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盜墓說書人,開局曝光老九門 第245章

作者:按月缴税

  所以一旦有了之前的那種認知,就會一葉障目,看不懂這些壁畫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短暫的感慨過後,孫教授也如同現在的楊露絲一樣,直接把目光匯聚到了張臨說的第三副壁畫第二個重點之上。

  那個人他的眼神中明顯是帶着警惕還有一些緊張,這個邏輯很好梳理。

  誰都沒有開口,胡巴一下意識說道:“這個人應該是背叛了精絕女王。”

  楊露絲緩緩點頭道:“沒錯,他的手翻過來,但另一隻手掌卻擋着翻過來的手心,這就說明他應該收受了賄賂,所以背叛了女王。”

  說着楊露絲瞳孔中光芒一閃,隨即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她明白張臨所指的那個西方神話中的人物是誰了?

  心說果然比喻的很恰當。

  兩者之間簡直是如出一轍!

  孫教授幾乎也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張先生說的是猶大。”

  已經不可能再有其他的答案了,按照張臨給出的提示,再加上壁畫中這個奴隸此時的反應。

  就證明了所有的一切。

  背叛,賄賂,偷偷摸摸,還在壁畫上!

  張臨指的一定是最後的晚餐之中拿着錢袋偷偷看向那位的猶大!

  新月飯店之中,很快也有人反應過來,趕忙舉手道:“張先生,是最後的晚餐,猶大對不對?這個人的反應跟達芬奇畫着的壁畫之中很相似。”

  聽書的人中文化水平不一樣,看直播的網友也是如此。

  有人很早就反應過來了,也有人在聽到猶大這個名字之後,才立刻豁然開朗。

  【這麼一提醒,我想起來了,確實兩張壁畫如出一轍,表情都非常相似。】

  【但這是什麼意思呢?如果只是個背叛者,張先生直接說就行了,爲什麼要提到猶大?】

  【難不成這西域和西方這兩座壁畫本身有着相應的聯繫。】

  【不可能這幅壁畫是少說也有千年了,怎麼可能會跟那個時候有聯繫。】

  【對,就不說地域之間有多少跨度,年代之間跨度都非常大。】

  新月飯店的觀型瑯佑纱艘蓡枴�

  “張先生,您特意提到這一點,是不是想說這兩者之間有聯繫?”

  張臨無奈一笑趕忙擺手說道:“各位別亂想,其實我的意思很簡單,第一,這個人是個背叛者,所以我才用那個猶大作爲例子。”

  “這第二嘛,這張壁畫最起碼比西方的那張早了六百多年,所以在那個時候我們畫工的畫意就已經遠超所謂文系復興加持下的西方人了。”

  “何況那張最後的晚餐還出自名家之手這幅壁畫只不過是個工匠畫的。”

  此言一出,新月飯店之中的人先是一愣,隨即立刻爆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張先生說的好。”

  “哈哈!這就是文化自信,我們不輸給任何人,甚至遠超於他們。”

  網友的彈幕也是感慨熱烈。

  【致敬我們五千年的文化,我爲此自豪。】

  【我想張先生之所以被這麼多人喜歡,不僅僅是因爲他說書精彩,也因爲他的正能量。】

  【張先生每每說到關鍵時刻的時候,總會給我們傳遞這樣的信息。】

  【我們要多加學習自己的文化,不要崇洋媚外!】

  張臨壓了一下手,微微一笑,對於腥说姆磻軡M意。

  無論這些人多麼捧自己,多麼喜歡自己說的書。

  但骨子裏要透出那份文化自信來,畢竟考古這一行當,就是挖掘歲月沉澱下的崢嶸。

  可能因爲太過激動的關係,張臨壓了手半天,掌聲還沒有停下,叫好聲不斷。

  張臨索性也不管了,等待着這些人熱情自行壓下去就可以了。

  而考古二隊那邊消息傳來之後,王愷玄怒點一讚。

  激動的說道:“張先生這話說的有勁,他媽的!西方搞什麼文藝復興,而在一千多年前,我們就已經有這樣的壁畫了。”

  孫教授也不禁點了點頭,但振奮歸振奮,眼下關注的重點還要在這個壁畫之上。

  他不禁看向楊露絲,問道:“楊領隊,對於張先生的說的事情,您有什麼樣的看法?這後三張壁畫......”

  說到這裏,孫教授語氣頓住了。

  張臨已經把前三張壁畫連帶着的所有信息都已經說了出來,孫教授試圖參考着張臨所說的去研究剩下三張壁畫。

  這也是這位教授變相的在給自己做一個小測驗,他想着現在如果自行分析一下,看看之後跟張臨說的能對照上多少。

  也算是能感受到與張先生的差距。

  楊露絲淡然一笑,說道:“其實整個故事的導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這就是姑墨王子刺殺精絕女王的一系列計劃,並且他最後一定實施成功了。”

  孫教授聞言不禁一愣,精絕女王死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畢竟已經是上千年的事情了,可他不明白爲什麼楊老師斷定姑墨王子一定成功了呢?

  這張壁畫上絕對沒有一個確定的答案,莫不是楊露絲通過張臨說的已經看出了之後的信息,所以纔得到了這樣一個答案。

  隨即孫教授趕忙問道:“楊領隊,你爲什麼這麼說?難道後面三張壁畫你已經看出了端倪?”

  露絲自嘲一笑,搖了搖頭說道,“我可沒有那本事,現在我看後面三張壁畫,仍舊覺得是雲裏霧裏,關鍵在於張先生之前說的,其實核心點還來自於他那個比喻就是猶大。”

  “最後的晚餐中那位不也死了嗎?”

