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跑男,開局抓哭白夢研 第40章

作者:想要去看海

周申接過信封后,將裏面的卡片倒出。

“寫的什麼?”

白露強忍緊張地問道。

此時誰都知道,臥底就在項龍和她之間,萬一線索卡上直接表明臥底是女性,那她就百口莫辯了。

項龍也同樣關心問道:“上面寫了什麼?”

取出卡片後,看到上面的內容,周申微微一愣:“是一句唐詩。”

他將卡片亮出來,只見上面果然寫着一句古詩——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龍城?”

看到這個提示,白露的心裏頓時一沉,暗道不妙。

她是在常州城出生的,而常州的別稱,就叫龍城!

在她看來,這簡直是指向自己最直接的證據了。

然而,

就在白露想着要怎麼爲自己辯解時,卻見周申和baby的目光全都投向了項龍。

‘啊,是了,龍城……baby姐他們可能不知道這個別稱,他們只會以爲這是暗指項龍的名字!’

一念及此,她登時露出大喜的神情,指着項龍說道:“項龍,你還說臥底不是你?!”

項龍此時也懵了。

難道之前是我眼花了,我拿的其實是黑球,而不是白球?

要不然這張線索卡上怎麼會有自己的名字?

“項龍,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周申對項龍問道。

“我…我冤啊!”

項龍悲吼一聲,隨即看向節目組那邊,激情輸出:

“不是,導演,你們是不是針對我?啊?是不是故意針對我?真就把我的名字寫到線索卡了是唄?”

見狀,姚譯天等節目組成員全都笑而不語。

“不是,baby姐,申申,你們相信我,我不是臥底啊!”

項龍趕緊對周申和baby說道:

“剛纔我有多努力你們看到了吧?我這像是臥底的行爲嗎?”

“這……”

周申和baby一想,也遲疑起來。

客觀來說,如果這一輪不是項龍的話,他們組根本贏不了。

眼看周申兩人猶豫起來,白露也趕緊說道:

“二弟,你什麼意思,你的行爲不像臥底,難道我就像了嗎,我也很努力啊!”

她這話還真沒說謊,因爲在意識到項龍在上一局擁有幾乎碾壓的實力後,她就果斷放棄了自己的臥底任務,選擇優先保護自己。

果然,聽她這麼一說,周申二人又重新確定了。

“項龍,雖然我們也覺得你不是臥底,可一切還是以證據說話吧。”

另一邊,

眼看項龍這邊如此熱鬧,鄧朝他們也好奇問道:

“你們最後的線索是什麼?”

“不能說!”

白露聞言嚇了一跳,趕緊阻止:“咱們自己分獎勵就行。”

周申和baby也沒有多想,全都表示贊同。

但直播間一些觀袇s是看出了端倪:

【哈哈哈,白露緊張了】

【肯定啊,她擔心朝哥他們能發現詩裏的祕密】

【這個小知識,如果不是白露粉絲的話,恐怕還真不清楚】

【前面的,你們在說什麼?】

【是啊,臥底難道真是白露?】

【可線索明明指向項龍啊】

【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當然,也有人在彈幕中說出了答案,但如今直播間的觀看人數已經高達五十多萬人,那些留言很快就被其餘的彈幕淹沒。

錄製現場。

姚譯天對腥藛柕溃骸澳屈N,接下來,就請各位把你們心目中認爲的臥底成員名字寫在答題板上吧。”

工作人員把答題板分給了腥恕�

“朝哥、賀哥、辰哥……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我真不是臥底!”

項龍這個時候還在努力做着解釋。

白露心中暗自得意,臉上卻鄙夷說道:

“行啦,二弟,你是不是臥底,線索卡已經表明了一切。”

“我……”

項龍本想辯解幾句,可一想到那句古詩,就又泄了氣。

他自然知道這兩句詩應該指向的是白露,而且肯定是非常精準指向的那種,可關鍵他看不出來啊。

拿到答題板,腥撕芸毂銓⒆约盒哪恐械呐P底人員姓名寫上。

將答題板收上來之後,姚譯天命人統計一番,宣佈結果:

“經過統計,你們一共選出了三名臥底……”

“三名!?”

