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盜墓說書人,開局曝光老九門 第173章

作者:按月缴税

  “若非要說有,也只能是銀蛇亂舞的閃電,和陣陣不絕於耳的雷聲!”

  “此刻的張啓山,心中升起一個怪異而荒誕的想法!”

  “他覺得韋先生聽到的東西,藏在雷聲當中!”

  嗡——

  現場腥寺牭竭@裏,一片譁然,隨後便是滿臉難以置信!

  韋先生聽到的信息,藏在雷聲當中?

  那意思就是說,韋先生所知的一切祕密,都來源於雷聲?

  這個說法果然荒謬且怪異,因爲人人都聽過雷聲,知道雷聲從來都是無序的。

  除了震天響的爆破聲,哪裏還有別的信息?

  可韋先生的說法,也的確難以琢磨。

  他自己指着天,說所有的一切是他聽到的,而不是看到的。

  這就等於推翻了他之前的面相師身份!

  尤其是如今這個摸寶的場景,是在一片雷暴雲之下。

  之前腥诉�不能理解爲什麼要在這麼危險的天象之下摸寶。

  現在結合張大佛爺的猜測,似乎雷暴纔是這所有謎團的關鍵!

  這一刻,無數人都把目光投向張臨,等待下文。

  因爲他們知道,張啓山肯定是想不出其中關鍵。

  他能做的,就是帶着問題,回去找貴先生!

  …….

第192章 天下大勢流向東南!一封帶給百年郵箱的信件!

  關於雷暴天,本來是沒有任何參照物的。

  韓信得到寶物的那個夜晚,究竟天象如何,現在看韋先生是做了隱瞞的。

  雖然歷史的確記載了,是蕭何月下追韓信。

  但當晚是否發生了異常天象,根本無人知曉!

  不過凡事都有巧合,西沙考古隊發現那船石頭的時候,剛好也出現了雷暴!

  且雷暴雲只在大寶船上方聚集!

  天真他們冒着風險,把石頭轉移完畢後,雷暴雲便隨着大寶船一起消失了!

  這一場雷暴來的蹊蹺,也在腥诵难Y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如今韋先生指着天,說他所說的一切都是聽來的,似乎真的將一切的關鍵點都指向了雷聲!

  此時二樓包廂內,霍老太一臉驚詫道:“雷聲中包含了祕密?這說法新奇!”

  “我老太婆活了大半輩子了,也是第一次聽到。”

  “常三,你覺得大佛爺猜的對嗎?”

  “韋先生的知道的一切,都藏在雷聲中?”

  常三聽到霍老太的問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看着臺上的張臨,眼睛都在噴火,似乎有種藏不住的殺意即將噴發而出,但隨後他便快速收斂了自己的情緒。

  恭謹地回答霍老太的問題道:“這說法我也是第一次聽說,挺不可思議的。”

  “我甚至覺得有些荒謬,只看這位說書先生怎麼解釋吧。”

  霍老太點頭,饒有興致地繼續盯着張臨。

  如今很多人跟她一樣,隨着張大佛爺的故事進展,不僅沒有一點感到疲倦,還有意猶未盡之感。

  他們甚至感覺不出張啓山進入集中營的故事中,哪裏是低潮?

  似乎每一個地方,每一個故事的轉折,每一個人物的出現都是關鍵。

  觀械男乃级荚趶埮R身上,知道這會兒是聽一耳朵少一耳朵了。

  因爲有人已經看到司儀又在提醒張臨,營業時間到了。

  正常的人都在關注故事進展,但張臨卻不動聲色看了一眼霍老太的包廂。

  剛剛常三露出的殺意雖然只有短短幾秒鐘,卻被張臨敏銳地察覺到。

  當他抬頭看到殺意來自霍老太包廂時,心裏泛起了嘀咕。

  張臨跟老太太交過手,知道對方現在對他不會有這麼大的敵意。

  所以這殺意應該來自霍老太包廂中的其他人!

  張臨動了動嘴,用所有人都聽不到的聲音道:“聲聲,去看看霍家的包廂裏,有什麼人?”

  聲聲慢本來在二樓的包廂來回走動巡視,忽然間身子一滯,顯然是聽見了張臨的吩咐。

  她叫來一個夥計,問了一下霍家包廂的情況。

  當得知霍老太又叫了一壺茶時,聲聲慢便道:“給我吧,我去送。”

  夥計也沒多問,立刻把茶遞給了她。

  聲聲慢端着托盤,敲了敲霍家的包廂門,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霍老太本來背對着門,沒注意到來人。

  聲聲慢率先道:“老太太,聽夥計說,這是您今兒叫的第三壺茶了,天晚了,您得注意身體。”

  聽到這聲音,霍老太這才轉過身子。

  見是聲聲慢,便臉色緩和道:“還勞你來送一趟,真是謝謝了。”

  聲聲慢目不斜視,放下茶水,就轉身退了出去。

  常三看着聲聲慢出去,皺起了眉頭,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他不動聲色詢問道:“老太太,她可是從來不端茶倒水的,今兒是颳得什麼風?”

  霍老太卻不在意道:“不過是個夥計,一雙耳朵比旁人好了些,倒也算不得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偶爾端茶倒水有什麼稀奇?”

