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盜墓說書人,開局曝光老九門 第608章

作者:按月缴税

  他覺得這個傷口形似人面鳥咬出來的,不過在他的認知之中,人面鳥的嘴沒有這麼大!

  還有即便是人面鳥,可他怎麼可能出現在距離雲頂天宮這麼遠的地方,這完全就是天方夜譚。

  除非在汪藏海隱漠的這些年,雲頂天宮之內發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想到這裏汪藏海就不敢再往下順着這個角度去想了,因爲有些事情越想越可怕。

  如果雲頂天宮的那一步或者說青銅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之下,在某個時間節點真的打開了,那麼是不是就意味着他認知的那些事情早就已經發生了改變。

  並且在現在的這種局面之中,他認定的事實出現了極大的偏差,也正是因爲這樣的偏差,所以導致他後續必然就如同之前所想象的那樣,可能是死無葬身之地,這是汪藏海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並且針對於張臨一直以來做的這些事情,汪藏海不斷的做出努力,也是因爲不想看到那樣的事情發生,可現在如果除了張臨之外,包括雲頂天宮內部的情況發生了本質的改變。

  那麼汪藏海就多出了一個對手,最起碼張臨這個對手還是能看到的,任何人都怕那種潛在的對手,永遠抓不住對方的蹤跡。

  如果事情真的順應着那個方向發展,汪藏海知道自己的下場一定比他之前所想象的最嚴重的那種結果還要慘。

  …….

第1144章 一而再再而三!對方已然麻木!

  想到此處汪藏海不住的搖頭,而嘴裏也在不斷的唸叨着:“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其實類似的言語在汪藏海這裏已經不止唸叨過一遍了,他似乎想利用這樣的方式規避掉所有現實的情況。

  認爲只要這樣做那些可能發生的不利於他的結果就和頃刻之間消失,其實從這個角度上來講,汪藏海基本上已經沒救了,因爲他已經在指望着那些不切實際的事情來拯救自己了。

  而對於現實而言,無論他怎麼樣的請求,只要不在現實的依照之下,那麼一切都沒有意義,這一點原來汪藏海清楚。

  不過換到現在,汪藏海就好像進入了一個莫大的誤區之中,當然這樣的誤區或者說這樣的假象全是由他自己一個人營造出來的。

  就在汪藏海心煩意亂思考這件事情的時候電話響了,他看到是汪先生也明白對方想問起自己什麼,但這個時候他可沒有心情接這種電話。

  隨即他毫不猶豫的直接把電話就給掛斷了。汪先生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的盲音知道汪藏海掛斷,緊接着他也眼中不禁閃過了一絲陰霾。

  汪先生明白就算汪藏海再怎麼不在意蘇難這夥人的性命,但是在當下這種時候,只要汪藏海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或者說潛在會引起什麼樣的危機,他絕對不會吝嗇自己的言語,而後第一時間指引這些人去做出正確的應對。

  可是現在汪藏海並沒有這麼做,這就說明後續的事情說不定已經跳出了汪藏海的預測。

  汪藏海針對雲頂天宮內部可能出現的變化是越想越後怕,而現在汪先生同樣如此,他也出現後怕的情緒,只是兩人後怕的原因是不一樣的。

  汪先生所掀起的恐懼完全來自於對於這件事情的判斷,如果說連汪藏海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怪物咬出來的傷口的話,這件事情就太過蹊蹺了。

  因爲汪藏海是雲頂天宮的建造者,這一點汪先生還是知道的,就是因爲對方是建造者,在這個前提之下竟然都不知道。雲頂天宮外圍到底隱藏着什麼樣的怪物!

  這說明事態已經遠遠超出了汪藏海的掌控,當然這不是汪先生最爲擔心的,也不是他最爲害怕的。

  關鍵就是等到明天張臨走上出場之後,萬一給出了一個非常篤定的答案,說出了這個傷人的怪物到底是什麼的話,那麼汪先生也就很清楚了,至少在這個節點汪藏海又輸了。

  雖然之前跟薛龍的那些事情,汪先生並不是全然瞭解,但是通過汪藏海現在的行爲進行分析,汪先生也明白,汪藏海肯定受到了某些嚴重的打擊,所以纔會讓他的心態如此失衡。

  畢竟這些年來已經不是第一次汪藏海跟他交代後續的這些任務了,可是隻有最近的這幾天,汪藏海言語不斷的出現各種各樣的失態的情況。

  汪先生很清楚汪藏海曾經是一個多麼喜歡端着的人,越是這樣的人恐怕越不會讓別人看到自己在某些當口是如何失態的。

  可是眼下汪先生就通過電話聽到了汪藏海好幾次,已經失去了自己原有的那種氣場,這纔是最爲可怕的!

