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月缴税
“再往後,便是連牀都睡不了,每晚只能掛着才能緩解疼痛。”
底下的人聽到這裏,都忍不住咋舌。
夜夜掛起來才能睡覺?
這種痛苦簡直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霍家的女子,果然夠狠!
…….
第18章 悶油瓶子!被迫中斷!
張臨本意今天說完了霍家,就開始盤點平三門。
但似乎今天註定三慶園不會平靜。
剛把霍家女子練的功法說完,三慶園裏忽然湧進了一隊特種兵。
爲首的人道:“諸位對不住了,官方辦事,閒雜人等都離開吧。”
夏國曆來軍民一家親。
所以在場的人看見當兵的,也不是很緊張。
只是被打斷了聽書,腥硕加行┎桓吲d。
“這位隊長,我們今天是買票來聽書的,突然結束,我們的損失誰賠啊?”
“對啊,我這黃牛票買的好幾千呢!”
“我也是啊,你們要是有事詢問張先生,可以等他說完了再問,反正他人又不會跑!”
爲首的隊長道:“諸位的損失,可以跟三慶園的經理協商。”
“但今天我們是帶着任務來的,誰要是再耽誤時間,就是妨礙公務了。”
聽到這話,腥瞬桓以偃氯拢荒苁赝顺鋈龖c園。
二樓包廂裏的尹南鳳見此情景,皺着眉頭道:“事情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連軍方的人都出動了。”
張月山卻見怪不怪道:“那戰國帛書雖然丟了,但是卻在米國人手裏。”
“近年來,米國通過合作或是私人公司探險的方式,來夏國不知道私挖了多少古墓。”
“恐怕這裏面,就有跟戰國帛書相關的。”
“軍方突然出動,應該是好不容易找到點線索,不想放過。”
張月山說完,又道:“我們快走吧,此地是非多。”
尹南鳳笑了笑,“這做俚模姷疆敼俚模匀皇切难Y犯怵。”
張月山卻冷冷看了她一眼。
“你可弄清楚了,我張家,是官。”
尹南鳳沒說話,只心裏腹誹: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官了。
二人剛打開包廂的門,就看見霍老太帶着霍紅袖從另一間包廂走了出來。
尹南鳳看到霍老太臉上的傷,立刻笑道:“這說書先生出手真狠,這可是打人又打臉!”
張臨的暗器不僅劃傷了霍老太的臉。
還專門挑的她摘下耳針的那邊。
張臨報仇,的確是專挑人痛處下手!
張月山則有些好奇道:“不知道此人用的什麼暗器,我看那臺上似乎沒什麼東西能做暗器的。”
兩人邊說,邊等霍老太走了,才慢悠悠地下樓。
而他們後面跟着的天真和胖子,直接呆滯了。
胖子吞了一口口水,有些難以置信地拉了拉天真。
“天真,這一男一女的意思是,剛纔那老太太臉上的傷,是說書的張先生造成的?”
“這特麼啥時候的事啊?我怎麼一點沒看見!”
吳天真也覺得不可思議。
霍老太與張臨比鬥暗器,有來有回,甚至霍老太還被劃傷了臉。
但他們這些專心聽書的人,根本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就連吳天真一直盯着張臨,都沒發現他有任何投擲暗器的舉動。
吳天真道:“這大概就是江湖高手過招吧,我們這樣的人,肯定什麼都看不出來。”
二人感嘆地走下了樓。
此時的張臨已經從臺上下來,正在與爲首的特戰隊隊長交談。
只是他敏銳地感覺到二樓似乎有人在盯着他。
等張臨抬頭,便看到一個黑衣兜帽的男人正注視着他。
張臨眉頭一挑,這人居然也來聽自己說書?
張臨衝着那人點頭致意,那小哥的臉上卻沒有任何反應。
而是又看了張臨兩眼,便離開了。
張臨忍不住吐槽:果然是個面癱加悶油瓶子!
