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撼天阙
此時,郭碧霞在看病人的過往病歷。
她自認爲這次的手術沒有問題。
手術過程堪稱完美。
而且,因爲她減少了手術時間,減輕了病人的痛苦,以及身體負擔。
當然,手術成功,病人死亡的例子也不少。
比如與年輕人相比,老年人由於身體器官的退化,術後恢復能力也較差。而且手術越複雜,對機體的負擔越大,也增加了老年患者術後死亡的概率。
因此,對於老年人來說,手術的預後預期往往是“生存”而不是“治癒”。
除此之外,也不排除老人術後出現了併發症的可能。
這時,院長黃建春帶着醫院的領導們走了過來。
黃建春看到了唐小龍時,立即露出笑臉,向唐小龍打招呼:“龍哥。”
醫院的領導們也一樣。
他們在醫護人員,以及普通的病人、病人家屬面前,可以趾高氣昂。
可是。
他們面對有權勢的人,卻是一點都不敢擺譜。
黃建春也看到了郭龍斌。
“郭少。”黃建春忙和郭龍斌打招呼。
“嗯。”郭龍斌嗯了一聲。
唐小龍看着這一幕,並不覺得很奇怪。
郭龍斌有錢玉榮當靠山,而且自身也是泰達的老闆。
黃建春對郭龍斌客氣是很合理的。
“郭主任,醫院會展開相關調查,您先回去休息,不要有心理負擔,醫院相信這不是您的過失……”
黃建春的態度很客氣,生怕郭碧霞會不舒服。
郭碧霞回答道:“黃院長,如果這次真的是我的問題,那我會承擔全部責任。”
“給醫院添麻煩了。”
郭碧霞鞠了一躬,然後離開了科室。
郭龍斌立即跟着。
唐小龍帶着人護送郭龍斌和郭碧霞離開醫院。
……
晚上。
白金瀚。
郭龍斌來找張耀揚喫飯。
“哎。”
郭龍斌長嘆一口氣:“我姐可能真不能回國,一回來就出事。”
張耀揚喝着酒,他笑着說:“你不是說她很會讀書嗎?乾脆就讓她到醫學院教書,或者去實驗室搞研究。”
張耀揚也煩醫鬧的事。
要不是看在錢玉榮的面子上,他都懶得管。
郭龍斌搖着頭,無奈的說:“只有我姐能決定要做什麼,我可勸不動。”
張耀揚說道:“算了,說不定這次是好事,要真是她的責任,說不定她就改行了。”
“也許吧。”郭龍斌點點頭,他拿起酒杯,和張耀揚喝了一個。
與此同時。
人民醫院內。
高啓蘭正在等待同學王茹下班。
王如是高啓蘭的初中同學,一次偶然的機會。
高啓蘭在醫院遇到了王茹,王茹認出了高啓蘭。
王茹初中畢業後,就去了衛校,通過家裏的關係,被安排到人民醫院當護士。
王茹在胸外科工作。
高啓蘭等着王茹一起下班,然後一起去百貨買東西。
這時,王茹匆匆忙忙跑到高啓蘭面前:“小蘭,不好意思,有病人要搶救。”
說完,王茹就去了15號牀的病房。
高啓蘭見狀:“我也來幫點忙。”
15號牀的病人叫宋桂芳,今年59歲,二月的時候,她因爲全身瘙癢,臉色發黃,於是來到醫院做檢查。
在院內,她確粤烁蝺饶懝馨卺t生的建議下,她做了做了體內引流術。
經過一個多月的治療後,宋桂芳的皮膚恢復了常人膚色,也能自己上下牀,輸液後也能自己來回活動。
除膽紅素等幾項指標外,肝功能已經恢復正常。
於是,醫生讓她回家休養,在家裏康復半年後,再做放射治療。
十幾天前,宋桂芳回來恢復治療。
昨天,醫生髮現她的白蛋白偏低,需要補一下,便給她注射了白蛋白。
然而。
今天宋桂芳就出現了手腳浮腫的情況。
而且。
病情進一步惡化!
第478章 揚哥,我們不可能賣假藥!
上午,舊廠街。
陳銘在家人的陪同下,來到了舊廠街衛生院看病。
陳銘的家就在舊廠街,從小到大,有個頭疼腦熱不舒服,都是在衛生院看的。
而且,陳銘等人和醫生們也都認識,不用擔心多開藥,多花錢。
比起大醫院,陳銘更信任舊廠街的衛生院。
衛生院的蔡國光醫生給陳銘做了檢查,然後對陳銘說道:“情況比較嚴重,要給你注射一支人血白蛋白,不過這藥比較貴,要560一支。”
陳銘聞言,他自己的身體,他自己最清楚。
他現在身體很虛弱,肯定不是小病,便對醫生說道:“蔡醫生,你搞吧,我快難受死了。”
“好,我去給你開藥。”蔡國光給陳銘開藥。
舊廠街衛生院的人血白蛋白備藥還是比較充足的,醫院常備藥10支。
很快,護士就拿來人血白蛋白。
“妹妹,輕點。”陳銘笑着對護士說道。
護士笑着說:“你這麼壯還怕疼啊。”
陳銘身高一米八多,體重超過一百八十斤,確實很強壯。
輸液過程中沒有任何不適。
然而。
幾個小時後。
陳銘出現了全身痙攣、頭痛等症狀。
“醫生,醫生!”
病人家屬發現後,立即聯繫醫生。
蔡國光和護士立即趕了過來。
“怎麼會這樣?”護士慌了。
蔡國光立即展開搶救。
然而,三十多分鐘後,陳銘死了。
蔡國光和護士都被嚇到了。
……
高啓蘭醒來時,外面亂糟糟的。
“外面怎麼了?怎麼那麼吵?”
高啓蘭昨晚在醫院,陪着王茹搶救。
王茹是夜班護士。
夜班只有兩個人,加上急救醫生,幾個人忙活了很久。
結果。
宋桂芳還是死了。
這讓高啓蘭昨晚一夜都沒睡着。
她還是第一次經歷搶救,第一次見到病人死在自己得面前。
直到凌晨四點多,高啓蘭才勉強睡着。
此刻,高啓蘭走到陽臺,往樓下看去。
只見樓下來了警車,警車正在往衛生院得方向開。
“你還我兒子的命。”
“他才27歲。”
“還沒結婚。”
女人撕心裂肺地哭泣着,她的親戚們在衛生院門口。
衛生院內,醫生和護士們滿臉沮喪。
他們也沒想到陳銘會死在這裏。
然而,現在悲劇已經發生了。
王駿從人羣裏擠了過去:“讓一讓,讓一讓。”
王駿和另一名警員來到衛生院。
衛生院正在被砸。
帶頭砸衛生院的人,正是陳銘的親哥陳亮。
陳亮一身黑衣黑褲黑皮鞋。
在舊廠街,這一身黑的打扮,明顯是張耀揚的人。
“住手!”
王駿朝着陳亮等人吼道。
陳亮等人充耳不聞,繼續砸醫院。
“住手!”
王駿跑了過去,想要阻止陳亮。
然而,陳亮正在氣頭上。
他弟弟死在衛生院裏,這已經讓他失去理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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