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導演的快樂就這麼簡單 第13章

作者:笔名帅不帅

  “靠有錢出的名,我寧願不要。”

  後座的張頌文豎起了大拇指:“思想覺悟高!”

  路平安笑道:“所以你們回頭要給我散播一下訊息,說我是借的車。”

  “瞭解,越是大老闆,就越要低調,回頭我就和他們說你欠債幾百萬。”

  “可千萬別,我還要泡妞呢。”

  “呸!噁心!”×2

  到了火車站,送走了週一圍,隨後又去了機場送走了張頌文。

  接著返回店裡忙活了一陣,到了下午又送走了寧昊。

  等路平安再次折返回學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看了看時間,路平安拿上早先定製好一個公仔玩偶直接去往北影。

  到了女生宿舍樓,路平安把打包好的碩大的禮物盒放到阿姨那。

  然後給嚴丹晨打了電話。

  “喂,幹嘛?”

  嚴丹晨的聲音聽著有些生硬,看來對路平安白天的調戲有些小意見。

  路平安沒理會,直接道:“送你個東西,放在你們宿舍阿姨那了,再見。”

  嘟嘟嘟。。。

  嚴丹晨莫名其妙。

  但依舊下去看了,果然看到了一個碩大的箱子。

  她第一時間給路平安打去電話:“這是什麼啊,這麼大。”

  “你開啟看看就知道了,花了我好多錢呢。”

  “浪費,我不要!”

  “開啟看看再說咯,不喜歡再扔掉嘛。”

  “到底是什麼啊?”

  “驚喜得你自己去發現,掰掰。”

  對面又掛電話了,嚴丹晨是真的有些被他搞得沒脾氣。

  不過她也確實好奇,路平安會送她什麼。

  據說還很貴?

  於是她乾脆先抱回宿舍看看再說。

  好在這箱子不重,她一個人就能抱回宿舍。

  回到宿舍後,她開啟箱子。

  結果卻發現。

  這是個抱枕?

  哦,這是個布娃娃,很大的那種。

  然而等她把整個玩偶拿出來後,她當場笑噴。

  因為這個布偶是一條藍色的鯊魚模樣,但卻有六隻眼睛!

  六眼飛魚!

  嚴丹晨頓時記起當時殺青宴時候的笑話了。

  這讓她止不住地笑。

  然後沒一會兒路平安就收到了她的簡訊:“你好幼稚啊。”

  “喜歡麼,為你量身定做的,讓你回去的路上多一點勇氣相伴。”

  “幼稚!”

  “那就還給我。”

  那邊很快回復:“不給!”

  路平安眼中一亮。

  有意思咯!

