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月缴税
關於這一點趙公子十分的清楚,但是完全沒有想到楊露絲並沒有多發話,而是直接給出了這樣一個結果。
讓他們抽籤?
楊露絲是個明白人,她知道只有抽錢的方式才能讓這四個人滿意。
眼下沈瓊是怎麼想的楊露絲或許沒有辦法進行準確的判斷,但是趙公子既然已經發言了,肯定是想法明確。
胡巴一和王愷玄的想法楊露絲就算不問也非常清楚。
…….
第590章 求仁得仁!楊魁首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何況之前王愷玄已經把自己的想法表達的非常明確。
在這種情況之中,楊露絲索性就把事情變得簡單化,她也學習張臨的做法。
只要把複雜的問題變得簡單化了,那麼一切就可以迎刃而解。
雖然還有一定的時間,不過如果因爲這個人選的問題繼續糾結下去,他們剩下餘的時間可真就不多了。
如果在這裏等到明天,第一是耽誤張臨叔叔,會影響張臨本身的節奏。
第二他們在這裏之後會迎來什麼樣的危險,沒人清楚。
楊露絲相信即便張臨也沒法百分之百確定那個解藥或者說她殺死那個假冒的自己噴灑出來的血液,能永遠維持住那個效果。
屍香魔芋還沒有枯萎,它的花粉就一定能起到作用。
之前張臨已經說了,花粉並沒有消散,只是他們跟這種幻象形成了對沖,也算是變相的服用了一種更加強烈的解藥。
在這個前提之下纔不會產生幻覺,並且從之前的幻覺中徹底緩醒出來。
如果一旦這種血液失效了或者乾涸了,相應的效果是不是就沒有了呢?
關於這一點楊露絲並不是很樂觀,所以她覺得時間不能再拖延下去。
隨即楊露絲從自己的包裏掏出一張小紙片,撕成了五段,楊露絲並沒有告訴腥耍^對需要佔一個名額的。
這樣的話還是會引來他們的反對,如果換做原來這些人不會多想,但現在第一是詛咒,第二是趙公子之前把話說到了這種程度。
那麼王愷玄和胡巴一包括沈瓊肯定能想到這樣一個層面,他們也篤定的認爲,只要楊露絲還活着。
那麼就會有人活着走出去,即便最後只剩她一個人都是如此。
因爲考古二隊並沒有全下來,在精絕古城門口還駐守了那麼多人,需要這樣一個領隊,把他們從塔克拉瑪干中帶出去。
楊露絲不想任何人爲自己而搭上性命,索性做了五個籤,然後在自己的簽上做一些手腳之後其他人再提出異議,她也有的說了。
楊露絲用最專業的手法做完了手腳,然後將五個籤放在了腥嗣媲埃f道:“我做了三個紅籤兒,抓中的人一同去棺槨。”
其他四人你看我我看你,而楊露絲這個時候並沒有把沈瓊排除在外。
她總有一絲隱隱的感覺,就是沈瓊跟他們好像並不是一條心,不過在這種極端的環境之下,就算不是一條心,也要強行併攏。
絕不能產生任何其他的意義,那樣對於之後的事情也沒有任何的好處,他相信沈瓊明白這一點,如果說現在楊露絲直接用言語把沈瓊排除在外。
哪怕是告訴沈瓊,你有自主選擇的權利,可以不抽這個籤兒,那麼最後沈瓊和他都很難做。
想明瞭這一點,楊露絲雖然沒有多說什麼,眼下沈瓊能理解這一點,包括楊露絲之前深深看了這一眼。
她就領會了對方所要表達的意思。
意思既然傳遞明確了,那麼就沒有什麼好糾結的了,反倒是沈瓊率先抽了第一個籤。
她隨手抄起一個並沒有打開,而胡巴一個王愷玄一前一後也快速拿起一個。
趙公子也趕緊拿了一個紙團兒,楊露絲順手抄起最後一個,但誰都沒有發現,她已經在手裏,掉了包了。
