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盜墓說書人,開局曝光老九門 第52章

作者:按月缴税

  那絕對是不好殺的!

  不僅是因爲他的身手不一般,像陳皮這樣的人,自帶一股狠勁。

  很多人,在這股狠勁下,就會產生怯意。

  就如當初黑背老六被李堂主逼迫刺殺龍頭一樣。

  高手對決,一旦產生怯意,那就輸了!

  所以,在絕對的狠人面前,很多人連站穩說話的意志力都沒有。

  看到腥说姆磻瑥埮R笑了笑,繼續道:“其實,搬駝很有自知之明。”

  “他知道陳皮不是那麼好殺的!”

  “陳皮這樣的人,在江湖上,有一個專門的稱呼,叫花籤子。”

  “手快,耳朵靈,眼神好,普通人打架,看對方高不高大不大!”

  “身上略有功夫的人,搭手看對方腰胯有沒有力道。”

  “而花籤子打架,根本不管對方是誰,所有人對他們來說都一樣,他們看的是破綻!”

  “花籤子這種人,是老天給飯喫,眼睛裏全是別人的破綻。”

  “碰上手快刀利的花籤子,十幾二十個人根本近不了身。”

  “身手一般的人,遇上花籤子,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對於江湖黑話,觀袀儽憩F出了極大的興趣和熱情。

  比如之前的摘花鼓,此時的花籤子。

  雖然有些花裏胡哨,但內涵的意思卻十分有深意。

  花籤子說白了就是陳皮這種,武術天賦極佳,只靠自己就能練就一身功夫的人。

  不管是速度、耳力、眼神,都是天生的!

  老天爺不是給飯,是一邊喂一邊還要問:孩子,夠不夠啊?

  這種偏愛,不僅讓他們身體上的優勢極強,連看世界的角度都是不同的!

  很玄乎的說法就是,一旦打起來,一般人的動作在花籤子眼中就跟開了慢動作一樣!

  對方以爲自己出手如風,狠辣無比。

  但在陳皮眼裏,全都是死穴!

  他可以在對方的拳頭還沒到來之前,已經從對方露出的空擋中,看見對方的耳孔!

  隨後,就是一刀子扎進耳孔!

  菠蘿刀特有的彎勾,從耳朵裏拽出來的時候,連腦漿子都能一起扯出來!

  跟陳皮這樣的人對決,若不是跟他一樣的花籤子,那基本上幾招之內就被他弄死了。

  除非是身手完全超越他一個境界的人,才能將其制服。

  就比如張天師或者是現在,擁有麒麟血脈和搬山魁首鷓鴣哨身法精通的張臨!

  所以,搬舵想殺陳皮,就必須玩陰的。

  “此刻,陳皮揣着一千文錢,往酒樓走。”

  “他心裏還是很鬱悶,因爲他殺了十一個人,現在還是少了一百文錢。”

  “陳皮覺得很晦氣,少一百文,喜七秀才說的榮華富貴該不會不靈了吧?”

  “越想越煩躁的陳皮,居然把要去酒樓找黃葵的事給忘記了。”

  “他揣着錢,就準備去看鬥雞!”

  “鬥雞是以前民間慣用的賭博手法,陳皮沒事也喜歡壓一兩把,但從來沒贏過。”

  “搬舵派來跟蹤陳皮的夥計,都有些蒙圈了。”

  “心道這人不是要去酒樓嗎?怎麼半路變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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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以爲馬上就要有一場驚醒動魄的酒樓殺機。

  沒想到陳皮居然半路去看鬥雞!?

  這特麼說到底還是個少年人,工作哪兒有鬥雞重要!?

  “諸位,陳皮轉了頭,去看鬥雞。”

  “而巧合的是,搬舵居然也去了鬥雞場。”

  “因爲鬥雞場就是三幫五派的人開的,也是他們的一個臨時聚集點。”

  “搬舵此人,有計策,卻也剛愎自用,他覺得就這麼殺了陳皮不過癮。”

  “所以,想要玩點更有意思的,他想要讓三幫五派也派人蔘與進來做掉陳皮。”

  “這邊搬舵跟三幫五派妓女行的頭目官姐談着事情。”

  “他們背後的鬥雞場裏,陳皮正在激情滿滿地看鬥雞。”

  “不過可惜,陳皮的邭膺�是那麼差,他押的那隻雞,又輸了。”

  “看着夥計要把半死的鬥雞丟掉,陳皮出錢買了下來。”

  “他聽說鬥雞大補,但這玩意兒又不能隨意買賣,所以拿了雞,就想找個位置喫雞!”

  “叫花子跟雞那就是絕配,陳皮饞的口水直流。”

  “等陳皮在周圍找了一圈,忽然就看到了三幫五派聚集的攤位。”

  “老闆把竈臺都支在外面,陳皮看到大鐵鍋,就準備借用人家的竈臺,把雞熬一鍋湯!”

  “此時的場面聽着十分滑稽,搬舵跟三幫五派的人,在攤位上商量怎麼做掉陳皮。”

  “陳皮在他們身後的大鍋臺燒水,準備給雞拔毛!”

  所有觀校牭酱颂帲灿辛艘环N荒誕的感覺。

  如此命甙愕南嘤觯烙嬍前狁労完惼ざ紱]想到的吧?

  只是陳皮在後面燒水殺雞,這幫人在討論怎麼弄死他。

  讓陳皮聽到,三屠黃葵這不就來了嗎!

