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撼天阙
周權一臉歉意的說。
張耀揚笑着說,“沒事,你們忙吧,我們就隨便逛逛。”
周權說道:“張董,陳書記給您淘了一幅書畫,您可能會感興趣,他想晚上的時候,拿過去給您看看。”
“行啊,你們晚上八點過來找我吧。”張耀揚點點頭。
“好,我去告訴他。”周權說道。
等周權走開後,張耀揚對陳書婷說道:“今天真是大豐收呢。”
……
臨近六點。
到白金瀚喫飯的人就多了起來。
有市裏的領導幹部,也有想找他們辦事的白金瀚會員。
徐大志已經在包廂裏等候了。
在他的面前,擺着一個袋子。
袋子裏裝着王羲之的贗品字帖,確切的說是唐摹本。
這時,包廂的門打開了。
張耀揚走了進來。
徐大志站了起來,“張董,東西帶來了。”
“打開看看。”張耀揚說道。
徐大志取出字帖,將它展示在桌面上。
字帖損壞了一部分。
令人惋惜。
徐大志說道:
“從唐太宗開始,皇室就不遺餘力地尋找王羲之的真跡。直到武則天那一代,有一個叫王方慶的人,他是王羲之的後裔,他將王羲之的字帖真跡,獻給了武則天,武則天如獲至寶,同時請當時最出名的書法家,將作品進行復制。”
“這種複製方法,名爲並行線拓法,不僅在用紙上、在用墨上都跟原作一致,每一根線條的細節都清晰畢現,極爲逼真!”
“不過,並行線拓法已經失傳了,而它的臨摹品在京城裏面。”
“眼前這一幅字帖,用的就是雙鉤填廓法臨摹。即便不如並行線拓法,但它也是可遇不可求,非常接近真跡了。”
徐大志認真講解着。
張耀揚認真看着。
雖然他欣賞不來王羲之的字,但是黃建章能欣賞就行了。
“好東西。”
張耀揚收回目光,他對徐大志說道:“老徐,說個價吧。”
徐大志笑着說道:“張董,實不相瞞,這字帖是我從鄉下淘來的,也就花了十幾塊錢了。”【真實】
張耀揚說道:“老徐,我不懂古董,你是火眼金睛,儘管報價吧。”
徐大志想了想,然後笑着說道:
“張董,原本我這字帖,至少要20萬,不過,它有些損壞了,我就收您10萬,您看行嗎?”【謊言】
張耀揚搖了搖頭,認真說道:“100萬吧。”
雖然張耀揚不懂古董,但是二十年後,王羲之的字帖在拍賣行內,隨便一件都是上億起拍。
徐大志答道:“好,那我就佔一次便宜。”
第615章 張董,我侄子想進步
雖然徐大志嘴上說是佔便宜了,但是張耀揚很清楚。
徐大志這是在送禮呢。
張耀揚收起了字帖,接着讓服務員上酒上菜。
張耀揚和徐大志邊喫邊喝。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張耀揚說道:“老徐,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我能遇到什麼事啊。”徐大志笑着說。【謊言】
張耀揚呵呵一笑,他點了根菸,深吸一口煙:“老徐,你就說吧,就算沒有字帖,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我也幫你解決。”
徐大志不好意思的說:“張董,你要說事情吧,最近還真有一件事,挺困擾的。”
“說說看。”張耀揚等着下文。
徐大志說道:“實不相瞞,我一個侄兒是懷寧縣土地管理局工作,最近他單位的副局長要病退了,他就有了進步的想法。”
“年輕人想進步是好事。”
張耀揚笑着說。
懷寧縣是金懷市下屬的一個縣。
“張董,這事會不會很麻煩。”徐大志裝作不好意思的說。
張耀揚問道:“你侄兒叫什麼?”
