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月缴税
很多腿部都沒發育好,臉部還長的很恐怖的畸形兒?
能出現這麼多有問題的人,只有一種可能。
這個族羣,長期並且大量近親通婚!
但半截李起碼看到了上百人從四面八方彙集過來。
這樣數量的畸形胎兒族羣,就算是在那個年代,也會傳的沸沸揚揚。
可這裏的人卻生活的很平靜。
腥嗽僖淮螌λ氖@個羣體的身份產生了疑問。
“四面而來的人,嘴裏唱着奇怪的調子,半截李卻聽得出來,那是孛兒只斤語。”
“不僅如此,這些歌詞的內容也讓他有些耳熟!”
“仔細聽了半天,半截李終於反應過來,這些人唱的東西,跟當初察勒該唱的一模一樣。”
“那歌詞就是,鐵木真的大軍來了,他們要去往永生之地,所有阻攔的人都要死。”
“這歌現在由這羣人唱出來,給半截李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四處彙集而來的人羣,唱着這種古怪的調子,真的像是行軍的士兵一樣!”
“半截李聽他們唱着這歌,會覺得渾身有勁兒,充滿士氣。”
“他越發覺得這應該是當年成吉思汗大軍之中,用來激勵士氣的口號!”
“而且這羣人唱的調子跟察勒該完全不一樣,當初半截李聽察勒該唱時,覺得有一股獨特的異域風情。”
“現在有了對比,察勒該那調子立刻就被比了下去,就像是冒牌貨見到了正主一樣。”
“半截李也跟着行列繼續向前走,他也不知走向何處,會發生什麼事。”
“很快,他便發現雖然在黑暗之中人很多,可是向前走的人,秩序井然,一點也不亂,而且,是列隊前進的形式。”
“他好幾次被人推擠出行列來,顯然他人有方法辨別出他不是自己人!”
“由於這個緣故,半截李越走越害怕,他故意落後了一些,遇有從後面趕上來的人,向他吆喝,他也學會了回答,這纔沒有被發現。”
“只是半截李一面走,一面不住抬頭打量天色,隨後發現,這麼久了天仍然是黑的,一點星光都不見,何以這地方會黑成這個樣子?”
半截李屢次的疑問,也讓聽懈乓苫笃饋怼�
本來腥艘誀戇@裏應該就是那塊高地下挖掘的墓室。
半截李被水淹後,機緣巧合進入了墓室中心的地方。
但現在看,事情絕沒有這麼簡單。
高地上墓頂裏地面也就幾米,墓室的埋藏並不深。
但四十二卻告訴半截李,海幕是高度有幾百米的水幕!
不僅如此,海幕中還能容納一個海神宮!
如果這裏是高地裏的那座古墓,這根本是不合邏輯。
幾百米深的地下,溫度會漸漸升高,絕不會像半截李感覺得這麼舒適涼爽!
那塊高地也絕不足以支撐如此規模的地下建築。
最重要的是,高地上的那座古墓的建築風格,與這處神祕之地的風格完全不同!
這就像是兩個不相干的地方。
半截李也是越出外瞭解,越覺得這個地方神祕詭異,心中也越發害怕。
半截李甚至覺得自己已經不在那塊高地上了。
他彷彿被水流給捲到了很遙遠的地方!
……
新月飯店二樓的辦公室內,尹南鳳一臉好奇,對半截李現在的遇到的一切,都想不出所以然。
她詢問張月山道:“這地方,你有什麼想法?”
“我怎麼感覺,這位置怪怪的,不像是在地底下!”
“但又不見天日,連星光都沒有,絕對的黑暗,又很像是墓地裏。”
張月山眉頭緊鎖,半晌才道:“其實我有些想法,不過覺得太不可思議。”
“還是聽聽張先生怎麼繼續往下說吧!”
尹南鳳聞言有些不悅道:“你有什麼想法說說看唄,藏着掖着幹什麼?”
“讓我也聽聽,有多像瘋言瘋語。”
張月山瞥了她一眼,隨後道:“你動動腦筋想想西沙的海底墓吧。”
說完不再理會尹南鳳,獨留她一人低頭思索着。
此時只聽張臨繼續道:“半截李雖然心中害怕,但是也好奇之至!”
“他一直跟着哪些人走,在黑暗之中,他感到聚在一起列隊前進的人,越來越多。”
“本來,他並不知道有多少人,但忽然在前面,有一個極雄壯的聲音,大喝了一聲,像是發出了什麼號令。”
“陡然之間,非常雄壯的歌聲,就在他的身邊響了起來,歌聲嘹無比亮!”
“在歌聲中,又不斷夾雜吆喝之聲,聽起來,簡直如同千軍萬馬,如在戰場上廝殺吶喊,直震得人心頭髮顫!”
“從歌聲聽來,半截李判斷四周至少有上千人之多!”
“此刻的半截李真是心驚膽戰,知道這麼多人,一旦自己被發現,會是什麼下場!”
“一想到這一點,半截李不禁心怯,心想還是退出算了。”
“可是,當他想退出去之時,卻已經遲了。”
“起先,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聽得歌聲依然,但聽來大是異樣,像是前進的隊伍,忽然之間拉長了許多。”
“接着,他想到故意落後,但卻根本不行,因爲在他的身後有人,他一放慢腳步,就有人推他向前走!”
“他想自兩邊閃開去,也一樣不行,最多偏移半步就被阻,伸手摸去,全是緊硬不平的石壁!”
“半截李不禁駭然,他總算明白了,自己和所有人,是在一道極其狹窄的山縫之中向前走,根本沒有法子脫離隊伍!”
“極目望去,仍是一片黑暗,他真不明白,帶路的人,是怎麼可以正確無誤地把隊伍帶進那麼狹窄的山縫之中的?”
