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盜墓說書人,開局曝光老九門 第19章

作者:按月缴税

  “無論何時何地,他都不會把後背亮給敵人。”

  “而且這羣黃金引之間,也絕沒有交情,甚至連話都不多講一句。”

  “他們人人神情冷漠,就是因爲不知什麼時候,你就會把我劈成兩半,我則會把你砍成三段!”

  “受了傷的黃金引,比泥還賤。”

  “爲了活下去,黑背老六早就訓練出了一套自己的行事準則。”

  “這也是來到常沙之後,老九門的人都覺得他無比冷漠的原因!”

  此時二樓包廂裏的霍老太終於忍不住長長舒了一口氣。

  當年的往事,也在張臨的說書中,被她徹底放下了。

  其實所有人都不知道。

  霍老太當年是找過黑背老六的。

  因爲黑背老六雖然脾氣古怪,但刀法卻深不可測。

  光從這一點出發,他也是個很有實力的盟友。

  但黑背老六吸了大煙之後,卻一臉癲狂的對着霍仙姑道:“你長得太醜了,我看着噁心。”

  沒人知道當時霍仙姑有多受打擊!

  她的美貌,在整個常沙城是數一數二的!

  沒想到,居然卻被黑背老六說醜?

  在霍仙姑看來,陪着黑背老六的那個老妓女才醜!

  當時的黑背老六行事瘋癲,霍仙姑很不理解。

  現在聽張臨這樣說,她大概也懂了,在哥老會做黃金引的那段經歷,實在是太非人了。

  足以把一個正常人折磨瘋癲!

  ……

  “這一場比斗的過程,只能用血肉翻飛來形容。”

  “神臺之上,幾乎全都是斷臂殘肢!”

  “黃金引的血,不僅將神臺染紅,甚至將河灘和河底的鵝卵石都沁潤。”

  “諸位不信的話,可以去金沙江邊看看這種鵝卵石,它們全部或局部,呈現一種曖昧的、詭異的赭紅色。”

  “這種赭紅色,和幹了的血跡,一模一樣。”

  “據那就是歷年來在江邊流血人的血凝結而成的。”

  “這種石頭,還有一個名字,就叫凝血石。”

  “黃金引的生死比鬥,是三個幫派之間各派二十人蔘加。”

  “所以活下來的概率是六十分之一。”

  “也許有人的人會問,本幫的二十人不應該是一夥的嗎?爲何是六十分之一?”

  “諸位只要聽聽這比鬥之時的情形便知道了。”

  “當公證人宣佈比鬥開始後,在石臺上的人,以極快的速度衝向前,長刃揮動,迸射出奪目的兇光。”

  “每一次利刃的光芒一閃,都有血珠噴灑,而隨著血珠四濺,在空中飛舞,又跌向石臺。”

  “甚至於飛出石臺之外的,全是各種各樣的肢體。”

  “斷手殘足,帶着血花,四下飛濺,甚至聽不到利刃相碰的鏘鏘聲。”

  “帶着死亡光芒的利刃,在劃破人的身體,剖開人的皮肉,切斷人的骨骼之際,所發出的是詭異絕倫幾乎和耳語相類似的刷刷聲。”

  “石頭中間的凹陷,在不到半分鐘的時間裏,就被血水填滿。”

  “所有的人,全都在瘋狂地砍殺,這樣的大廝殺中,他們如何還分得清誰是自己人,誰不是自己人?”

  “爲了活下去,就算是自己人,也必須毫不猶豫揮出利刃!”

  “否則,死的就是自己!”

  張臨說到這裏,終於停了下來。

  底下的聽袀儯@才能喘口氣。

  很多人剛纔聽書的時候,甚至連呼吸都忘記了!

  完全是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

  全都被張臨的描述給震撼!

  這樣不分敵我的大廝殺,稍有不慎就是斷手斷腳的下場!

  完全是一人對五十九人的戰鬥。

  而黑背老六不僅在這場戰鬥中獲勝,甚至他的身上一點傷都沒留下。

  這如何不是一個傳奇?!

  …….

第32章 勝利之夜!變動將生!

  在張臨的說書中,腥艘呀洷粠肓水斈杲鹕辰希S金引大廝殺的場景中。

  那種血肉翻飛的場景,最能激發起人類身體的原始慾望。

  這種感覺,會讓人忍不住血脈僨張!

  就算是知道黑背老六是最終的勝利者。

  還是有人會忍不住爲他擔心。

  “張先生,黑背老六贏了,然後呢?”

  “張先生,黑背老六贏了,是不是意味着所有人都死了?”

  “這種黃金引生死比鬥,真的只能活一個人嗎?”

  面對腥似咦彀松嗟奶釂枺瑥埮R拍了一下醒木,讓腥税察o下來。

  “諸位,黑背老六當然是贏了!”

