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月缴税
他想把這個所謂的九龍暈風水局徹底破解開來,他相信張臨之前已經做到了這一點,否則在面對一切的時候就絕對不會這麼遊刃有餘。
不過轉念一想汪藏海並沒有在考慮張臨那邊的情況,無論他有沒有想到,肯定都不會給自己傳遞任何的消息。
那汪藏海就沒有什麼可指望的了,眼下只能靠着自己把這個風水局破解開來,而之所以要這麼做,也只是想給冷風他們指一條路而已。
汪藏海仍舊在糾結之中,他不知道考古二隊接下來是不是會直接找到獻王的墓葬,從而打開棺槨之後拿到雮塵珠。
不過有一點卻可以肯定,按照現在獻王墓的情況來看,他已經不需要有任何的懷疑,雮塵珠肯定就在其中。
這也是讓方藏海既開心有頹喪的事情,因爲他現在還沒有找到路,張臨用一道天門機關直接把他的人隔絕到了外面。
冷風原來帶去的十多人,只剩下了六七個了,雖然原有的他們那五人組仍舊保留着,但這一切都不是汪藏海想要看到的局面。
汪藏海看着自己畫的簡圖,而他背後的薛龍不知道突然犯了什麼病,下意識的說了一句:“這獻王墓葬水脈支流可夠多的!”
汪藏海聽到這句話之後,眼中精光一閃!
當即在圖上畫了好幾個位置,而後再看向考古二的直播的時候,眼中多出了一抹興奮之色。
他忙的掏出電話直接給汪先生打了過去,對面接起來汪藏海就立刻說道:“入口一定在水裏,讓他們在之前的位置找水潭,只要通過水潭一定能找到相應的入口。”
這就是汪藏海給出的答案,通報完這個消息之後,汪藏海不住的敲着自己的腦袋。
下意識的自言自語道:“我這個腦子真是鏽死了,這麼簡單的事情之前竟然沒有想到!”
聰明人就是這樣,特別是還對風水墓葬瞭解到如此程度的人。
基本上算是一點就透,而在這個前提之下,薛龍恰恰捅破了這層窗戶紙。
既然如此,那麼對於汪藏海來說後續的事情就非常好辦了!
他也能順利地幫助自己的人找到那個墓葬的真正入口。
下一刻汪藏海朗聲大笑,他站起身不住的拍着薛龍的肩膀說道:“好啊,你現在比以前有用多了,以前你都不敢說話,剛纔你的話算是給我提了醒,就在水邊,雮塵珠早晚是我的,等着吧!”
說着汪藏海的目光再次轉向了直播畫面,而這一刻他眼中多出了一抹厲色,甚至自信都回來了不少。
哪怕這一次是薛龍給他提的醒,但有些話在其他人聽來僅僅是一句簡單的表達而已,可是眼下薛龍的這句話,卻讓汪藏海豁然開朗。
薛龍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已經很好的詮釋了自己的心情,他的心中滿是後悔,自己不該多嘴,這不是變相的就給考古二隊造成了很大的麻煩嘛。
而在這諸多麻煩之中,考古二隊需要面對的情況已經夠多了。
如果說再讓冷風那夥人追上考古二隊的話,那麼就算是薛龍的失職,這件事情如果真的傳到了張臨二中。
或者說汪藏海已經看出了情況有意無意的給張臨透露這一點,說不定就讓自己再一次的裏外不是人。
他本以爲自己已經站到了張臨那邊,可是眼下薛龍再次沒底了。
就在汪藏海重新坐回去的時候,薛龍輕輕的搖了搖頭,他心說絕對不能產生這樣的自我懷疑。
說不定汪藏海就是在利用這樣的方式上的動搖,抑或是就算自己不說那句話,對方也想明白了這裏邊的機關所在。
而他只是通過自己的那句話,從而達到一箭雙鵰的效果。
薛龍告訴自己一定是這樣的,所以剛動搖的心態再次堅定了起來,目光也越發的深沉,他很明確自己接下來的方向。
其實如果現在汪藏海知道薛龍是怎麼想的,一定會大喫一驚,對他來講,薛龍是跟了他很多年的一個奴才。
這個奴才到底抱着什麼樣的心態,汪藏海自認爲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實在不明白張臨到底有什麼樣的人格魅力,才能讓這個對自己俯首帖耳的奴才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一開始薛龍選擇背叛,選擇離開,汪藏海是能夠理解的,因爲自己有意無意透露的殺氣已經讓薛龍警醒了。
所以他纔會第一時間想要逃離,但是之後的情況就完全不是這樣了。
汪藏海很清楚薛龍回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即便他沒有任何的證據,但既然猜到了這件事情並且有所懷疑,那麼汪藏海就會按照自己懷疑的繼續走下去。
他這樣的人寧可錯殺三千,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哪怕薛龍真的沒有那樣的想法,他也會按照原有的方式執行自己的計劃。
但恰恰就是這樣,才讓汪藏海更加的喫驚。
…….