“張先生,您在聽嗎?”特戰隊隊長見張臨走神,忍不住問道。
張臨立刻收回目光道:“哦,劉隊長,我在聽。”
“您剛纔問我,知不知道戰國帛書的下落。”
“那可是抬舉我了,戰國帛書的確是丟了,現在估計還在那個米國人手裏。”
“至於騙走帛書的的米國人名字,我可以告訴你們。”
聽到這話,劉隊長有些欣喜。
還以爲張臨說不知道戰國帛書下落,就一點線索都沒有了。
沒想到,張臨卻知道騙走帛書的人是誰。
“此人名叫邱德考,在米國應該是家大業大,你們要是查,應該能查出來。”
劉隊長聞言,立刻給張臨敬了個禮。
“感謝你張先生,如果能追回國寶,您對國家有功。”
劉隊長問完,一旁等候多時的考古院副院長陳教授終於逮住了機會。
官方關心的是真國寶的下落。
而陳教授這樣的考古專家,卻最關心帛書上的內容。
對他們來說,就算現在找不回帛書,能知道上面的內容,也能推動夏國考古的進步。
對於陳教授的問題,張臨直接提醒道:“陳教授,如果吳老太爺給帛書做過拓本,那這拓本肯定還在他們吳家後人那裏。”
“我建議你們,可以請吳家後人配合尋找拓本。”
“這麼做也有一個好處,以吳老太爺的家傳,他的後人在研究戰國拓片上肯定極有建樹。”
“你們若是能找到吳家人配合,想必對解開帛書上的祕密也有幫助。”
陳教授聽到這話,眼前一亮。
吳家在老常沙起家,肯定還有家業在常沙,想要找到吳家人,並不難!
甚至,考古院還可以用官方的名義,發通告尋找吳家人。
只要條件給的足夠,想必吳家人一定會配合!
…….
第19章 發現帛書拓片!碧眼狐狸!
霍老太回到霍家,問起霍紅袖接近吳天真調查的事情辦的如何了。
霍紅袖回道:“奶奶,那日我刻意接近吳天真,跟他打聽了很多事。”
“還詢問了他很多同學,打聽他的情況。”
“最後我發現,這個吳天真好像什麼都不知道!”
霍老太眉頭一皺,問道:“你所謂的什麼都不知道,指的什麼?”
霍紅袖道:“我用行話試探了一下他,結果這小子一臉懵懂。”
“看樣子,別說吳家下墓的本事了,吳天真甚至不知道他家裏是做這個的。”
“而且他是被他那胖子同學拽過來聽書的,聽那胖子的意思,吳天真甚至不知道吳家屬於老九門!”
聽到這話,霍老太先是感覺不可思議。
吳老狗居然把兒孫輩給培養成這樣?
這是要讓他老吳家的手藝失傳啊!
隨後仔細想了想,臉上露出佩服的神色。
“這個吳老狗,還是一如既往老稚钏恪!�
“據說從吳家的第二代開始,就已經在策劃洗白。”
“畢竟那個年月,幹倒斗的多少有點不光彩。”
這個霍紅袖能夠理解。
當年雖說國家不禁止也不鼓勵民間私人倒鬥,但卻會打擊非法買賣古董。
老九門以此爲生,下地倒斗的目的,當然是爲了古墓裏的寶貝。
所以,這幫人有時候爲了古董,不擇手段。
壓根就不會注意保護古墓,被老九門倒鬥破壞的古墓很多。
這些事情要是真追查起來,絕對夠判刑的。
吳老狗策劃從第二代就慢慢洗白身份,足見他目光長遠。
現在看,他的做法也很成功。
到了吳家第三代吳天真這裏,連家族以前是做什麼的都不知道了。
霍老太說着,又頓了一下才道:“不過,依我老婆子的看法。”
“如果這吳天真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那吳老狗的戰國帛書拓本,極有可能在他身上。”
這話,倒讓霍紅袖聽不懂了。
吳天真什麼都不懂,拓片放他那裏做什麼?
霍老太則解釋道:“這便是燈下黑的道理,吳天真越是不懂,越覺得這是他爺爺留下的遺物,越會好好保管。”
“而正因爲他不懂,他也不會對拓片感興趣,這東西就很安全。”
霍紅袖一聽,立馬覺得這個推測合理。
隨後就有些感嘆,老九門的老一輩,果然都是些老稚钏愕暮辏�
一個人恨不得有八百個心眼。
……
陳教授在張臨的提示之後,開始尋找吳家後人的下落。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找到了吳山居。
吳山居此時,只有吳天真的奶奶獨自居住。
面對上門的考古院一行人,吳老太也坦障啻�
“我們老爺子在的時候,我就沒摻和過吳家的事情。”
“老爺子在外面做什麼,我也一概不知。”
“所以,你們問的什麼拓片,我確實不知道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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