“就這樣,走了很久,這才又聽到了前面又有歌聲傳來。”
“那歌聲,聽起來悅耳得多,全是女聲和童聲!”
“不多久,雙方便會合在一起,歌聲也融合在一起,雖然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歌聲,但卻又可以很是奇妙地結合!”
“此時,隊伍停了下來,半截李只覺得前後左右都是人,呼吸可聞,但是歌聲一止,人人靜了下來,卻又是雅雀無聲!”
“半截李屏住氣息等着,不一會,前面老遠處,響起了嗚嗚的號角聲,聽起來悲壯之至。”
“隨着號角聲,隊伍又向前移動,這一次,移動的速度很慢!”
“更奇怪的是,雖然沒有人說話,可是卻此起彼伏,不斷有啜泣的聲音傳出來。”
“不時,又有幾下嚎哭聲夾雜其中,連半截李也聽出,號角聲在悲壯之中,大是哀傷,分明是一種哀樂!”
“一想及此,半截李感到了一股寒意,因爲他終於明白,那麼多人竟然是一支送喪的隊伍!”
…….
第254章 海幕和海神宮的真面目!所在之地的真相!
許多觀卸家驙憦埮R描述的這個場景,汗毛倒豎!
真的很難想象,上千人的隊伍,在一個狹窄的山峯中唱着歌前進。
前方還有奏哀樂的號角聲,還有不斷的哭泣聲!
最重要的,這一切都是在絕對的黑暗中進行。
如此恐怖的場景,也只能是一支送葬的隊伍了!
腥酥灰胂胱约夯煸谶@樣一支送葬隊伍中,就渾身發毛。
半截李居然託着斷腿,跟着隊伍挪動了這麼久。
聽袀兌己軗模谶@種情況下,半截李的精神狀態出現問題。
這種送葬場面,大白天都很滲人,更何況是在漆黑的環境裏!
周圍還有許多看一眼都能做噩夢的畸形人!
半截李沒有立刻發瘋,已經是他心裏素質極其強大了!
而這支隊伍的目的也很詭異,在這樣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唱着歌奏着哀樂前進,到底是在做什麼?
難不成前面真的有抬棺人,在給某個人送葬?
種種疑問在腥诵闹胁煌7浩穑�
張臨則繼續說道:“因爲猜測這是一支送葬隊伍,半截李便心想,不知是什麼了不起的人死了,要有那麼多人爲他在黑暗中送喪?”
“又何以天色竟如此黑暗,難道老天爺也在哀悼這個人的死亡嗎?”
“這一瞬間,他也想到了成吉思汗!”
“但是成吉思汗死了千年了,怎麼會現在還有人送葬?”
“半截李心中許多疑問,卻聽忽然之間,所有的聲音一起靜止!”
“而他,則看到了極其微弱的光線!”
“那光線有一大片,微弱朦朧之極,若不是在黑暗之中久了,根本覺察不出。”
“半截李的雙眼一有了光的感覺,差點激動地哭出來!”
“他到現在才知道,人被剝奪了光明有多可怕!”
“他伏在地上,埋着頭不敢讓人發現,仍然跟着隊伍向前走。”
“那光線也漸漸加強,從前面朦朧地漫過來一大片,終於讓半截李可以約略辨別出一點人影!”
“這一來,他比身在黑暗中時還要害怕,因爲極目望去,影影綽綽,人頭湧湧,竟至無邊無涯,少說也有萬人以上!”
“幸好所有的人,這時都放慢了腳步,口中所唱的歌,聽起來也格外哀傷。”
“所有人都專注地向前看,並沒有人左右張望,而且半截李的服飾,取自那山洞之中,看來也和旁人無異,所以肯定一時之間,不會被人發現。”
“他定下神來,一面隨着大隊向前走,口中哼哼有聲,假裝也在唱歌,一面向前望去。”
“只見那片光芒的範圍極大,朦朦朧朧,竟堪比一個超大莊園!”
“可是光線看起來,古怪之至,似有似無,閃爍不定,又似在流動,又像是靜止!”
“總之在半截李的經歷之中,從未見過這樣的光源,他也不知道那是由甚麼發出來的光。”
“越是向前走,光便越亮,漸漸地,也可以看到自己的手,那些人走得更慢,半截李的四周全是人,他除了跟着人羣漸漸移動之外,別無他法!”
“他儘量掩飾着,不被別人發覺他是一個外來者。”
“直到號角聲忽又大作,人羣的移動,才停了下來。”
“這時,號角響了一陣又一陣,突然之間,一聲呼喝,所有人一下子都匍伏了下來。”
“事出意外,半截李愣了纔不過一兩秒鐘,已變成了鶴立雞羣,異常顯眼!”
“雖然他因爲腿斷了的緣故,本身就是趴在地上的,但半截李的上半身卻高高支棱起來,就是爲了看的更清楚一些。”
“半截李見狀,連忙也伏了下來,心頭狂跳,唯恐已引起了別人的注意,但總算過了一會,發現並沒有什麼人注意他。”
“匍伏了不多久,在號角聲中,所有人又站立起來,繼續向前走。”
“走了一程,再伏下來,然後又起來,反覆三次,已經離光源更近了。”
“半截李向前望去,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到的,竟是一大片朦朧的水!”
“那一大片水,是一種異樣的深藍色,不是在他的視線之下,而是在他的正面。”
“那種朦朧的閃動的光線,也正是由這一大片水所發出來的,或者說,是通過了那一大片水傳過來的!”
“此刻的他,也終於明白了四十二形容的海幕是什麼意思!”
“這種奇景,半截李一輩子都未曾見過,見過之後也一輩子不會忘記!”
“那一大片水就在他的正面,那情形就像是他面對着一隻其大無比的水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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