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跑男,開局抓哭白夢研 第317章

作者:想要去看海

第291章 舞臺可以接地氣,不要接地府

第291章舞臺可以接地氣,不要接地府

第291章舞臺可以接地氣,不要接地府

隨着二胡低沉婉轉的聲音響起,全場觀械男念D時一沉。

要知道臺上可是有兩位身穿大紅婚服的舞者的,這個時候響起二胡這種悲傷的底調,總讓人有種不和諧的感覺。

緊接着,二胡後面,是鋼琴頓挫的琴音,以及琵琶渾厚的震動。

這三種聲音,每一個單獨拿出來都似乎沒什麼,可湊到一起,卻硬生生讓所有人聽得胸口發悶。

“呵呵,我…我有點怕。”

剛纔還在後臺讓項龍儘管唱的白露,此時下意識抓住了呵呵的手臂。

她只是出於直覺感覺有些彆扭,但後臺李建等專業音樂人,此時的眼睛卻都亮了起來。

儘管只是開頭十幾秒,可項龍的編曲能力已經讓他們意識到,這首歌,怕是沒那麼簡單。

就連一直半躺在沙發上的石文胤,此刻也微微直起身子,臉上的笑容緩緩收起。

就在這時,

項龍的聲音也透過話筒傳遞到所有人耳朵裏。

和以往字正腔圓的普通話不同,這一次,項龍的唱腔選擇的是以軟糯溫柔著稱的吳語發音:

正月十八

黃道吉日

高粱抬

抬上紅妝

一尺一恨

匆匆裁

……

嘶!

只是這簡簡單單的幾句,全場觀斜愫盟撇鳖i後方吹來一陣冷風,讓他們不由自主打了個寒噤。

尤其是此時舞臺上兩位舞者的動作,更是讓他們覺得分外彆扭——

只見這兩名舞者正用一種誇張,但卻非常僵硬的笑容舞動身體,那感覺,就好像一對滑稽的小丑試圖用拙劣的技巧去逗笑旁人一般。

【怎麼回事,這首歌給我的感覺好彆扭啊!】

【看得我頭皮發麻】

【這真的是一首關於婚禮的歌嗎?】

【感覺這婚禮有點冷啊】

【關鍵你們看歌詞,‘一尺一恨,匆匆裁’,這特麼哪裏是婚禮了!】

【可不是婚禮的話,他們的服裝,以及那個大紅囍字怎麼解釋?】

【不知道,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項龍想要玩個大的……】

直播間的網友只是覺得哪裏不對,

而那些專業樂評人,此時已經琢磨出詭異的味道了。

“從這兩個舞者的服裝來看,應該是古代婚禮,可問題來了,按照舊曆說法,正月可是不能結婚的。”

“對,我也聽人說過,叫做‘正不娶,臘不訂’,就是說正月男不婚女不嫁,而臘月則不能訂婚。”

“可這歌詞卻說正月十八,黃道吉日……有點意思。”

“豈止是有意思,我還聽過一個說法,說古時候,正月爲一年初始,陽氣初生,是最適合辦冥婚的月份。”

“什麼!”

聽到最後一個說法,樂評人也全都寒毛直豎,不敢置信地看向場中的項龍。

不是吧,

冥婚?

項龍,你確定要玩這麼大?

舞臺上。

項龍的唱腔繼續——

這村裏也怪

把門全一關

又是王二狗的鞋

落在家門外

獨留她還記着

切膚之愛,屬是非之外

……

聽到這裏,

哪怕觀蟹磻谶t鈍,也意識到這個婚禮的不簡單了。

婚禮可是大喜之日,但這村子裏的街坊鄰居什麼反應?

竟然全都大門緊閉!

