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盜墓說書人,開局曝光老九門 第42章

作者:按月缴税

  “這是黃葵幫的一個傳統,鼓聲起而發,鼓聲停時,下多少個船戶的人頭爲計數,數多者可擔當炮頭的職位。”

  尹南鳳一聽這話,就挑起了眉頭。

  因爲情況不太對,那炮頭摘花鼓的時候,已經是炮頭了。

  說明他這次摘花鼓不是爲了爭奪炮頭的位置。

  而是有人向他挑戰!

  一般像黃葵幫這樣的大幫派,炮頭的位置很難更換。

  所以摘花鼓這個傳統雖在,但絕不會輕易啓用。

  但如今炮頭被逼着摘了一次花鼓,只能說明幫派大哥對他有意見了。

  若不是有大哥撐腰,哪個小弟敢向炮頭髮起挑戰呢?

  張月山和尹南鳳都是江湖中人,只一個摘花鼓已經看出了黃葵幫心不齊的問題。

  此時張臨已經講到了陳皮在碼頭髮現了一個可疑的人。

  陳皮跟隨着此人,一路走到了一個糊湯粉的攤位。

  “陳皮見那人坐在攤位上要了一碗糊湯粉,不想打草驚蛇。”

  “所以脫下衣服,跳入了江中,想慢慢靠近攤位。”

  “聽了半天,陳皮阿四終於確定,這就是黃葵幫的人。”

  “這一夜,他殺了十個人,但是沒有一個告訴他,那面旗子是誰的!”

  “陳皮阿四在江邊清洗身上的血污時,又一次陷入憤怒中。”

  “他口中不停唸叨着:虧了,虧了,爲了殺一個人,白殺了十個人,這倒黴的生意。”

  “從這次開始,也開啓了陳皮阿四四屠黃葵之路!”

  聽說的觀新牭剿耐傈S葵,一個個都振奮起精神。

  紛紛感嘆,還是陳皮阿四有種!

  春申只讓他殺一個,他卻因爲要找準炮頭,無奈之下殺了黃葵幫一個又一個。

  到現在,居然還來了個四屠黃葵。

  搞不好,因爲陳皮這一百文殺一人,長江上的水蝗要陷入大亂。

  所有人都很期待,陳皮阿四這個混不吝的性子,能把黃葵幫給折騰成什麼樣子?

  此時張臨則繼續說道:“陳皮阿四清洗衣服的時候,黃葵幫的人也爲他殺人的事情聚在了一起。”

  “黃葵幫的老大,還有軍師,人人都叫軍師搬舵先生。”

  “聽說此人智計多妖,是個比黃葵大哥還厲害的角色。”

  “看着江邊排列的整整齊齊十具屍體,黃葵大哥直接問炮頭這是怎麼回事。”

  “炮頭心虛,立刻說和他沒有關係。”

  “搬駝則詢問一個沒死的夥計,這個夥計胸口被陳皮捅了三刀,逼問他知不知道免捐旗的主人是誰。”

  “夥計命大,居然沒死,搬駝問他是誰幹的?”

  “夥計直接說:是個要飯的,他說,自己只收了一百文錢!”

  “黃葵老大則指着死掉的屍體,對着搬駝說:這是個高手,這些人都是一刀斃命,刀從耳孔插進去,帶出來都是腦漿子。”

  “搬駝點點頭,也說道:他的刀子有些特別,就沒見過誰家高手用削菠蘿的刀。”

  “黃葵老大似乎很不耐煩處理這些小事情,只對着搬駝道:這人是個人才,請他回來,做個炮頭。”

  “炮頭在後面,聽到這話,渾身一抖,光着的上半身出了更多的汗。”

  “黃葵大哥一走,搬駝就對着幫派裏的賬房先生道:那個叫花子平時在破廟的牆角待著,要飯的都認識他,名字叫陳皮。你買三箱子禮物,一件冬天的好衣服,一千文錢,就說是謝他昨天的手藝,補他的數,請他來談筆大生意。”

  “搬駝的吩咐,賬房先生只好照做,等到搬駝走了,賬房先生一回頭,居然發現一個叫花子跟在他後面。”

  “賬房先生立刻喊他:叫花子,過來過來!”