  “我已經說過了,這二十人的黃金引身着黑色勁裝朝着神臺方向而去時,就能看出這裏面只有黑背老六會是最終勝利者。”

  “生死比斗的殘酷之處就在於,臺上只能有一人活着。”

  “即便是同一個幫派,也不分你我!”

  “黑背老六勝利之後,在哥老會的三個頭子的簇擁之下,迅速開神臺。”

  “接下來,就是整個幫派享受黃金引帶來勝利果實的時候!”

  聽書的觀袀兟勓裕俭犃艘豢跉狻�

  生死比鬥這一段終於結束過去了。

  這也就意味着不用再聽到那麼血腥的內容。

  只有二樓包廂裏的人,眉頭卻久久沒有展開。

  張月山道:“恐怕,從勝利的這天開始,黑背老六這一生坎坷纔剛剛開始。”

  尹南鳳也點點頭,“自古英雄多磨難,這說書先生都說,黑背老六的生平是最讓他印象深刻的。”

  “想來,自勝利那天開始,此人的經歷一定比生死比鬥還精彩。”

  而另外包廂裏的霍老太,則隱約開始心底擔心。

  這是一種來自女人的直覺!

  尤其是她還被黑背老六說過長得醜,而霍老太也親眼見過跟黑背老六相依爲命的老妓女。

  霍老太總覺得,後面的故事,要有女人登場了。

  女人香,英雄冢。

  搞不好,黑背老六在刀法上造詣無雙,但在女人上,卻青澀的如同稚子。

  參加大亂鬥那年,黑背老六至多不超過二十!

  那是人的身體機能最好的時候。

  也是對異性最渴望的時候!

  霍老太集中精神,開始聽張臨講述勝利之夜的故事。

  ……

  “黑背老六獲勝的消息,立刻在金沙江畔,哥老會的淘金地盤傳開。”

  “那是綿延數幾十裏的窩棚建築,窩棚中,住的都是來此地淘金的工人。”

  “當然,他們大多數是被騙過來的。”

  “只要稍微知道黃金開採歷史的人,都知道,淘金在混亂年代,一直是剝削的代名詞。”

  “淘金工人們辛苦在湍急的江水中,冒着生命危險淘金。”

  “結果那些金燦燦的寶貝,最終卻不屬於他們。”

  “他們幹滿十六七個小時,能得到的不過是一頓飽飯。”

  “淘金工人的慘痛,我在此不贅述,諸位有興趣可以去看看紀錄片。”

  “當然,我夏國是沒有的,米國有過近十年的黃金熱潮。”

  “在米國淘金熱中,死掉的勞工,幾十萬計,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咱們說回哥老會的這些淘金工人住的窩棚。”

  張臨停頓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底下的觀袆t隨之開始思考。

  張臨一直在鋪墊淘金工人的事,難不成黑背老六最終去了常沙,是因爲分贓不均?

小說交流羣:7032①⑥220

  如果是這樣,那這個故事未免有些讓人失望了。

  雖然黑背老六是幫派中人,但這之前,他孤膽英雄的形象已經被張臨塑造起來。

  一個這樣的英雄,若是因爲分贓不均,遠走他鄉,實在太讓人有種故事的破碎感。

  此時,就見張臨放下茶杯繼續道:“哥老會窩棚之間的通道極狹窄,這時,已經有人從窩棚中走了出來,銅鑼不急不徐地傳來。”

  “那個年月,銅鑼是訊息傳遞的重要工具。”

  “一旦銅鑼響起,就代表有大事發生!”

  “自窩棚中出來的人,自然都是聽到了召集的訊息出來的。”

  “此時天色十分黑暗,狹窄的通道之中,連星月的微光都被掩遮住。”

  “忽然,有一小隊人,提着火把,爲首的一個敲着銅鑼大喊,我們的黃金引打贏了,大家快到江灘集合!整段江全是金塊等着我們。”

  “這一小隊人,約有七八個人,全是一色勁裝,神情威武,一手執火把,在他們揚起的手臂上,扣着瓦亮的短刀。”

  “所過之處,人羣如同鬼魅一般紛紛散開讓路。”

  “這一隊人的身份很特殊,他們是專門的刀手。”

  “所謂的刀手,就是隻爲效忠哥老會的堂主、掌舵、龍頭而存在!”

  “這些哥老會的高層們,至高無上的地位,就來自這些刀手。”

  “在此與大家說說哥老會當時的組成,像金沙江這裏,聚集了幾萬人,自然有人統領。”

  “統領的最高層,是哥老會派下來的一個龍頭,和遍佈川陝的哥老會總部一樣。”

  “下設十二堂,每一堂都有一個掌舵,所以龍頭在這裏地位最高。”

  “黑背老六的義父李堂主,夢想就是坐上龍頭的位置!”

  …….

第33章 苦工和暗娼!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