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月缴税
爲了一個根本沒有蹤跡的古墓,說殺人就殺人。
而且還不是隻殺一戶,是誰擋他的路,他便殺誰!
甚至還能跟腐爛發臭的屍體同喫同住。
這心理素質,真是絕對意義上的狠人!
最讓人無語的是,殺了這麼多人,居然發現判斷錯了,這村子裏根本沒古墓。
這不就意味着,那些無辜的人都白死了嗎?
就在腥艘誀懀惼ぐ⑺囊呀洿_定了這裏沒有古墓,是他判斷錯了。
又殺了這麼多人情況下,應該趕緊提桶跑路,誰知道張臨後面的話,讓腥梭@掉了下巴。
“諸位肯定以爲這個時候,陳皮阿四應該帶着徒弟離開這個村子。”
“但這是你們正常人的想法,諸位別忘了,這可是陳皮阿四!”
“所以,陳皮阿四在心灰意冷之下,直接放了一把火把村子燒了!”
“這一舉滅掉了剩下的四十多條人命,包括小孩和孕婦在內,整個村子裏的人一個都沒放過!”
“爲了一個莫須有的墓,屠了一個村,這便是陳皮阿四的做派!”
“諸位肯定覺得這人簡直就是魔鬼,但陳皮阿四卻覺得這行爲再正常不過。”
“阻擋他尋找古墓倒斗的人,全都得死!”
聽到這裏,很多聽幸呀浫滩蛔“櫰鹆嗣碱^。
實在是陳皮這個人,給人的觀感太差!
有黑背老六珠玉在前,顯得這陳皮阿四很不是人。
有人覺得黑背老六根本不算瘋子。
這陳皮阿四纔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此時已經有聽腥滩蛔¢_始詢問張臨問題。
“張先生,陳皮阿四這麼殘忍,那他是二月紅的徒弟,二月紅也是這種人?”
“我覺得不可能吧,二月紅是戲子,有這麼狠毒的戲子嗎?說不得陳皮阿四做的這些事,他師父都不知道!”
“陳皮倒斗的功夫都是他師父教的吧?可見他那師父也不是什麼良善之人。”
“陳皮阿四這一門真是夠怪的,師父和徒弟都怪!”
張臨聽到腥说膯栴},淡淡一笑。
二月紅這樣的人,能收下陳皮阿四,估計是他人生做的最後悔的決定。
否則也不會在忍無可忍之後,將陳皮阿四逐出師門。
是以張臨直接回道:“上三門二爺當然不是這樣的人,所以當他知道陳皮在外用他教的本事倒鬥,還濫殺無辜之時,便將陳皮阿四逐出了師門。”
“這件屠村慘案,也是發生在陳皮被逐出師門之後。”
“此時的二月紅早已不讓陳皮阿四在外打着他的旗號做事。”
“甚至不讓陳皮阿四踏進府中一步!”
“即便如此,陳皮阿四對他的師父師孃還是無比尊重。”
“誰都不能在他面前說他師父師孃的壞話,否則就是割舌斷手的下場!”
“這便是人性怪異之處,陳皮對自己的師父師孃尊重,卻對自己的徒弟隨意打殺。”
“有的時候,即使是再奸惡的人,也會有讓人無法理解的柔軟一面。”
“但陳皮的尊重,卻仍然體現在殺人上面!”
“在二月紅的夫人,病逝後不久,陳皮阿四在常沙城又來了一場血腥屠殺!”
…….
第51章 請張臨去新月飯店說書!?
“二月紅的事情,咱們等開講上三門時,再細說,此處不作細表。”
“諸位只需要知道二月紅的夫人,得了惡疾。”
“二月紅全力救治,卻沒能留下夫人的性命便可。”
聽到這裏,尹南鳳一陣唏噓。
二月紅和他夫人丫頭的事情,但凡聽過的,都會感到惋惜。
張月山的表情卻有些彆扭。
這一段是張大佛爺和二月紅產生嫌隙的主要原因。
丫頭的死,可以說有張大佛爺的責任。
雖然後來二月紅已經釋懷,但這段往事突然被人提起,還是讓張月山感到不自在。
尹南鳳見狀,繼續道:“佛爺跟二爺都仙逝多久了,他們二位都和解了,你倒是感覺彆扭起來。”
張月山沒說話,尹南鳳卻知道他在想什麼。
語氣略帶調侃道:“是不是覺得緊張了?”
張月山皺起了眉頭,不承認道:“他說陳皮阿四,我緊張什麼?”
尹南鳳卻笑了笑,無所謂道:“你緊張,是怕這說書先生,說出張大佛爺和二爺之間的恩怨。”
“讓世人知道,二爺的夫人,是因爲張大佛爺見死不救才死的!”
