作者:按月缴税
汪藏海雖然是孤家寡人,但也清楚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在這樣的墓葬之中,需要的就是協同配合,也只有這樣才能完成自己的計劃。
至於蘇難的情緒汪藏海從來都沒有考慮過,而後會不會完成跟對方的承諾,其實也不在汪藏海的考慮範圍之內。
如從蘇難一開始所懷疑的一樣,汪藏海多半就是在利用汪岑的事情刻意的欺騙自己,他已經沒有可以利用的人了。
甚至使用蘇難都是汪藏海不得已纔想出的法子,總需要有一個人進入到考古二隊去幫助自己完成這些。
之前就說過,蘇難對他來講是意外之喜,本身汪藏海甚至真的打算放棄考古二隊那邊,然後把所有的注意力轉向考古一隊,先把那些他自認爲不可以被揭開的隱祕永遠的埋藏下去,然後再去想雮塵珠的事情。
不過之後汪藏海也反應過來了,那麼做完全是本末倒置,即便他發覺張臨有可能利用這種方式在刻意的轉移他的注意力。
但仍舊沒想過再去放棄考古二隊這頭。
反正無論如何,現在的汪藏海已經算是鐵了心,無論張臨在用什麼樣的計劃都不會改變自己的初衷,寧可放棄掉雲頂天宮那邊,也要成功的獲取到雮塵珠。
現在的汪藏海之所以不把汪岑同樣調配到這邊兒,只是因爲他認定汪岑是絕對不會接受這一點的。
除非讓他真的知道蘇難就在考古二隊,那個時候,說不準對方纔會改變自己現有的想法。
想通了這些之後,汪藏海深吸了一口氣,現在一切總算能按照自己原有的計劃進行下去可。
至少關於這座墓葬他有了一定的發言權。
緊接着汪藏海就想到了之前對於蘇難的承諾,之前告訴對方半個小時之後汪岑會給她打電話,並且一定要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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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6章 大驚失色!無法接受現實?!
那時候汪岑會發生讓蘇難驚喜的變化。
既然這話說了,那麼汪藏海肯定就會兌現,所以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把電話給汪岑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多聲,汪岑那邊仍舊在及猶豫,其實現在他的心態也變得無比的緊張。
因爲張臨對於這件事情的干預已經到了自己無法想象的地步,從這一點上來看,汪岑曾經的想法着實很可笑。
甚至就連汪藏海也摸不清張臨的套路,何況是他呢,可能汪岑自詡汪家的智囊。
自己很有腦子的情況之下,完全可以按照張臨平時的行事作風,再加上現在做出的選擇進行預判,可是現實的情況根本就不如同剛纔想的一樣。
所以汪藏海打過這個電話的時候,汪岑想的就更多了,關於蘇難的情況汪岑十分憂心,現在他不知道蘇難是否真的能夠到達考古二隊,可根據他得到的消息,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除非蘇難真的想到了什麼好主意。
但現在考古二隊所面臨的情況絕非那麼簡單,汪岑真心不希望蘇難參與到其中,可這一切根本就不是汪岑能夠說的算的。
眼下汪藏海給自己打電話還能爲什麼呢?