第959章 每根蠟燭對應一具屍體?這怎麼可能?!
如果張臨僅僅是對於墓葬之中的事情比自己瞭解的更多,那麼汪藏海即便會出現某種挫敗感,但也不認爲自己最後會輸的體無完膚。
可是如同現在這樣,張臨真的能輕鬆的讓自己的人站在他的行列之中,還不僅僅是因爲自己威脅到了對方的生命,另有其他的情況。
那麼汪藏海就必須警惕起來了,如果僅僅是因爲保命,薛龍在找到張臨的時候,對方提出的條件他可以不答應。
薛龍就算再傻應該也明白,既然之前選擇了逃走,那麼再回到自己身邊絕對是九死一生!
即便如此,他也做出了這樣的選擇,這也是汪藏海擔心的主要原因。
反觀考古二隊這邊,事情雖然得到了解決,但腥诵枰綇鸵幌滦那椋斎怀藯盥督z之外。
楊露絲走到阿達身前,當即說道:“你應該明白我爲什麼這麼做。”
阿達苦笑着點了點頭,他並沒有責怪楊露絲的意思,就算剛纔楊露絲不出手,阿達也會搶先出手的。
就衝他拉弓的狀態和眼中的殺氣,就已經透露了很多的答案了。
如果說其他村民在這裏的話,阿達可能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但是面對自己的族長和這個扎龍,他就算不想選也必須選。
畢竟他所遭遇的那一切這兩個人就是主導,要是沒有他們兩個人的話,或許阿達還不會受到村民如此的排擠。
而這個恩寬從中作梗,讓阿達在村民之中聲名狼藉,就是因爲他脖子上所揹着的那種詛咒。
想明瞭這些,阿達自然也就坦然接受這樣的結果了。
不過雖然兩個人是死他並沒有感到傷心,也沒有任何值得他拍手稱快的地方。
關鍵就在於畢竟曾經都是村民,楊露絲對於阿達這樣的品質還是非常賞識的。
緊接着沈瓊就拿出來醫療包給兩個人包紮,並沒有選擇直接取出子彈。
如果這個時候取出子彈的話,那麼兩個人已經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沈瓊反而用了最原始的手段,所有人也都看到了他們曾經在電影上或者小說裏經常看到的那種場面。
沈瓊將子彈裏的火藥取出來,然後倒在了彈孔之上,隨即直接點燃,傷口自然封上了。
這種處理方式好處就在於他們短時間內不會失去戰鬥力,而且隨着傷口封上他們只會帶着些許的疼痛。
阿達走路雖然不能跟正常人一樣至少也可以暫時保持平時六成的水準,眼下這樣做倒不是刻意的爲了提高他們的戰鬥力。
只是因爲後續的情況實在是不可預測,在這個前提之下,如果個人的行動能力無法保證的話,後續會給其他人添麻煩,這也是沈瓊這麼做的原因。
她甚至沒有經過楊露絲的批准,就直接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王愷玄在傷口封上的一刻,直接抄襲自己的軍工鏟,他既然當過兵就知道這種處理方式在當下的環境之中才是最合適的,所以並沒有任何的糾結。
而他揮動了兩下自己手中的軍工鏟之後,就感覺好像恢復了戰鬥力,隨即再次咧嘴一笑,看着他這個狀態,胡巴一不禁朝着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你能不能不得瑟了,真以爲傷好了?”
