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自恋中毒
兩位老師對此很認同,點了點頭笑道:“那倒是。”
他們都是琴島本地人,這話匣子一打開,自然而然地充當起了嚮導。
“這裏是嶗山十二景中的龍潭噴雨,這條順流而下的瀑布叫做龍潭瀑,又叫玉龍瀑……”
“在前面的竹林中有一股山泉,這裏泉水叮咚,清新幽靜,是十二景中的蔚竹鳴泉。”
兩位詩人不愧是本地人,對着嶗山的一景一物都非常熟悉。
他們雖然不是職業嚮導,但是比嚮導還要職業。
不僅是講解各個景點,同時還把哪個時代的哪個詩人在哪裏留下了什麼樣的詩。
等等這些,全部都講得非常詳細。
這倒也契合了詩歌這個主題,伴隨着美景給所有觀卸忌狭艘徽n。
就這樣一路聊着玩着,花了大半天的時間後,終於來到了太清宮。
但是很遺憾,會長說的那位道長並不在。
“我專門去打聽了一下,他們說道長去修行去了。”
“至於到底是去了哪裏,誰也不知道。”
會長講述他打聽來的消息之後,張歡沒有感覺奇怪,反而有種這纔是真正高人的感覺。
小說裏的世外高人都是這樣的,雲遊四海,神龍見首不見尾。
要想遇到,全憑一個緣分。
他就嘆道:“那看來是我們沒有緣分,還是以後有機會再見吧。”
道長沒有遇到,詩還是要作的。
一行人逛着太清宮,小灑穿針引線。
“幾位老師,我們已經把嶗山遊玩得七七八八了,怎麼樣,有靈感了嗎?”
會長當仁不讓,“就讓我來拋磚引玉吧,獻醜了。”
嚴肅地來說,這次會長也沒給大家帶來什麼驚喜。
他這首詩只能算平庸,而且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雕琢,反而給人匠氣很重的感覺。
不過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嚴肅,此時並沒有必要一板一眼地將是翻來覆去的點評。
包括其他兩位在內,他們也知道自己寫得差強人意。
作爲好詩之人,比起吟誦自己的作品,他們反而更期待張歡的。
最終,都是滿懷期待地將目光放在了張歡身上。
“張歡老師,該你賜教了。”
張歡則是看向了丈育哥,“要不然你先來?”
詩詞什麼的,丈育哥一竅不通,插不上嘴也不想表現得自己什麼也不懂。
這一路,他都在邊上裝高冷呢。
結果,沒想到張歡愣是把話題往他身上帶,讓他頓時就僵住了臉。
張歡接着又道:“你可別跟我們客氣,也作一首給大家看看唄。”
“打油詩也行啊,反正都是爲了高興嘛。”
這傢伙,就是想讓我難堪。
丈育哥深吸了一口氣,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不用了,這個我真不會。”
他居然能主動承認自己不會,相當於是承認了不如張歡,這倒是很讓人意外。
眼看丈育哥臉都要憋青了,小灑趕緊又出來打圓場。
“張歡,就數你文采最好,大家都等着看你的表現呢,趕緊的。”
又報復了丈育哥一下,張歡也就不弔人胃口了。
“不是都已經準備好了紙和筆了麼,那我還是直接寫下來吧。”
他挽起袖子提起筆,所有人就都不由自主的湊近了過去,包括攝影師的鏡頭。
然後就看到他龍飛鳳舞,揮筆而就,寫的是——
犬吠水聲中,桃花帶露濃。
樹深時見鹿,溪午不聞鍾。
野竹分青欤w泉掛碧峯。
無人知所去,愁倚兩三松。
第203章 多少有點離譜
雖然經過淄博燒烤夜市的街舞battle之後,丈育哥被羣嘲得很慘。
但這些年下來張歡都被碰掉好幾層皮了,當初塌房時在背後推波助瀾的很可能就有他。
而且,到目前爲止他的團隊還在搞小動作。
這些因素加起來,讓張歡依舊很不爽,可不想那麼簡單就放過他。
所以,他猜得一點都沒錯,張歡就是故意要給他難堪。
寫詩你不會,雖然比起來是又輸了一句,但這其實倒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這年頭,能寫詩還能把詩給寫好的人,本來就不多。
術業有專攻嘛,誰也不會因爲不會寫詩就去否定一個人。
但是,如果連最起碼的識文斷字都看不懂,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寫詩你不會,那麼看詩你會嗎?