說的永遠是那些亂七八糟的言語,想要通過這種方式給自己洗腦,然後讓自己成爲對方忠實的一條狗。
如果汪岑知道對方是汪藏海的情況之下,這一切自然沒有問題,可是現在汪藏海不願意表明自己的身份。
既然如此,那麼汪岑肯定就不會百分之百信任對方,而汪藏海想的也非常的明確,固然把身份揭開了以後能解決很多問題。
但是他不僅僅要考慮汪岑這邊,還要考慮其他人,如果那些人對於他產生懼怕的情緒,那麼後續那些計劃狀態自然就沒法施展了。
如果僅僅憑藉着汪岑和蘇難兩個人聽從自己的命令,那麼之前他安排那些還有什麼意義,想到了這些現在汪藏海必須隱藏,只有保持這樣的態度才能更好的往前走。
至於張臨的想法,汪藏海索性不去再猜測了,反正即便他再做出什麼樣的努力都猜不透對方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
在這個前提之下,汪藏海索性忽略到了這一點,這件事情汪藏海做的還算高明,至少他沒有在糾結同樣一個問題。
而張臨之前利用的就是對方這種糾結的狀態完成了自己所有的計劃,只不過汪藏海反映的時間太慢了而已。
、如果提前幾天在考古二隊並沒有進入到崑崙神宮的時候反應過來,說不準他真的還能給張臨造成一定的麻煩。
眼下汪藏海所有的退路都已經沒有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強行搶奪雮塵珠,不過按照張臨看出的計劃,汪藏海直到現在仍舊沒有打算這麼做。
畢竟張臨之前已經警告過對方了,如果說汪藏海真的把楊露絲怎麼樣,那麼很顯然張臨一定不會放過他。
現在張臨最起碼還能讓汪藏海很安逸的去死,要是事情到了那種地步,張臨肯定會讓汪藏海生不如死。
就算雲頂天宮之內萬奴王或者萬奴王背後的那些存在能夠放過汪藏海,張臨都不會那麼做。
這也算是替楊露絲解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作爲對方的師兄,張臨現在能替楊露絲做的事情真的不多,何況他還把一部分選擇權都交給了楊露絲,所以說眼下張臨就靜待事情的發展。
至於汪藏海會怎麼安排蘇難,這一切張臨同樣不再考慮了。
反觀汪岑這邊,想了一會兒還是把電話接了起來,汪藏海很是直言不諱的說道:“蘇難現在已經快要接近考古二隊,馬上就要跟楊露絲碰面了。”
聽到這句話,汪岑當即驚的站起身,沒有任何人能想到蘇難竟然會來得這麼快,而這一切全然是爲了他。
正因爲如此,現在汪岑心中充滿了愧疚,她不想讓事情到這種局面之上,一開始汪岑就不是想用讓蘇難爲了自己去拼命。
那幾槍更不是讓蘇難回來,或許在那個時間節點之下,汪岑並沒有想通,但是隨着事情的發展,他漸漸明白了。
這一路讓蘇難跟着,反而沒有任何的好處,汪岑並不是真正的冷漠無情,在某些層面之下還是會爲蘇難着想的,哪怕這些都是後知後覺,但這種事情已經促成了,就沒辦法改變,這一點汪岑比任何人都清楚。
既然如此,那麼之後汪岑就明白自己具體要做什麼,需要安排的就是眼下自己帶着的隊伍內部的情況,並且跟着考古一隊完成他們要做的事情,然後看看能不能找到時機從中破壞。
汪岑甚至不願意聽從汪藏海的命令,之所以在言語之上還是會答應對方,那完全是他的一種計策。
因爲對方已經把話說到了那種程度,並且在明面之上都用蘇難來威脅自己,就算汪岑不想妥協也不行。
但即便選擇妥協,汪岑也是在顧左右而言他,希望汪藏海能夠趕緊收手,至少在那種情況之下不用真的撕破臉,完全可以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
現在汪岑要爭取的時間就是蘇難前往考古二隊的這個過程,一開始汪岑自認爲想明白了。
即便蘇難再怎麼着急,現實的阻礙在對方面前也是無法跨越的鴻溝,只要滿足這一點,那麼汪岑就可以靜下心來慢慢籌劃。
等到今天張臨登上新月飯店的時候,沿用張臨的說法跟着考古一隊,無論他們是否下入到這個四足龍雕像底下去探索,汪岑都會靜靜的跟着對方,畢竟一開始跟考古一隊去談及合作的是蘇難。
而現在變成了自己去指揮這支隊伍。
那汪岑就要把這支隊伍的力量發揮到一種極限的狀態,並且在最後時刻他要讓所有人知道汪家並沒有毀滅,什麼汪先生之類的,他們都已經不配成爲汪家人。
只有他帶領的這些手下,和汪岑自己纔是真正的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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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7章 想猜破張臨的想法?你也配?!