“怎麼會是三名?”

“不應該是兩名嗎?”

聽到姚譯天第一句話,跑男團腥吮闳笺蹲×恕�

誰都知道,電影海報《活着》指的是出生於1994年,而‘秋分’指的是出生於農歷八月十八,同時這兩個條件的,只有項龍和白露。

就在這時,

陳賀忽然想到什麼,指着鄧朝說道:“老鄧頭,肯定是你寫的我對不對?”

“對!”

鄧朝點頭承認,隨即,他面露悲憤之色,控訴道:“朋友們,你們能想象得到剛纔我被項龍單手箍着,強行把沙包扔下時的無力嗎?那種恐慌,那種無措,那種……”

他話沒說完,就被陳賀打斷:“住口!”

“你以爲只有你恐慌嗎?”

“只有你無措嗎?”

陳賀眼睛含淚:

“你不過是被項龍抓着扔掉沙包而已,可我呢?我被他像小雞一樣抱着跑了個來回啊!”

“我的心靈創傷,又有誰能體會?”

聞言,

腥巳即笮ζ饋怼�

就連鄧朝,想到剛纔陳賀被項龍拖着跑的畫面,也不禁笑出了聲。

笑罷,姚譯天繼續宣佈結果:

“除了獲得一票的臥底嫌疑人陳賀以外,剩下的兩名嫌疑人都是出生於1994年7月23,也即農曆八月十八,秋分節氣那天的白露和項龍。”

白露和項龍全都站起身,來到了前面。

“那麼,這兩位臥底嫌疑人誰的票數會更多一點呢?”

“是項龍——還是白露呢?”

姚譯天故意大喘氣問道。

“反正選我的人等會兒就會後悔了。”

項龍一臉嘆息地說道:“我剛纔表現的那麼賣力,你們好意思把我當成臥底嗎?”

結果還沒宣佈,白露也繼續演戲:

“我當然更不可能是臥底了,最後的線索卡都寫明是項龍了!”

這時,

鄧朝幾人也好奇問道:“最後的線索到底是什麼啊?”

反正投票已經結束,白露也就不再擔心,答道:

“是一句古詩——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龍城?”

鄧朝睜大眼睛:“這說的不就是項龍嘛!”

“你看,朝哥也這麼說,二弟,你就從了我們吧!”

白露大笑說道。

“我真不是臥底…”

項龍徹底無語了:“導演,這句詩到底哪裏指向白露老師了啊,我怎麼看都是指向我啊。”

姚譯天微微一笑:

“那麼,在宣佈詩句背後的祕密之前,還是先告訴大家投票結果吧——”

“獲得四票的人——項龍!”

他話音剛落下,

白露就立刻高舉雙手,原地蹦了起來。

項龍則長嘆一聲,攤開雙手,垂頭喪氣得立着。

看到他這副模樣,

白露眼珠一轉,故意抓住項龍的手,強行拉着他跳舞。

感受到入手的柔軟,項龍心裏不禁一蕩,隨即便強行抑制內心的情緒,做出興趣寥寥的樣子,陪着她瞎扭起來。

兩人的舞步一個歡快,一個卻跟即將上刑場似的,對比鮮明。

看到兩人這強烈的對比,腥四难Y不知道選錯了,紛紛詢問:

“真的是白露?”

“這首詩和白露有什麼關係?”

“白露在遊戲中一直表現得很正常啊。”

姚譯天推了推眼鏡:

“我想,還是由白露親自告訴大家答案吧。”

白露一臉得意得摟着項龍的肩膀,大笑說道:“我是在常州出生的,而常州的別稱,就叫做龍城。”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