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飆:高啓強叫我京海教父 第285章

作者:撼天阙

  這話聽在劉向紅的耳中,特別刺耳。

  “張彪,出來一下。”

  劉向紅對張彪說道。

  張彪裝作纔看到劉向紅一樣,他忙站起身來,然後對王傑說道:“繼續審。”

  “是。”王傑點點頭。

  張彪和劉向紅走到了外面。

  劉向紅對張彪說道:“張彪,審得怎麼樣了?”

  張彪答道:“一言不發,拒不交代。”

  劉向紅說道:“海威生鮮市場是我們京海的菜籃子項目,這些年陳氏海鮮經營部發揮了重要作用,現在你們把人給抓了,海鮮市場都無法正常營業,這對民生的影響很大。”

  這已經在暗示張彪,讓張彪放人了。

  張彪答道:“劉政委,這次海鮮市場的踩踏事件都上新聞聯播了,要是這麼簡單處理,我可承擔不起責任。”

  劉向紅皺着眉。

  張彪又說道:“更何況,蘇書記已經明確指示過了,要嚴查到底,絕不姑息。要不您和郭局談談,郭局要是讓我放人,我現在就放人。”

  劉向紅陰着臉。

  張彪故意把問題推給郭文林。

  以劉向紅對郭文林的瞭解,郭文林現在肯定是不敢放人的。

第354章 警察有什麼好怕的!

  雖然劉向紅是政委,京海市警察局的二把手,但是張彪纔不管幾把手。

  張彪現在只認張耀揚。

  原因很簡單。

  跟着張耀揚才能升官發財。

  聽你劉向紅的話,能得什麼好處?

  因此,劉向紅在張彪這裏註定碰釘子。

  在張彪身上碰了釘子。

  劉向紅秉着試試看得態度,又去找了郭文林。

  劉向紅走進了郭文林得辦公室。

  此時,郭文林正在打電話。

  “蘇書記您放心,我絕對嚴肅處理,對京海市存在的黑惡勢力,絕不手軟。”

  郭文林說話時,看到了劉向紅。

  劉向紅等郭文林打完電話。

  郭文林打完電話後,對劉向紅說道:“老劉,有什麼事嗎?”

  劉向紅笑着說道:“郭局,我想和您聊聊海鮮市場的事情。”

  郭文林點點頭,他顯然已經猜到了劉向紅要說什麼了。

  早上的時候,張彪向他請示逮捕陳氏海鮮經營部的涉黑人員。

  現在是非常時期,蘇瑞達和社會大卸级⒆啪值膭幼鳌�

  要是什麼都不做,根本無法對上面和社會大杏薪淮�

  於是,郭文林批准了這一次的行動。

  然而,郭文林心裏和明鏡一樣。

  任何一個能賺錢的行業背後,都有利益輸送。

  劉向紅現在來找他,必然是來說情的。

  “海威海鮮市場是我們京海市的菜籃子工程,關係到我們京海800多萬市民的民生問題,不可否認,陳氏海鮮經營部在以往的經營上,確實存在着一些問題,這些問題市裏的領導們也都是清楚的。

  不過,瑕不掩瑜,他們在保障民生方面,確實做出了突出貢獻。當然,我不是在爲他們開脫,賞罰要分明,該處罰確實要處罰,可以對他們進行罰款和內部自查整頓,讓他們記住這一次的教訓,同時恢復海鮮市場的日常經營活動。”

  劉向紅的這番話在暗示郭文林:陳氏三兄妹的背後還牽扯到市裏的不少領導,多罰款走個程序就好了。

  郭文林想了想,答道:“老劉,這案子不僅是市裏,省裏也很關注,尤其是魏書記。”

  劉向紅沉默了。

  郭文林把魏紅兵都搬出來了。

  ……

  陳氏海鮮經營部被關停的消息已經傳開了。

  市井百姓都知道。

  更何況是關注這一切的有心人。

  此時,在京海國貨路的一家茶樓的VIP室。

  一個盤着佛珠的中年男人,正在悠然的喝着茶。

  中年男人叫做周康仁,是一名說着流利普通話的美籍富商。

  篤篤篤。

  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進來。”周康仁隨口喊道。

  “周總。”

  “周總。”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兩人進來後,就站在周康仁的面前。

  周康仁也沒讓二人坐下來。

  周康仁盤着佛珠,“人都找齊了嗎?”

