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盜墓說書人,開局曝光老九門 第4章

作者:按月缴税

  “閻羅浪子笑面佛。”

  “美人算子棋通天!”

  “今天,咱們就先說說,這下三門的美人算子棋通天。”

  啪啪啪——

  張臨的三句話概括老九門,已經讓有的人激動地鼓起掌來。

  二樓包廂裏的霍老太,則一臉平靜。

  只有霍紅袖臉上都是好奇,因爲她知道,霍家屬於下三門。

  而霍老太是下三門裏,唯一的女性!

  那這美人,自然指的就是她!

  霍紅袖也是第一次聽說,有人能把老九門給編成這麼順口的話。

  不禁對張臨接下來的說書十分期待。

  尤其是,連霍紅袖其實都不知道她奶奶年輕時候的事。

  自然對這些往日舊聞,更加感興趣!

  此時就聽張臨的語氣中帶着笑意,繼續道:“我知道,諸位一聽美人算子棋通天,第一反應就是想知道這位美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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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二樓的霍老太,臉色陰沉地能結冰!

  張臨也在笑着,但是他話鋒一轉卻道:“那既然諸位都這麼想,我們就先說說這棋通天!”

  啊?

  腥寺勓裕魂囧e愕。

  此時二樓的霍老太的表情卻如冰雪初融,泛起了笑意!

  張臨這虛晃一槍,倒還對了霍老太的胃口。

  ……

  “老九門裏,上三門爲官,平三門爲伲氯T爲商。”

  “這棋通天,說的是老常沙解家的當家人,小解九!”

  “也有人稱他九爺,解九爺此人,爲人沉穩,定力最好,做事滴水不漏。”

  “老常沙解家,人才輩出,解九爺也是九門當家人裏,唯一一個知識分子。”

  “據說,這解九爺早年間,去東洋留過學。”

  “解九爺爲人,與解家這個家族一樣,沒有什麼特點。”

  “所以,他也是下三門裏,傳奇故事最少的一位。”

  “下三門經商,那自然解家做的就是古董生意。”

  “解家做生意,無論人手套路渠道,都不是最出械模瑓s是最穩定的。”

  “解九爺喜歡下棋,他做任何事也一定會像下棋一樣,事先定好對策。”

  “下棋之人,有走一步看三步的說法,在解九爺這裏,起碼能看到十步以上。”

  “所以在幾十年前,還軍閥混亂的老常沙,沒人願意跟解九爺作對。”

  張臨說到這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霍紅袖也跟着長長舒了一口氣。

  說實話,她已經完全沉迷在了張臨的說書中!

  尤其是解家與他們霍家,經常來往,但她對解家往事也不瞭解。

  只聽霍老太每次提起解九爺,都會說一句:“找他商量?還是算了。”

  “小解九這個人,請他出面,不把前因後果說個分明。”

  “讓他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捋一遍,他不會出手的。”

  “所以,找他,黃花菜都涼了。”

  以前,霍紅袖還不知道霍老太爲什麼這麼說。

  現在聽了張臨說書,她才明白,解九爺就這麼個性格。

  爲人處世沉穩,這才能保證百年間,其他家族多多少少都有動盪。

  只有他們解家,生意一直穩穩當當。

  就算是特殊時期,也能全身而退。

  相比之下,霍家就動盪多了!

  此時,又聽張臨繼續道:“雖然解九爺傳奇故事最少,但並不是沒有。”

  “今天,就給大家說一件解九爺的奇聞。”

  “棋通天,智鬥羊城棋聖!”

  …….

第7章 解九爺輸了!臣子棋!

  “當時的羊城有一位棋聖,被老常沙的某個軍官請來常沙鬥棋。”

  “那年月,在老常沙,象棋下的好的,有兩個人。”

  張臨說到這裏,霍老太的臉上露出追憶的神色。

  另一個包廂裏的吳天真則直接道:“這兩個人裏面,肯定有我二叔。”

  胖子聞言,一臉驚訝道:“你二叔也在這故事裏呢?”

  吳天真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我是說,張先生說的這兩個人,其中一個肯定是我二叔。”

  “至於我二叔有沒有參與,那我就不知道了。”

  果然,吳天真剛剛說完。

  就聽張臨道:“這兩人中,有一人是平三門吳家的晚輩,這個容後再表。”

  “另外一個,就是棋通天解九爺了。”

  “只是解九爺下棋與那吳家晚輩風格恰好相反。”

  “吳家人擅長破局,而解九爺擅長設局!”

