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盜墓說書人,開局曝光老九門 第248章

作者:按月缴税

  張臨沒有着急回答這個問題,搖搖頭問道:“關於黑洞的事情,你們是怎麼想到的?”

  這個時候一直留意考古二隊直播的人,說起關於徐朗對於外星人的猜測,以及他對黑洞的判定。

  張臨聞言緩緩點頭說道:“在某種概念上他講的沒錯,不過外星人的事情咱們先不談,只談當下。”

  “另外我要插一句題外話,就是不要小瞧老祖宗的智慧,以及那些本身看似不合理的存在不一定要歸結於外星文明賜予。”

  “外星文明存在與否我不清楚,但我接下來會用一個你們能理解的方式解釋一下這個精絕女王。”

  說完這句話,張臨眼中突然迸發出了一抹光彩。

  雖然張臨坐在新月飯店之上,但在腥搜壑心峭耆且环N王者的氣息。

  在那方小小的書桌前,張臨的醒木一舉起來,氣勢凌然。

  張臨說書就像是指點江山一樣,那種氣度他們在任何說書先生身上都不曾看見過。

  這也是他們喜歡聽張臨說書,甚至近乎崇拜的原因。

  【來了來了!張先生太帥了!】

  【嘿嘿!這就叫王者之風,我想就算是精絕女王坐在張先生的旁邊氣場也壓不過他。】

  【別拿那種老孃們兒跟張先生相比,那是對張先生的一種侮辱。】

  【同意,那是個什麼東西,畸形怪胎了,除了壁畫上看到的這些,還不知道她造了多少孽呢。】

  緊接着張臨又抄起剛纔筆紙,在標記順序圖的背面畫了一條十字交叉的線,然後繪製了一個簡單的座標軸,亮給了所有人。

  …….

第301章 從智商方面來說,張先生看人跟看狗沒區別!

  腥私允且汇叮瑥埮R緩聲開口說道:“其實所謂的虛數是一個數學上的概念,與此對應的是實數,這個虛和實之間,我們可以簡單理解成存在與不存在。”

  此言一出,羣臉懵逼在當場!

  下面坐着的不知道有沒有某個高校數學系的學生,但相信那些沒有完全懵的人,應該大概能聽明白關於這個座標軸的事情。

  隨即張臨又在這個橫豎座標軸上畫了一個Z軸,讓他從二維變成三維。

  緊接着說道:“虛數空間就是一條Z軸,它存在但是像這種延伸的點在正常的二維世界中是沒有相交的可能,他們完全處於平行的關係,這就是虛數空間的概念。”

  張臨看所有人還是發懵,也是在意料之內。

  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把量子力學和數學之間的架構搞得明白。

  於是張臨就換了一種方式繼續說道:“舉個簡單的例子,這就相當於我們的世界有這樣一個新月飯店,但是在我們的世界上方還存在一個平行世界,前提是這是我的構想。”

  “虛數空間本身是絕對不存在的,這是一種假說,在假說的前提下,在另外一個世界還有一個新月飯店,還有一個新月飯店,週而復始不斷的重疊。”

  “這就是那條Z軸在空間之中無限延伸下去就有無限個虛數空間。”

  下一刻所有的茫然都變成了震驚,有些人是因爲大概聽明白了。

  還有一些人完全是因爲張臨所表現出來的這種學術性的思維所證據這樣的震驚,來自於對張臨本身。

  “須彌芥子?”場中突然從一人口中蹦出了這麼四個字。

  所有人看向這個人,而張臨也笑了,點點頭說道:“如果你們實在不理解的話,這四個字也能勉強解釋,就是你們在普通玄幻小說裏看到的須彌芥子。”

  “一個本身不存在卻又存在的地方,這就是虛數空間。”

  “張先生,您在說書之前是不是量子力學的教授隱姓埋名到這裏來說書了?”