  要說這裏最瞭解張臨的,那絕對是楊露絲!

  其他人只不過是聽張臨說書而已,並沒有太多近距離的接觸。

  而楊露絲和張臨兩人的關係,雖然外界不知道,不過在她眼中張臨一直是自己的師兄。

  所以在接觸之中楊露絲明白張臨說話不僅僅要聽表層的含義,還要想着另一層深意。

  之所以提到最後的晚餐中的猶大,楊露絲知道剛纔那兩點張臨已經解釋過了。

  …….

第296章 不是人的女王陛下!全場震驚!

  肯定還有第三點,張臨沒有說。

  就是他已經判斷精絕女王死了,而且這一切絕對要歸功於姑墨王子以及這個背叛精絕女王的奴隸。

  可楊露絲並沒有興趣繼續往下討論這個話題,因爲張臨馬上就要解說第四張壁畫了,那是她最感興趣的事情。

  因爲只有第四張壁畫上沒有任何一個主要人物,他記錄的是一張純粹的風景畫,也只有這張壁畫上眼睛的圖案是顯示最多的。

  新月飯店之內,腥艘彩菨M臉的期待。

  張臨每每講解一副壁畫,他們感覺自己的世界又打開了一扇門,完全是這樣的即視感。

  “好,那我們接下來來講第五章壁畫。”

  張臨下一刻竟然如是說道。

  他刻意留下了一個氣口,果然有人開口提問,道:“張先生應該第四張壁畫了吧?”

  張臨則說道:“第四張壁畫放在最後講,先講第五幅和第六幅。”

  這些人可不是楊露絲,對此並沒有任何的意見。

  他們明白張臨之所以這樣一定有他的原因,說不定這第四張壁畫纔是其中牽連最大的。

  “這第五張壁畫就更有意思了,我們把視線重新回到第一張壁畫上,記得我提過中間擺放的東西嗎?”

  這就是個明知故問的問題了,基本不上不需要思考。

  因爲所有人都注意到第一張壁畫和第五張壁畫上有個明顯的相同點。

  就是放在桌子上那盤羊羔肉。

  此刻已經端在了姑墨王子的手裏,而這個時候場景也發生了變化,精絕女王坐在自己的王位之上,俯視着下方的姑墨王子。

  姑墨王子顯然就是來朝拜的。

  【看着姑墨王子明顯一臉虔盏哪樱幌袷窃旆吹摹!�

  【你會把造反兩個字寫在臉上嗎?蠢貨。】

  【爲什麼是一隻羊羔肉呢?難不成精絕女王獨愛這一口?】

  【即便是這樣的,看這個場面應該是盛會,選這樣的禮物未免太過草率了吧?】

  【你是不是傻,這盤羊羔只是代表着某種東西,並不是具體指什麼。】

  【......要是連這一點都想不到,你也別看直播了,更別聽張先生說書,你智商不夠。】

  張臨這個時候嘆息了一聲,接着說道:“其實這盤羊羔肉端上來的一刻,就已經意味着姑墨王子走向了絕路。”

  “張先生,爲什麼這麼說?”

  “很簡單,這張壁畫所有的邏輯都不會莫名其妙,在第一張壁畫裏之所以他們祭拜這隻羊羔,也就是說這隻羊羔代表着的就是姑墨王子此行的武器。”

  “姑墨王子的目的就是來一出刺殺,他要用這樣的方式徹底消滅精絕女王的統治。”

  此言一出,立刻有人問道:“張先生,殺了一個精絕女王,難道她就沒有繼承人了嗎?”

  荊軻刺秦的故事每個人都知道,作爲一個殺手,荊軻的行爲很英勇,卻不明智。

  但是秦始皇殺掉之後,還有千千萬萬個秦始皇位蹦出來。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每一個嚮往權利的人都會躍躍欲試。

  燕太子丹,不惜以那樣的方式來討好荊軻,讓他去刺殺秦始皇正是這個原因。

  只要始皇一死,天下必定大亂,他就能博取一次機會。

  從而登上最終的皇位。

  所以他們歸根結底都不是爲百姓考慮的。

  如果姑墨王子是爲了自己的臣民而選擇這樣的方式,未免太過天真。

  從今人的角度去看古人的方式,只能評價國王子很幼稚。

  張臨則緩聲說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些什麼,但我可以告訴你們一點,只要精絕女王一死,整個西域都將得到解脫。”

  “這樣畸形的統治也不會再繼續,沒人會繼承精絕女王的意志,就連她自己的王國也是如此。”

  此話一出,所有人臉上都寫着大大的問號,甚至沒人去提問,他們相信張臨已經看到了他們臉上的疑問。

  他們都想問出三個字。

  爲什麼?

  爲什麼如此篤定?

  並不是不相信,但卻想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張臨神祕一笑,直接說道:“因爲這個精絕女王,她不是人。”

  不是人?

  什麼意思?

  有人倒吸的一口涼氣,有人繼續保持着那種疑惑的狀態。

  這樣三個字絕對像是平靜水面上跌落的一塊巨石,足夠引起層層的漣漪。

  就算他們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什麼,可心裏卻早已經是驚濤駭浪。

  眼下張臨是在說書,但卻也是根據壁畫上講解當年的歷史。

  有些事情存在和不存在完全是兩個概念。

  就像他講半截裏的故事一樣再真實也有虛構的層面。

  不過那些跌宕起伏的故事足夠讓所有人忽略掉那些不真實感了。

  但現在完全不同,張臨如是的判斷就說明曾經幾千年前治理西域的精絕女王並不是一個人類。

  張臨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比如說平時罵一個人不是人,意思是他豬狗不如,精絕女王確實如此,否則她不會犯下那些滔天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