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跑男,開局抓哭白夢研 第479章

作者:想要去看海

項龍愣了一下這才明白白露的意思,哭笑不得道:

“白夢研,我說你腦子裏面都裝得什麼少兒不宜的東西?而且人家本來就是鍛鍊身體,和性……和別的沒有關係。”

“我不管,反正我不練,還得抻筋,多疼啊。”

白露只是搖頭。

“那要不我給你變幾個小魔術?”

項龍又說道:“讓你換一下心情。”

身懷‘撲克魔手’,撲克魔手對於項龍來說手到拈來。

“你還會變魔術?”

白露驚奇看了一眼項龍,但隨即就又搖頭道:“我不想看,看了還得猜原理……沒心情。”

“實在不行,我給你唱幾首歌?”

項龍撓撓頭,說道:“讓你提前適應一下總決賽的氛圍?”

“項麗麗,我現在正因爲總決賽緊張呢,你還讓我提前感受氛圍?”

白露瞪大眼睛叫了起來:

“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這……”

被白露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拒絕了一個遍,項龍也無奈了,只得把問題拋了回去,反問道:

“白老師,那你自己說,我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能不緊張?”

白露奇怪地看向項龍:

“大哥,我就是因爲不知道怎麼樣才能不緊張纔來找你,你怎麼還反問起我來了?”

項龍徹底無奈了,攤手道:

“可我給你出了幾個主意,你都覺得沒用啊。”

“我……”

白露回想一下,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好半晌,

她這才試探說道:

“要不……麗麗,你抱着我睡覺?”

第480章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蛤???”

聽到白露的話,項龍一臉問號:

“白老師,你確定?”

要知道這可是在自己房間,而且兩人躺在一張牀上,還是凌晨三點。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尤其懷中佳人還是對自己完全不設防的女友……

“怎麼了,你不願意?”

白露眼神危險地看向項龍。

“我當然願意,可關鍵是……”

項龍遲疑一下,道:“我怕我忍不住。”

白露這才明白過來,秀頰也是微微一紅,噗嗤一笑,故作生氣地說道:“忍不住那就使勁忍。”

說完,不等項龍回答,便率先鑽進了毛毯,而後對着項龍招招手,眨眼笑道:

“快點,麗麗,進來。”

“不是,我……”

看着躺在牀上的白露,項龍忽然有點口乾舌燥。

既想進去,又怕進去後犯錯誤。

他正猶豫着,白露就有點不耐煩了,催促道:“哎呀,項麗麗,你來不來?我都沒說什麼,你磨磨唧唧幹什麼呢!”

“來了來了。”

眼看白露不高興,項龍不敢多想,只得趕緊掀開毛毯,躺到了白露身側。

但躺是躺下了,項龍的身體卻好似一張繃緊的大弓,一動不敢動。

嗅着項龍身上傳來的男子氣息,

白露臉色也微微一紅。

這還是她第一次與項龍如此親密接觸。

看着項龍側臉那棱角分明的俊逸臉龐,想到剛纔自己再三拒絕項龍的提議,項龍卻沒有任何不耐煩的寵溺,她心裏頓時覺得喫了蜜一般。

忍不住湊過櫻脣,輕輕在項龍臉上一吻。

待項龍轉過頭,她卻用手又把項龍的臉給扭了回去:

“不許看我,快點睡覺吧。”

說完,右手搭在項龍的胸口,右腿也翹在了項龍的腿上,把他當成了抱枕。

感受着身旁白露吐氣如蘭的呼吸,尤其是感受着身上白露的手臂和豐腴的大腿與自己身體的摩擦,項龍不禁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這畢竟是自己的女朋友,我就算做點什麼,也沒關係吧?’

