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撼天阙
孫勝榮從車上下來,準備走向五星級酒店。
今晚,孫勝榮約了住建局的領導喫飯。
然而,孫勝榮纔剛下車,就有一輛黑色的桑塔納衝向了他。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
桑塔納撞在了奔馳車的側面,整輛車的車門都變形了。
萬幸的是,孫勝榮躲閃及時。
“你怎麼開車的!”
孫勝榮的司機迅速從車上下來,他來到桑塔納旁,朝着車內的司機大罵着。
然而,桑塔納的司機只是朝孫勝榮、以及孫勝榮的司機豎中指。
“小子,你等着。”孫勝榮的司機從後備箱拿出棍子,去砸桑塔納的車玻璃。
桑塔納車主,以及副駕駛的同伴都從車上下來,三人扭打在一起。
孫勝榮見狀,拿出了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很快,就有警員趕到了現場。
“是誰報的警。”
一名警員詢問孫勝榮等人。
“警官,是我報的警。”孫勝榮回答道。
“出什麼事了?”警官詢問道。
“警官,你沒看到嗎?他們撞了我的車。”
孫勝榮指着變形的奔馳,還有變形的桑塔納車頭。
警官看着三人身上的傷,他拿出了對講機:“景江酒店門口四人鬥毆……”
孫勝榮瞪大了眼睛。
明明他沒有動手!
……
京海市警察局。
“姓名。”
“孫勝榮。”
“籍貫。”
“香江。”
“來京海做什麼?”
“做生意。”
“什麼生意。”
“房地產生意。”
“爲什麼打人?”
“阿sir,我沒打人。”
“現場有目擊者,看到你打人了。”
“阿sir,是他們倆個打我的司機一個。”
“目擊者說,是你的司機先用棍子砸他們的車窗。”
“阿sir,是他們挑釁在先。”
“打架鬥毆,尋釁滋事,處以十天的拘留。”
“阿sir,你有沒有聽到我在說什麼!是他們先撞我們,還挑釁我的司機。”
不管孫勝榮如何解釋,警員都沒理會他。
“fuck。”
孫勝榮暗罵了一句。
警員錄完口供後,就離開了審訊室。
“彪哥。”警員來到了張彪面前:“事情辦妥了。”
“嗯。”
張彪滿意的笑了笑。
……
徐浩森在家裏看電視。
他的生活很簡單,每天除了工作外,就是看看電視劇。
至於飯局。
徐浩森幾乎不參加。
除非是不得不去的那總。
不過,女兒徐蓉完全不同。
徐蓉每天很晚纔會回家,回來的時候身上有酒味。
徐浩森和妻子很早就離了婚,妻子獨自去了美國,在美國經商,賺了不少錢。
因此,徐蓉更加叛逆,反正沒錢就找她媽。
突然,房門被打開了。
徐蓉走到了徐浩森面前:“幫我個忙。”
徐浩森看着徐蓉,皺着眉,“又惹事了?”
徐蓉經常惹事。
超速、打架是家常便飯。
徐蓉說道:“我老公被抓了。”
“你老公?”徐浩森站起身來,瞪大了眼睛:“你什麼時候結婚的!”
“你別管。”徐蓉說道:“他被京海市警察局抓了,你幫我弄出來。”
“他叫什麼?爲什麼被抓。”徐浩森問道。
“孫勝榮,有人誣陷他。”徐蓉回答道。
“我先問問情況。”
徐浩森拿起手機,撥通了郭文傑的號碼。
此時,郭文傑在家裏陪老婆看電視。
電話接通後。
電話裏傳出了郭文傑的聲音:“老徐,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徐浩森說道:“有一個叫孫勝榮的人被警局抓了,我想問問他的情況。”
“嗯,我幫你問問,待會兒給你答覆。”
郭文傑掛了電話,隨後聯繫了李響,讓李響查查孫勝榮。
李響‘如實’給出答覆。
郭文傑回撥了徐浩森的號碼:“老徐,是一個香江商人,他們在景江酒店門口打架,這才被抓的。”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老徐。”徐浩森感謝道。
“老徐,他是你認識的人嗎?”郭文傑問道。
徐浩森說道:“一個小輩的朋友,託我問問情況。”
郭文傑答道:“沒多大事,最多拘留幾天就放出來了。”
“嗯,那我先通知她。”
徐浩森掛了電話,然後看向了徐蓉:“打架鬥毆,被關幾天就放出來了。”
“他沒打架。”徐蓉大聲提醒道。
徐浩森說道:“警方是講證據的,沒證據不會拘留他的。”
“真的,凱文是不會打架的。”徐蓉有些激動。
徐浩森說道:“凱文?那個香江人嗎?”
徐蓉說道:“是的,凱文不會打架,他一定是被誣陷的。”
徐浩森問道:“爲什麼要誣陷他?”
徐蓉答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相信他不可能打人。”
……
白金瀚。
張耀揚和京海消防支隊支隊長李虎臣喫飯。
張耀揚笑着說:“李哥嚐嚐看,這湘菜合胃口嗎?”
“好喫。”李虎臣喫了一口小炒黃牛肉,然後豎起大拇指:“好喫,下飯。”
湘菜多以小炒爲多,因此湘菜講究一個“鍋氣”,只要一道小炒菜炒出鍋氣,味道立馬提升一個檔次。
而小炒黃牛肉是湘菜中比較經典的家常菜,味道香辣可口,開胃解饞,幹香下飯。
張耀揚笑着說:“您嚐嚐這大米飯。”
李虎臣嗅了嗅米飯的香味,他笑着說:“是我家鄉的清泉貢米吧。”
張耀揚豎起大拇指:“李哥厲害。”
李虎臣大口吃着米飯,笑着說:“耀揚,有話就說,我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了。”
張耀揚說道:“李哥,我要向您舉報一家公司,它存在嚴重的消防安全隱患。”
李虎臣問道:“要整多久?”
’
第168章 有錢都不好使了!
孫勝榮從拘留所裏出來,他現在只想跨個火盆,然後用柚子葉洗澡去晦氣。
徐蓉開着一輛紅色的奧迪在外面等着孫勝榮。
“凱文。”徐蓉朝着孫勝榮招手。
孫勝榮陰着臉,沒給徐蓉一點好臉色。
徐蓉忙跑了過去,挽着孫勝榮的手。
徐蓉柔聲說道:“我找過老頭子了,他也問過郭文傑了,可是,現場的目擊者說他們看到你動手打架了,我家老頭子也就不管了。”
“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打他!”
孫勝榮一肚子火。
徐蓉緊貼着孫勝榮:“好啦好啦,我知道啦,火盆和柚子葉我都給你準備好了,先回去休息吧。”
孫勝榮陰着臉,用力抽出手,他不給任何好臉色:“你爸不是副局長嗎?你家裏不是很多大官嗎?怎麼一有事都派不上用場。”
徐蓉落下眼淚,委屈的說:“爲了你,我都求他好久了,可老頭子的脾氣就是這樣,任何事情都要依法依規,我也沒辦法。”
見徐蓉哭了,孫勝榮這才安慰道:“好了哈妮,是我錯怪你了。”
徐蓉越聽越委屈:“爲了你,我和我爸大吵了一架,嗚嗚嗚。”
“乖,別哭了,你一哭我心裏就難受,心都快停了。”
孫勝榮抱住了徐蓉,他這輩子最擅長做兩件事,一是賺錢,二是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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