  也正是基於這樣的原因,所以導致汪先生不得不想要叛逃出汪家,之前就說過這也是最爲可笑的一點,一個汪家明面上的掌控人竟然有這樣的想法,這就說明汪藏海真的很不得人心。

  並且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也確實,所以讓大多數人在這種角度之上選擇直接背叛他。

  不過汪藏海好像根本就不在意這一點,對於他來講這一切無傷大雅,只要能完成他想做的那些事情就可以。

  只是通過汪先生這個電話,汪藏海也想到了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他心說要不這個時候問問張臨,說不定對方能夠給自己一個答案,能夠有這個想法就說明汪藏海眼下已經全然豁出去了。

  他不管張臨如何鄙夷自己,或者說有沒有把他當成對手,反正這件事情就擺在那裏,無非就是在駁他一次面子。

  或者說再讓他的尊嚴感覺到那種屈辱,不過汪藏海篤定的告訴自己,這些東西他完全可以拋在腦後不去在意了,面子丟掉一回或者會氣惱,丟掉兩回會憤怒,丟掉三次,四次之後會癲狂!

  但是一而再再而三週而復始的情況之下,人的臉皮是會越來越厚的,這也可以稱之爲麻木,現在的汪藏海就是這種麻木的人。

  利用這樣的麻木,汪藏海覺得自己可以舔着臉去問一下張臨關於這種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汪藏海沒有在猶豫什麼,他直接抄起電話就給張臨打了過去。

  這個時候張臨已經準備休息了,直播他早就關上了,剛剛洗漱完畢,沒想到汪藏海又來電話了,張臨無奈一笑。

  剛纔汪藏海突然掛斷電話,其實張臨完全可以給對方打過去,他也相信自己只要打過去,對方沒有任何的理由拒絕接聽。

  因爲汪藏海心裏根本就沒底,張臨現在用出什麼招數汪藏海就得接着,哪怕汪藏海知道這根本就是個坑,但他也不能拒絕,其實汪藏海也明白,這對於他來說纔是最尷尬的地方。

  不過之所以能變成這樣的尷尬,也是他一開始自己的判斷失誤,並且一步錯步步錯,他認爲自己可以能夠跟張臨打成平手,而後所有的事情汪藏海都可以高枕無憂。

  沒想到張臨用最現實的情況直接打了他的臉,也導致後續汪藏海在所有判斷之中都失去了主動權。

  一開始他在跟張臨博弈的時候,篤定的認爲只有搶到主動權的人才有機會說話,一味的以被動的姿態去做這些事情,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機會勝利。

  汪藏海雖然看明白了這一點,但是他恰恰看錯了什麼纔是真正的主動權,他認爲破壞考古二隊的計劃纔是佔有主動權。

  …….

第1145章 人不要臉!才能天才無敵?!

  他認爲可能影響到楊露絲的安全主動權才能到自己的手上,但這一些都不是核心點。

  張臨恰恰利用這樣的方式去影響了汪藏海的判斷,而一旦讓您掌控的主動權汪藏海在想重新奪回來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最後即便他做了那些自以爲能夠奪回主動權的事情,其實從本質上來講也是完全錯誤的,這一點張臨判斷的非常清楚。

  而現在看到汪藏海又給自己打了電話,張臨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聽聽他到底想說什麼,這也是因爲張臨沒有看之後的直播,關於那種怪物的出現,其實在張臨的判定之中已經想到了。

  不過那並不是重點,考古一隊的人會走過去,這一點是一定的。

  張臨對於這些事情並沒有太多的擔心,反倒是汪藏海對於這件事情格外感興趣。

  如果張臨知道這種情況的話一定會啼笑皆非的,因爲汪藏海現在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本末倒置的人,他始終抓不住問題的重點在哪裏。

  如果一次兩次還可以,但重複太多次,也就導致了它註定的結果了,這也是爲什麼張臨越來越看輕這個對手了。

  不過眼下的張臨仍舊用一種謹慎的態度去對待這個對手,完全是出於對於自己職業的習慣的尊重。

  只是汪藏海對於這件事情卻不抱有這樣的看法,下一刻接起電話的時候,汪藏海沒等張臨反應,而後直接問道:“張臨那種怪物到底是什麼?”

  張臨想都沒想直接說道:“汪藏海,你不會還對那個肉靈芝感興趣吧?”

