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撼天阙
不然他肯定也會被抓。
不過,他看到被抓的人之中,沒有陸天龍,沒有陸天虎,也沒有王耀和、高文哲。
“媽的,差點讓我背鍋。”
禿鷹咬着牙,握緊了拳頭。
……
劉仁杰醒來時,他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小房間裏。
房間內有兩個人在喫東西。
“兵哥,喝一個。”張越笑着拿起酒瓶。
楊文兵也拿起酒瓶。
碰了一下瓶口後,張越開始吹瓶。
咕咕咕~~~
一口氣喝下一整瓶啤酒後。
張越拿起筷子,夾起一大塊的豬頭肉,蘸了蒜蓉醬的豬頭肉,喫起來實在是太香了。
劉仁杰看着張越喫,他也下意識的嚥了口。
“兵哥,他醒了。”張越笑着說。
楊文兵瞥了眼劉仁杰,然後繼續喝酒。
張越拿起桌上的注射器,在劉仁杰面前晃了晃。
“想要嗎?”張越問道。
劉仁杰看到注射器後,表情立刻就變了。
對於有毒癮的人而言。
可以不喫不喝。
但是。
在毒癮爆發時,他們絕對忍受不了。
那是生不如死的感覺。
張越嘿嘿笑道:“天使酒吧那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說出來,我就把它給你。”
劉仁杰歪過頭,他想要靠意志力忍過去。
“看你還能忍多久。”張越以前見過朋友毒癮發作的樣子。
他很清楚,這些癮君子的毒癮發作時,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果不其然。
兩個多小時後。
劉仁杰的毒癮發作了。
“給我,給我。”劉仁杰朝着張越哀求道。
張越問道:“你們那晚離開天使酒吧後,對楊曉婷做了什麼?”
劉仁杰回答道:“她不聽齊少的話,還咬傷了齊少,齊少很生氣,就讓我們強姦她,後來擔心她報警,齊少就讓我們把她丟到樓下了。”
楊文兵的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甲都嵌進肉裏,鮮血順着手指流了出來。
楊文兵問道:“除了你,還有誰強姦她。”
張越拿起注射器,在劉仁杰面前晃。
劉仁杰盯着注射器,回答道:“還有周宇豪、錢曉明、王子良。”
楊文兵奪過注射器,插進了劉仁杰的下體。
接着,楊文兵又揮拳,狠狠朝劉仁杰的下身猛砸。
張越皺着都覺得痛。
劉仁杰早已經昏死過去。
張耀揚進屋時,劉仁杰已經死了。
“阿濤、大山,幫忙處理一下。”張耀揚說道。
“揚哥,這活我來做。”
張越笑着拿出了斧頭。
將劉仁杰的屍體肢解後,倒入汽油桶。
汽油桶裝在板車上,推出屋子。
屋子在江邊,江邊有一艘漁船在等着。
將水泥倒入汽油桶,噗通一聲,推入江中。
張耀揚等人離開屋子。
李濤往屋子裏倒入汽油。
江風吹來。
張耀揚給楊文兵遞了根菸。
楊文兵接過香菸。
“問出來了嗎?”張耀揚問道。
“姜向齊、周宇豪、錢曉明、王子良。”
楊文兵已經將四個名字刻在心裏了。
張耀揚說道:“那三個我讓阿濤他們幫你抓,我們去處理姜向齊。”
“現在?”楊文兵問道。
“火車票已經買好了,速戰速決,不能讓姜向齊有防備。”張耀揚取出火車票。
“嗯。”楊文兵點點頭:“我聽你的。”
只要能報仇,楊文兵自然願意聽張耀揚的安排。
……
京城,麥田酒吧。
“小齊。”
“文哥,怎麼突然想請我喝酒。”
姜向齊笑着詢問眼前的男人。
男人叫做黃興文,是黃長勝的孫子,他沒有從軍,也沒有從政,而是開了一家貿易公司。
黃興文的年紀比姜向齊大了八歲,以前在軍區大院內,是黃興文帶着姜向齊四處玩。
黃興文問道:“小齊,你最近是不是缺錢啊?”
姜向齊說道:“文哥,我怎麼會缺錢呢,你知道我爸很有錢的。”
黃興文晃着酒杯,看着姜向齊的眼睛問道:“李建軍給老爺子打電話,說你在針對他。”
姜向齊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會兒,他沒想到李建軍居然認識黃長勝。
於是,姜向齊尷尬地笑了笑:“侯大勇的嘴真是不嚴實。”
黃興文說道:“我的同學在晉西,可以安排你過去做煤礦,羊城你就別亂來了。”
姜向齊說道:“黃爺爺的意思?”
黃興文說道:“他還不清楚具體情況,要是知道了,就不是我來找你了。你也應該清楚,我爺爺和李爺爺那個的年代的人,他們是不會允許你們做這種事的。”
“好吧。”姜向齊說道:“我收手。”
黃興文已經搬出了‘李賢齊’,姜向齊直接認慫。
他要是不認慫。
等李賢齊知道後,姜向齊就完蛋了。
“嗯,這就對了,內部的事情,內部解決。”黃興文點點頭。
兩人又喝了一會兒酒。
此時,一架從羊城飛往京城的飛機,已經落在了機場。
第250章 偷襲姜向齊!
從機場住進酒店後,張耀揚對楊文兵說道:“京城是天子腳下,能不動槍,就不動槍。”
“嗯。”楊文兵答道:“我不會亂來的。”
“還有,你要記住一件事。”
張耀揚對楊文兵說道:“你現在是我的保鏢,必須要像一個保鏢的樣子。”
楊文兵點點頭。
“阿濤。”張耀揚對李濤說道。
李濤走了過來。
張耀揚說道:“你去搞一輛車,弄幾張套牌。”
李濤點點頭。
……
姜向齊喝了很多酒。
回來的時候,姜向齊看到外公李賢齊仍在看電視。
李賢齊的屋內,只有李賢齊,以及一名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很強壯。
叫做鍾大河,年輕時便是李賢齊的警衛員。
李賢齊曾安排鍾大河到軍區後勤部門任職,只是鍾大河不想去,只想留在李賢齊身邊。
他覺得留在李賢齊身邊很自在,沒有爾虞我詐,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
“外公。”姜向齊走到李賢齊身邊。
李賢齊嗅了嗅,便皺着眉說道:“怎麼酒味這麼重?”
姜向齊答道:“興文哥請我喫飯,好久沒見,就多喝了一點。”
李賢齊說道:“酒是穿腸藥,色是刮骨刀,財是下山虎,氣是惹禍根。”
“嗯,我都記得。”姜向齊說道。
李賢齊看着姜向齊,“以後和黃興文少來往。”
“我知道了。”姜向齊說道。
“洗漱一下,早點休息。”李賢齊說道。
“那我先休息了,您也早點睡。”
姜向齊說完,就轉身回自己的房間了。
姜向齊走後,李賢齊對鍾大河說道:“小鐘。”
鍾大河看向了李賢齊。
李賢齊說道:“讓小伍查一查。”
雖然李賢齊歲數不小了,每天看似在家種菜養魚,不問世事,但是任何風吹草動,都難以逃過他的觀察。
李賢齊知道黃興文利用黃家的關係和權勢,做着和買辦一樣的生意。
因此,李賢齊討厭黃興文,更不願意外孫和黃興文一樣,成爲他討厭的買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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