  路平安放下手機,臉上帶著微笑。

  身體變得年輕健康,這心態也跟著變年輕了許多。

  他很享受的是這種感覺,做一做幼稚的事,逗一逗女孩們,至於女主角是誰,其實並不重要。

  不,這可不是幼稚的事。

  畢竟要想健康又長壽,那就多與異性交朋友。

  路平安還是很惜命的。

  第二天一早路平安去了學校,送嚴丹晨去了車站。

  他在車站也有個漢堡王店,每天都要過去看看的,所以這種機會不抓白不抓,就是順路的事。

  臉皮厚一點,以後也能吃得多一點,活了快30年的路平安深知這個道理。

  。。。。。。

  很快,除夕到了。

  今年的除夕對原主來說會很孤獨,不過對路平安來說卻習以為常,上輩子他每年過年都是一個人瀟灑,習慣了。

  所以這些天原主親戚們打來電話讓他過去一起過年,路平安都婉拒了,說今年準備旅遊過年。

  事實已定,親戚們也不好說什麼,只是讓他年後要去串門。

  這是躲不過的,路平安自然答應。

  上午給漢堡王的員工們發了紅包,然後大家一起吃了年夜飯,漢堡王過年不關張,生意還要繼續做,所以路平安也不會閒著。

  到了下午他買了吃的喝的,一個人在家,等待著今年的春晚。

  聯想到這個年代“炸裂”的春晚,路平安期待感爆棚,穿越者的優越感也是油然而生。

  他還記得穿越前的那年除夕,約好了和朋友們一起看春晚,結果小嶽嶽出來後就關了電視。

  小嶽嶽都頂不住,那還看個啥。

  現在就不一樣,今年有祖音曼玉朝偉鄭伊健,李玟正當紅,馮鞏還年輕,最關鍵的是有本山大叔的《賣柺》。

  小品相聲都不錯,沒啥說教目的,就是純一樂。

  觀眾們哈哈笑得前仰後合,絕不是裝的。

  除夕,就該是這樣的。

  當然,還有小姑娘。

  “新年快樂,小學弟。”

  嚴丹晨的簡訊亮了起來。

  路平安回覆:“不快樂。”

  “不快樂?為什麼?”

  “在客廳走路呢。”

  “走路?為什麼要在客廳走路?”

  “我想確認下我有沒有長短腿。”

  “原來你也在看春晚?”

  這年頭,國內有幾個不看春晚的?

  所以嚴丹晨這基本就是廢話。

  不過路平安喜歡廢話。

  因為能和你說廢話的女孩可不好找。

  “是啊,好巧哦,心有靈犀了屬於是。”

  “誰要和你這個小屁孩心有靈犀了。”

  “我可不小。”

  “呸。。。”

  兩人就這麼聊著,直到電話陸續進來,是張頌文他們。

  “新年快樂啊平安。”

  一連串的新年祝福在空中盤旋。

  新年的鐘聲和鞭炮聲也適時響起。

  過年了!

  。。。。。。

  過了年,親戚們的電話再次襲來,問他什麼時候來拜年。

  也不用路平安說,大家就把時間安排好了。

  大概就是從初四開始,大伯、小姑、舅舅之類的一個個拜年拜回來。

  都這具身體的血脈親朋,平時都忙,只有過年時候能聚,所以不好躲。

  路平安其實很不適應這種關心。

  原主性格內向孤僻,有些兩耳不聞窗外事,對親戚人情不是很熟。

  而路平安自己只有朋友老師間的拜年,這種親戚的還真沒有過,沒那條件。

  但現在有了,卻又總覺得融不進去,畢竟這說到底他還是認為這不是自己的關係。

  所以整個大年初一他都在思考,拜年應該怎麼拜,是裝送到底,還是怎樣,頭疼。

  不過好在,到了初二這天,胡老師一通電話過來將他解救出了苦海。

  “平安,《調音師》入圍短片競賽單元了!”

  這下路平安可以不用拜年了,理由是去柏林。

  1月28號,路平安和張頌文落地柏林,胡老師親自接機。

  “胡老師,辛苦。”

  胡老師這次為了他的短片,過年都是在柏林過的。

  這讓路平安很是感動。

  不過等胡老師解釋後他便知道,他是白感動了。

  “學校有補貼,我愛人也在柏林公幹,其實這次來,等於是奉旨公費旅遊了。”

  路平安失笑,不過還是好好感謝了胡老師一番。

  別的不說,起碼這些天都是他幫著在柏林奔走的。

  上了車,胡老師開始科普起這次短片的形式。

  “我和謝飛導演聊過,謝飛導演很看好這部片子,不過他說了,其實《調音師》最好的去處是威尼斯。。。”

  歐洲三大電影節對電影的衡量有各自的藝術宗旨。

  且參賽作品只能三選一,這是潛規則,要是每個都參選,在江湖上是要被笑話的。

  戛納側重現實題材和藝術價值,一般在6月舉辦。

  柏林側重戰爭和政治,一般在2月舉辦。

  威尼斯側重藝術性和個人化,一般在8月舉辦。

  其中柏林的分量相對來說最輕,戛納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