就算連鏡頭都直接躲過,這五個裏面她只做了兩個紅圈,剩下的一個在自己手中,也就是她多做了一個空白的。
紙團打開,楊露絲看到了一種她最不想看到的組合。
反正只要是帶着趙公子,他就不想看到,不管趙公子的性格變成了什麼樣,但這裏邊趙公子絕對是最弱的一個。
如果說對之後的事情帶來什麼樣的影響,即便付出了自己的性命,還是沒有打開棺槨的話,那麼這事情也就算白費了。
想不到趙公子真的如此幸撸榈搅四莻�帶着紅色的紙團。
趙公子微微一笑,平時他很少露出這種笑容,眼下通過這樣的笑容也算讓大夥明白了,這個人真的變了。
或許是成長了,亦或是強烈的刺激,讓他轉變了性格。
但無論基於哪一點,反正之後的趙公子只會因爲自己實力不允許而出現偏差,而不會因爲原來那種莫名其妙的邭猓蛘哒f自大導致考古二隊某些行動失敗。
楊露絲之所以不想讓趙公子來,一方面是因爲他的實力,還有最重要的一方面,如果只有開啓棺槨的人或者詛咒。
那麼相應的他絕對要帶着這個人繼續走下去,因爲都來自於考古二隊,他們走了這麼長時間作爲隊友還是有情義的。
她要負責幫那兩個人解除詛咒,那也就意味着之後的路都要帶着趙公子這個活寶了,哪怕現在個人已經不是那個活寶了。
可實力方面有些時候是一道巨大的鴻溝,根本就沒法彌補。
看到這個抽籤結果,彈幕之中瞬間也炸開了。
【臥槽,該說這個趙公子幸哌�是不幸啊。】
【幸邌h,求仁得仁這不好嗎?】
【楊領隊也成功抓到了,如果說楊魁首出現什麼意外的話……】
【呸呸呸!你個烏鴉嘴,能出現什麼意外?!】
【肯定不會的!】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說的是事實,咱們要理性分析問題。】
又談到了理性兩個字,而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看向新月飯店上的張臨。
張臨無奈一笑,他沒有想到是如此戲劇性的結果,最後抽籤的結果是王愷玄,趙公子和楊露絲。
關於楊露絲做手腳那點兒戲碼自然瞞不過張臨的眼睛,之前躲過了鏡頭,可張臨看到她手指微動,就知道她做了什麼。
這個時候,有人舉手問道:“張先生,您說的這種詛咒爆發的時候會直接殺死人嗎?還是說依舊是那種慢性毒藥?”
之所以會這麼問,只是因爲他們之前雖然認定了一個現實,張臨也給他們傳遞了關於這個詛咒的情況。
可是畢竟已經過了千年,任何的病毒都會變異的,只要它是一種病毒!
…….
第591章 搶着送死?彆着急,張先生髮話了!
而且在精絕古城之內,海猴子都發生了變異,就更別說病毒了。
如果說這種病毒真的能夠變異,那麼它已經進化了上千年,現在釋放出來會有多麼恐怖,可想而知很可能影響的都不僅僅是這五個人。
或許會是整個塔克拉瑪干!
張臨擺了擺手,說道:“這一點我可以給你保證,這就是一種慢性毒,它不會變異。”
得到了這個消息,所有人都是鬆了一口氣。
至少之後的考古二隊這些人還有時間去清除掉自己身上所中的這種詛咒。
下一刻這個人趕忙繼續問道:“張先生,既然您知道這種詛咒,那是不是有什麼破解的辦法呢?”
這個問題一出口,沒等張臨回答,所有人都露出了期待的目光。
他們明白只要張臨點頭就意味着這件事情還有轉機,哪怕所有人都知道張臨並不是萬能的。
他是說書先生,不是算命的,更不是醫生!
