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撼天阙
“太好了,正好幫我們帶點東西去省城。”
崔曉娥從廚房的櫃子裏,拿出了一袋花生。
崔曉娥說道:“這是老家親戚種的,你去省城時,順道給小鈺的舅公送去。”
“好。”張耀揚點點頭,然後他看了眼時間:“阿姨,孟叔叔,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再坐會兒吧。”孟德海說道。
“下次吧,明天一早還要去省城。”張耀揚說道。
“那你先回去吧。”孟德海說道。
“嗯。”張耀揚站起身來:“叔叔阿姨,我先回去了。”
張耀揚說完,就離開了孟家。
……
第二天。
張耀揚去了玉安市,他的第一站,便是黃建章的官邸。
叮咚叮咚。
隨着張耀揚按下門鈴。
很快,小保姆替張耀揚開了門。
張耀揚將一個袋子交給了小保姆。
小保姆不好意思的說:“張董,您已經給我很多東西了。”
“收下吧,用得着。”張耀揚說道。
“是什麼東西呀?”小保姆好奇地打開袋子。
袋子裏是一部手機。
雖然只是一部普通的手機,但是小保姆還沒手機。
張耀揚說道:“有空多和家裏打打電話,這部手機無限話費。”
“謝謝張董。”小保姆很高興。
“裏面也有我的電話,有事隨時找我。”
張耀揚說着,就把另一袋花生提進屋。
“張董,我來就好。”小保姆先把手機放在鞋架上,然後將花生拎到廚房。
同時,小保姆還不忘說道:“領導在二樓書房,不過,他早上接了個電話,心情不是很好。”
“嗯。”張耀揚點點頭,然後上了樓。
二樓書房。
黃建章正在看書。
他看的是《春秋》。
張耀揚說道:“小鈺查到了荔城系醫院的事情,荔城系醫院的老闆也找到我,他希望我勸小鈺不要繼續往下查。”
黃建章繼續翻着書頁。
張耀揚偷偷觀察着黃建章的反應。
見黃建章面無表情,張耀揚繼續說道:“雖然我對荔城系醫院不熟悉,但聽說它們背後的背景很大,我擔心小鈺會惹麻煩。”
黃建章將書合上,他嚴肅地說:“某個醫院有問題,就是是某個醫院,別帶地區,某些民營的醫院,某些掛靠的科室,它們存在亂收費的現象,這確實需要整治。”
黃建章的一番話,讓張耀揚短暫的愣神。
不過,張耀揚很快就懂了。
黃建章這話裏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別去查荔城系醫院背後的人。
如果真要處理一些人,那就在單個醫院的範圍內,不要向上擴大。
張耀揚說道:“您說得對,我會提醒小鈺的。”
“耀揚,有空的話,也要多看看書,尤其史書。”黃建章對張耀揚說道:“我們現在發生的很多事情,其實在歷史上早就發生過,只是換了一種形式,重演了一遍。”
“您的教導我會謹記在心的。”張耀揚答道。
黃建章忽然笑了,他說道:“陪我下會兒棋吧。”
“水平有限,需要您多多指導。”張耀揚說道。
黃建章拿出了象棋,把棋子擺好:“有在路邊下過棋嗎?”
張耀揚搖搖頭。
“在路邊下棋,看似是兩個人下,可是兩人身後,往往會站着一排的人,十多個幫你的對手,十多個幫你,噰喳喳的,看似出肢I策,可實際上,它們只會影響棋手的判斷。”
黃建章一邊說,一邊讓張耀揚先下。
張耀揚剛開局就飛象,形成擔子炮。
先鞏固自己的陣地,然後再伺機進行反擊。
先穩住自己的陣腳,再去進攻對方,後面的走法也是變化多端!
黃建章說道:“耀揚,我最欣賞你的一點,就是你的穩重,有時候你的孟叔叔,也要向你學學。”
張耀揚答道:“黃老,我都是向您學的,您是我的人生導師,沒有您的指導,我無法進步。”
“你呀。”黃建章笑了笑:“有時間多來省城,陪我下下棋。”
張耀揚笑着說:“那我一定常來,還能蹭頓飯。”
黃建章說道:“省衛健委針對地方醫院存在的問題,也安排了巡察組,會對基層醫院的亂收費問題,進行規範化處理。”
張耀揚點點頭。
已經定性了。
一些民營醫院存在問題,但是問題不大。
一般罰款後,連停業整頓都不需要。
而且,還只是衛健委牽頭處理,基本和撓癢癢沒區別。
……
一星期後。
京海市中醫院。
鄧林和肖偉來到醫院,他們準備來做一個檢查。
他們已經喫了一個星期的藥,想要看看體內的淋巴細胞計數情況。
這樣可以判斷他們體內的免疫狀態。
“日你媽,退錢。”
一名憤怒的男人來到性病科室,他朝着科室內的老醫生大喊道。
三個月前,男人在老醫生這裏開了很多藥。
整整喫了三個療程。
結果,他喫完之後,病情不僅沒見好,反而越發嚴重。
男人不得已之下,只能去了人民醫院。
經過檢查,他的病情因爲這三個月的耽誤,不僅沒有好轉,反而加重了。
第527章 自律的老神醫!
因爲男人的情緒很激動,他的嗓門又很大,所以很多患者都被吸引了。
“你們也喫了這藥吧?”
這時,男人手裏拿着【太極清癘膠囊】。
“我喫了這個藥,病人越喫越嚴重。”
男人的手裏還有一個袋子,袋子裏裝滿了【太極清癘膠囊】。
“我一共買了4個療程,一開始,他們告訴我,一般喫兩個療程就好了,我一次性付了3萬塊。”
男人的情況很激動:“後來,我感覺自己的病沒好轉,他們又讓我堅持喫,第三個療程都快喫完了,我的病還沒好。”
“我實在是受不了,就去人民醫院做檢查。醫生告訴我,我這病被耽誤了三個月,越拖越嚴重。說我這藥沒有用,肯定是被騙了。”
男人說着,又拿出了兩家醫院的病例:“你們看,病例都在這裏,就杂涗浂荚谶@裏。”
“他們就是一羣騙子。”
男人和周圍的患者說道。
隔着門。
科室內的老醫生臉色很難看。
他最討厭這類的病人了。
不過,他已經打電話,聯繫保安來處理了。
很快,就有十多名保安迅速趕了過來。
這十多名保安立即圍住了男人。
他們配合默契,將男人往外拖。
這種事他們不是第一次做了。
只要把男人和患者隔離開,事情就解決了。
患者們都是來看熱鬧的。
也沒膽子來幫忙。
鄧林和肖偉目睹這一切。
隨後,他們跟着那羣保安,來到了醫院外。
只見保安們將男人拖走,一直拖到醫院對面的巷子裏。
鄧林和肖偉偷偷跟着。
他們看到保安毆打了男人。
而且。
他們還把男人的病歷和藥全部搶走。
等保安們走後。
肖偉和鄧林纔來到男人的身邊。
男人躺在地上,滿身是血。
“兄弟。”鄧林蹲下身:“到底怎麼回事?”
男人眼都快睜不開了,他虛弱地說:“他們是騙子,騙子。”
肖偉轉過身。
鄧林跟着離開了。
……
夜幕降臨。
劉善明脫去了身上的白大褂,他在衛生間裏,反覆清洗着自己的手。
因爲每天要給病人把脈,所以他總覺得自己的手洗不乾淨。
用了五次洗手液後,劉善明才從衛生間裏出來。
每晚下班後,都是劉善明最快樂的日子。
白天他是在醫院裏坐缘睦仙襻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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