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跑男,開局抓哭白夢研 第404章

作者:想要去看海

但,這也正是她喜歡項龍的一點。

“說你榆木腦袋你還不高興。”

白露摟着項龍的脖子,嬌嫩的臉頰距離項龍的臉龐不到十公分,嗔道:

“你這時候該說——我就是控制不住太想你了,不管怎麼樣都想和你見一面——學會了嗎?”

“這…不一樣嗎?”

項龍撓頭問道。

“結果一樣,但換種說法給人的觀感就完全不同了啊。”

白露顯然時刻謹記對項龍的調教,道:“按你的說法,是因爲順道纔來看我,可按我的說法,是因爲你想我,纔來看我。”

項龍還是沒感覺兩者有什麼異同,但好在他知道這時候只要點頭就行。

白露自然看出了項龍其實沒懂,但也不在乎了,開心道:

“算啦,現在不懂也沒關係……對了,你今天有多少時間?”

“六七個小時吧,下午五點的飛機,四點就得走了。”

項龍答道,說完,他想到什麼,補充道:

“對了,我是因爲太想見到你,所以故意選擇的最早的航班,這樣時間才更多……這麼說對吧?”

白露愣了一下,隨即笑着用力在項龍左側臉頰親了一口,親完,覺得不夠,在另一邊又親了一口:

“沒錯,就這麼說!看來你這個榆木腦袋也是可以開花的嘛。”

聽着白露的誇讚,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嬌俏容顏,感受着溫香軟玉般的身軀,項龍的心微微躁動,眼神開始火熱。

然後,

白露就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硬物給碰到。

意識到怎麼回事,她秀頰如火,眸透春水,低聲啐道:

“項麗麗,這可是在劇組,外面那麼多人,你也敢想壞事?”

“我…我控制不住啊。”

項龍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但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軟玉在懷又有誰能坐懷不亂?

白露自然懂得這些,哼了一聲,想要和項龍分開,但又捨不得,於是稍微往後坐了坐,避免直接接觸。

“控制不住也得控制,最起碼……”

白露輕咬一下下脣,食指點了一下項龍的腦門,道:“最起碼也得等到初雪,明白嗎,牢鍋?”

聞言,項龍又是欣喜又是失落。

初雪……

他輕舒一口氣,快速拿出手機,搜索京城往年第一場雪時間…

看到項龍這迫不及待的模樣,白露笑靨如花,只覺得自家男友太可愛,忍不住又親吻了項龍臉頰一下、兩下、三下…

“白夢研同學,”

感受着白露柔軟嬌嫩的脣瓣和臉頰的接觸,項龍做出惡狠狠的表情說道:

“你要是再這樣,我…我可就不當人了。”

“幹嘛,你想當禽獸啊?”

對於項龍的威脅,白露絲毫不怕,甚至故意挑釁重新把身體坐進項龍懷裏:

“你來啊,劇組有這麼多人,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就大喊非禮,讓所有人知道你的真面目。”

項龍深吸一口氣,壓下小腹的火氣,緩緩說道:“白老師,你知道的,我記性很好。”

“所以呢?”

白露一愣。

“所以……”

項龍把腦袋湊到白露耳畔,輕聲說道:

“你現在所說的話,我都會記着,然後等到初雪那天,一併給你算總賬,哼哼~”

刷!

聽到項龍這番撩撥的情話,

白露只覺得臉頰如火,渾身發燙。

如飲烈酒,讓她靈魂都顫抖起來。

但,

白夢研什麼時候受過別人威脅?

“哼,記住就記住,我還怕你不成?”

白露不甘示弱地瞪着項龍,若有所指地說:

“要知道,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看着白露明顯情動的雙眸,項龍知道,如果再這麼說下去,自己怕是真的就控制不住了,當即深吸一口氣:

“行,白夢研,你這句話我也記住了,咱們到時候再見真章!”

聽到項龍第一次稱呼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往常一樣的白老師,白露既有些喫驚,又有種莫名的刺激。

彷彿觸碰到某種不可觸摸卻又讓人躍躍欲試的禁忌。

第391章 項龍的指導

車內,項龍和白露之間的氣氛愈發旖旎。

兩人本就早已互許終身,只是礙於白露對初雪的執念,這才一直沒有結合,此時這麼一番撩撥的對話下來,兩個人都情動不已。

就在兩人均情迷意亂之時,

車外的呵呵感覺時間差不多,輕輕敲響車窗:

“咳,不是我想打擾你們兩位,我只是覺得……你們是不是該去和導演見一面?”