  “陳皮左右看了看,江堤上就他一個人,於是他走了過去。”

  “賬房先生直接問他:你住在城裏的破廟是嗎?”

  “陳皮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這人要做什麼,下意識地點點頭。”

  “賬房先生立刻掏出一把銅錢扔給陳皮,着急忙慌道:來,十文錢,跟我去抬東西。”

  “見陳皮沒動作,賬房嘖了一聲:你什麼意思,這比在碼頭做苦力多可的多了。”

  “他說着就把錢拍在了陳皮手裏,還道:德性,活該你要一輩子飯!走啊,愣着幹什麼?”

  “陳皮一下覺得有些丟臉,他自從接了春申的活之後,已經不把自己當苦力的了,如今被人這麼說,竟然臉燥了起來。”

  聽袀兟牭竭@裏,忽然從這即將到來的肅殺血腥中,聽出了一些樂趣。

  陳皮這個人,在這一瞬間,你才能發現,他其實還是個年輕人。

  他的三觀是求生之時形成的,血腥殘忍到有些冷血變態。

  但少年人,還是會因爲身份上的轉變,覺得難爲情,覺得不好意思。

  只有在這一刻,聽袀儾庞X得陳皮阿四這個人是鮮活的。

  他不是一出生就會殺人,也不是生來就冷血。

  至少他少年時,還知道害臊和羞憤!

  “陳皮雖然有些羞臊,覺得自己身份不一樣了。”

  “但他還是挑起了擔子,跟在賬房先生的後面。”

  “沒有其他的原因,就是這個人給的太多了!”

  “陳皮以前在碼頭當苦力,一臉的木訥,幾乎沒有僱主願意用他。”

  “他幹上一天,才能賺十文錢,現在,一次就能賺十文,爲什麼不要?”

  “一路上帳房買了三箱衣服,糕點,鋪蓋,都讓陳皮挑着,陳皮一直東張西望,心裏盤算着到哪兒去找黃葵。”

  “像昨天這樣肯定是不行的,長江岸水蝗上岸,有幾個堤口和碼頭,得一個一個去找!”

  “沒多久,兩人就來到了破廟。”

  “此時,乞丐一堆一堆的圍在廟外的牆根處。”

  “陳皮把東西一放,就看到賬房打量一圈要飯的,問陳皮道:哎,你幫我找找,這裏面哪個是陳皮?”

  “陳皮愣了一下,看了看賬房,問他:你找陳皮幹什麼?”

  “誰知道賬房先生直接惱怒了,劈頭蓋臉便罵道:關你屁事!哪個是,快告訴我!”

  “陳皮這纔開始仔細打量這個賬房,矮胖矮胖,很不起眼,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人找自己作什麼?”

  “買那麼多東西,難道是提親麼?”

  “賬房看着陳皮,陳皮也看着賬房,賬房終於發現他絲毫沒有任何想指人的樣子!”

  “賬房立即不耐煩了,對陳皮道:行了,沒他媽的屁用,滾吧!”

  “說完,就自己來到乞丐面前,低聲詢問道:各位,打聽個事兒,你們這兒有個叫陳皮的人麼?”

  “此刻,所有要飯的都抬起頭來,看了看賬房,指了指立在他身後的陳皮。”

  “賬房回過頭,陳皮沒有理他,默默朝自己的角落走去,他走的是直線,面前的乞丐紛紛退開,都不敢正面和陳皮對視。”

  “而賬房則長大了嘴巴,站在那裏呆滯着一動不動。”

  “此刻他心裏只有一個想法:他剛纔,讓這位爺挑了一路擔子?!”

  …….

第70章 第二屠!陳皮阿四的心態轉變!汪家人的跟蹤!

  聽到黃葵幫的賬房先生,讓陳皮挑了一路擔子。

  全場發出一陣粜Α�

  “笑死了,這麼血腥又低氣壓的故事,怎麼還有搞笑片段啊?”

  “我特麼都能想象那賬房先生的表情!”

