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名帅不帅
結果下一秒,一發炮彈在湖面炸響。
轟隆!
四人這下徹底懵了...
四周炮火連天,剛剛還歲月靜好的環境儼然已經成了一個戰場。
白天也成了傍晚,夏日也成了冬天。
四人凍得夠嗆,慌慌張張上岸,卻發現自己一絲不掛,只能捂著要害,頂著炮火跑路。
結果很快就被新四軍戰士當成間諜抓到了一個軍官面前。
一路上,首先意識到不妙的阿文提醒阿圍,把手臂上的紋身遮一遮。
阿圍還有些不太樂意,但依舊照辦。
來到軍營,更詭異的來了,剛剛在時空那頭撿到的證件居然也一起穿越了過來,被新四軍撿到。
這時候他們才知道,現在是1942年,他們穿越了!
這個擔任指導員的軍官(張國強)心有懷疑,但證件上的字跡卻很是熟悉,正是所在部隊政委的字跡。
這時,一旁的由羅京民飾演的老班長,出來打了圓場。
說這四個小子大概是突圍時候被炮彈炸傻了,再說你看他們這大高個,再怎麼懷疑,那也肯定不是日軍。
這時候正是打仗時候,前線吃緊,四人的口音又很是純正,證件看著又沒有問題,政委暫時決定把他們交給老班長看管。
四人於是領了軍服,除了沒有武器,看著已然是新四軍戰士了。
老班長安排他們看管傷兵營幹活,也算是監視。
但對於現在這個枯燥無比的時代,四人當然不樂意了,於是各種想辦法溜號,嘗試著各種手段想要回到現代。
軍營生活少有的亮點,是那個美若天仙的衛生員張璇(董璇飾演)。
作為現代花花公子的阿文開始發揮自己的長處了。
結果炮彈忽然就來了。
世界似乎一下子又回到了炮火連天的場景。
四人都被真實殘酷的戰場嚇怕了。
和他們的慌亂截然不同的是,戰士們各個視死如歸,向敵人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就連嬌滴滴,看著和現代小姑娘沒啥區別的張璇,也在血肉橫飛的戰場上,頂著槍林彈雨救下了許多傷員。
原來軍醫張璇遠沒有看上去那麼嬌弱,那彪悍堅毅的眼神,那麻利的救助動作,一股子巾幗不讓鬚眉的豪氣感撲面而來。
這是和後來的夜店女孩子完全不一樣的氣質,阿文覺得,自己大概是愛上她了。
除了美女,這裡還有和藹可親的老班長。
羅京民飾演的老班長,板著臉,看誰都不爽,年紀又大,看上去似乎就是個很難搞的老頭,這種人在村子裡就是最認死理的老古董,但實際上最溫柔,最照顧他們的就是他。
四人的嫌疑雖然依舊沒有解除,但老班長對待他們沒有差別,就像對待其餘戰士一樣,當做兄弟、同志,戰士們也把老班長當做老哥哥、同志。
尤其是經過槍林彈雨後,四人越發認可“兄弟”“同志”的意義。
只是聽到“同志”這個詞,四人也不禁有些恍惚,未來這個詞可不算是好話...
經過一次戰鬥,四人也更加融入了隊伍。
打仗間歇時候,作為rapper的脖子給這些比他們大了幾十歲的同齡人們來了一段21世紀的流行音樂:說唱。
只是這說唱和脖子以往的一樣,聽起來尷尬不已,不押韻,前言不搭後語,讓其餘三人抱頭額頭露黑線,但戰士們鼓掌鼓地很是起勁。
文娛生活匱乏的他們,把這當成是天籟一般。
看著大家如此捧場,從未被認可的脖子差點哭了。
在軍營的幾天裡,四個年輕人不僅逐漸習慣了這裡的生活,也開始隱約覺得,歷史課本上那枯燥的字眼,晦澀難懂的人名,似乎一下子鮮活了起來。
阿文還徹底愛上了那個足以當他奶奶的衛生員張璇,動不動就趁著夜色跑去找她,說些以前說過好多次的花言巧語,只是這次,他是真的動心了。
但他們畢竟不是這個時代的,四人思前想後,還是決定要回去。
半夜四人悄悄來到那個湖邊,縱身跳入湖中,但遊了半天也沒有穿越回去,還被老班長當成了逃兵抓了個現行。
四人琢磨了半天也搞不懂為什麼,只好以冬泳強身強體的理由糊弄過去,老班長畢竟是老班長,信了他們。
第二天四人又看到了那個抱著一碗雞蛋的老奶奶。
四人想到自己遇到的怪事,都是在見到老奶奶之後發生的,他們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在老奶奶面前跪下,菩薩你就發發慈悲,讓我們回去吧...
