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跑男,開局抓哭白夢研 第444章

作者:想要去看海

白露翻個白眼,隨即又故作豪爽地一摟項龍的肩膀,安慰道:

“好啦好啦,你就別擔心了,這常言說得好,醜媳婦總要見公婆,別害怕,有老公替你撐腰。”

項龍:“……”

大姐你是不是搞錯角色定位了?

不過被白露一打岔,項龍的緊張也緩解一些,長出一口氣,用力一揉臉,活動活動嘴巴,擠出一個笑容:

“好了,那咱們進去吧。”

白露這才笑了起來,一推大門,大聲道:

“爸、媽,我們回來啦!”

第440章 翁婿間的默契

白露話音落下,沒多久,別墅客廳的大門便被人從裏面打開。

一名帶着圍裙,面容略顯嚴肅的中年男子從裏面出來。

正是白露父親。

“爸,我回來啦!”

看到白父,白露當即笑着過去和他一個擁抱。

白父臉上露出一抹微笑,隨即目光看向後面的項龍。

“叔叔好,我是項龍。”

項龍趕緊開口說道。

爲了拉近距離,他特意用的常州方言。

“嗯?”

白父訝異看了一眼項龍,原本嚴肅的神情緩和一些,點點頭,露出一抹微笑:

“別在外面站着了,進來吧。”

“謝謝叔叔。”

項龍趕緊應了一聲。

明明白父的身形並不魁梧,甚至還有些瘦削,但項龍還是不由自主有些緊張。

注意到項龍有些無措的樣子,白露暗自竊笑一聲,平日裏項龍不管遇到什麼事幾乎都成竹在胸,自信滿滿,這種侷促的表情白露還從沒見過。

給項龍比劃一個加油的手勢,白露摟着父親的手臂進入房間。

項龍自然緊隨在兩人後面進屋,順手關上了門。

進屋之後,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挑高七米的大客廳,樓頂掛着一個異常奢華的水晶吊燈,側面幾乎通體的大落地窗讓整個房間都充滿陽光。

“妍妍,你回來啦?”

這時,一道開朗的聲音從廚房那邊傳來。

聲音略顯高亢,人還沒出來,笑聲就先傳出。

項龍心裏一動,有些明白白露愛笑的性格來自哪裏了。

很快,一名同樣戴着圍裙,面容慈祥的中年婦女從廚房出來。

“媽,可想死我了!”

看到白母,白露再次過去擁抱。

“停下、停下,多髒啊。”

白母笑着止住女兒的動作,害怕圍裙上的污漬沾到女兒身上。

“這有什麼嘛?”

白露根本不以爲意,執拗擁抱了母親一下,而後熟練的轉移視線:“再說——剛纔我抱我爸的時候,他也沒說髒,要攔着我啊。”

白父原本微笑的神情頓時一僵。

眼見妻子嚴厲的目光掃來,白父輕咳一聲:“剛纔忘了。”

白母暗暗瞪了一眼自家丈夫,而後這纔將目光看向一旁的項龍:

“這就是項龍吧,我是妍妍媽媽。”

“阿姨好,我是項龍。”

項龍再度用常州話自我介紹一番,隨即拿起手中的禮盒,笑道:“我第一次來,不知道帶什麼好,就給您買了幾件化妝品,給叔叔帶了兩瓶酒。”

“哎呀,你這孩子,來就來嘛,還帶什麼東西?”

白母笑呵呵地推脫一下。

“應該的,應該的。”

項龍連忙說道。

白露也跟着說道:“媽你就拿着吧,你要是不收,他才害怕呢。”

白母笑着打了白露一下:

“這孩子,說的這叫什麼話?”

正要跟項龍說什麼,她就一怔,驚訝道:“小項,你不是京城人嗎,怎麼常州話說的這麼好?”

剛纔幾人一直在用常州話交流,可項龍卻沒有任何的不適。

要知道常州話可不是什麼簡單易懂的方言,不是土生土長的話,很難學會。

聞言,

白露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媽,你不知道,麗麗之前就一直在跟我學常州話了——來,麗麗,跟我媽表演一段咱們常州本地的繞口令。”

項龍當即開口說道:

“一個廟堂兩個判官,一個姓潘,一個姓管。是潘判官管管判官?還是管判官管潘判官?”

