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盜墓說書人,開局曝光老九門 第70章

作者:按月缴税

  “此時藍靈的獨木舟緊跟在狗五爺的獨木舟後面,狗五爺和她無法交談,兩人只好相視而笑。”

  “少男少女之間的感情有時候就是如此神奇,即便兩人無法交流,但笑容卻可以代表情緒。”

  “獨木舟逆流而上,不一會,船便到了河邊的懸崖上。”

  “那貼近河邊的懸崖有許多山洞,狗五爺作爲倒斗的高手,立時發現那片懸崖上的山洞裏似乎有東西。”

  “根據狗五爺的經驗,他感覺那堆看不見的小點,很像棺材!”

  “只可惜,他的望遠鏡被藍靈掉在了水裏,無法看清楚山洞中是不是棺材。”

  “狗五爺知道,有些少數民的確有洞葬的習俗。”

  “而且只有家族裏有分量的人纔能有資格進行洞葬,所以這懸崖的山洞裏如果真的是棺材,那陪葬品肯定十分豐厚!”

  “狗五爺出於職業習慣,開始一邊看風景一邊記下沿路的標誌,想着從猛慄族離開後,還可以回來幹一大票!”

  “此時所有苗人都在高聲唱着優美的山歌,但是突然之間,歌聲便停止了!”

  “沉迷於觀察洞葬的狗五爺這才發現,船已到了一個十分狹窄的山縫前。”

  “那山縫狹窄到恰好只可以供一艘獨木舟通過。”

  “而且,河水顯然是注入那山縫中的,在山縫口子上,形成了一股急流!”

  “那股急流產生極大的力量,使獨木舟一旦擺橫,對準山縫之後,便會被急流的力道,帶着向山縫中直淌進去!”

  “山縫之中一片漆黑,那是一段十分長而曲折的道路,所有的人都不出聲,除了水聲以外,沒有第二種聲音。”

  “狗五爺也在黑暗中,學着這羣苗人,不敢出聲。”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眼前突然一片清明,狗五爺發現他們已從山縫之中出來了!“”

  “而當他看清楚眼前的情景時,瞬間變呆滯了!”

  “狗五爺根本不相信,這世間竟然還有如此美麗的地方!”

  “獨木舟自山縫中出來之後,緩緩地駛進了一個很大的湖中。”

  “月光照在平靜的湖水上,使人彷彿沉浸在一片銀光之中!”

  “在鏡子般的湖旁,有許多房屋,房屋的樣子,也很特別。”

  “有很尖的頂和很高的架子,房屋像是架在空中,每一幢房子都有一架長梯通向屋子!”

  “此時有皮鼓的砰砰聲傳來,接着,無數火把出現了,數十艘獨木舟,從湖的對岸迎了過來!”

  “那幾十艘船,全都是對狗五爺表示歡迎的!”

  “當時的狗五爺並不知道爲何猛慄族要如此隆重的接待他。”

  “他也是事後才知道,猛慄族的苗人,對於私有概念極其尊重,尊重到了超過常人想像的程度!”

  “像在河上發生的事情,狗五爺如果堅稱那望遠鏡是寶物,那他不但可以索取極高的賠償,甚至可以要求藍靈成爲他的奴隸,而藍靈不得拒絕!”

  “但是,狗五爺卻大方地不計較,而藍靈又是他們族中,地位最高的一個人的孫女,所以狗五爺自然大受歡迎!”

  聽到這裏,臺下的腥艘黄湣�

  都在爲猛慄族苗人的淳樸和堅守原則驚歎。

  甚至有的人,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如果遇到猛慄族人,可以大佔便宜!

  “張先生,這麼看猛慄族的人都很軸啊,要是我拿着自己的手機去說是寶物,那不是想要幾個藍靈一樣的美女都可以?”

  “嘿嘿嘿,對啊,聽說有部分沒開化的少數民,還覺得奴隸是合法存在呢!”

  “對啊!他們的觀念裏,主人可以對奴隸做任何事情!包括要她的命!”