看著這四個大傻子,老奶奶一臉懵逼。
而四人直到這個時候才想起來,當初老奶奶說過,想讓他們幫著找她的兒子小譯。
四人恍然大悟,看來要回去,得先找到那個叫小譯的戰士。
但軍情緊急的前線沒有給他們過多的思考時間。
很快團裡來人了,四人被帶到了指揮所,團裡的人說起了疑點,當時湖邊正在打仗,四人從湖對岸過來卻毫髮無傷,這些天又處處透露著怪異行為,再加上昨天還疑似逃跑,很難說這幾人是不是間諜。
在身份被證明前,四人被限制出行。
而證件的話,卻被鎖緊了箱子暫時保管起來。
四人看到那箱子,有看看現在這個指揮所,很快就明白過來,這正是他們挖出來的那個箱子,而這裡,就是那個地窖!
所以之前他們看到的6具屍骨,其中四具還真是他們四個?
四人很快從歷史記錄上分析出來,發現自己四人還剩下62小時時間,因為到時候這裡就要開始大戰了,會相當慘烈。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不在這段時間裡找到小譯並帶回來,四人就會和另外兩人死在剛剛的指揮所!
好在這時候老班長再次出來打圓場,為了讓他們洗脫嫌疑,他找到領導,提議四人去執行抓舌頭的任務,他自己親自帶隊,拿性命擔保。
這種事在隊伍裡是不被允許的,但戰事吃緊,老班長又是在場幾乎所有人的老班長,另外四人也許真的知道對面的事,所以這個建議也很快被透過。
很快,老班長告知了四人,四人當然不會在意什麼偵查任務啦。
這種事,哪有自己的小命要緊,當務之急是找到那個小譯。
結果老班長這時卻說,他們要找的小譯前幾天就去了湖對面偵查了,現在還沒回來,就算還或者,也是在日軍那邊。
四人明白了。
也就是說,逃跑既可恥也沒有用,想要回去,就要硬著頭皮執行任務才行!
於是偵查小隊開始行動。
一開始,偵查任務很是順利。
但在抓住一個舌頭後,阿圍因為沒有經驗,沒有在第一時間堵住那日軍的嘴,使得小隊整體暴露。
一聲喊叫引來了敵人,小隊眾人只能扛著俘虜逃跑。
可帶著俘虜怎麼可能跑得快。
眼見著敵人越追越近,老班長喊道:你們快走,我來拖住敵人!
這種時候留下來意味著什麼大家都清楚。
阿文不想丟下班長。
他架起槍,準備和敵人拼命。
老班長大吼一聲:怎麼,還要我請你走嗎?執行命令!
然後抓起阿文,一把推過鐵絲網。
分別前,老班長忽然想起了什麼,叫住阿文問他一句:“戰爭什麼時候結束?”
老班長那佈滿硝煙的老臉,此刻變得無比慈祥,眼中充滿了希望的光。
本來,老班長當然是不會相信這幾個小夥子是來自未來的荒誕說法。
但現在,他知道自己很可能要犧牲在這裡了。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他很想知道,自己為之獻出了生命的事業到底有沒有成功。
這一幕,配合著《last reunion》的高朝部分,舒緩,悲壯,又壯懷激烈。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影廳裡的人,淚點不是特別高的,此刻眼眶裡淚水早已開始打轉。
阿文看著老班長毫不遲疑地回答:“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1949年10月1日,新中國成立!我們勝利了!未來很好,我們重新站起來了...”