既然考古一隊也是在直播的狀態之下,那麼汪岑反而可以更好的替汪家造勢,哪怕最後換來的是所有人死在雲頂天空之內,最起碼他可以拉着考古一隊的這些人一同走向滅亡。
這就是此時汪岑所想到的一切。
但汪藏海的這一句話向他傳遞的信息打亂了所有的節奏,汪岑急促的呼吸聲,已經向汪藏海表明自己現在有多緊張了。
如果換做平時,汪岑真的不會這樣,哪怕心裏已經驚駭無比,最起碼也會極力掩飾,因爲他知道這種驚懼反而讓自己的對手抓住空檔,然後繼續用同樣的方式脅迫自己,那並不是汪岑想要看到的結果。
但現在這所有的反應全都來自於汪岑的本能,如果蘇難知道了這一切恐怕就真的死而無憾。
現在最關鍵的在於,汪岑不知道蘇難是不是,已經被他認知之中的這個神祕人給洗腦了,也就是說無論他跟蘇難講什麼,對方都會義無反顧並且很自以爲是的認定這都是爲了自己。
那是汪岑最不想看到的。
很快汪岑冷靜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汪藏海淡然一笑,“別這麼緊張,這不是之前我就跟你說好的嗎?我會派蘇難前往考古二隊,我想要的自然是雮塵珠。”
聞聽此言,汪岑當即問道:“那考古一隊呢,難道這邊你就不管了嗎?我不明白到底是雮塵珠重要,還是雲頂天宮內部的情況重要,直到現在爲止,你還沒有告訴我爲什麼要跟着考古一隊進入雲頂天宮,難不成你跟汪家的目的也是一樣的,你也是汪家人嗎?”
現在汪岑之所以這麼問,純粹沒有什麼其他話好說了,也是想極力的通過這樣的方式讓對方表明一個準確的身份。
如果沒有蘇難的事情,無論對方是個神祕人也好,是其他的什麼亂七八糟的人也罷。
汪岑都可以不在意,可現在他不在意也不行了,血淋淋的現實就擺在他面前,容不得他有任何爭辯的餘地。
汪岑是極度討厭陷入到被動的那種人,如今的結果就算他極力爭取,也沒辦法挽回現實的局面。
換做是二一個人,他都不會有如此混亂的心態,因爲被對方牽着鼻子走,那麼很顯然就得百分之百服從對方的命令,如果說前面是個火坑的情況之下,他也跳進去嗎?
汪岑最擔心的還有一點,就是非但完不成自己跟考古一隊所有人同歸於盡的設想,最後考古一隊安然無恙,反倒他的犧牲給這個神祕人做了嫁衣,那可就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面對汪岑此時的問題,汪藏海只是冷哼了一聲,心說之前要與你講我的身份你不聽,現在自然不能再告訴對方了。
“還是那句話,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關心的蘇難現在的情況,如果你真的想要讓這件事情平息下來,第一,接下來所有的事情都要按照我的命令行事。”
汪岑心裏咯噔一下,知道一切就這麼順理成章了。
這也印證了剛纔他在心中的猜測,不過還能說什麼呢?
既然事態到了這種局面,唯一能做的就是聽從對方的命令,蘇難爲了他,他也要爲了蘇難,之前那幾槍非但沒有讓蘇難心灰意冷,反倒讓對方真的用這種方式來救自己。
現在的汪岑是百般後悔的,也許自己在之前就不應該心慈手軟,下手再果斷一些,如果那幾槍並不是全打在蘇難身前的石頭上,有一顆子彈命中了蘇難的胳膊或者擦過蘇難的面頰飛過去。
恐怕也會直接讓對方死心,現在倒好,非但沒有完成心中所想的計劃,反倒是在弄巧成拙。
此刻的汪岑甚至都不再掩飾自己心中的恨意了,他咬着後槽牙繼續問道:“那第二呢?”
這麼說就相當於已經答應了第一件事情,汪藏海這樣的人不可能聽不出眼下對方或傳說表達的意圖,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緊接着說道:“第二,你要給蘇難打個電話,放心這次他一定會接的,我已經跟對方承諾過了,現在的你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也就是說你不再對於汪家有執念,這樣……”
汪藏海的話還沒有說完,汪岑就打斷了他,用一種惡狠狠的語氣說道:“這樣的話蘇難就會接受你所有的建議,然後心甘情願的爲你賣命是嗎?”
此時汪岑心中的恨意已經到達了頂點,如果這個時候汪藏海就在他的面前,無論是否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他都會極力的幹掉這個他認知之中的神祕人,不過有一點確實如同對方所講的一樣。
什麼汪家之類的跟蘇難比起來,他甚至可以任何事情都不去在意,就算最後他希望利用自己汪家人的身份跟考古一隊同歸於盡,也是在之前認定自己已經失去了某種信仰,那就用他的生命完成對這種信仰的獻祭。
這也算是沒白來一遭。
事情關乎蘇難,一向狠厲的汪岑不自覺的就變得怯懦,甚至現在的他都希望自己是嘎娃那種蠢貨。
至少在那種局面之下,他就不會心中百般糾結,想那麼多瞻前顧後的事情,而是朝着一個方向拼命的衝過去,哪怕最後是死,最起碼也乾脆一些,不會落得如今的局面。
越是聰明的人,在不得不受人擺佈的時候,就會顯得越發的憤怒,因爲他們覺得自己從人格到尊嚴都受到了侮辱,這就是現在汪岑的心情。
汪藏海卻是不屑一顧,道:“汪岑,你自詡聰明而已,這個世界上比你聰明的人多的是,就比如新月飯店之上的張臨,連我都猜不透他的想法,看你的意思在之前好像極力的在剖析張臨到底在想什麼,你也配!”
