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跑男,開局抓哭白夢研 第561章

作者:想要去看海

項龍故意瞟了一眼自己女友,而後在她不知所措的目光中說道:“就看妍妍願不願意唱了。”

“我…我唱?”

白露指着自己鼻子,一臉不可思議。

一想到自己演唱‘火辣辣的老妹你倮拿馈@種歌詞,白露只感覺腳趾都要扣出一座行星發動機。

“項麗麗,你是不是有毛病,這種歌……”

她剛想說這種歌你讓我唱,結果話沒說完就被項龍直接堵住:

“妍妍,你也不想讓三舅他們失望吧?”

“不是,我這……”

眼看三舅將期待的目光看向自己,白露人都麻了。

這時,白母也開口說道:“妍妍,小龍要是寫了歌,那你就唱唄,其實我也蠻喜歡這種廣場舞歌曲的。”

眼見自家母親大人都親自下場,白露徹底沒轍了,恨恨瞪了項龍一眼,給了他一個晚上等着瞧的眼神,硬着頭皮應道:

“那我就試試。”

“誒,好,你看這多好!”

三舅拍着大腿笑道:“小龍寫歌,妍妍演唱,這可是最佳拍檔啊。”

“是吧,哈,哈哈,哈哈哈。”

白露扯起嘴角,僵硬的乾笑兩聲。

旋即,

她想起了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轉頭看向項龍:“麗麗,來吧,大家都知道你寫歌快,就現場表演一個唄!”

說完,不等項龍說話,就滿臉‘微笑’的起立鼓掌。

你小子,不是要我演唱‘老婆最大’嘛,讓我也讓你體驗體驗在親戚面前表演的社死!

項龍:“……”

眼看白露都如此說,三舅等人自然更加附和,一起鼓掌叫好。

項龍無語看了一眼起糇顨g的白露,但這種情況下根本容不得他拒絕,只得點頭答應,起身去拿自己的筆記本電腦。

看到這一幕,白露想起什麼,眼珠一轉,找到節目組給的攝像機,打開——

既然要社死,當然要死得痛痛快快、轟轟烈烈,只在親戚朋友面前社死算什麼,要死就在節目組成員,甚至全國觀忻媲八溃�

想到節目播出後,項龍創作廣場舞歌曲的事情被全國觀兄溃茁蹲旖遣唤冻隽恕幮Α男θ荩�

“桀桀桀桀桀……”

……

這邊,

當白露的攝像機一開機,畫面自動同步到了節目組後臺。

“姚PD,白露的攝像機打開了。”

有人立刻告訴姚譯天。

隨即,姚譯天等一腥巳紒淼搅吮O控室。

“上午的時候小項不是說晚上,或者明天的時候纔開機嗎?”

姚譯天開口問道。

因爲白父對鏡頭不適應,所以項龍選擇了關閉攝像機,之後打電話告知了他。

姚譯天雖然對不能拍攝項龍於白露一家的日常有些遺憾,但也表示理解。

他本以爲今天攝像機就不會再開機了,沒想到僅僅幾個小時白露就打開了攝像機。

“誒,白露這是在拍什麼,好像是家庭聚會?”

“看上去人很多的樣子……”

“那邊主位上是白露爸媽吧,我之前見過。”

“所以,這是白露一家的親戚聚會?”

就在腥瞬聹y的時候,

白露的臉龐出現在鏡頭中。

只不過,她此刻卻顯得很是謹慎小心:

“大家不是非常好奇麗麗平時創作歌曲是什麼樣的嗎,今天,我就給大家完整拍攝下來——這可是我偷拍的,麗麗自己都不知道。”

說完,她尋找一下,將攝像機擺在了一個電視機一旁的花盆後面。

擺好之後,恰好項龍拿着筆記本出來,白露對着鏡頭比劃一個‘OK’的手勢,隨即來到項龍身旁,故意大聲說道:

“哇,麗麗,平時你就這麼寫歌呀?”

項龍奇怪看了一眼白露:“我平時創作的時候你不就在一旁看着嗎,驚奇個什麼勁?”

白露臉一僵,擰了一把項龍:“我這不是爲了告訴三舅他們嗎!”

項龍疼地咧咧嘴,但也沒多想,隨手就選擇了一個動次打次的節奏放入音軌。

隨着這有節奏的聲音響起,三舅立刻叫道:

“對對,就是這個感覺,有那味了!”