如果有可能,如果有時間,阿文願意和老班長坐下來,喝點小酒,吃點小菜,看著街道上車水馬龍,好好說上幾天幾夜,說一說未來那重新站起來的祖國。
但沒時間了。
聽到這個回答,老班長罕見地露出一個笑容,眼睛裡情不自禁地露出希冀的目光;“我們真的挺過去了。”
說罷,他毅然轉身,跳進戰壕。
和身後的敵人展開激烈交戰,並在炮火中壯烈犧牲。
可惜老班長的犧牲並沒能讓四人成功逃脫,最終他們還是被日軍俘虜。
原本抓到俘虜後會當場槍斃的,這時候阿文的日語起到了作用,他用流利的日語給自己編造了一個身份,暫時矇蔽了日軍小隊,成功避免了當場處決。
他們被押回了軍營,等待長官處理。
路上,四人親眼看到了有個日本軍官舉著武士刀,砍下了一箇中國村婦的頭顱。
四人嚇了一跳,脖子小聲和阿圍說:“阿圍,你和他們說說,讓他們直接放了我們嘛。”
精日分子阿圍嘴皮子動了動,吐出了句:“扯淡。”
脖子:“怎麼了,你和小日子不是親人嗎?”
諷刺的場面,看到精日分子吃癟,很爽,但影廳裡的人卻笑不出來。
接著四人來到地牢,見到了那個神秘的小譯。
由張譯飾演的小譯此時已經不成人形。
一問,才知道此人就是小譯,眾人激動了起來。
可大家並沒有高興多久,因為大家知道,阿文的緩兵之計持續不了多久,估計沒一會兒就會被證實是假的。
即將沒命,這時候見到主線任務的NPC又有什麼用?
因為心情不好,幾人聊著聊著還和小譯吵了起來。
在談到戰爭和國家未來的時候,為了打嘴仗爭一口氣。
火氣上頭的rapper脖子大肆嘲諷小譯:不是所有人都是你這樣的英雄,你要是知道在21世紀的京城,有很多向往著移民日本,認為日本是天堂,日本的什麼都比國內好,甚至還有把我愛日本四個字紋在身上的名人,你是不是要被氣死!
這話剛出口,另外三人的表情頓時不對了。
小強一臉嚴肅,阿文心情沉重,因為他們知道,這些事都發生過。
精日分子阿圍更是憤怒,因為他當初就是這些傻叉中的一員。
而在穿越回來的這幾天裡,他為曾經的無知和愚蠢感到無比後悔。
戰鬥英雄小譯聽後憤怒到了極點,一把揪住rapper的脖子,恨不得活活掐死他。
這個渾身沒一塊好皮,剛剛還奄奄一息的戰士,這會兒力氣大得嚇人,三人好不容易才把他分開。
為了緩解尷尬,小強和稀泥道:“反正我們很快就要死了,說這些沒有意義了。”
一聽這話,只剩半條命的小譯斬釘截鐵地說道:“有意義!做對的事情就是有意義!我們所做的事業是正確的事業,我們會成功的,我們也不會被忘記,未來的中國大地上,永遠不會插著別國的國旗!”
聯想到現實中的那些渣滓,再聯想到曾經的自己,四人根本不敢直視小譯的眼睛,只能安慰他說:不會忘記的,不會忘記的...
沉默良久,小譯告訴大家,自己挖了一條地道,但還沒挖完,自己也沒有力氣挖下去了,也沒機會用了,那就交給你們用。
臨走前,小譯從身上不知道哪裡套出了一個小木牌,眾人一看,正是那主線道具。
小譯把木牌鄭重地託付給他們,要是見到自己的媽媽,告訴他,兒子沒有辱沒這四個字,沒有背叛祖國。
四人還想著把人救回去,但小譯眼見著真的不行了,剛剛的打鬥,是爆發出的最後一點生命力。
不過四人依舊決定帶走他,哪怕是遺體。
當晚,四人終於挖通了地道,但正要跑路之際,動靜引來了日軍。
還有最後半口氣的小譯眼睛忽然睜大,唱起了《新四軍軍歌》。
“光榮北伐武昌城下,
血染著我們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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