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撼天阙
張耀揚給趙立冬送禮,趙立冬給何黎明送禮,都是各取所需。
“這是什麼東西?”何黎明好奇的看着茶几上的搴小�
趙立冬將搴写蜷_。
搴醒Y放着一張卡片。
這是一張門卡。
趙立冬回答道:“有個才藝雙馨的茶博士聽說您對茶道有極高的研究,就想要向您學習請教茶道,我擅作主張,就給您安排了時間。”
何黎明板着臉,一副生氣的樣子:“立冬呀,這種事很容易引起誤會,你知道嗎?”
趙立冬裝出懊悔的模樣,回答道:“領導,是我考慮不周,那我這就取消。”
何黎明說道:“算了,小同志有進取心是好事,不能打擊她的積極性,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我一定謹記領導訓誡。”趙立冬答道。
“對了。”何黎明忽然說道:“李琦的事情,必須要有結果。”
“領導請放心,我已經讓人去處理了。”
趙立冬答道。
李琦是陳雪峯的祕書。
陳雪峯的一切,李琦最清楚。
現在陳雪峯永遠閉嘴了。
可是,李琦還下落不明。
這讓省委裏的一些領導不是很放心。
……
白金瀚。
張耀揚正在和幾位會員閒聊。
這時,張耀揚的手機響了。
張耀揚低頭一看。
是王祕書。
張耀揚和會員說道:“我去接個電話,你們聊。”
“好的。”
“張董您忙。”
會員們笑着說。
“王哥。”張耀揚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內,他詢問道:“王哥,有事嗎?”
王祕書說道:“耀陽,你現在有空嗎?”
“現在不是很忙,可以抽出時間。”張耀揚回答道。
“我待會兒來找你。”王祕書說道。
“嗯。”
張耀揚點點頭。
過了一會兒,王祕書開車來到白金瀚。
“耀陽。”
王祕書來到了張耀揚的辦公室:“有一件急事要你去做。”
張耀揚說到:“王哥,你和我什麼關係,有事儘管吩咐就行。”
說話時,張耀揚打開了口袋裏的錄音筆。
“嗯。”王祕書說道:“陳雪峯有一個祕書叫做李琦,我需要你找到他,並且讓他永遠消失。”
王祕書又補充了一句:“這是上面的意思。”
張耀揚並不意外。
“另外,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王祕書笑着對張耀揚說道:“以後京海經濟發展的工作由趙立冬負責了。”
張耀揚假裝喫驚:“真的!”
“嗯。”王祕書收斂了笑容,他認真說道:“李琦的事情,一定不能有閃失,上頭都等着,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我知道了。”
張耀揚認真說道:“他不可能活着離開京海。”
“我相信你的能力。”王祕書說完,就離開了。
看着王祕書離去,張耀揚的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
空空的房間裏,充斥着排泄物的惡臭味。
李琦在這不見天日的地方,已經住了幾天。
趙磊和李琦同喫同住。
直到房門被打開。
張耀揚走了進來,趙磊看到張耀揚來了,立即給他拉了一張椅子。
張耀揚坐在椅子上,和李琦面對面。
“陳雪峯死了。”
張耀揚說道。
李琦皺着眉。
張耀揚從口袋裏取出了一支錄音筆,他按下播放:“陳雪峯有一個祕書叫做李琦,我需要你找到他,並且讓他永遠消失。”
李琦仰起頭,閉上眼睛。
斬草除根。
他早該知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慘。
就算張耀揚放了他,他也活不了。
張耀揚說道:“我們做筆交易吧。”
“什麼交易?”李琦睜開眼問道。
張耀揚說道:“把你知道的某些人,陳雪峯和他們的某些事告訴我,我保你一條命。”
第159章 李琦的手指
李琦看着張耀揚。
他調查過張耀揚,知道張耀揚的很多事。
張耀揚對趙磊說道:“石頭,把李祕書的繩子解開,帶他到外面去,這裏的空氣不好。”
趙磊點點頭,他蹲下來,解開了李琦手腳的繩子。
李琦活動了手腳,恢復手腳的血液循環。
“你要是不願意,可以直接離開,畢竟我承諾過了。”張耀揚笑着說道。
李琦站了起來,走到了屋外。
難怪屋內靜悄悄的。
原來是在山裏。
這棟藏在深山裏的老房子,幾乎不可能有人會來。
“啊。”
李琦張開雙臂,朝着遠方大喊着。
被關了這麼天,不見天日。
宣泄着內心的鬱悶。
張耀揚走了出來。
李琦問道:“他們要我死,你怎麼保住我的命?”
張耀揚回答道:“這可不是容易的事。”
李琦知道不容易。
張耀揚說道:“不過,我能瞞天過海。”
李琦沉默了一會兒,“好,我信你。”
對於李琦而言,天下雖然大,但是得罪了他們,這世上已經沒有他的容身之處了。
而他現在只能賭一次。
“陳雪峯其實是傀儡,或者是養的豬,他只是在幫別人賺錢。”李琦說道。
“什麼意思?”張耀揚好奇的問。
第一次聽說將貪官比作豬的。
李琦面無表情的說:“陳雪峯貪污的贓款去哪了?”
張耀揚問道:“轉移到境外,或者通過利益輸送的方式,給了上面的人。”
李琦點點頭,“世人都是這麼想的,而隨着陳雪峯的死,贓款會追回來嗎?”
“能追回來一部分吧。”張耀揚記得前世的貪官,除了將錢轉移到國外的,也有藏在家裏的。
有些貪官還有很多的房產、古董字畫、金銀珠寶等,這些都能被追回來。
李琦說道:“追回來的贓款,主要有三個去向,第一、上繳國庫,第二、退還給原單位或者當事人,第三、補充辦案經費。”
“你是說……”
張耀揚瞪大了眼睛。
果然,他對於官場的玩法,瞭解還不夠深。
李琦笑着說:“您很聰明,應該是猜到了,在在上繳國庫後,再由財政部門回撥給辦案單位。但是,各地均沒有公開一個明確統一的辦案經費回撥標準和數額。”
趙磊都聽懵了。
張耀揚取出香菸,點了一根:“重點是不公開。”
不公開意味着可以愛報多少,就報多少。
監守自盜?不,是合法合規的使用經費。
連洗錢都不用洗。
“是的。”李琦說道:“錢流向哪,哪就有腐敗。而且,他們只需要換一個人,依然有收不完的錢。不管是陳雪峯,還是趙立冬,誰都可以。”
張耀揚嗯了一聲,感慨道:“看來有些事情,真的不能擺在檯面說,至少現在不能。”
他以前認爲何黎明有問題,現在看來,能被看到的,都只是冰山一角。
李琦說道:“陳雪峯的靠山具體是誰,其實我也不清楚,他們想除掉我,也只是擔心我會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不過……我知道其中一位很喜歡打羽毛球,陳雪峯專門請教練學過,只是爲了假期陪那人打羽毛球,而且,還打得很好。”
“嗯,我記下了。”張耀揚點點頭,暗暗記在心裏。
“能給我一根菸嗎?”李琦問道。
“你會抽菸嗎?”張耀揚看着李琦的手指很白淨,不像是有煙癮的。
有煙癮的人,手指長期接觸焦油,容易發黃。
“沒抽過,試試看。”李琦說道。
張耀揚取出一支菸交給了李琦,又給了李琦打火機。
李琦點着香菸,抽了人生中的第一口煙。
沒有咳嗽,很自然的過肺,緩緩吐出,然後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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