之後,隨着項龍陸續在音軌中加入貝斯、鼓、吉他等樂器的聲音,一個聽上去很有節奏感的歌曲逐漸清晰。

“原來小象平時就是這麼創作的?”

“感覺好像很簡單的樣子?”

“信仰、藍蓮花都是這樣誕生的嗎?”

“不過……我怎麼感覺這首歌好像和之前的有些不太一樣?”

“呃,我也正想說呢,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

“好像……嗯,有點——俗?”

說到最後一個俗字的時候,說話之人的聲音都小了幾分。

畢竟這可是項龍創作的歌曲,除了最開始的‘學貓叫’以及‘豬之歌’以外,再沒有人敢把‘俗’這個字和項龍掛在一起。

“可能是錯覺吧,或許項龍有什麼深意?”

腥藢σ曇谎郏既绱瞬聹y。

就在這時,

項龍唱出了第一句歌詞:

“我想要爲你畫個小圈兒,把我們倆都圍在中間兒,咱倆的感情像條鞋帶兒,把你和我倆人綁在一塊兒……”

噗!

聽到這樸實無華的歌詞,整個監控室如遭雷擊,所有人全都化身小日子電影裏被按下時間暫停的NPC,一動不動看向鏡頭中的項龍,眼神迷茫又無措。

我想要爲你畫個圈?

不,是畫個圈【兒】,兒化韻不能丟。

咱倆的感情像條鞋帶兒?

這一刻,

姚譯天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麻了。

第578章 要死一起死

“這個人……真的是項龍嗎?”

良久,監控室中才有人猶豫着問道。

“是啊,該不會是有人假扮的他吧?”

“雖然之前小象的確寫過學貓叫這種歌,可他不是已經改了嗎?”

“這會不會是白露在跟我們開玩笑?”

“我還是無法相信龍哥會寫出這種歌曲……”

等到回過神後,監控的腥巳急磉_了自己的疑惑。

姚譯天到底是導演,最先反應過來,眼神逐漸興奮:

“你們在說什麼,這個人就是小象,就是項龍,不是也得是!”

聞言,

腥硕计婀挚聪蛩�

姚譯天則轉頭看向他們,臉色都微微漲紅:

“你們還沒明白嗎?這可是項龍!你們覺得,項龍再寫一首《藍蓮花》造成的轟動大,還是再寫一首《學貓叫》來的轟動大?”

刷!

這下子腥巳济靼走^來,隨即,每個人的眼中都冒出了興奮的光芒。

他們都是媒體人,自然知道爆點的重要性。

常言說得好,狗咬人不是新聞,人咬狗才值得大報特報。

而項龍再寫一首《學貓叫》造成的新聞,絕對比寫一首高質量的歌曲更令人歡迎。

因爲項龍出品必屬精品已經成了人們公認的真理,此時真理突然被打破,所造成的噱頭絕對能形成轟動。

“沒錯!他就是小象!”

“這不分明就是小象的臉嗎?”

“我只看他的背影就知道是了。”

“我只看他的頭髮就確定身份了。”

“我只看他的屁股就斷定無疑了!”

“嗯?屁股?”

腥撕雎灾虚g某個奇怪的發言,再次將期待的目光看向攝像機。

……

白露家中。

和姚譯天等人對項龍的歌詞的詫異不同,聽到這幾句歌詞之後,三舅的眼睛都亮了。

“沒錯,好聽,這纔是好歌嘛,多接地氣!”

三舅媽也一臉開心的點着頭,跟着歌曲搖晃身體,雙手不自覺的舞動起來,彷彿已經在思考這首歌的廣場舞要怎麼去編舞。

他們是開心了,可一旁的白露此時卻完全笑不出來。

這首歌……自己要唱?

我怎麼開得了口啊!

這會兒的她可和半年前演唱《學貓叫》的她不同。

彼時她在歌壇幾乎可以說是查無此人的狀態,對任何歌曲,哪怕是網絡歌曲也來者不拒,因爲那會兒打開名聲纔是她首先要考慮的任務。

可現在,已經手握數首大卸炷茉敽酶璧乃瑓s根本不想再演唱另一首《學貓叫》了。

想到這裏,她不禁對項龍使個眼色,那意思很簡單,大哥,咱們能不能把歌詞改的稍微文雅一點?

項龍自然看到了女友的眼神,但——

文雅?

不可能的。

這首歌主打的就是一個俗!

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