  汪藏海聽到張臨這麼說有些氣惱,他以爲張臨是在耍自己,在他看來這個時候張臨不可能錯過眼下的直播。

  就算他對於考古一隊,在怎麼不在意或者說再怎麼放心的情況之下,至少在明天的新月飯店之上。

  張臨肯定還要談及考古一隊的事情。

  即便張臨不說那些看直播的人,抱着一些疑問也會問及張臨的。

  這就要張臨一定要提前做好功課。

  而在這個前提之下,張臨竟然還跟自己裝蒜,那不是耍自己是什麼呢?

  可這一次汪藏海再一次判斷失誤了,張臨確實沒有心思耍對方,或者說沒有興趣,在這種小事之上耍對方。

  反正張臨利用什麼樣的方式都可以把汪藏海耍得團團轉,何必拘泥於這件事情呢?

  而聽到張臨的言語,汪藏海氣息一滯之後,暗罵了一句。

  隨即厲聲說道:“張臨你少跟我裝蒜,你知道我在問什麼,那個民宿的林子之中到底隱藏着什麼怪物?是不是人民鳥或者說人面鳥發生了變異?!”

  張臨聽到這個問題愣住了,並不是這個問題本身有多麼大的含金量,關鍵在於汪藏海的語氣再加上這個時間節點。

  汪藏海沒有任何的其他想法,直接打電話過來,以這種質問的語氣問及自己這個問題。

  這不禁把張臨給逗笑了。

  下一個張臨語氣悠悠的說道:“汪藏海,你是不是把自己的定位搞錯了?你有什麼資格問我這樣的問題?”

  汪藏海深吸了一口氣,他不得不承認張臨說的對,他確實沒有資格問張臨這個問題。

  可是轉瞬間汪藏海仍舊執拗的說道:“張臨你要明白,現在考古一隊關乎的不僅僅是他們自己。”

  “我知道你在意考古二隊更多,對於考古一隊你可能格外的放心,但是你就認爲那個張天師真的能夠把所有的問題解決嗎?”

  “你就不怕一覺醒來真的考古一隊和我派去的那幫人全都被那種怪物給殺死嗎?即便沒有全軍覆沒的情況之下,剩少數幾個人,他們真的能解決後續的問題嗎?”

  “雲頂天宮之內表層之上隱藏着什麼你我都清楚,不如這樣,我之前說與你合作你不答應,現在我再次提出這個要求。”

  張臨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心說汪藏海至少在臉皮厚的這個層面真的已經鍛煉出來了,他打過來這個電話應該主觀意向上就想問剛纔那個問題。

  可是聽到張臨的語氣之後,立馬話峯一轉,他直接把這個問題給改變了,或者說在這種角度之上,汪藏海感覺自己靈機一動似乎想到了這個問題的核心。

  而在這樣的核心點之上,汪藏海篤定的判斷就是張臨既然讓考古一隊和蘇難合作。

  那麼他們之間也可以建立一種短暫的合作關係,說不定關於那隱藏一百年的事情張臨即便推斷出來了,只要他們有這種短暫的合作。

  汪藏海讓他明白這其中確切的利害關係張臨也不會全然的把這些事情鋪開,不過汪藏海也不是沒有想過,張臨會從某個角度上來騙自己,但這個時候他就要把那些顧慮全然放下。

  因爲在當下這個時間節點,如果還帶着那些顧慮,後續的事情只會更加難辦。

  汪藏海既然感覺自己馬上就要無路可退了,那麼原來的那些芥蒂,自然就會拋下,哪怕張臨對於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汪藏海都可以不去計較。

  但汪藏海在心裏篤定的告訴自己,只是暫時不去計較後續找到機會一定要讓張臨明白得罪自己的下場。

  汪藏海是個睚眥必報的性格,即便建立了這種所謂的合作,後續他也會利用各種各樣的方式來針對張臨,這一點是一定的。

  不過汪藏海現在自顧自的說出這句話,實在是有些自以爲是了。

  他仍舊沒有放下自己想要端着的那種態度,其實這一點也無可厚非,在張臨這裏無論汪藏海有沒有放棄之前那種想法,對於他來講汪藏海一定是他的敵人。

  汪藏海在頭兩次聯繫他的時候,在主觀意願上也是談了合作這件事情,並且汪藏海沒有表達自己任何的找猓徽J爲汪藏海這三個字或者說這個身份對於張臨來講就足夠有說服力了。

  對方篤信張臨只要跟自己合作那麼收益無窮,在這種情況之下,張臨沒有理由拒絕他。

  …….

第1146章 你爲什麼不告訴別人,我活了幾百年?!