  張臨本以爲對方是開玩笑,但所有人都沒有笑,反倒是很認真的看着張臨,等待着他一個答覆。

  隨即張臨頗爲無奈的聳聳肩,說道:“說書先生嘛,其實跟相聲演員一樣,肚子就是個雜貨鋪。”

  “學的就要雜一些,要不然怎麼擺平你們這些觀心兀俊�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笑了。

  看直播一直在不停傳遞信息的官方人員,卻沒有笑,甚至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因爲接下來,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複述張臨的話。

  原本張臨說的那些事情,他只是記了個大概意思,明白之後就能傳遞過去。

  可眼下他根本就記不住,張臨一共用三種方式解釋了關於這個虛數空間的概念存在與形成。

  然而說的太玄,別說聽懂了,他連絲毫理解的能力都沒有。

  既存在又不存在的一個地方?

  那這個地方到底存不存在呢?

  不同學術的人對於這句話會有不一樣的理解,如果讓學哲學的人聽到這句話,那麼他可能會思考一個月甚至更久。

  官方人員反覆看了好幾遍回放,然後才撥出了電話。

  上面接電話的那個人也是迫不及待想趕緊聽到出場的消息,然而卻聽到了一番讓他錯愕的話。

  “等一下,這位領導,我有些不太理解什麼叫既存在又不存在?”

  官方人員有些氣急說道:“你別問我呀,這是張先生說的,我儘量把原話都複述給你了。”

  負責接電話的考古隊人員捂着額頭搖了搖腦袋。

  隨即有些無奈的說道:“那麻煩您再多說兩遍,我實在沒記住。”

  官方人員深吸了一口氣,只得機械的重複着張臨所說的話。

  到最後還是沒記住,只能聽了幾句就在對講裏傳達幾句。

  而下方墓室之中,楊露絲聽着斷斷續續的消息,同樣是一臉的不解。

  不過到底是搬山魁首,下一刻她就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瞳孔驟然放大!

  手電筒照相第四幅壁畫!

  楊露絲意識到張臨之所以要強調這個虛數空間的意義,應該最終目的來源於這第四幅壁畫。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虛數空間本身的概念應該沒有這麼重要,張臨只想藉此引入第四幅壁畫上說的事情。

  一開始楊露絲就對第四幅壁畫特別的感興趣,因爲上面的眼球圖案是最多的。

  王愷玄這個時候有些抓耳撓腮,對於他來講要理解虛數空間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難了。

  人是不分高低貴賤的,可智商卻能用精確的數值劃分。

  【這位職業打手的樣子讓我想到一個問題,你們說張先生的智商是多少?】

  【不知道,但肯定比特斯拉高。】

  據傳說,那個證明交流電場存在的特斯拉是目前爲止世界上智商最高的人。

  【估計得兩百多......】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這樣想,正常人的智商是一百左右,狗的智商在四十左右,張先生看我們,跟我們看狗是沒有區別的?】

  【話粗理不粗!】

  【不對,我們跟狗的智商差值最多八十多,可跟張先生的差值比這個肯定要大。】

  【......那就看兩條狗......】

  【嗚嗚嗚!張先生,我要給你生藏獒!!!】

  視線回到考古二隊,除了楊露絲之外,只有一個人是一副豁然開朗的姿態。

  正是一直處在恐慌中的徐朗。

  這也不禁讓楊露絲感興趣,想聽聽他看明白了什麼。

  畢竟自己也就只是猜到了個大概而已。

  既然喜歡研究外星人,那麼對於量子力學天體物理這種東西絕對是有所掌握的。

  徐朗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平復自己那種驚慌的心情,開始給腥私忉岅P於這個虛數空間的概念。

  一直到下一波消息傳來的時候,這個徐朗還沒有停下來,可見這個虛數空間有多麼的複雜和難以理解。

  【狗不狗的先不談,我原以爲自己理解了,但聽這個小青年說的我又不懂了。】

  【把他說的忘了吧,他是在用教科書的思維解釋的這些問題,別說是你,任何正常人都聽不懂。】

  【擦!你這麼一說我反應過來了,我說怎麼越聽腦袋越疼呢。】

  …….

第302章 突如其來的立體感!分成四部分的壁畫!

