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飆:高啓強叫我京海教父 第392章

作者:撼天阙

  有些剛賣完血的血奴,遠遠地看着熱鬧。

  他們都是普通人。

  每天喫飽喝足,養足精神,然後賣血。

  靠着賣血得來的錢,再買喫的喝的,然後再賣血。

  週而復始,他們把自己當成了一架產血機器。

  丁曉光等人剛打完人,身上還沾着血,很是嚇人。

  血奴們不敢和丁曉光等人對視。

  只是一個眼神,血奴們都心虛的低下頭。

  萬華先進了血站,和一名穿白大褂的男子交流、

  隨後,白大褂男子對王一一等人說道:“快點進來。”

  王一一不想去,可是,萬華的小弟把她們拽了進去,並且按在了凳子上。

  萬華取出了準備好的女性身份證,將它放在了桌上。

  在血站裏。

  只要坐在凳子上,不管你願不願意,白大褂的男人都會捋起你的袖管。

  然後,白大褂男人熟練的拿着橡膠帶,綁住了王一一的上臂,再用手背上拍了拍。

  血管受到刺激後,就會浮起。

  這時,白大褂男人將針紮了進去。

  黑紅色的血液就流了出來,流進一個塑料包裏。

  王一一瞪大了眼睛,她現在反倒是不敢反抗了。

  等流滿400毫升後,白大褂男人拔出了針頭。

  用過的針頭丟進垃圾桶

  “下一個。”

  白大褂男人說道。

  王一一走出房子。

  她從來沒獻過血,也是第一次被抽走400毫升的血。

  林豔是下一個,她被推了進去,和王一一相同的遭遇。

  “怎麼樣?”一個女人問王一一。

  “會死的,每個月抽十幾次會死的。”

  王一一絕望地說。

  ……

  兩輛麪包車,三輛貨車停在了血站門口。

  麪包車上下來了十幾個人。

  他們動作很迅速,迅速打開了貨車的車廂。

  車廂被打開了,車廂裏面坐滿了人。

  車廂內的人都是血奴,他們一個接着一個,像是鴨子一般被趕下車,最後趕進了血站的院子裏。

  剛進血站,長髮男子就看見了熟人,他皺着眉問道:“阿賓,你們這是怎麼了?”

  花臂男子吐掉了嘴裏的碎牙,說道:“剛有幾個女的不錯,我們想問問價,他們不賣就算了,還打了我們。”

  “誰打你們?我幫你找回來。”長髮男子惡狠狠地說。

  長髮男子叫做衛衝,是在京海周邊縣市混的血霸。

  花臂男子叫做杜賓,是衛衝的老鄉。

  因爲贛西近期開展掃黑除惡,加強對人口拐賣等黑惡犯罪的打擊力度。

  所以,杜賓最近帶人到臨江省發展。

  因爲和衛衝認識,所以先來京海投靠衛衝。

  老鄉被打,衛衝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杜賓回答道:“好像叫什麼揚哥的。”

  “賓哥,是張耀揚。”杜賓身邊的小弟提醒道。

  衛衝皺着眉,臉色一變。

  杜賓看着衛衝的反應,問道:“你認識他們?”

  衛衝說道:“不認識,但是聽說過,是個不好惹的人。”

  衛衝過去會到京海市區進貨。

  市區裏,尤其是火車站。

  火車站一帶有很多流浪漢、殘障兒童,還有一些被拐得婦女。

  曾經火車站是王英的地盤。

  衛沖和王英有合作,會從王英手裏買人,然後養起來賣血。

  然而。

  在去年的時候,王英折在張耀揚手裏,火車站也成了張耀揚的地盤。

  杜賓說道:“他的人把我打成這樣,這事不能這麼算了。”

第473章 一條瘋狗!

  聽到杜賓這麼說,衛衝忙勸說道:“阿賓,這事就算了吧。”

  杜賓抬起手,輕輕拍着自己的臉,“你看我的牙。”

  杜賓張開嘴。

  衛衝看了眼。

  上門牙沒了,後槽牙也碎了。

  衛衝皺着眉問道:“那你想怎麼報復他們?我和你說,張耀揚真不是好惹的……”

  隨即,衛衝向杜賓講述他所知道的。

  雖然衛衝不在京海市區內混,但是關於張耀揚的傳聞,衛衝還是聽說過一些的。

  尤其是張耀揚的手下,近期頻繁在京海周邊活動。

  儘管他們賣的是啤酒、飲料、罐頭、服裝、鞋子,但是手段比賣冰糖的還野蠻。

  強買強賣。

  偏偏周邊縣市沒人敢管。

  就拿泉井縣來說吧。

  現在泉井縣的啤酒、罐頭、飲料,全都是張耀揚生產的。

  雖然服裝和鞋子還沒壟斷,但是也差不多了。

  當然。

  拋開便宜、質量好等事實不談。

  “張耀揚能壟斷市場,強買強賣,必然是上面有人罩着。招惹一個黑白兩道都通喫的人,實在是不明智。”

  衛衝勸說道,他希望杜賓能打消念頭。

  “老子要是怕他,老子就不做這行了?”

  杜賓冷冷地說。

  雖然杜賓打架的本事一般般,但是他心夠狠。

  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

  如果不狠,那他也做不了現在的生意。

  他和萬華不一樣。

  他們通過非法囚禁,控制着血奴的自由,每個月都會強迫血奴賣血15次以上。

  有些血奴想逃跑,杜賓都會將他們整死。

  衛衝皺着眉,“你別亂來啊。”

  杜賓是他的老鄉,從小性格有點偏激,骨子裏有一股暴虐,喜歡虐待弱小。

  而且。

  非常記仇。

  以前上小學的時候,因爲不滿體育老師的體罰。

  杜賓就趁着午睡的時候,一個人摸進體育老師的宿舍裏,用刀扎穿了體育老師的小兄弟。

  杜賓冷笑着:“這事你別管,我自己能搞定。”

  杜賓纔不管敵人有多強。

  因爲他知道一個道理。

  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

  ……

  王一一等人抽完血之後,就被送回家裏。

  她們回家裏收拾好東西,和家人告別,然後乖乖下樓。

  離家的理由是去外地培訓。

  她們不敢報警,也不敢逃跑。

  因爲她們的家人都在京海,他們跑不掉。

  隨後,丁曉光帶着王一一等人去了服裝廠。

  當然,這不是華豐廠,而是青華區的黑心工廠。

  類似黑煤窯。

  它的工人都是從各地拐來的孩子和婦女。

  有專門的打手看着,門口還養了數條惡犬。

  這些惡犬看到車子靠近,就會大聲犬吠。

  聽到犬吠聲,工廠內看廠的打手們就會出來。

  工廠老闆劉孝天也從辦公室裏走出來。

  丁曉光帶着人剛下車。

  王一一等人也被帶下車。

  丁曉光對萬華說道:“以後你就來這裏接她們,抽完血再給送回來。”

  “是,我記住了。”萬華回答道。

  劉孝天看到是丁曉光,他立即讓手下人打開鐵門,並且出來迎接。

  “光哥。”

  劉孝天和丁曉光打招呼。

  “華子。”丁曉光指了指萬華,又指了指劉孝天:“小天。”

  “天哥。”萬華看到工廠的規模,還有工廠內的打手,就知道劉孝天不是好惹的:“以後多關照。”

  “好說,光哥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劉孝天說道。

  丁曉光說道:“以後小華會定時來接她們去賣血,然後再給她們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