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名帅不帅
那就是儘量在遊說之前,讓評審團成員們對該電影有了解、有興趣。
不過這是長片,短片的話不用這麼麻煩,但流程是差不多的。
而路平安的《回憶》到這一步做的就很好。
《回憶》目前拿了大大小小23個獎,都是胡清泉跑下來的。
關鍵是路平安本身坐擁歐洲三大兩個短片至高獎,所以《回憶》沒拿歐洲的獎也說得過去。
第二步就是遊說。
遊說環節是好萊塢公關團隊最具特色,也是最不可替代的一個步驟。
因為這些公關很明確的知道今年5307個評審團成員都是誰?喜歡什麼型別電影?以及如何去接近他們。
這是任何劇方都無法自我解決的“疑難問題”。
衛報曾經開玩笑的說過,每年到了10月中下旬開始,評審團會員都會出現在高檔西餐廳,吃著免費的午晚飯。
酒桌上的生意經,好萊塢的公關們簡直手拿把掐,他們會詳細的給評委們講解電影裡的每一個細節點和昇華點。
一頓飯吃完,可能無法順利“騙”到選票,但可以有效干預評委的最終選擇。
在這一點上,胡清泉專門按照戴爾的策略,製作了10000張《回憶》DVD,附帶小禮品以贈送的形式送出去。
這幾個月又和無數人吃了飯。
另外還有就是趁著現在又在影院播放《回憶》,這幾項就花費了接近20萬美金。
最後就是路平安在最終階段靠著《電鋸》這一波大曝光,上面也說了,《回憶》成為大熱的一號種子。
鍍了金,進行了遊說,有了大曝光。
該做的已經做到位了,接下來就是希望別出么蛾子。
因為奧斯卡衝獎之旅還有一個不能忽視的,那就是抹黑對手。
在奧斯卡歷史上,有太多抹黑的經典案例了。
奧斯卡歷史上,類似“黑公關”影響評獎結果的,最早可以追溯到1941年:當時的媒體大亨郝思特,惱怒於《公民凱恩》對自己的影射,不僅發動旗下所有宣傳機器封殺該片,在給製片廠砸錢企圖銷燬該片不成後,甚至針對導演奧森·威爾斯採取人身攻擊,不惜在後者的賓館房間中安排未成年裸女,企圖令導演身敗名裂。
多虧好心警察提前告知,威爾斯才得以全身而退。
可是,《公民凱恩》最終飲恨當年的奧斯卡。
而較近的就是99年《莎溫情史》打敗《拯救大兵瑞恩》。
當時“衝奧”風頭最勁的,是《拯救大兵瑞恩》。
但到了票選截止日前的關鍵時刻,出現很多關於後者的負面新聞,如透過英國的二戰老兵,質疑影片開場奧馬哈海灘場景描繪不實等。
最終,《莎溫情史》爆冷獲得最佳影片,卻在後來時間的考驗中成為嘲笑的物件。
這也成了整個奧斯卡史上最大的“冤案”和黑歷史。
連靠哈維公關,打敗梅麗爾斯特里普、凱特布蘭切特,拿下影后桂冠的格溫妮絲帕特洛,也被罵是奧斯卡第一水後。
韋恩斯坦最讓人詬病的,是他在去年“黑”《美麗心靈》時無所不用其極,一會兒說影片刻意隱瞞主角原型納什的同性戀傾向,一會兒又說納什當年是“反猶太人”的。
考慮到猶太人在好萊塢、乃至整個美國的強大影響力,後者“歪曲事實”可謂尤其狠毒。
不過,《美麗心靈》經受住了考驗,最終獲得了最佳影片。
韋恩斯坦不得不打電話給《美麗心靈》的出品方環球影業道歉。
這也成為韋恩斯坦唯一被證實了的一次“黑公關”。
其餘的案例還有很多,總之越是到了票選截止日,就越是複雜,各種亂七八糟令人啼笑皆非的黑料都能爆出來,但好在這大概都是出現在長片獎項中,而且今年相對來說還是比較溫和的。
這還只是長片,短片方面的話就更溫和。。。
正說著呢,戴爾接到電話,幾分鐘後,他面色有些凝重道:“我們可能有麻煩了。”
“什麼情況?”