項龍現在的名氣早已不是當初的吳下阿蒙,如果來到劇組卻只是和白露膩在一起的話,不管對白露還是項龍,都不是什麼好口碑。

被呵呵這麼一提醒,項龍和白露也醒悟過來,對視一眼,默契一笑,打開了車門。

看到項龍和白露有些通紅的臉頰,呵呵不禁用狐疑且曖昧地目光看向兩人:

“喂,我說,你們倆該不會在車裏……”

不怪她多想,實在是兩人現在的表情太過惹人想入非非。

“我們怎麼了,我們什麼都沒做。”

白露哪裏不知道呵呵在想什麼,瞪了一眼對方:

“何菡萏,收起你腦子裏那些齷齪的想法。”

“是是是,我齷齪…”

呵呵根本不信,拉長聲音說道。

“呀,何菡萏,你這個月的工資是不是不想要了?”

聽着呵呵調侃的聲音,白露臉色更紅,就去抓呵呵的癢。

“啊,項龍,你快管管你家婆娘!”

呵呵一邊躲,一邊對項龍說道。

項龍聳聳肩:“抱歉,呵呵,我不管任何時候都是站在白老師這邊的。”

一番打鬧之後,白露還是帶着項龍前往了導演處。

就如呵呵所說,以項龍現在的名氣,如果他來到劇組卻不去和導演見面,反而會讓人心生芥蒂。

“張導,這位是……”

來到導演張基河身邊,白露正欲介紹,張基河便主動伸出雙手,笑道:“不用介紹,現在娛樂圈誰還不知道樂壇橫空出世的天才項龍?”

“張導謬讚了,都是大家捧場而已。”

項龍謙虛和張基河握手說道:“我只是一個娛樂圈的新人,還需要像張導這樣的前輩多多指點。”

花花轎子人抬人,場面話項龍自然會說。

眼見項龍如此態度,張基河也很高興,眨眨眼,調侃道:“那要不要我給白露批幾個小時的假,讓你們倆好好聚聚?”

他話中的意思誰都聽得出來。

項龍不好說什麼,將目光投向白露。

白露粉頰微紅,豔若初春桃李:

“張導,你要是再這樣我後面可不好好拍戲了。”

張基河哈哈笑了起來。

一番說笑之後,

繼續拍攝。

就如之前白露所說,她現在這部劇很是趕時間,很難再給她騰出假期。

對於白露的選擇項龍也很理解,作爲演員,最基本的職業素養還是要有的。

退一步來說,

就算張基河給白露請了假,兩人現在也什麼都做不了嗎,因此還不如表現的敬業一點。

就這樣,

項龍便和呵呵一起,在一旁觀看起白露的拍攝。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項龍在的緣故,

接下來的一段戲中,白露始終進入不了狀態,連續NG了好幾次。

“對不起,導演,對不起大家,是我的錯。”

白露不好意思地對腥诉B聲道歉。

項龍這個正牌男友到底在一旁,張基河也不好對白露太過嚴厲,無奈說道:

“算了,先休息十分鐘吧,白露你調整一下狀態。”

回到自己的座位後,白露還是有些怏怏,俏臉上滿是愁容。

對着項龍不好意思一笑:

“麗麗,是不是讓你看笑話了?”

“沒什麼,NG嘛,很正常。”

項龍聳聳肩,

隨即,他試探問道:“如果我沒猜錯,這段劇情中你應該是被人陷害,然後急於自證清白吧?”

他雖然不知道這一幕戲的前後劇情——劇組拍戲基本是以地點而不是以劇情爲線索拍攝——但他身懷熟練級的導演技能,還是輕鬆猜出了這一幕戲的前因後果。

“這種戲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啊,怎麼一直入不了戲?”

白露訝然看了一眼項龍,沒想到他竟然一眼就看出了前因後果,但也沒多想,苦笑道:

“我也知道這個時候我應該表現出對於清白的重視,但我始終找不到這個點……”

項龍聞言點點頭,

在熟練級導演技能的加持下,立刻便明白了白露的癥結所在,開口問道:

“白老師,你是不是不太確定自己要怎麼去展現角色現在的狀態?感覺着急的話會太過用力,顯得很浮誇,可平淡的話,又不符合角色此時的心境?”

“嗯?”

白露這下真的喫驚了:“麗麗,你怎麼知道?”

項龍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