現實往往都是殘酷的,汪藏海在鬥不過張臨的情況之下,看到有一個人試圖給張臨佈局,那他第一時間肯定是不屑的,要是對方成功了還會引起他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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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8章 來自本能的警覺!能否逃過一劫?!
真是那樣就說明這個人不但比張臨強,肯定還要比自己強,現在汪藏海勉強能夠容忍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張臨的存在。
他可不希望第二個比自己還要聰明的人突然蹦出來。
對於汪藏海此石對自己的斥罵,汪岑已經不放在心上,刻意忽略掉了這一點。
之後說道:“別說這些沒用的了,無論我配不配,反正現在不都是要聽從你的命令行事了。”
“這個電話我會打,但是我並不會按照你給我的方式去說,這一點也希望你能明白。”
汪岑就是想賭一把,想看看蘇難到底能做到什麼樣的程度,如果說對方不是特別愚蠢的情況之下,只要汪岑因勢利導反向說一些言語,絕對會讓蘇難放下現在這種執念,這就是汪岑所抱着的想法。
但凡蘇難可能回頭,那麼這一切就還有轉機,只不過這些事情汪岑也知道都是自己一開始做出的那種決定所導致的。
如果當初他聽了蘇難的,不接受這個神祕人的調遣,而是一心往前走,或者他們轉過頭不再幹預這些事情其實都沒有任何問題。
想來那樣的話官方因爲這兩座大墓的事情無心跟他們再去糾纏,只要保持這個態度,那麼汪岑就可以高枕無憂。
未來無論去哪裏,是隱居也好,還是繼續探墓,只要不跟汪家沾邊兒的情況下,兩人憑藉着自己的本事都可以活得很好。
無奈那個時候的汪岑就是被這種執念衝昏了頭腦,所以才讓一切變成了此時無可挽回的地步。
多說無益,汪岑也堅定了自己的心態,不過汪藏海聽到對方這麼說反而是一愣。
心說自己終究是小看汪岑了,既然對方能夠成爲汪家的智囊,自然有着特別的地方。
如果說現在汪岑真的完全服從汪藏海所有的命令的話,那他清楚自己最後肯定是被放棄的對象,基於這一點,汪岑必須做出一些抗爭。
不管是爲了自己還是爲了蘇難,都是如此。
汪藏海本想直接反駁對方,但想了半天之後,只是冷冷一笑,說道:“怎麼說你自己看着辦吧,但現在的蘇難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即便你的話讓她反應過來,恐怕蘇難也沒法後退了。”
“不怕告訴你,孫娜現在的距離考古二隊和楊露絲應該不到一百米,在這個範圍之內,就算蘇難想走,楊露絲都不會放過她。”
說完汪藏海直接把電話掛斷,而汪岑心裏再次咯噔一下,這一次汪藏海所透露出來的情況讓他更加難以接受了。
但也想到對方不一定說的就是實話,有可能還是利用這種方式想讓自己變相妥協,看明白了這點的汪岑趕忙抄起電話就給蘇難打了過去。
這個電話他在蘇難走之後汪岑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了,但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要麼就是打不通,要麼通了之後對方也不接。
汪岑知道蘇難心裏是怎麼想的,正因爲如此,纔想要極力的趕緊聯繫對方,告知蘇難千萬別做傻事。
但最後這些事情還是發生了。
此刻的蘇難往前走着,根本就沒有留意到電話在震動,對於她來說最重要的還是與考古二隊碰面。
已經透着微弱的光,看到上方有人影攢動,那除了考古二隊之外還能有誰呢?
蘇難這個時候無比的緊張,跟考古二隊碰面的第一時間要做的並不是大大出手,無論之前汪藏海是否給予過自己建議,蘇難都想要跟對方好好談一談,動手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至於自己心中抱着什麼樣的真實想法並不重要,關鍵是這場戲能不能演好,哪怕取得一絲楊露絲的信任,對於蘇難來講接下來的路相對就好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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