  “陳皮也真夠倒黴的,本來可以裝個大比,沒想到跟人幹了一路苦力,逼格都沒了!”

  “這都是十文錢惹的禍,沒辦法!賬房先生給的太多了!”

  張臨聽這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調侃,心中不以爲意。

  笑點在陳皮四屠黃葵的故事裏,還有幾處,但不會改變這個故事的整體基調。

  就比如這賬房先生,腥酥钡浆F在都覺得他只是來請陳皮去談事情,根本不會預料到未來發展。

  此時就聽張臨繼續道:“賬房反應過來後,也是能屈能伸,立刻好言好語對着陳皮一頓恭維,還說有眼不識泰山,讓陳皮幫他挑了一路擔子。”

  “此時的陳皮挑着那麼沉重的貨物走了一路,早就精疲力盡,聽到賬房先生的話,更加煩躁。”

  “立刻不難煩地問他,找自己什麼事?”

  “賬房立即把帶禮物全部擺開,還亮出了一千文錢。”

  “把搬舵之前交代的話,都說了一遍,語氣客氣至極,還說請陳皮賞臉喫個飯。”

  “看到賬房先生拿出來的一千文,陳皮直接坐直了身子,盯着那一千文錢問道:幫你幫除害?你什麼幫?”

  “諸位,在那一瞬間,陳皮心中隱隱的感覺到了一絲變化,這種感覺轉瞬即逝,他無法捕捉。”

  “他人生中,還是第一次,有人帶着禮物來找他,還用這麼客氣的方式和他說話!”

  這一刻,只要有點江湖閱歷,通曉人情世故的人,都知道陳皮那轉瞬即逝的感覺是什麼。

  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個被所有人都看不起的小人物,突然被人以禮相待。

  他見識到了某些規矩身份之下,人能得到的尊重是什麼樣子的!

  這對一個少年來說,感覺新鮮,同時具有極大的衝擊力!

  一般的人,會沉迷在這種感覺裏,無法自拔,甚至主動追求。

  那些精神小夥,混社會的小青年其實都是如此。

  都是在別人對他的畏懼、羨慕中,找尋一點存在感,還有被人重視的快感!

  但實際上,社會分爲太多層次了。

  就像陳皮阿四,他在乞丐中,是人人都不敢惹的角色。

  可是他在乞丐中有這種快感嗎?沒有。

  但當身份再上升一個檔次,到了黃葵幫這種江湖人的層面,已經算是跨越了階級。

  當有超過自身階級存在的人,對陳皮客客氣氣時,這種快感的衝擊是巨大的!

  之時陳皮也說過自己像春申,除了一身本事,其實本身爲人是木訥的。

  所以這種感覺對他來說,就是轉瞬即逝。

  但那黃葵幫的賬房先生卻不知道,他仍然把陳皮當成一般沒有見識的叫花子對待。

  “賬房先生看到陳皮看那一千文的眼神,心中立刻起了鄙夷。”

  “感嘆着,身手再厲害,眼界身份在那裏擺着,說破了天,陳皮還是一個叫花子!”

  “所以他的心一下就放鬆了下來,覺得陳皮很好對付。”

  “聽陳皮問他話,立刻回答,他們幫就是黃葵幫!”

  “但他卻不知道,陳皮此刻激動地手都在發抖,他反覆詢問賬房先生,是不是真是黃葵幫的,是不是他們幫派的人在酒樓等他喫飯。”

  “賬房先生心中冷笑,喫飯?喫個屁的飯!黃葵幫的人早就埋伏在酒樓處,只要陳皮跟着他去,就是個死的下場。”

  “此時的賬房先生得意極了,看到陳皮激動,以爲他上鉤了。”

  “果然就見陳皮站了起來,去翻找那一堆賬房帶來的禮物。”

  “陳皮找出一件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此刻的賬房先生還在嘲笑陳皮,想他果然是個年輕人,去酒樓喫飯還知道打扮一番。”

  “沒想到下一刻,就看到陳皮拿着衣服勾肩到自己的肩膀上,一刀刺入了賬房先生的心臟!”

  腥寺牭竭@裏,全都悚然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