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撼天阙
李濤接過果籃、鮮花,然後跟着張耀揚走進醫院的住院部。
很快,張耀揚走進了韓進軍的病房。
韓進軍是許國安的姐夫。
此時,許國安和姐姐許國華在病房內。
“許哥,許姐。”
張耀揚和許國安、許國華打招呼。
許國華和許國安在五官上有相似之處。
不過,看他倆的年紀卻差距不小。
也許是最近幾天過於操勞,許國華更加顯老,看起來就像六十歲。
韓進軍身材很魁梧,至少一米九多,體重超過二百六十斤的大個子。
醫院的病牀在他身下,都顯得嬌小。
“耀揚,這邊坐。”
許國安請張耀揚坐在沙發上。
許國華去泡茶。
“韓哥的手怎麼樣了?”張耀揚看着韓進,詢問道。
韓進軍看着自己的手,回答道:“幸虧及時送醫,手是接上了。不過,能不能完全恢復,還要看我自己的恢復情況。”
“張董,喝茶。”這時,許國華端着杯子過來。
“許姐,叫我耀揚就可以了。”
張耀揚說道。
“耀揚,給你添麻煩了,害你大老遠還跑一趟。”
許國華是一個很樸實的家庭婦女。
她的手粗大,顯然是年輕時沒少幹粗重的活。
許國安則相反,甚至能用‘細皮嫩肉’來形容他。
“耀揚,你打聽到張競的背景了嗎?”
這時,許國安詢問道。
張耀揚搖了搖頭:“我問了些朋友,他們都說張競沒背景,可是,沒背景還能讓市長給他站臺,這很矛盾。”
“你和我想的一樣。”許國安嘆了口氣,說道:“我也調查過他,一樣查不到他的背景,可他身邊的人,都說他背景很大。”
張耀揚說道:“許哥,我想和他見一面,看看他願不願意給我個面子。”
許國安認真說道:“如果能談的話,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雖然韓進軍的手被砍斷了,但是在華夏有一條鐵律。
民不與官鬥。
除非無牽無掛。
許國安和韓進軍願意喫這虧。
張耀揚說道:“那就今晚吧,約他出來喫頓飯。”
“嗯,我派人去請他。”許國安說道。
……
晚上,許國安在緣夢樓訂好了包廂,並且提前半小時到場。
張耀揚在包廂內,他站在窗戶旁,看着周圍的街景。
寧池市的‘高樓’,普遍都比較‘矮’。
具有時代標誌的白瓷磚和藍色玻璃和大大的鎏金字。
除此之外,周圍是矮舊的板房。
這還是在市中心。
要是在市中心之外,城建會更糟糕。
不過,對於張耀揚而言,這都是機會。
如果按照舊城區改造的標準,那這些建築都可以拆。
一拆一蓋,全都是錢。
就在這時,一輛勞斯萊斯帶着二十多輛豪車,出現在街道上。
這些車輛一輛咬着一輛。
和老矮舊的建築成鮮明對比。
它們彷彿就不是一個世界的東西。
許國安來到張耀揚身邊,指着那些勞斯萊斯說道:“都是張競的車。”
領頭的勞斯萊斯,至少要四五百萬。
不僅如此,這些車輛的車牌號碼,全都是‘9999’‘8888’之類的。
特別張揚。
第622章 這裏是寧池,不是京海!
許國安偷偷觀察張耀揚的反應。
張耀揚面無表情。
這時,張競的勞斯萊斯停在了酒樓門口。
張競的保鏢先下車,替張競開車門。
張競帶了七八十個人。
當張競下車時,他的大部分馬仔們已經走進樓梯。
他們先行一步,從樓梯上樓。
一部分馬仔去控制電梯,禁止其他客人乘坐。
過了十分鐘左右。
張競等人纔來到了包廂。
【張競】:雖然身材矮小,但是膽子極大,靠着偷竊賺到的第一桶金,從小就學會賄賂領導,深知權力的重要性,同時,爲人心狠手辣,做事果斷,喜歡主動出擊,奉行‘條條大路通羅馬’的原則,相信任何問題都能找到解決辦法。
在張耀揚觀察張競的時候,張競也在觀察張耀揚。
至於許國安,張競倒是沒放在眼裏。
倒不是張競不瞭解許國安。
恰恰相反。
張競不僅知道許國安是南光實業的幕後老闆。
張競還查到許國安是做走私生意的,並和耀清幫有密切聯繫。
然而,他明知道這些,他還是派人砍傷了韓進軍。
“許大哥,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南光實業是你的公司,我手下的人也確實性子急了點,這才弄出一個誤會。”
這時,張競笑着對許國安說道。
許國安身後的保鏢皺着眉。
許國安微微一笑,“張董,坐下來談吧。”
“對對對,有話都坐下來談,我也討厭打打殺殺的事,搞得大家都不愉快。”
張競說着,他很自然的看向了張耀揚:“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許國安介紹道:“這位是京海恆萬集團的張董,張耀揚。”
“哦。”張競拉長了聲音:“原來是張董,久仰久仰。”
他是做走私的。
現在京海的走私犯,全都要和張耀揚打招呼。
沒有張耀揚的允許,哪怕是一條走私煙,都不允許離開京海。
沒想到許國安把張耀揚找來了。
“您好。”張耀揚主動伸出手。
“您好。”張競也伸出手。
兩人握手後,各自坐了下來。
“韓總沒什麼事吧。”
這時,張競說道。
許國安說道:“很幸撸瑐跊]有感染,接下來就是他自我恢復了。”
“這就好。”張競表現出不好意思的模樣:“我因爲這事,特別過意不去,原本這幾天,還想抽空去看看韓總,想親自給他賠禮道歉。只是事情太多了,暫時抽不開身。”
許國安皮笑肉不笑。
這種哄三歲孩子的場面話,他一個字都不會信。
張競拍着桌子,保證道:
“許大哥,您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找那幾個混小子了,只要讓我逮到他們,我一定嚴懲不貸,一定給韓總一個交代。”
“謝謝張董。”
“不過,話說回來。”
張競話鋒一轉,用疑惑地語氣說:
“以後韓總也要注意點,尤其是我都提醒過他了。
我手下那些孩子,毛沒長齊,脾氣特別衝,下手沒輕沒重。
有時候我都管不住。
我們作爲長輩,有些時候要讓一讓他們,不要和他們頂着幹。
他們這些孩子哪懂什麼法律,一衝動,砍人殺人都不帶猶豫的。”
言下之意。
韓進軍被砍也是咎由自取。
我都提醒你了,是你自己不懂事,被砍了也是活該。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
許國安表面上什麼都反應都沒有。
實際上,他正在剋制。
“許大哥,我這麼說,你不會生氣吧。”
張競笑着問許國安。
他帶了七八十個人來。
其中很多人都帶着槍。
就算許國安很不爽,那又如何呢?
這裏是寧池市,不是海外。
耀清幫在海外的勢力再大,也得老老實實地遵守華夏法律。
張耀揚說道:“張大哥,如果是誤會,那只要能談妥賠償,事情也就過去了,這也是許哥的想法。您也給我個面子,今天就把這事處理了。”
“對對對。”張競對張耀揚說道:“耀揚兄弟說得對。”
張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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