  新月飯店之中沒人再繼續糾結關於虛數空間的事情。

  張臨直接話鋒一轉,繼續說道:“第六幅壁畫還有一個點沒講,然後我們就可以好好說一下這第四張壁畫了。”

  腥寺勓远钾Q起耳朵聽着,現在的他們可不想忽略了任何的細節。

  不用張臨去說什麼,他們的視線自覺回到了手機屏幕之上,那張截圖正是第六張壁畫。

  隨即張臨悠悠開口說道:“這張壁畫上的姑墨王子躲在屏風之後偷偷看着情況,而那個精絕女王所針對的人正是之前的背叛者。”

  “剛纔壁畫左右都畫着一個奴隸,可現在另一邊那個神情緊張看着手裏東西的人已經消失了,這就很好詮釋了這一點。”

  聽到此處,一人趕忙問道:“張先生,姑墨王子最後刺殺到底有沒有成功?”

  所有人都不禁點着頭,就算他們得知了這些信息,但是張臨始終沒有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楊露絲能猜到張臨的潛臺詞,可是這些人卻猜測不出。

  聽到這個問題,張臨立刻說道:“這幾張壁畫還給不出答案,只能證明精絕女王確實中計了,姑墨王子之前的安排也並沒有泡湯。”

  “允許我賣個關子,此事暫且不提,咱們接下來這第四張壁畫。”

  所有人心說又是賣關子,看來精絕女王是否被姑墨王子所殺這個答案恐怕要在最後才能揭曉了。

  他們沒有選擇,只能耐着性子聽第四張壁畫的解說。

  但這些聽書的人卻跟楊露絲完全走着兩個極端。

  楊露絲只對第四張壁畫感興趣,而他們最不感興趣的就是這第四張。

  原因無他,第四章對話中描述的是山河傾覆的畫面,按照張臨之前分析的邏輯,他也是被分割開的。

  看到了這一點,有人趕忙舉手準備搶答,說道:“張先生,這幅壁畫也被分成了兩部分對不對?”

  張臨的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道:“兩部分嗎?懂得舉一反三,確實很好,但你們可以再仔細看看這幅壁畫到底被分割成了幾部分。”

  “友情提醒一下,結合我剛纔告訴你們的虛數空間的概念去看這幅壁畫,才能看出端倪,否則是得不到正確答案的。”

  就如同楊露絲之前猜測的一樣,虛數空間在這裏用上了。

  也只有跟着這樣子的思路一直走下去,才能得到他們想要的結果。

  眼下張臨雖然沒有提問,但他們還是認真的猜想着跟之前不同。

  原來的那幾個問題,最起碼所有人還能躍躍欲試的給出答案,哪怕知道自己的答案十分不靠譜。

  不過至少這樣他們能感覺到一些參與感。

  可現在就完全不同了,他們發現哪怕自己胡編亂造懵都蒙不出什麼答案來。

  有些人按照之前張臨給出的方法,用手掌遮擋住壁畫的每一部分去看,無論他們怎麼去觀察發現都只是兩部分而已。

  難道說這副壁畫本身存在着某種虛數空間的概念,下面隱藏着什麼?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是張臨太爲難人了,畢竟潛在的東西他們可是看不到的。

  片刻後,張臨也不再繼續爲難他們,直接說道:“這幅壁畫被分割成了四部分。”

  四部分?

  【這讓我想起做初中數學提的時候總有一道題圖裏有多少個正方形,有多少個三角形。】

  【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還真是這樣,最後得到的答案總讓我們感覺意外。】

  【算了,咱們這些凡人的思路肯定追趕不上張先生。】

  【唉——也對,張先生的智商宛若神明啊,與其亂猜,不如等着答案揭曉。】

  【你們這些人也太喪氣了,張先生之所以提問就是想開動我們的腦筋,提升參與感。】

  【但是這次我確實猜不到什麼,怎麼看也看不出竟然是四部分。】

  【哪怕說是三部分,我多少都能蒙一下。】

  這話不僅僅來自於他們的自嘲,完全是發自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