張歡把詩寫完之後,遞給了丈育哥。
“我把這首詩命名爲,訪嶗山道士不遇。”
這首詩也是抄自詩仙李白的作品,李白寫這首詩的時候才十八歲。
只能說,詩仙不愧是詩仙。
原詩的名字是“訪戴天山道士不遇”,戴天山則是在川蜀。
張歡他們第一季去川蜀的時候,並沒有去戴天山。
再加上李白雖然也給嶗山寫過詩,但是相比起來沒那麼著名,他也更喜歡這首。
反正也不違和,所以就換個名字就抄了過來。
會長他們和直播間裏的觀幸呀浉杏X到了驚豔的時候,張歡繼續開口。
跟丈育哥說道:“麻煩你把這首詩給大家朗誦一遍,順便解讀點評一下,怎麼樣?”
從做節目的角度出發,其實這也是常駐嘉賓在給飛行嘉賓表現的機會。
不過丈育哥很清楚,張歡肯定沒安好心。
可是鏡頭都給了,他也不能一味地拒絕,要不然也得落下話柄。
不就是念個詩麼,有什麼大不了的?
“犬……”
他在心底哼了一聲,結果纔開口就卡了殼。
犬字他是認識,但犬字加個口字旁,他就懵掉了。
有邊讀邊,沒邊讀中間,難不成這個字也是讀quǎn?
他不敢確定,這一結巴讓小灑都忍不住抹了一把汗。
不是吧,你居然連這個字都不知道?
詩詞協會的三個人也懵了,會長趕緊高聲唸誦了一句。
“犬吠水聲中,桃花帶露濃……”
“妙啊,寫得實在是太妙了,把我們一路來看到的景色全部都寫出來了。”
會長接得非常快,看起來就像是在跟丈育哥搶話,聲音還故意提高了兩個八度。
他並不清楚張歡和丈育哥的過節,只是單純的不想讓節目出事故。
於是,本着一片好心出來救場。
臥槽,原來這個字念fèi,你要是不讀我特麼哪能猜得到。
丈育哥對會長充滿了感激,繼續大聲地朗讀。
“犬吠水聲中,桃花帶露濃。樹深時見鹿,溪午不聞鍾。野竹分青……”
結果,讀到熳值臅r候,又不認識了。
這特麼一首詩總共才40個字,你居然就有兩個不認識?
會長也麻了,現在這些明星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底線呢?
他感覺心很累,這次想要不着痕跡的救場根本不可能了。
只能直接又無奈地說道:“ǎi。”
“是雲霧的意思。”
“張歡這句詩寫的是我們之前遊覽過的嶗山十二景中的蔚竹鳴泉……”
這次一開口,會長就把整首詩從頭到尾都給講解了一遍。
很顯然,丈育哥一首詩都念不下去,要讓他來解讀點評,這不是爲難他麼?
張歡就是在爲難他,但會長不知道。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也察覺到了一點什麼,但不想張歡和丈育哥鬧得太僵。
所以,纔出來打圓場。
能在娛樂圈裏混,丈育哥臉皮也蠻厚的,要不然這時候早就找條地縫鑽進去了。
但饒是他臉皮不薄,這時候也感覺非常的羞惱。
他非常清晰地意識到了,這次丟人丟大了。
雖然被嘲諷沒文化已經很多年了,誰都知道他只有小學學歷。
可以前也沒人當面說他這些啊,背後被嘲諷和當面被打臉區別還是很大的。
羞惱之餘,他更多的還是憤懣。
一首詩都讀不下來,他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而是認爲都是張歡的錯。
都是張歡在給他難堪,是張歡故意讓他丟人現眼。
他也不想想,這就能讓他下不來臺,這到底該是誰的錯。
直播間裏,觀袀円擦鑱y了。
“不是吧,丈育哥你這名字還真沒有叫錯,你還真的是個文盲啊。”
“得虧會長站了出來,要不然我都看不下去了,這也太令人絕望了。”
“熳值挂泊_實能算是生僻,但40個字錯兩個真的說不過去啊。”
“如果是普通人也就算了,可這樣的人卻是一年能賺上億,粉絲無數的明星。”
“這尼瑪,上哪說理去。”
“我越來越相信,張歡真的是娛樂圈的一股清流,尼瑪都是同行襯托的。”
“這多麼好的一首詩啊,也並不難理解。”
“可居然能讓一個光鮮亮麗的大明星原形畢露,我是真的沒想到。”
“你們說,張歡是不是故意的?”
如果說張歡會故意給丈育哥難堪,那所有人都不會感覺意外,只會覺得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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