  其中一個寸頭男子答道:“按您的吩咐,找了30個有前科的。”

  周康仁點點頭:“去招呼海鮮市場的商戶,還有漁民,以後海鮮市場變天了。”

  “周總,會不會太快了點。”另一個光頭男子說道。

  “我還嫌太慢了。”

  周康仁不以爲然的說。

  “要是他們報警……”光頭男子有些擔憂。

  最近還是敏感期。

  就怕警方嚴打。

  周康仁說道:“警察有什麼好怕的,一個電話,問題就解決了。”

  ……

  嘉吉村的村民,世世代代都以捕魚爲業。

  不過,傳統漁民的生活很艱苦。

  他們一般選擇在夜間啓航,出海捕魚。

  主要是爲了利用夜間的漲潮,能夠儘可能多地網到魚。

  從晚上工作,第二天凌晨3點多才能去午睡,6點多就得起牀繼續工作。

  六點多正好退潮,也是撒網捕魚的好時機。

  很多時候,漁民工作了一天一夜,睡了不到3個小時,有時太累了,躺在漁船的甲板上就睡着了。

  夜以繼日的工作,造成不規律的飲食和睡眠,有時候不得不忍着病痛繼續工作。

  今天和往常一樣。

  村民林明銳在夜幕降臨時發出。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航行,他們抵達了事先撒網的海域。

  一名漁民打開了船頭的燈。

  燈光亮起,隨着浮標的定位,兩人在海中慢慢拉起漁網,然後用纜繩固定,其他人一起把漁網拉到甲板上。

  嘩啦。

  隨着漁網被拉起來。

  第一網的收穫有點少。

  只有帶魚、螃蟹、紅蝦,還有一些小魚。

  一位漁民搖着頭,將漁網上的漁獲分揀出來,裝進箱子。

  很多人都以爲漁民很賺錢。

  實際上,漁民捕魚也是有成本的。

  油料要花錢,冰要花錢。

  這還沒算人工成本。

  要是船和漁網壞了,那又是一筆開支。

  邭夂玫臅r候,一個網接一個網,很快就滿倉了。

  這時候可以滿載而歸,傍晚返航至港口,和迎接他們的家人見面。

  喫頓晚飯,拿上換洗的衣服,可以再次出海。

  邭獠缓茫捅热缃裉欤�需要在海上多折騰一段時間。

  林明銳等人回到碼頭時,已經是深夜。

  他們都疲憊不堪,而且飢腸轆轆。

  家人們沒有在碼頭上,他們只能先回家去。

  當林明銳到家後,他就迫不及待脫去外套,露出了一身刺青,然後拿起水瓢,從頭澆了一瓢清水。

  爽!

  這時,妻子李秀玉遞過來一張紙條。

  林明銳接過紙條。

  紙條上面有名片。

  名片上寫着佳士得水產有限公司。

  李秀玉說道:“傍晚他們到碼頭,讓我們以後把魚都賣給他們。”

  林明銳說道:“賣誰都一樣。”

  天下的烏鴉一般黑。

  林明銳早就習慣了。

  賣給陳氏三兄妹,或者賣給現在的佳士得水產公司。

  有區別嗎?

  李秀玉說道:“他們看起來比陳氏的人還兇,價格低點就低點,你明天賣魚的時候,別和他們起衝突。”

  “嗯。”林明銳點點頭。

  如果沒結婚以前,那林明銳肯定很難控制自己的暴脾氣。

  要知道,林明銳以前也是混社會的,脾氣十分火爆,一言不合就會動手打人。

  還因爲砍人坐過八年牢。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