  可是令汪藏海意外的就是如此,張臨不但拒絕了後續還給他造成了無數的麻煩。

  緊接着汪藏海也知道,自己提出合作的這種想法到底有多麼可笑的,可是這一次考古隊發生了轉變,汪藏海原來做的事情全然是針對於考古二隊的這個時候,考古二隊或許已經拿到了雮塵珠。

  或者說他們已經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之上,但是張臨說話的語氣還如此的淡然,至少汪藏海確定一點。

  即便考古二隊消失在這個世界之上,在一定時間之後也會回來的,否則張臨在得知楊露絲死訊的時候,一定會無比的瘋狂。

  透過這麼長時間看直播,並且針對張臨做這些事情,汪藏海十分確定一件事情,就是張臨對於楊露絲肯定帶着某些特殊的情感,雖然不知道兩個人的具體關係是什麼。

  但是汪藏海只要確定這個關係存在某些特殊性,那麼後續報復張臨最好的方式還是來自於楊露絲,只要滿足這一點就足夠了。

  可現在一切就要換個角度去想了,汪藏海是一個懂得變通的人,特別是在這麼多次敗給張臨之後,他就更加懂得變通了。

  所以汪藏海明白什麼樣的選擇對於自己的收益纔是最大的,既然如此,那麼現在汪藏海已經覺得自己很放下姿態,選擇跟張臨去談及這個合作,對方好像沒有理由不答應。

  而且汪藏海所說的合作還是以考古一隊和蘇難的合作作爲藍本的,就算汪藏海沒有收到前端的消息和隱藏的情報,他也非常確定一開始考古一隊的這個吳天真打死也不鬆口,不跟對方合作。

  但是等到吳雅出現之後,吳天真立刻就改變了自己的想法,這一件細微的事情,或許別人關注不到,但是卻被汪藏海盡收眼底。

  汪藏海也十分篤定,這裏邊肯定跟張臨有脫不開的關係,這就說明張臨通過某些方式提醒了吳雅。

  一定要跟對方建立這樣的合作,而建立合作本身的目的只是想達到自己其他的目的而已。

  對於這一點汪藏海並不在意,就如同之前汪先生所想的那樣,他從來不在意汪家人的死活,更不在意其他手下的死活,汪藏海是個極度自私的人。

  只要這一切是傾向於他的,那麼後續的那些結果,就可以很自然的衍生而出,這就是汪藏海一直以來所抱着的想法。

  既然這樣的想法是絕對成立的,那麼汪藏海這種自私的心態就始終不會改變,這也是爲什麼,就算現在的蘇難都想着是不是在某個時間節點之下帶着自己的人直接離開。

  可是汪岑卻給她喫了一顆定心丸,畢竟現在汪家上下她唯一能信任的就是這個人了。

  如果汪岑在出現什麼樣的情況之後,那麼蘇難說不定真的會選擇帶着自己的人離開。

  哪怕他的人不跟她走,蘇難也會一個人離開這裏,其實如果之前沒有出現冷風那件事情的話,蘇難也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可既然冷風在之前就已經做出了那樣的選擇,這就說明汪家整體已經失衡,蘇難就算再沒有腦子也看出了這一點,基於這樣的前提,也會導致現在蘇難的心態不會處在一個非常平衡的狀態之下。

  而唯一能夠保持那種相對平衡的點,就是來自於汪岑。

  雖然汪岑的比率現在看似是鐵打的,實際上汪先生很明確這樣的比率說不定也有失去平衡的那一天。

  反觀當下的情況,張臨聽到汪藏海還想尋求合作的言語,先是笑了笑,緊接着緩聲開口說道:“汪藏海啊,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你,你好歹也是在史書上留下一筆的人,雖然陰損下作,什麼事情你都能做得出來,只是爲了自己的目的。”

  “但是你就沒有想過好好的藏在你的烏龜殼裏過完餘生嗎?可能有些事情就是命撸闫龅搅宋遥献魇遣豢赡艿模@麼告訴你吧,我連耍你的興趣都已經沒有了。”

  “之後的事情都已經註定,而那些祕密你要想守護着它就繼續藏着,反正早晚有一天我會全然揭開,甚至我都可以告訴你,這一次考古一隊的目的就是如此。”

  “我是個說書人,別忘了我的宗旨就是在新月飯店讓所有人知道隱藏着的東西。”

  汪藏海聽到這裏呼吸逐漸變得急促,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當即怒道:“那你爲什麼不告訴所有人我還活着,告訴他們永生是存在的?”

  這是汪藏海一直以來想問的一個問題,雖然他在腦海之中也有那種猜測,認爲張臨是不想透過這些祕密讓自己變成惺钢摹�

  說不定在所有人知道張臨很清楚該怎麼樣獲得永生之後,張臨本身也會置身險境。

  但是透過青銅門的事情,還有張臨說出那一百年隱藏着的東西的時候,汪藏海明白張臨顧及的根本就不是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