這句話用普通話來唸根本沒有任何難度,但對常州人來說,判官兩個字本來就發音相似,潘和管兩個姓氏的發音也相似,因此當着四個字連在一起的時候,難度直線上升。

好在項龍來之前已經做好了準備,因此一番話說下來沒有任何打磕。

“怎麼樣,媽,您女兒我的教學成績怎麼樣?”

白露得意地對母親問道。

白母拍着手笑道:“很好,真的很好嘞,這幾句繞口令讓我說都不一定能說的這麼好呢。”

她看向項龍的眼神很是滿意。

一個男生願意付出精力專門去學習女朋友的家鄉方言,顯然是爲了方便和她家裏的親戚交流。

這份仔細與精力,足以證明項龍對白露的找饬恕�

一旁的白父也想到了這一節,看向項龍的眼神也再次柔和許多。

“行了,老白,廚房裏就不用你管了,去和小項到客廳說話吧。”

白母對白父說了一聲,而後又對項龍道:

“小項,你別客氣,把這當自己家就行,去客廳歇着吧——妍妍,去冰箱拿點水果出來。”

和未來岳父單獨去客廳?

項龍頭皮瞬間發麻,趕緊說道:“阿姨,我還是幫您在廚房做點什麼吧,哪能我坐着,讓您忙啊。”

白露卻是一眼看穿了自家男人的本意,笑着說道:

“不用,麗麗,你陪着我爸就好,廚房有我,你就等着喫就行。”

說着,還故意推着項龍往客廳走。

白老師,你是想要我死嗎?

項龍雙目生無可戀地看向白露。

看着項龍的眼神,白露險些笑出聲。

項麗麗,你也有今天!

她佯裝看不到項龍的眼神,徑直推着項龍來到了客廳。

事已至此,關鍵白父也已經向客廳走去,項龍也只能認命,否則他要是不跟過去,好像不願意和白父相處一樣。

於是,他只得暗暗瞪了給自己挖坑的女友一眼,硬着頭皮來到客廳,身體筆直,好似軍人一般,只把半個屁股坐在沙發上。

看了一眼項龍侷促的神情,白父也有些茫然,不知道該怎麼進行。

對他來說,又何嘗不是第一次和未來女婿單獨相處?

輕咳一聲,白父開口問道:

“小項,你是京城人?”

“對,叔叔,我家在京城XX區XX鎮XX村。”

項龍直接把戶籍報了出來。

白父臉皮僵了一下,頓了頓,見項龍沒有繼續的意思,他只得再次問道:

“我聽妍妍說,你現在在拍電影?”

“嗯,目前在港島那邊拍《新警察故事》,我在裏面扮演的算是男三號。”

項龍繼續老老實實回答。

“哦。”

白父也點點頭,沉默下來。

眼見白父不開口,項龍覺得倆人一直這麼不說話也不是個事,於是試探問道:

“等這部電影出來,我給叔叔和阿姨兩張電影票去看一下?”

“嗯,可以。”

白父再次點頭。

沉默,

又是沉默。

項龍是真的麻了,兩隻手夾在膝蓋中間,低着頭,眼神盯着地板,彷彿那裏上有什麼世界名畫一樣。

‘誰來救救我啊!’

項龍在心裏瘋狂大喊。

平日裏他不管和什麼人在一起的時候,都絕沒有冷場這一說,可面對白父,他卻忽然感覺自己的口才消失了一樣。

於是,

一時間項龍乖乖坐在沙發上鑽研地板,而白父則端着茶杯慢慢品茶。

氣氛祥和而又詭異。

還好,

兩人之間的尷尬沒有持續太久,白露從廚房端着水果出來。

看到白露,項龍與白父全都舒了一口氣。

“白老師,你那邊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我去幫你吧?”

說完,用無比諔┩饧影蟮难凵窨聪蜃约遗选�

快答應我!

快答應我!

再和白父這麼待下去,項龍感覺自己會爆炸。

接收到自家男友的求救信號,白露心領神會地點點頭,比劃一個OK的手勢。

見狀,

項龍眼淚都要流出來,正要表示感謝,就聽白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