沈瓊悠悠開口說道:“你們既然當過兵,就應該知道這樣處理傷口的方式只是暫時的,事急從權,如果在三天之內不打開傷口取出子彈並且進行消毒的話,你們的傷口很快就會感染,皮肉也會一點點爛掉。”
王愷玄滿不在乎的搖搖頭說道:“放心吧,這個我知道,咱們在這裏也用不上那麼長時間,現在不都已經找到獻王墓葬的核心了嗎?”
這一點完全來自於王愷玄的推測,而他之所以有這樣的推測,並不是因爲他能看透墓葬之中的東西。
只是因爲張臨之前說的那番話提醒了王愷玄,所以他當下纔會這麼想的。
但是轉瞬間楊露寺就搖了搖頭,他再次看向這三口棺材若有所思。
趙公子不好意思的走過來,本想道歉的,可剛走到了一般,突然間趙公子感覺自己側面升起了一股涼意。
他下意識的撇過頭,心裏咯噔一下,倒退幾步坐到了地上,指着大殿夾角的一個方向,手指不斷顫抖着。
王愷玄雖然已經接納了趙公子,但是實在受不了他一驚一乍的這個狀態,當即走過去踢了他一腳,並沒有看那個方向。
在他看來趙公子實在是太過膽小了,他們在精絕古城之內什麼沒有見過,眼下還弄出這種一驚一乍的樣子,實在是太過丟人了。
踢完這一腳所有人也都順着趙公子指的方向看去,而他們下一刻看到的卻是一張猙獰的面目。
可以說他是人臉,但是這個尖嘴猴腮的造型只跟人搭邊兒卻不是百分之百吻合,王愷玄當即就要走過去查看情況。
楊露絲直接將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之上,率先走了過去,她不能在這種情況之下,還等着新月飯店之上的張臨給予指揮。
之前雖然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切聽從張臨的指示,可是卻不包含這種小事。
因爲前方那個人臉完全是一個雕塑的模樣,並且在他頭上頂着蠟燭,這就說明眼下的這種東西就是墓葬之中的長生燭,跟長明燈是一個道理。
關鍵就在於他們之前並沒有留意到,或許這種長生燭是突然點燃的。
新月飯店內當即有人舉手問道:“張先生這種東西不會也是機關吧,爲什麼剛纔沒有看到?”
張臨深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東西應該不止一個,它是墓葬之中的長生燭,並且這種墓葬形式如果出現這樣的長生燭的話,就證明它們每一尊都代表着這個墓葬之中有一具屍體。”
腥藵M眼的詫異,幾乎有人下意識的脫口說道:“張先生,墓葬之中的屍體不應該是如山堆積的嘛?光陪葬坑就不知道多少屍體了。”
…….
第960 這東西真的是美人魚?人身魚尾?!
張臨聞言微微一笑,解釋道:“我說的屍體是在墓葬之中鎮壓風水位的,還有就是核心墓葬,你們可以理解成獻王成仙本身需要這些屍體作爲對照,所以纔會有這些長生燭。”
“如果陪葬坑那些屍體也算是正常墓葬之中的話,那麼恐怕用蠟燭把這裏鋪滿了也是杯水車薪。”
腥讼乱庾R的點了點頭,他們對於有多少屍體還不是太過好奇,又有人問道:“張先生這東西是什麼?”
張臨突然詭異一笑說道:“美人魚聽說過嗎?就是這玩意兒。”
腥寺牭竭@個答案之後,從張臨的語氣中透着的情緒好像沒有開玩笑的意思,雖然說顯得非常隨意。
不過張臨好像並沒有在這種事情上開過任何的玩笑,所以所有人都用一種愕然的目光看着張臨。
而他們的眼神之中寫的大多數都是四個字:“懷疑人生!”
