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月缴税
看着飯店內來賓,一個個神情恐慌的樣子。
司儀趕緊上臺解釋清楚。
“諸位,這位客人是被官方帶走配合調查了。”
“不出意外的話,他會成爲第一批摸寶人,因爲他在考古隊的直播間裏說,自己看到了寶光!”
聽到這話,新月飯店內的人都傻了。
瞬間一片可惜之聲響起,就連二三樓的大佬們都在捶胸頓足大呼可惜!
誰能想到第一批摸寶人篩選的如此草率!
居然是從網上直播間裏吹牛的人裏挑出來的,這做法實在是不像官方的作風,實在是……太不嚴肅了!
面對新月飯店內腥说馁|疑,尹南鳳也覺得官方的行動有些詭異。
她敢肯定,這批在網上胡亂口嗨的人裏面,沒有一個真正看到寶光的。
真不知道官方這樣的動作目的是什麼?
看到尹南鳳想不通,張月山直接道:“你怎麼就敢肯定,官方是在胡鬧呢?”
“這種從網上言論中篩選摸寶人的行爲,是個人看到都會覺得荒誕,但官方卻還是堅定不移的執行,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聽到這話,尹南鳳才感覺自己想岔了。
人人都知道荒誕的事情,偏偏要去做。
自然不是官方糊塗,而是後面有人指點!
那此人到底是誰?居然出了這種主意?
不知爲何,張月山和尹南鳳的心裏,不約而同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
就是站在雷電之下的韋先生!
…….
第190章 張啓山手握不輸石的奇妙感覺!不同權限的用戶!
雖然沒有張臨那樣確切的知道,每一次不輸石選擇主人,都會出現一位“引導者”。
但尹南鳳和張月山已經從官方的行爲上,判斷有一個類似韋先生這樣的人出現了。
至於他如何讓官方相信他的神通,又是如何取得信任,那就不是他們這些局外人能知曉的了!
不過這一場鬧劇出現,讓心思敏銳的人,立刻就能感覺到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迫感。
霍老太年事已高,早就不愛管這些閒事。
來聽張臨說書,不過也是解解悶,沒想到能一步步見證這麼多祕密被揭開。
現在這一出全民摸寶的戲碼,更是讓她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霍紅袖早就被她派出去執行別的事情了。
如今霍老太身邊,也就是一個經常伺候的常三能說上話。
她頭也不回地與常三道:“看看,看看,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幾十年前在老常沙,咱們老九門就經歷了一回驚天動地大事。”
“有的人墳頭上的草還沒長滿呢,這會兒又要風起雲湧了!”
“江河代代迸流,哪有停歇之日?”
霍老太發出感嘆,一旁的常三這次沒再發愣。
從官方的特戰隊出面,帶走了第一批摸寶人之後,常三臉上的表情就變陽光了不少。
似乎官方這個舉動,讓他感覺很舒心。
常三低着頭回應道:“您說的是,人生在世,安定只是一時的,動盪纔是常態。”
聽到如此有哲理的話,霍老太有些驚訝的回頭。
她直覺,這不像是常三這個下人夥計能說出來的。
見霍老太看着自己,常三滿臉堆笑道:“這不是我說的,是有人說的,只不過他說的是,和平只是一時的,戰爭纔是永恆。”
“我想了想,好像真是如此,咱們真正結束戰爭還不到百年呢。”
霍老太似乎對這個話題也很感興趣,聽得連連點頭。
隨後看着常三的臉露出追憶的神色。
“你常家也算跟着我們霍家好幾輩了,你今年也三十多了吧?”
常三低頭回道:“是啊老太太,三十有六了。”
霍老太笑了笑又道:“不仔細看你,我還沒發現,你跟你爹長得越發一樣了。”
“老婆子我記得他年輕的時候,就長你這樣!”
“相反,他小時候領着你上門的時候,你的眼睛小小的,沒有現在大。”
“當時我還調侃他,說他的兒子長得可跟他不像!”
“沒想到,越到老,你們父子倒越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霍老太說完,自顧自陷入回憶,只留常三在一旁陪笑。
只是當霍老太重新轉過身子看向臺上張臨時,笑容在常三臉上立刻消失。
他盯着霍老太的背影,眼神有些莫名!
他不確定霍老太剛剛那些話真的在跟他敘舊,還是另有所指。
陰鬱的氣息重新徽衷诔H砩希樧呕衾咸哪抗猓部聪蛄伺_上的張臨。
此刻的張臨正在接受腥说某彼愕脑儐枴�
全都是一羣無頭蒼蠅,不知道如何發泄情緒的人,想在張臨這裏找到某種確切答案。
……
張臨搖着扇子,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在臺上走來走去,聽臺下腥说奶釂枴�
大致聽了聽,無外乎是讓張臨預測一下不輸石的歸屬。
張臨有些無語,不輸石這一代的主人是誰,他怎麼知道?