  “哎呦我去,想想就覺得刺激,狗五爺居然平白錯過了這個機會!”

  底下一堆狼人在那裏暢想弄一兩個猛慄族的女子當奴隸。

  卻根本不知道這一族的人有多兇殘!

  否則爲何周圍的苗人都對猛慄族如此敬畏?

  狗五爺只是因爲對藍靈釋放了極大的善意,這才被當成最尊貴的客人。

  若是一般人誤入猛慄族的地盤,便是有進無出!

  張臨沒有理會臺下無知觀械恼{侃,而是繼續道:“諸位可能覺得若是你們能遇到這種事情,是豔福不湆幔俊�

  “直到這一刻的狗五爺,他也是這麼認爲的!”

  “但他被迎下了船,二十多個年輕男女,將其擁到一幢最大的屋子之前!”

  “此時狗五爺還不明白這羣人什麼意思,直到藍喬從人羣中擠了出來。”

  “他對着狗五爺道:你應該去見我的爺爺。”

  “這是一個合情合理的要求,因爲藍喬和藍靈的爺爺,正是這個族的族長!”

  “狗五爺覺得這事兒很簡單,所以他點了點頭,而藍喬繼續道:你必須一個人進去,這是特殊的榮耀。”

  “狗五爺自負身手不凡,就算有什麼危險他也能應對。”

  “所以他笑了一下,來到了那幢屋子的門前,那扇門是用極細的一種草編成的,十分緊密!”

  “當狗五爺的手向那扇門推去時,忽然間他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是狗五爺多年下地倒鬥練就的敏感反應!”

  “這種反應在他下地倒斗的時候,幾次救了他的命!”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表達的危險預知感,但現在不是在倒鬥,狗五爺根本不清楚他突然起的這種反應從何而來?”

  “難不成這房子裏的那位苗人族長,是個極爲可怕的怪物?”

  “此時,狗五爺有些猶豫地回頭看去,圍在他身後的人,已開始唱歌和跳舞!”

  “就連藍靈也站在人羣中,一臉笑容的看着他。”

  “那是在爲他歡呼,此情此景下,就算狗五爺再猶豫,也不得不深吸一口氣,伸手去推開門!”

  “此時的狗五爺並不知道,如果讓他再次選擇,就算要了他的命,他也不會伸手去推這扇門!”

  觀袀兟牭竭@裏,全都跟着緊張起來。

  因爲他們知道,狗五爺一定是在這扇門裏有什麼古怪的遭遇!

  這遭遇甚至可怕到他寧願死都不想再經歷一次!

  狗五爺究竟在猛慄族族長的屋內看到了什麼?

  所有人都緊張地盯着張臨,等待下文!

  …….

第97章 蠱苗族長房間嚇蒙狗五爺!新婚之夜!

  底下觀芯o張萬分,張臨卻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茶。

  這才繼續道:“狗五爺當時雖然也意識到,進入族長的房間會有問題,但當時他完全被這種新奇的環境所迷惑了!”

  “用咱們現在的話來說,就是氣氛烘托到這兒了,總要做點什麼。”

  “其實有很多人都有這種經歷,明明當時自己不想做一件事,但架不住別人起簦人圍觀,只能硬着頭皮上。”

  很多觀新牭竭@裏,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這種情況其實現實中並不少。

  像那種當斜戆谆蛘咔蠡榈模鋵嵏肺鍫敩F在的情況差不多。

  被表白或者求婚的人,有時候並沒有做好準備。

  但周圍圍觀的人都在大聲叫喊“答應答應”的時候,便也會忍不住做出違背心意的事情!

  當時大多數人的心裏想法就是,先按照大家的意願做了,要後悔以後再說。

  狗五爺在那種少男少女都打着火把,唱着歌,微笑看着他的情況下,頂不住氛圍推了門進去非常正常。

  “狗五爺推開的那扇門雖然是草編成的,但它卻十分堅厚,有極佳的隔音效果!”