聽到尹南鳳說的如此直白,張月山也沒有反駁。
活了這麼久,他也在努力融入這個世界。
現在網絡發達,人人都可以發聲。
張臨剛剛開始說書的時候,張月山其實沒怎麼放在心上。
但黑背老六的故事一出來,張臨的說書直接風靡全網。
人人都在談論老九門,人人都想看看上三門是什麼樣的人物!
在此之前,張大佛爺就是張月山心中的神。
但如今,看到黑背老六紅成這樣,全網都在討論,對他評頭論足。
張月山忽然有些怕了,他怕佛爺會因爲某些事情,被全網討論!
佛爺不救二月紅的夫人,是有苦衷的!
只是這苦衷,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世人的諒解?
見張月山糾結,尹南鳳卻嗤笑了一聲。
隨後道:“你真是喜歡擔心些沒必要的事情。”
“我新月飯店尹家,對你們老九門根本也不怎麼看的上眼。”
“唯一能被尹家接納的,唯有張大佛爺一人!”
“佛爺在時,是真英雄,不拘小節。”
“怎麼到你這兒,反而小家子氣起來?”
“倘若佛爺和他的夫人,我家姑奶奶尹新月還活着,你看他們會不會在意別人的看法?”
“人人都是來聽故事的,但豈知這字字句句都是故事中人,真實經歷的人生。”
“沒有人可以對當事人指手畫腳,因爲他們都是看客罷了!”
不得不說,尹家的女人都很不一般。
當年的尹新月如此,現在的尹南鳳也是如此。
思想獨立,外表美豔,尹家的女人,絕不是花瓶一般的存在!
尹南鳳說完,又道:“這說書先生,我倒是挺喜歡的。”
“三慶園這座廟太小了,我準備請他去新月飯店說書!”
這話倒是讓張月山有些詫異。
新月飯店雖然老派,也開了戲臺,但只請名角兒來唱戲。
新月飯店的客戶羣體特殊,個個非富即貴。
這些人裏,年紀大的佔了很大一部分。
不論是家族的家主,還是京城文玩界的大佬,都還保留着老愛好,沒事喜歡喝喝茶聽聽戲。
能常年在新月飯店有個包廂的人,都喜歡這份清淨感。
因爲新月飯店是會員制的,需要引薦才能入會。
能進入這裏的人都不一般!
新月飯店的實力和財力,至今都是一個謎。
連張月山都不知道新月飯店到底有多有錢!
尹南鳳作爲新月飯店這一代的當家人,自然眼光很高。
但如今她卻想請張臨去新月飯店說書,可見張臨所說的東西,對尹南鳳來說吸引力有多大!
張月山如今也住在新月飯店,見狀只能道:“你可想好了。”
“這說書先生絕不是一般人,可別到最後,請神容易送神難。”
尹南鳳卻咯咯笑了起來。
“我新月飯店的門頭就在那豎着,誰要是不長眼想挑戰,大可以來試試。”
張月山知道尹南鳳有說這話的底氣。
老九門如今都七零八落,唯有新月飯店長盛不衰!
兩人的討論沒有影響到張臨說書。
此時就聽他道:“當年常沙城那四場滅門慘案,幾乎還深刻在每個人心裏。”
“二月紅的夫人,死於惡疾,但陳皮阿四卻將丫頭死的原因,安在了拒絕賣藥給二月紅的藥商和南河灘的小販身上。”
“短短一週之內,老常沙的四家藥商,一共一百二十口人全部身首分離。”
“而南河灘,大雨之夜,丫頭彌留之際,二月紅帶着丫頭想喫最後一碗湯麪。”
“攤販看着瘋子一樣的二月紅,心中畏懼,紛紛驅趕。”
“半年之後,同樣是大雨之夜,南河灘的攤販被一路殺絕,血水衝入河中,把河堤全部染紅!”
…….
第52章 百文殺一人!陰陽梭鏡兒宮!
陳皮阿四報復起來,手段一如既往。
他似乎對滅門殺人情有獨鍾,最喜歡乾的就是屠戮滿門!
似乎只有這樣宣泄他心中的不滿。
屠村是爲了宣泄沒有找到古墓的不滿,滅門是爲了宣泄失去師孃的傷心。
可以說,陳皮阿四這個人形象很鮮明!
幾場殺戮,已經能讓人清楚認識到這是個什麼樣的人!
張臨之前所說,大奸大惡,窮兇極惡,真是對他最合適的描述。
此人行爲之跳脫,心胸之狹窄,堪稱老九門之最!
如果平常遇到這種人,別想着對抗,能跑就跑,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見底下的觀卸加行⿶灒@是說書人偶爾會遇到的情況。
就是這個故事的主角太不討喜,太讓人感到厭惡的時候,聽芯蜁霈F一種排斥的心理反應。
這個時候,場子很安靜,行話叫“溫”。
一般這種時候,說書先生就要加快進度,趕緊把故事拉入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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