他就是個說書先生,這羣人還真當他是百事通?
“張先生,您覺得這第一批摸寶人裏,有真正的不輸石主人嗎?”
“是啊,您可是知道張大佛爺摸寶全過程的,您最有發言權!”
“對對對,要說誰最熟悉這塊石頭,那肯定費張先生莫屬!”
張臨合上扇子,抬手壓了壓,示意腥税察o。
而後才道:“諸位,要說誰最熟悉這塊石頭,那可不是我,而是那位韋先生!”
“就算人家自稱的韓信後人身份是假的,但他對這寶物的判斷卻是準確的。”
“其實不算韋先生,就是張大佛爺,對這塊石頭都比我知道的多。”
“諸位要知道,我知道的是故事,不是真相!”
“諸位要尋真相,那可得去找當事人或者是知情人。”
這一番話,讓腥讼萑氤了肌�
張大佛爺已經死了,韋先生的下落就更加不知道。
現在唯一還能跟張大佛爺扯上關係的就是老九門!
有背景有身份的人,已經默默在把主意往老九門的頭上打。
二樓的尹南鳳見狀,有些幸災樂禍道:“喲,這可怎麼辦,張先生可是不厚道。”
“這純純是死道友不死貧道,把這團火往老九門身上引。”
“你這九門協會會長,可有的忙了!”
“老九門,今時不同往日,可受不了資本和新晉家族的衝擊。”
“少不得又得找你這老不死的撐腰。”
張月山深深吸了一口氣,半晌才道:“他們若找我撐腰,那我也只能接着。”
“這是佛爺留下的責任,我永遠都不會甩手不管。”
尹南鳳見狀,也不好在落井下石。
只是有些擔憂道:“你可別託大,現在可不是民國了。”
“那時候的人多少還講點道義和俠義精神,現在……”
“這要真鬧僵起來,老九門這點家底還真擋不住。”
張月山面無表情道:“擋不住也得擋,老九門現在對官方也沒有更大的利用價值。”
“除了倒斗的本事能讓官方看的上,老九門保守的祕密基本都被這說書先生給暴露完了。”
“無法自救,旁人也不能救你。”
尹南鳳皺起眉頭,感覺張月山這話說的有些悲壯。
似乎是確定有人要弄老九門,老九門卻無招架之力一樣。
她嘆口氣道:“說到底,要是你們本家那位麒麟在多好?”
“就憑他是你張家歷代以來,血脈最純的族長,這身份拿出來,足以跟那搬山魁首的洋妞抗衡!”
“看看楊露絲如今的地位,那是官方的座上賓,誰敢動她?”
“連帶着整個搬山一脈都受到重視和禮遇。”
“可你再看看老九門,張臨先生說書這麼久說的都是老九門的事兒,你可見到官方對老九門態度不一樣了?”
張月山心下有些無奈,知道尹南鳳說的是事實。
但是本家的那位麒麟……
誰知道這位大神如今身在何處?
……
張臨轉移話題般回答了問題之後,就看到司儀在給他遞眼色,提醒他時間到了。
張臨愣了一下,這纔剛說到張大佛爺摸寶,時間就到了?
看來說書之時,西沙考古隊的動靜打岔耽誤了不少時間。
張臨只能對着腥说溃骸爸T位,司儀提醒今日的說書時間到了。”
話音剛落,新月飯店內就爆發出一陣不滿的聲音。
基本都在說沒聽過癮,讓張臨返個場的!
尤其是明制寶船出現的事情,直接讓張臨的說書停在了關鍵地方。
今天要是不說完張大佛爺摸寶這段,估計很多人都睡不好覺!
張臨見狀,便道:“既然大家盛情難全,我就自作主張返個場,咱們把佛爺摸寶這段給說完!”
“之前說到,佛爺於雷暴之中,在一堆石頭裏,一眼就看見了寶光。”
“因爲受得了韋先生的提示,他便斷定自己看到的就是不輸石。”
“當佛爺開始摸寶時,第一時間就把手伸向了寶光處。”
“隨後,他便摸到了一塊小石頭!”
“此時,其他人的行爲大同小異,因爲鬼子兵交代過。”
“每一塊石頭都要握在手裏感知一下,如果有不同的感覺,立刻報告!”
“所以佛爺手握這塊與胁煌^,倒也顯得不那麼突兀。”
“此刻張大佛爺的心情是激動的,他覺得自己終於要體驗一下韓信那種,一石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覺!”
“沒想到,石頭握在手上後,佛爺卻有些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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