  “當狗五爺一推門走了進去,順手將門關上之後,外面的所有喧鬧聲便都聽不到了。”

  “屋中的光線十分黑暗,門關上的那一刻,幾乎什麼都看不到。”

  “九門出身的狗五爺爲了怕有失禮儀,在未曾看清眼前的物事前,他只有選擇站着不動。”

  “但在他站立不動之時,忽然聞到一種異樣的氣味!”

  “這種氣味,真的很那形容,按理說狗五爺下墓無數,古墓裏的氣味應該是最駁雜的!”

  “更別說還要經常開棺,棺材裏的味道,也一言難盡!”

  “所以,在狗五爺心裏,這世界上應該沒有比古墓裏還奇怪的味道存在了。”

  “但此時衝進他鼻腔的味道,卻再次讓他感受到了奇怪。”

  “那像是好幾種氣味的混合,有的香有的腥,這種氣味,使狗五爺彷彿身在異域,處在一個完全未知的神祕環境之中!”

  “畢竟是久在黑暗環境裏倒斗的人,沒過多久,狗五爺的視力便適應黑暗。”

  “此時他就看到,在屋子的中間有一個老者,席地而坐!”

  “狗五爺立刻反應過來,這人應該就是藍喬和藍靈的爺爺。”

  “狗五爺正在思考,如何向他行禮才比較得體時,卻突然看到,有一串,足有六七隻,三寸來長赤紅色的毒蠍子,正在那老者赤着的上身爬着!”

  “諸位都知道,狗五爺是幹倒斗的,那地下的毒物也很多,所以他們這種人對毒物都有一定了解。”

  “狗五爺一看那六七隻毒蠍子的尾鉤高高翹起,就知道這種劇毒的毒物,只要它的尾鉤向下一沉,鉤進了人體之中。”

  “那麼,再強壯的人,也會在半分鐘內斃命!”

  此時,觀幸呀洷还肺鍫斂吹降漠嬅娼o震驚了。

  他們想象過很多狗五爺進入族長房中,會看到的場面。

  卻從未想過能見到六七隻劇毒無比的蠍子在人的身上爬!

  而對方的身份,在苗疆極其尊貴!

  是一支蠱苗的族長!

  狗五爺到底是得有多大的魄力,才能沒在看到這幾隻毒蠍子的時候叫出聲?

  反正要底下的觀衼砜矗烙嬕呀浻泻芏嗳丝嚥蛔。苯訆Z門而出了!

  要是剛好這個人又極度害怕蟲子,甚至能當場嚇得昏過去!

  可見狗五爺是能幹大事的人,這種場面下還能強自鎮定。

  聽到這裏的霍老太卻直接笑出了聲音,聲音中盡是幸災樂禍。

  “可笑死我老婆子了!”

  “這吳老狗別看他膽子挺大,其實最害怕這種蛇蟲鼠蟻!”

  “你要讓他對付糉子他不犯怵,但要是讓他徒手抓蛇,那定然是要狠狠逼自己一把纔行。”

  “他養的那一堆狗,不知道給他逮過多少蟲子。”

  聽到這話,霍家人常三也暗暗想笑。

  真是不來貼身伺候老太太,都不知道九門的狗五爺還有這命門,居然怕蟲子?!

  這要說出去,估計都沒人相信吧!

  ……

  “諸位覺得此情此景可怕,而狗五爺的確也嚇得呆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也就在這時,狗五爺忽然覺得的手背上發癢。”

  “他連忙揚起手來一看,在他的手背上,爬着一隻長滿紫黑色長毛的黑蜘蛛!”

  “狗五爺只看了一眼,便立刻斷定這種蜘蛛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蜘蛛之一!”

  “這大概也是狗五爺人生中遇到的最恐怖的場景之一。”

  “縱然他是常沙城呼風喚雨的狗五爺,但此刻,也只能身子瑟瑟發抖。”

  “而那老者卻微笑着欠了欠身,用一隻鳥羽做成的掃帚,在狗五爺的手背上掃了一掃。”

  “那隻蜘蛛被掃到了地上,隨後迅速地向老者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