別說過來道聲喜了,甚至好像生怕沾染到什麼不乾淨的污穢一樣。

尤其再結合前面的‘野貓’、‘歪脖子樹’等意象,所有人只感覺一股陰冷的氣氛逐漸蔓延開來。

白露此時更是早已緊緊抱住身旁的呵呵,臉上一片僵硬,絲毫沒有方纔的灑脫。

心中不停的碎碎念:

“阿彌陀佛、觀音菩薩、如來佛祖,玉皇大帝,王母娘娘,我不怕…不怕,一點都不怕……”

後臺,

此時石文胤臉上已經沒有絲毫的放鬆了。

他身體從沙發上徹底坐直,整個人都緊繃着,臉上一片嚴肅。

儘管歌曲還沒到副歌,但他的直覺已經告訴他,單論驚悚感的營造,項龍這首歌已經隱隱要將他超越了!

最起碼,

剛纔他唱歌時,臺下的觀锌蓻]有人會露出害怕的表情。

是的,

隨着歌曲進行,臺下觀幸呀洺两巾楜堁莩倪@首歌的情景中去。

尤其是舞臺上那兩名詭異的舞者,更是讓他們看得心都揪了起來。

就在腥说男母盘岬阶罡唿c時,

音樂聲卻是驟然一停。

一直在旁邊靜靜隱身,讓觀械淖⒁饬Χ荚诜旁谖璧干系捻楜埓藭r稍微上前兩步,以一種市外說書人的語氣嘆道:

“那官人樂着尋思了半天,只哼唧出個離人愁來……”

這句平平淡淡又似乎帶着些許冷漠的點評聲一出,全場觀兄桓杏X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呼吸都停滯下來。

離人愁?

這可是婚禮!

大喜的婚禮!

怎麼會有離人愁!?

除非……

所有人心中都浮現一個不可思議也不敢更不願相信的猜測。

就在這時,

項龍唱腔忽然一急,恍如傾盆大雨,急促打在所有人心上:

她笑着哭來着

你猜她怎麼笑着哭來着

哭來着

你看她怎麼哭着笑來着——

項龍聲音越唱越高,越唱越高,到達最頂點,所有人都以爲即將結束之時,項龍猛地拿出手裏一直攥着的嗩吶!

霎時!

一道恍如杜鵑泣血般淒厲尖銳的嗩吶聲響徹整個演播大廳!

轟!

隨着這道嗩吶聲炸響,腥酥挥X得全身一陣發麻,神情震撼地看着場中高舉嗩吶,仰天怒奏的身影,只覺得整個演播大廳之中其餘全都消失不見,只留下項龍一個人在那裏演奏着嗩吶。

這一刻,

白露也忘記了剛纔的害怕,一雙美眸眨也不眨地盯着舞臺上的項龍,眼中除了他以外,再也容不下任何。

但,

歌曲還在繼續。

腥诉�沒有從震撼中回過神,便聽忽然一聲尖銳的‘一拜天地’聲響起。

與此同時,

腥艘埠鋈蛔⒁獾剑枧_上那兩名舞者也開始了拜天地禮儀。

然而,

讓腥擞X得毛骨悚然的是,此時的新郎卻並不是並排和新娘跪在一起,而是站在新娘的身後,兩隻手臂張開,手指舞動,好似傀儡師在操縱傀儡一般,控制着新娘跪倒在地!

“這…這是什麼意思!?”

“新娘是被迫的?”

“難道是強制婚姻?”

“怪不得前面說‘一尺一恨’,原來新娘不是自願的。”

“也怪不得會說這是‘離人愁’……”

看到這一幕,現場觀腥夹念^一震,有些明白過來這首歌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但也說不上爲什麼,他們還是覺得哪裏隱隱有些不對。

這時,

項龍放下了手裏的嗩吶,再次以哪種冷漠的說書人的語調念起了白:

她豎起耳朵一聽

這洞房外

那好心的王二狗,跑這

給她送點心來了

“嗯?”

聽到這句唸白,腥巳家汇丁�

人家正在洞房花燭,你怎麼來送點心?

不怕主人家把你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