胡清泉第一時間問道。
一個多小時後。
眾人在電腦前檢視當前關於《回憶》的訊息。
《回憶》,遭遇抹黑了。
目前是票選截止日前四天。
戴爾說,5307名評審中,有可能已經有大半寄出了選票,有可能只會集中在這幾天選票才會寄出。
所以當下對手抹黑,很可能是掌握大概情況,也就是現在抹黑是比較好的時機,能改變大多數人的想法,不然早抹黑了。
戴爾還分析。
這大概是路平安的風頭太盛。
想想也確實。
一部短片而已,你居然用大爆的《電鋸》給自己拉曝光,到處說你有短片入圍奧斯卡。
這放在長片上還能說過得去,短片有你這麼玩的嘛!
但是,這也不是你們抹黑的理由啊!
聽聽媒體說什麼。
說有個學院派的誰誰誰懷疑,說《回憶》根本不是路平安導演的。
一個拍恐怖片的,怎麼拍得出這麼這種短片?
還有的說,就算是他導的,動畫和導演的關係並不大,製作都是別人的,和他路平安沒什麼關係,也許只是個掛名而已,甚至路平安壓根就不會畫畫都說不定。
還有的說,《回憶》的編劇、導演全是路平安,但這作品一看就不是一個21歲的人能寫出來的。
“手段挺低階,理由也很幼稚。”
胡清泉擦著眼鏡,面色不太好看。
他算是又一次見識到奧斯卡的尿性了。
戴爾說道:“這是抹黑,不是辯論,現在的問題是怎麼在最短時間內消除這種影響,選票就在這幾天裡會寄出,今明兩天就是黃金時間,過了明天,就算寄出選票可能也會遲到,那是要作廢的,所以我們要是不及時作出行動,一切就都晚了。”
胡清泉戴上眼鏡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現在我們並不知道是誰指使的,就算有懷疑,也不能明著來,想要專項點對點抹黑不可能完成,反擊全抹黑其餘四部作品還會很被動,我們被抹黑就做出反抹黑反應,別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我們做的,而且時間也不太夠了,我的建議是,抓住其中最弱,最能澄清的一條,利用各種曝光,來一波反向的全力公關。”
胡清泉直接點頭,現在時間緊張,只能這樣做了。
至於澄清哪一條,現在看來,哪一條都不太好澄清。
說不是你導演的,你拿出的證據能有力反擊?現場拍一個,一兩天,包括拍攝和剪輯還要播放,怎麼來得及?人家票早寄出去了!
真要澄清,只有在今明兩天之內!
說你不是編劇,又能怎麼反擊?
開個演講說故事?
拿出劇本版權證據?
哪裡來得及啊!
而且說故事方面,這麼些天路平安在節目上該說的早就說了,人家還拿這個來說你,證明他們就不怕你這麼反擊。
這時一旁戴爾團隊裡的一個女隊員提議:“我們可以集中在第二條,對方說製作和lu的關係不大,我們可以集中在最後一句話,對方說lu不會畫畫,我們就畫給大家看!”
“可以!”
話音一落,路平安就答應了。
因為他就是這麼想的。
我不會畫畫?
哈!
你可以說我不會拍電影,不會剪輯,不會編劇本,不會作曲,沒有那麼高的才華,身上所有的技能都是金手指給的,就是一文抄公,開掛重生者。
但唯有畫畫,我還真會!
這可是我自己一張一張給畫出來的!
我一個孤兒,舉目無親,沒有人幫助,曾經幾度輟學,初中開始就在學校食堂幫忙,高中領著補貼在炸雞店、畫室幹活賺生活費,寒窗苦讀,為了考大學,就為了能爭取到一個上大學的機會!
