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去看海
項龍也是不由一頓。
手感真好……
呸,你在想什麼。
項龍用力搖頭試圖將手指依舊殘留的軟、彈的感覺忘掉,強自鎮定說道:
“白老師,這不怪我。”
白露紅着臉看向項龍,而後不知怎麼想的,竟然把手挪開,悶聲道:
“我就叫,就叫……有本事你再打!”
嗯?
項龍這下也上頭了。
竟有這種好事?
帶着期待和忐忑,項龍再次給白露按摩起來。
而白露就如她自己所說,再次發出充滿曖昧的靡靡之音。
項龍也一咬牙,再次上手——
啪!
白露雙手猛地抓緊牀單,眸子中帶着氤氳的水意瞪了項龍一眼,就在項龍以爲白露要責怪自己時,卻見她竟然什麼話沒說,又一次把頭埋進枕頭。
眼角的餘光,項龍發現白露的屁股好似還往上拱了一下,可仔細看時,卻沒有變化。
項龍此時也顧不得思考其他,再次按摩。
白露再叫。
項龍再出手——
啪!
一時間,兩個人好似較上勁一樣,好像誰先停止誰就會輸一般。
……
就在兩人不知道的地方,
客廳中,因爲肚子疼想要出來方便的呵呵,此時睜大了眼睛,臉上羞紅一片。
‘這次不會錯了吧,這倆人肯定是在羞羞……’
‘白夢研啊白夢研,你怎麼這麼不矜持,今天才確定關係,馬上就到這一步了?’
呵呵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想道。
雖然兩個多月的相處,對於項龍的人品她們都已經很放心,可呵呵還是覺得兩人這進展速度有點快。
不好意思多聽,呵呵從衛生間出來後,立刻捂着耳朵回到了自己臥室。
也因此,
她沒注意到,她以爲的羞羞的聲音很快便停止下來。
西邊臥室中。
項龍實在受不了這種考驗了,炙熱的眼神好似要將白露融化在瞳孔一般。
白露的胸膛也快速起伏,臉蛋通紅似火,看向項龍的眼神如同一汪春水,要將項龍完全淹沒。
“白老師,對不起,我…我可能高估了我自己。”
項龍右手輕撫着白露燙得驚人的臉頰,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
說完,他的臉龐逐漸靠近白露。
白露此刻也早已情動,雙腿不自然的夾緊,但到底還存着一絲理智,輕咬紅脣,雙手無力地擋在項龍面前:
“不,麗麗,你…你要禁得起考驗,你不能…不能讓我失望。”
聞言,項龍眸子中閃過一絲清明,深吸一口氣,用力在白露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果斷拉開距離,要不然他擔心自己會再次忍不住。
“白老師,你這考驗簡直比唐僧過女兒國還難。”
項龍苦笑說道。
剛纔若不是白露阻擋那一下,他早已經完全被慾望支配了。
眼見項龍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控制住內心的慾望,白露欽佩的同時,內心也有一絲失落。
“再難,你這不也通過了嗎?”
她語氣之中帶着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幽怨說道。
這一刻她心裏無比矛盾。
既希望項龍能控制內心的慾望,同時繼續讓自己玩這種刺激的考驗遊戲,
同時,她又盼着項龍能不顧一切將自己喫掉,因爲這恰恰能證明自己的魅力。
項龍自然不知道白露心中的糾結,
聽到白露說自己通過了考驗,他不禁下意識掃了一眼身下。
白露也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而後,就見一個巨大的鼓包出現在眼前。
“呀!”
白露羞怯的叫了一聲,趕緊捂着臉轉過身去,雙眸緊閉。
可眼睛閉上了,那個巨大的鼓包還是停留在腦海:
‘怎麼看上去那麼嚇人?’
她既羞澀又震驚。
其實她以前也偷偷在網上學習過生理知識,但印象中好像還從沒見過項龍這般的。
尤其想到自己未來要和它經常打交道,白露只覺得全身都滾燙起來,兩腿夾的又緊了幾分。
項龍此時也很尷尬,趕緊起身道:
“那什麼,白老師,你趕緊休息,我先出去了。”
說完,不等白露回答,匆匆推門離去。
等到項龍出了門,白露這才緩緩睜開眼,眼波之中充滿了繞指柔般的媚意。
好一陣,
她這才回過神,忍不住癡癡一笑,臉頰微紅,眸光流轉,不知道在想什麼。
……
次日清晨。
四點鐘不到呵呵便被鬧鈴叫醒,打着哈欠起牀,穿好衣服後,來西邊臥室叫白露。
“啊,什麼,該走了嗎?”
白露迷迷糊糊醒來,然後開始摸索着準備換衣服。
拍戲的時候她早已經習慣了這種作息。
就在她半睡半醒間,便聽呵呵低聲笑道:“恭喜你啊,白夢研女士。”
“恭喜我什麼?”
白露有些懵。
“恭喜你正式從少女變成女人啊。”
呵呵給了白露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啊?”
白露此時大腦還沒有清醒,眼神愣愣地眨了眨,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就別瞞啦,昨晚我都聽到了。”
呵呵促狹捅了捅白露的手臂。
“昨晚?”
白露回想一下,立刻意識到呵呵應該是誤會了自己的聲音,忙紅着臉解釋道:“呵呵,你誤會了,我們昨晚是在按摩,不是…不是那啥!”
“跟我你還裝什麼?”
呵呵笑着眨眨眼:“反正你倆已經官宣了,早晚都得做過一場。”
“不是,你瞎開什麼車啊,我們真的就只是按摩。”
白露苦笑道。
眼見白露不似說謊,呵呵也愣住了:“你們真的只是在按摩?”
“真的只是按摩。”
白露再次應道。
“按摩你爲什麼發出那麼騷的聲音?”
呵呵脫口問道。
白露:“……”
她本想反駁,可現在一回想起來,自己都沒底氣。
因爲站在客觀角度來看,好像自己昨晚的表現的確有點……騷?
呵呵也意識到自己的問話有點難回答,忙再次問道:“你倆真的沒……”
她伸出兩隻大拇指,互相貼在一起。
“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做。”
白露一字一頓地無奈說道。
“可這怎麼可能……”
呵呵不敢置信地喃喃說道:“你昨天晚上發出的聲音,別說男人,我聽了都面紅耳赤的,項龍怎麼忍住的?”
忍住?
白露腦海中不禁再次浮現那個鼓包,喫喫一笑:“誰說他忍住了?”
“啊?”
呵呵一愣。
白露卻不說了,趕緊催促道:“好啦,趕緊收拾行李,你只要知道我和麗麗現在還是清清白白的就行。”
昨晚她還在因爲項龍能及時剎車而有些失落,但此時回想起來,她對項龍就只剩下欽佩以及崇拜了。
一個連自身慾望都能剋制的人,以後的成就絕對不會低。
‘不愧是我白夢研喜歡的男人,就是厲害!’
白露先是一陣自豪,隨即眼中再次浮現一抹壞笑:
‘嗯,既然你這麼厲害,那下次就繼續加大難度……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裏,項麗麗同志,嘿嘿嘿!’
正想着,
她就聽門外傳來項龍的聲音:
“白老師,你們起牀了嗎?”
呵呵打開門,眼神驚異地看了一眼他,而後回屋收拾行李。
嗯?
項龍被看得一頭霧水,對白露問道:“呵呵怎麼了,爲什麼這麼看我?”
“沒什麼,應該是覺得你很厲害吧。”
白露自然知道呵呵在想什麼,不過她當然不會告訴項龍答案,關心說道:
“麗麗,你又不用趕飛機,還是回去多睡會兒吧。”
“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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