畢竟美人魚在他們眼中可是非常美好的存在,在這個前提之下,如果說這種面目猙獰長着怪異身體的東西就是美人魚的話,那麼他們之前卸嗟幕孟朐谶@一刻也都會化作泡沫。
這個時候張臨無奈一笑說道:“別這麼看着我呀,美人魚有很多種類,而如果在傳統意義上來講,這就是你們定義的美人魚的一種。”
彈幕瞬間就炸開了。
【別介啊!張先生,可別開這樣的玩笑。】
【我感覺不是玩笑,你們看過相關的生物資料就應該明白。】
【美人魚本來就不是大多數人想象的那樣。】
【不是我想象的那樣,難不成就是這樣嗎?】
【不管!就算不是我所想象的那麼漂亮,也不可以是這個狀態。】
【怎麼就不可以了,你要學會接受現實。】
【別吵吵了,我感覺張先生一定是在逗我們玩兒呢。】
【你太天真了,張先生可沒有興趣在這跟你逗咳嗽。】
下一刻,新月飯店也有人問道:“張先生,難道這種東西真的是美人魚嗎?可是按照我們之前的認知……”
張臨擺了擺手,並沒有讓他繼續說下去,而是自己說道:“別管你們之前的認知,現在我告訴你們這種東西學名叫做黑鱗鮫人。”
“他是你們認知的美人魚的一種,其實在你們的概念裏,美人魚就是應該人身魚尾,並且所有的美人魚都能滿足你們對於異性的幻想。”
腥瞬唤c了點頭。
“但這一點恰恰是錯誤的,但凡可以被叫做美人魚的東西可能都長着身體和魚尾,這個身體不一定是人的,有可能是其他東西的,現在你們懂了吧?”
張臨這麼一說完,他們也認定了只是單單的這種名爲黑鱗鮫人的美人魚長得非常醜而已,其他的美人魚還是如同他們想象那樣的存在。
張臨看到腥说哪抗獗旧硇闹猩鹆艘荒◥喝の叮朐俅握{侃一下,但看到很多人這個時候仍舊抱有那樣的幻想不禁搖了搖頭,放棄了原有的打算。
有些幻想美好卻不影響實際的東西,那麼索性就任由他們幻想就可以了。
如果過多的幻想會給自己造成困擾的話,那麼張臨就會有義務趕緊遏制住他們這些沒有任何意義的幻想方式。
下一刻張臨直接岔開話題說道:“眼下最重要的不是這種東西到底是什麼,而是還會不會出現了,現在對於考古二隊來講,就得趕緊找找到底有多少這種東西,這關乎到他們之後該怎麼走。”
張臨已經非常擔心了,就是原有墓葬已經不會按照他之前預想的方式去咦飨氯ィ@個墓葬在他看來有可能不僅僅涉及到雮塵珠這麼簡單。
甚至張臨都不認爲是關於那種天外的隕石,這裏邊一定還有其他東西。
只是眼下張臨並沒有向所有人傳遞這個答案,畢竟現在考古二路已經十分緊張了,如果這樣的答案再讓他們知道了,對於腥藖K沒有任何的好處。
任何刻意營造的緊張局面,張臨都會第一時間拋開,絕對要讓考古二隊放平心態繼續走下去。
這也是張臨唯一能爲考古二隊心理上做出的平衡了,他可以指揮墓葬之中許多危機的應對,但卻沒法很好的平衡腥说男膽B。
就如同之前徐朗死在王愷玄面前的時候一樣,其實就算張臨對於考古二隊這幾個人多多少少也有感情,不僅僅是針對於楊露絲。
或者原來他只是因爲楊露絲的情況,所以才指導考古二隊在精絕古城中尋求那個他們希望獲取到的答案。
但是後來久而久之的這些人確實值得張臨尊重,畢竟在楊露絲身先士卒的時候,他們每每都在阻止,並且想要獲取那個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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