或許對於這件事情沒有什麼很好的辦法,不過他們心中仍舊抱有那樣的期待。
眼下只所有人只是希望張臨能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不要一直吊人胃口,即便張臨不故意爲之,但這種心懸起來的感覺真的不是很好。
哪怕張臨說自己沒有辦法,其實所有人也都是認可的,並不是這件事情本身,而是這個結果。
張臨爲整個考古隊做的事情已經太多了,就算是那些個喜歡道德綁架的人,這時候也沒臉把這些東西加持到張臨頭上。
所有人都想明白了這一點,有些結果早知道總比一直諱莫如深要來的強。
故而這時候他們滿眼期待的看着新月飯店之上的張臨,希望他能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張臨自然知道這些人想要聽什麼,其實按照說書的節奏來講,眼下正是那個節奏點,如果他再次賣個關子,直接把腥说奈缚诘跗饋怼�
那樣一定會讓所有人的期待感拉滿。
可張臨同時也明白,這樣的方式並不討喜。
就算節奏點把控住了,但有些人的人心也丟了,吊胃口什麼時候都可以,但卻不能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
名聲是一點一點積累出來的,這是個從無到有很漫長的過程。
但想要成爲過街老鼠,卻是非常簡單的事情,甚至只是一個瞬間的失誤,所有過去崇敬你的人都會反過來罵你。
這一點張臨比誰都清楚,諸如永生之類的謎題,無論他如何賣關子,所有人都能夠接受。
可這一次完全不同。
就在張臨沉默的功夫裏,彈幕中各色的言論開始了。
這也是他們的節奏,張臨帶節奏靠的是自身的本事,從而帶動每個人的好奇心和期待感。
可網上的這種知命的節奏,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這就像是蝴蝶效應一樣,遠處的翅膀一旦煽動,就會引發近處的一場驚天的颶風或者是海嘯。
張臨之所以這麼想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這個節奏本身很可能是心懷不軌的人帶起來的。
無論是那些覬覦永生之人,或者說隱藏在暗處的汪藏海,亦或是看着張臨直播人氣眼紅的人甚至說資本都有可能。
雖然就算沒有這個身份張臨該怎麼活還是怎麼活,但只要是他的東西,張臨可以主放棄,但卻不允許任何人來搶。
【你們說這次張先生還會不會繼續賣關子?】
【一定啊,這就是張先生的節奏了,你忘了姑墨王子墓壁畫的時候了,不到最後誰知道答案?】
【你把概念搞錯了,在那裏的時候只是涉及到後面的事情,這次可是生死。】
【你這就是道德綁架了,歸根結底,他們的生死與張先生有什麼關係?】
【艹!你確定自己是張先生的粉絲嗎?你是腦殘你嗎?】
【搞不好是故意來帶節奏的。】
【唉——反正這些事情歸根結底還看張先生具體會怎麼選。】
要說最爲期待張臨給出那個答案的不是這些看直播的人,更不是新月飯店之中的觀小�
而是考古二隊其他四個人。
即便楊露絲已經知道那個答案,只不過這一路走來很難,但這卻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那就是這種詛咒是可以解開的。
眼下的考古二隊,反倒是趙公子的面色最坦然,王愷玄倒也是一副豁出去的架勢。
但相對來講,明眼人其實都看的出來,趙公子這種情緒纔是決絕。
在這個層面上王愷玄反倒落在了下風。
可這一次王愷玄並沒有在意,胡巴一把他拉到了一旁。
刻意壓低聲音說道:“老王,商量個事情!”
王愷玄一愣,可很快眼珠一轉,當即就明白鬍巴一想要說什麼。
兩人這麼多年兄弟,這種事情自然是一眼便知。
隨即王愷玄抬起手,篤定的說道:“老胡,咱們兄弟什麼事情都好商量,但這個機會是不會讓給你的。”
如果換做不明白其中情況的人只是聽到了此時的對話,一定會認爲是什麼好事呢。
可這個機會卻是一條變相的死路,誰走誰都可能直接掛掉。
即便張臨在這之前已經給他們喫下了一顆定心丸,告訴他們絕對是慢性毒藥。
可這打開棺槨的危機並不只有這些。
很多事情都是隨機性的,甚至連張臨都無法做到百分之百的預判。
胡巴一聞聽此言,眉頭緊鎖,也沒有避諱什麼,當即說道:“老王,我可從來沒求過你什麼。”
王愷玄咧嘴一笑,道:“老胡,什麼也不用說,我現在就油鹽不進了。”
換做平時,基本上所有的事情王愷玄都聽胡巴一的,兩人都已經形成了一種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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