想着,項龍的右手悄悄動了一下,試探着慢慢將自己的大手放到了白露的腿上。

她穿的一件真絲的睡褲,質地光滑柔軟。

此時因爲翹着腿的緣故,和她的肌膚緊緊接觸。

項龍的大手覆蓋上去之後,只覺得掌心傳來一陣緊實的觸感,同時,隱隱有一股熱力傳來。

項龍不敢亂動,只是輕輕在大腿上摩挲着。

過了片刻,

眼見白露沒有任何反應,項龍的膽子也大了起來,開始慢慢向上探索。

就在這時,

他就聽身旁的白露嚶嚀一聲,右手把自己抱得更緊,大腿也一下子向上搭在了自己小腹處。

“嘶!”

白露右腿向上抬的時候,恰好路過水龍頭,讓項龍不禁悶哼一聲。

‘這妮子,該不會是故意在挑逗我吧?’

項龍心中不禁冒出這個念頭。

想到這,他輕聲喚道:“白老師?”

沒有任何反應。

“嗯?”

項龍愣了一下。

下意識向右轉過頭,就見白露雙眸緊閉,烏黑的睫毛輕顫,小巧粉嫩的雙脣微微張開,呼吸深沉安靜。

這是——

睡着了?

睡着了?

睡着了!!!

項龍瞪大眼睛看向身畔的佳人,被一股巨大的荒唐感擊中。

你把我撩得火焰沸騰,結果管殺不管埋,自己睡着了?

你怎麼睡得下去的呀!

項龍這一刻恨不得將白露給搖醒,把事情問清楚。

可看着一旁睡得正香的白露,項龍最終還是輕嘆一聲,睜大眼睛看着房頂,陷入了失眠——

廢話,誰身邊躺着一個千嬌百媚的女朋友,卻只能看不能碰,也得失眠。

……

就這樣,

當時間來到上午七點。

白露從睡夢中悠悠醒來的時候,剛伸一個懶腰,便聽身旁傳來一道怨念極深的聲音:

“白老師,你睡得好嗎?”

“啊呀!”

白露嚇了一跳,豁然轉過頭,就見項龍一臉幽怨地看向自己。

那神情,就好似一個久曠的怨婦看向在青樓廝混了三年纔想起家裏還有一個妻子等着臨幸的丈夫。

“麗麗,你…你怎麼在我牀上?”

白露脫口問道。

“大姐,你看清楚了,這是我的房間,我的牀!!!”

項龍咬着牙說道。

什麼意思,不光撩完就想跑,現在連認都不敢認了?

無情!冷酷!渣男……呸,渣女!

白露下意識看看四周,

果然,就發現這是項龍的房間。

“不是,我怎麼……”

她說到一半,這才忽然想起昨晚自己好像因爲緊張睡不着覺,就來找項龍尋求幫助,最後還主動要求他抱着自己睡覺。

但是——

這種羞人的事怎麼能承認?

於是,她心裏羞澀無比,臉上卻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喂喂喂,白夢研,你這是什麼表情,別告訴我說你昨晚什麼都不記得了!”

項龍趕緊說道:

“你這說法可太狗血了,放小說裏,會被讀者罵死的。”

“誰說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白露理直氣壯得一挺胸,但隨即聲音就又小了下來:“我就是只記得前面和後面,中間忘了。”

“中間才最重要啊!”

項龍指着自己胸口和小腹:“你把手搭在我胸口,把腿搭在我肚子上,還蹭來蹭去……你都忘了?”

“啊?有嗎?”

白露佯裝絲毫不記得地睜大眼睛,但臉上卻還是不由自主的紅了幾分。

不過她這樣項龍反倒沒有懷疑了,畢竟這種事誰聽到都會害羞。

“算了算了,不記得就不記得吧。”

項龍擺擺手,一臉了無生趣地說道:“反正我已經習慣了你的考驗,再多一次也無所謂了。”

“哈哈哈哈!”

白露大笑起來,隨即抱着項龍的腦袋在他嘴上用力一吻:“我家麗麗最好了,這種情況都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