  “這兩種風格,談不上哪個更厲害,只能說各有千秋。”

  “當時解九爺便應了這鬥棋,但他不愛露面,只在幕後指揮。”

  胖子聽到這裏,用胳膊推了推天真。

  一臉興奮道:“嘿,還真是你吳家人!”

  吳天真則直接道:“別打岔,繼續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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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張臨說的也是民國時期的舊聞,與一般的傳奇故事風格類似。

  但老九門的故事,氣質卻不一樣!

  這畢竟是神祕的倒鬥世家,這個世界的普通人,沒有不對他們感興趣的!

  三慶園有規矩,不能錄像攝像。

  但還是有人忍不住把設備拿出來,把張臨說書的影像錄下來。

  三慶園的服務生們也聽得起勁兒,已經沒空去管這些人了。

  “這羊城棋聖,有一門絕技,一人對八局!”

  “也就是一個人能跟八個人同時對戰。”

  “解九爺就應下了其中的一局。”

  “按照那常沙軍官的意思,能贏下一局,就算挽尊了。”

  “因爲這棋聖來了之後,已經對戰了很多棋手,全都不是他的對手。”

  “所有人,都將最後的希望,放在解九爺身上!”

  聽到這裏,底下的人又按捺不住,開始討論起來。

  “啊?張先生鋪墊了那麼多,說這解九爺下棋多麼厲害,就應了八局裏面的一局?”

  “我也覺得有些名不符實,還以爲能看到終極對戰呢!”

  “唉,其實這棋局對戰的故事沒什麼好聽的,還能講出什麼花來嗎?”

  “且聽聽吧,張先生說書跟別人不一樣,也許真能將一局棋說的驚心動魄呢?”

  張臨看了一眼臺下人的反應,心底微微一笑。

  他知道,解九爺這局棋,初聽是有點雷聲大雨點小的意思。

  但這局對戰,能成爲解九爺的代表事蹟,那就說明其中一定有很大反轉!

  其精彩程度,絕對能夠令人拍案!

  此時就聽張臨繼續道:“說這八局對弈,我們先說說結果。”

  他說完,故意賣了個關子,停頓了一下。

  隨後才又道:“這八局棋的對戰結果,羊城棋聖輸七贏一,贏的,還是解九爺!”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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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紛紛驚訝出聲,以爲張臨說錯了。

  “這不對啊張先生!”

  “是啊,您不是說解九爺在老常沙棋下的最好,怎麼就他輸給了羊城棋聖呢?”

  “這怕不是搞錯了吧?”

  “又或者張先生之前說這解九爺是棋聖,其實是騙咱們的?”

  張臨看腥朔磻ち遥慌男涯尽芭尽钡匾宦暎寛雒姘察o下來。

  “諸位,稍安勿躁,且聽我細細道來!”

  “解九爺的那盤棋,下得可以說是驚心動魄!”

  “一旁觀棋的人,都看的大氣不敢喘。”

  “明明有時候破綻百出,每次眼看就要輸了,又被解九爺給生生扳過來。”

  “但是卻每次優勢都不明顯,無論怎麼下,還是被人壓着,如此來往膠着,最後還是輸了!”

  天真也會下棋,還是小時候跟他二叔學的。

  聽張臨說到這裏,他已經察覺出了其中的門道。

  嘴裏發出原來如此的聲音。

  讓一旁的胖子,急的抓耳撓腮。

  拽着天真就問道:“小天真,這到底怎麼回事,給說說,說說。”

  天真也不推脫,直接道:“你聽張先生這麼說,是不是覺得那羊城棋聖,與解九爺棋逢敵手,殺的難解難分?”

  胖子點點頭,“那肯定啊,只有水平差不多,才能這樣你來我往。”

  誰知天真卻擺擺手道:“你想的不對,其實這種棋局有個專業的名字,叫臣子棋。”

  “說的就是古時候臣子跟皇帝下棋,那肯定是不能贏的。”

  “但臣子又不能讓皇帝贏得那麼容易,那樣皇帝就失去了下棋的樂趣。”

  “他必須輸,但又得輸得很艱難,讓皇帝認爲自己是靠實力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