為了這個機會,老子學了6年美術,素描,速寫,水粉,還有國畫,靠撿著別人的鉛筆、炭筆,靠蹭著別人的顏料、別人淘汰的畫筆,厚著臉皮和人借畫紙,幾年下來磨光了大拇指食指和無名指的指紋,一步一步,靠著這個考進的本科!
我曾想過再也不會涉及美術,美術只是考大學的工具而已。
但我不想,不代表你能質疑!
我畫的沒那麼好,但我好歹美術聯考96分!
來啊,畫啊!
第106章 聲名鵲起,拿不拿獎已經不重要了
奧斯卡獎已經成為一種營銷電影的方式,而過程中的宣傳活動已然於政治宣傳別無二致,電影公司僱傭奧斯卡公關,就像政治競選僱傭政治顧問一樣。
在美國的政治競選中,直接詆譭對手,是被默許的一種策略。
在這方面,好萊塢似乎要愛惜顏面一些,不會像野心政治家做得那樣絕。
在去年的《美麗心靈》事件後,好萊塢製片廠們都從事件中吸取了教訓,“黑”得更加小心謹慎了,一般很難看出誰是幕後黑手。
比如,2014提名最佳影片的9部作品中,針對《華爾街之狼》和《藍色茉莉》的非議最大,前者是因為內容,後者則因為導演品行。
仔細追蹤各方訊息來源,很難判斷這是否針對影片的“黑公關”,更難確定幕後黑手。
這次路平安遭遇的也是一樣,幕後黑手是誰,短時間內幾乎是確定不了的。
在這一點上,好萊塢又不如它的政界“老師”那般“夠膽”。
問題是,奧斯卡背後的公關由來已久,對美國媒體或公眾來說已不是秘密,為什麼還要容許它存在呢?
這個也和政治競選一樣,“公關”代表的,是競選意志,是求勝的精神。
雖然在哂眠^程中可能出偏差,但缺乏公關就表明連最基本的競爭姿態都沒有,這在崇尚自由競爭的美國,會被視為不合格的競爭者。
《英雄》目前面臨的處境就是這樣。
不怎麼公關,一副躺平姿態,尋求以作品質量、華夏文化吸引力獲取“公正的、本應該給的、不給就是不識貨的”選票,然後拿獎,這是不可能的。
所以除非你不想拿獎,既然想拿獎,又花了錢,又是在老美這地界。
那就好好利用老美這邊的規矩。
所以接下來路平安要做的,不是給大家澄清“我到底會不會畫畫”,而是“我要告訴大家,我來美利堅,就是為了拿奧斯卡的!”
澄清,也是公關,公關,就是炒作,炒作,就是競選!
方向定下後,接下來戴爾的公關團隊便開足了馬力。
路平安也捨得花錢,100多萬預算,到目前為止半年下來總共才花了30萬,其中有近20萬還是《回憶》在23個獎項中的獎金。
等於現在他才花了十幾萬,資金成本小得可以,如今他又更有錢了,那接下來就沒什麼顧慮了。
戴爾開始聯絡媒體、電視臺,胡清泉也開始聯絡在老美的各種人脈,路平安自己也開始聯絡各種人脈,其中最主要的就是瓦茨伯格。
同時他也在準備各種繪畫工具。
現在是中午11點多。
到了下午3點,第一波工作便準備就緒。
3點半,路平安在洛杉磯最繁華的廣場擺下攤子。
同時第一波到來的記者也開始了採訪。
此時廣場周圍也開始聚集了一些人。
老美民眾雖然不像國人那樣愛看熱鬧,但喜歡看的人還是有的。
面對這架勢,路平安絲毫不懼,對著鏡頭,路平安開始了第一階段的澄清。
“有人說我不會畫畫,說我的《回憶積木小屋》是靠作弊入圍的奧斯卡,今天,我就畫給你們看!”
說著,他就讓採訪的女記者坐在模特位。
然後拿起炭筆簡單勾了形,刷刷就開始抹畫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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