  …….

第79章 還有誰不服?!鼓鼓囊囊的褲子!

  一羣本來應該打死打活的人,突然在一個攤位,命甙阆嘤隽恕�

  但此時搬舵不知道陳皮就在身後。

  陳皮也不知道他眼前那擠在一坨說話的人,就是黃葵。

  所以,一幫人在好好謩澰觞N幹掉陳皮。

  陳皮在研究怎麼喫雞,場面極其荒誕滑稽。

  “此刻陳皮剛剛來到後廚,就聽到三幫五派的人問搬舵,黃葵搞個叫花子做什麼?那陳皮大家都記得就是個叫花子。”

  “搬舵卻說:連你都知道他叫陳皮,你們見過叫花子這麼出名的麼?”

  “這一問把三幫五派的人給問蒙了,搬舵卻繼續說,他在常沙見過大土匪,殺幾千個人,眼都不眨一下,那樣子就和陳皮一摸一樣!”

  “陳皮那張臉,就是人命填出來的!”

  “這話,讓三幫五派的人臉都有些變色,但搬舵卻不在意。”

  “他直言今天就是陳皮的死期,這樣的人,弄他就要弄死,否則給他機會跑了,那倒黴的就是大夥!”

  “陳皮就在後廚竈臺,此時才發現這一桌子人是在談論自己,似乎竟然是黃葵幫的。”

  “但此時陳皮卻不動聲色,提起水桶到一邊的水缸裏打水倒進大鍋中。”

  “正在後面幹活的攤主都看傻了,拿起菜刀就準備過來。”

  “陳皮手一翻,九爪鉤立時甩了出來,掠過攤主的腦袋,落到他身後抓住櫃子頂檐上的辣子碗,直接扯了回來。”

  “整碗辣子一粒都沒有撒出來,凌空飛過落在陳皮手裏,陳皮倒入水裏,看了一眼拿刀的攤主。”

  “攤主已經瞪大了雙眼,連拿刀的手都在顫抖。”

  “桌子上三幫五派的頭目都在聚精會神的談論,沒注意到後面的動靜。”

  “但他們手下的夥計全部看到了剛纔那一幕,被震驚的目瞪口呆!”

  陳皮這一手,讓許多聽新犃硕紩囊恍Α�

  開玩笑!?

  陳皮使九爪鉤的本事,能在二十米外勾過來一個生雞蛋,落地不破!

  一碗辣子油對他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

  但就這麼一手,便可以震懾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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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陳皮阿四殺人如麻,但在面對黃葵的時候,人們也天然覺得應該站在他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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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大家都一臉緊張地盯着張臨,想知道這三屠黃葵的過程。

  “此時,搬舵終於發現陳皮就在身後,他一瞬間覺得自己有點可笑。”

  “人家已經悄聲無息到了自己身邊,自己居然還在謩澗茦堑穆穹。俊�

  “覺得受到了侮辱的搬舵,他的兩隻袖子裏藏着兩隻機簧針筒,此刻他全神貫注地盯着陳皮。”

  “搬舵知道,對付花籤子,必須一擊致命,否則給了他機會,那相同的暗器就沒辦法用第二次!”

  “搬駝將針筒藏好,對着陳皮說:你是不是找旗子的主人?我可以幫你找。”

  “陳皮壓根懶得跟他周旋,聽到這話,立刻問:你是旗子的主人?”

  “這話可把搬舵嚇個不輕,他知道只要他點頭,那陳皮的九爪鉤立刻便會來到他頭頂。”

  “所以搬舵趕緊道:我不是,你看我這裏有很多旗子,都是不一樣的,炮頭的是免捐旗,我的是放糧旗,它們長得就不一樣,不信你可以自己來看。”

  “他說着,就把一摞旗子放在了桌子上。”

  “搬舵知道,他的針筒射程不夠,必須把陳皮引到身邊纔行。”

  “陳皮遠遠看着桌上一堆旗子,也很想知道免捐旗到底是誰的,便準備抬腳朝桌子那邊走過去。”

  此刻,聽到這裏的觀校几啪o張起來。

  搬舵的方法不可謂不毒辣!

  就是利用陳皮找人心切,用旗子將陳皮引過來。

  到時候等陳皮翻看旗子入神時,他兩隻袖子的針筒立刻便會發射。

  腥斯烙嫞园岫嫦矚g陰人的性格,他的針筒肯定是淬了毒的!

  而故事正在高潮,張臨也一刻不停繼續說道:“陳皮本來正打算抬腳過去,但忽然他感受到了一陣危機!”

  “這是常年殺人纔能有的機警,所以陳皮在挪動腳步前,對着搬舵說:你把最下面的旗子給我換上來!”

  “搬駝聞言,只好照做。”

  “而陳皮則趁機將後廚放的一具屍體給抱在懷裏。”

  “順便還把那隻沒死透的鬥雞,給塞進了褲襠裏。”

  “那具屍體,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身體還沒長全。”

  “本來是三幫五派的妓女行頭目官姐,爲了水路通達,孝敬給搬舵的。”

  “卻在剛剛幾人談話之時,被搬舵直接扭斷了脖子,給扔在了後廚。”

  “搬駝換好了旗子,再看陳皮,發現他居然找了個擋箭牌!?”

  “這下子可把搬舵氣的不輕,但他也無計可施,只能一會兒找機會對着陳皮放針。”

  “陳皮走過來,以一個懷抱屍體的怪異姿勢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