徐大志說道:“徐修傑。”
張耀揚說道:“回頭我打個招呼,幫他安排一下。”
徐大志拿起酒杯,笑着說道“張董,那我改天帶他過來拜訪您。”
“好。”張耀揚拿起酒杯。
徐大志的眼力很好,他擅長撿漏,總是用最少的錢,獲取最大的回報。
不過。
跑官和做生意不同。
想要用最小的投入,就獲得高額回報?
那怎麼可能把事辦好。
徐大志在這方面捨得花錢。
他知道要培養徐修傑,就需要長期投入,還要給張耀揚極深的印象。
別說是一幅王羲之的字帖。
就算是十幅字帖,徐大志也捨得掏。
在華夏大地,光有錢有什麼用?
……
篤篤篤。
大堂經理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進來。”
張耀揚隨口說道。
大堂經理走了進來:“張董,藏古軒的周總,以及文物商店的陳書記來了。”
張耀揚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很快。
周權、陳柏濤走進了張耀揚辦公室。
陳柏濤的手裏還拿着一幅畫。
“坐吧。”張耀揚站起身來,示意二人坐在沙發上。
等二人坐下來後,陳柏濤取出了他帶來的畫。
“我從周總那兒得知,您對書畫感興趣,恰好我手上有一幅明代文徵明的真跡。”
陳柏濤邊說邊江畫打開:“張董,這一幅是文徵明的《中秋賞月圖書畫合璧卷》。”
隨着畫卷展開。
“這前捲圖畫部分爲水墨畫,所繪爲中秋時節,明月下,一家人聚在平坦的小山。雲霧繚繞於林間,飄渺流轉,一派其樂融融,歡樂祥和之聲躍然紙上。”
“後卷是大字行書,題詩《中庭步月》,其字大開大合、骨力強勁,給人以強烈的視覺衝擊力。”
陳柏濤介紹着。
張耀揚看完後,滿意地點點頭。
雖然是他外行,但是這又有畫,又有詩,送禮自然沒問題。
而且,文徵明的名氣還是比較大的。
普通人通過電視劇《四大才子》,也都認識了他。
張耀揚問道:“這一幅畫要多少錢?”
陳柏濤說道:“張董,您要是喜歡的話,那我就把這畫送給您。”
張耀揚擺擺手:“要是不開價,就把它帶回去。”
陳柏濤看着周權,周權點點頭。
陳柏濤說道:“張董,這畫是我花了3萬從民間收回來的,您就給我個成本價。”【真實】
張耀揚搖了搖頭:“20萬吧。”
“張董,您給的太多了。”陳柏濤說道。
“陳書記,就聽張董的吧。”周權笑着說道:“這和錢沒關係,重點是張董喜歡,這畫就和張董有緣。”
“對,這畫和張董有緣。”
陳柏濤笑着說。
等陳柏濤把畫收起來後。
張耀揚三人就開始泡茶閒聊。
張耀揚問道:“陳書記,聽說你的老師是書畫院的院長?”
“我的老師鄭松平是我們臨江省知名的書畫家,同時,也是省文化廳下屬的文物公司的經理,相當於處級幹部。”
陳柏濤介紹着自己的老師。
張耀揚聽完後,微微一笑。
陳柏濤張口就擡出自己的老師。
顯然,他平常就喜歡找大人物攀關係,以此來抬高自己。
“有機會真想見見,向他多討教。”張耀揚笑着說道。
陳柏濤說道:
“張董,近期要是方便的話,我組個局,我們邊喫邊聊。”
張耀揚微微一笑:“最近我比較忙,等過段時間再說吧。”
“您先忙,等您有空了,我再安排。”陳柏濤笑着說道。
都是成年人。
陳柏濤意識到,他可能說錯話了。
……
陳柏濤和周權在辦公室裏,坐了十多分鐘。
張耀揚便以要回家爲理由,讓陳柏濤和周權先離開了。
離開白金瀚後。
陳柏濤皺着眉,他在琢磨剛剛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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