  見霍老太並不在意,常三也不便多言,但心裏的疑慮卻沒有消散。

  聲聲慢從霍家包廂出來,看了一眼臺上的張臨,點了點頭。

  張臨心中瞭然,知道這姑娘任務完成了。

  ……

  走廊上的這一幕,自然也被張月山和尹南鳳看在眼裏。

  張月山難得有機會擠兌尹南鳳,一臉笑意道:“你這雙順風耳,似乎要被人給拐走了。”

  尹南鳳表面十分大度道:“張先生不過是用一下她的耳朵,倒也算不得什麼大事。”

  張月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是嗎?不經你同意,用聲聲慢的這雙耳朵,這還是頭一遭吧?”

  尹南鳳被他說的心煩,轉移話題道:“你有空,多關心關心張大佛爺吧。”

  “我看他在這故事裏,時不時犯蠢,腦子像是不太靈光似的,聽得我着急上火!”

  張月山被噎了一下,瞪了尹南鳳一眼。

  在他眼裏,佛爺在集中營裏的表現已近十分搶眼了。

  就算是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也是受了當時的眼界和時代侷限性影響。

  這不是隻有聰明才智可以彌補的。

  就比如韋先生與那鬼子軍官說的地名,對於當時的佛爺來說,他連東北都沒出過,怎麼可能聽說過?

  現在腥丝梢愿鶕f先生所說,十五年不要回家鄉的時間倒推,大約知道這個地方,無外乎是那兩個曾經震驚過世界的地點之一!

  但對當時的張大佛爺來說,他甚至還沒開始睜眼看世界。

  能聽到這樣有用的信息並且記住已經很難得了。

  “你若是跟佛爺易地而處,還不一定比他蒐集的情報多。”

  “再說,他能從隻言片語中,判斷出問題的關鍵出在雷暴聲中,已經遠超大多數人。”

  “換成你,估計這會兒還在雷聲之下瑟瑟發抖。”

  尹南鳳被張月山懟的啞口無言,冷哼一聲,不再理他。

  而是繼續看向張臨,她估計今天的時間不多了,張臨能說的十分有限。

  想要看貴先生出來解答問題,估計要等到明天!

  果然當張臨收到聲聲慢消息後,便加快了語速。

  “諸位,張大佛爺判斷一切的祕密可能藏在雷聲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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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還是無法把不輸石,還有韋先生在其中充當的角色給聯繫起來。”

  “佛爺所接收的信息有限,對世界的瞭解也纔剛剛開始,讓他的思維無法進行發散。”

  “但他還是敏銳的意識到,要將所有的信息收集起來,帶給貴先生。”

  “恐怕這位才能解開他心中諸多的疑惑!”

  “此時,山頂上的雷聲漸漸變小,雲層也漸漸有散去的跡象。”

  “張啓山聽到那鬼子兵軍官語氣十分可惜,與韋先生說又錯過了一次機會。”

  “而韋先生卻安慰他,說該來的總會來,如今天下大勢流淌向東南,不用擔心。”

  “佛爺雖然沒聽過韋先生說的地名,但鬼子兵的地理位置他卻是知道的。”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那蕞爾小國都不算是東南方向,說東邊或者東北邊比較合適。”

  “佛爺有些犯嘀咕,但看鬼子兵軍官一副興奮的表情,似乎根本不覺得韋先生這話說錯了一樣。”

  “就在此時,烏雲徹底散去,雷聲也徹底收歇。”

  “鬼子兵宣佈,這次的工作結束了,接下來是搜身。”

  “搜身沒問題就可以上車,今天一天是休息時間。”

  “其他俘虜都非常興奮,雖然莫名其妙被拉過來在雷電之下摸了幾個小時石頭。”

  “但因此混了一天休息時間,這買賣賺了!只有張大佛爺一副緊張的樣子。”

  “他的手上握着一塊石頭,如果鬼子兵搜身,肯定能摸到!”

  “此時的佛爺還不知道怎麼應對搜身,但當他發現鬼子兵只是讓俘虜們展開雙臂,然後從上到下摸了摸衣服,再摸了摸手臂後,佛爺想到了一個鋌而走險的辦法!”

  “他展開的自己的雙臂後,並不像其他人一樣手掌向下,而是手掌向上攤開,仍由鬼子兵搜查!”

  “而那塊石頭則被他堂而皇之地放在手掌上!”

  “佛爺一臉緊張地看着鬼子兵搜身,結果發現他賭對了!”

  “即便是石頭放在他的手上,那名搜查的鬼子兵也像是看不見一樣。”

  “就這樣,張大佛爺成功混過了搜身!”

  “他登上卡車,在黑夜中被鬼子兵重新拉回集中營!”

  “而那塊石頭,則直接被他緊緊握在手上!”

  張臨說到此處停頓了下來,臺下的觀卸际且桓币猹q未盡的樣子。

  他略帶歉意道:“抱歉了諸位,今天的說書時間到了。”

  “預知這段故事最後的結果,且聽下回分解!”

  說完便帶着自己的東西,匆匆下了臺。

  底下頓時爆發出一陣挽留的聲音!

  但張臨已經走了,司儀上臺對着腥诉B連抱歉。

  還宣佈,一會兒還有一場戲曲表演,請腥诵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