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去看海
第254章 時間如野驢
【哈哈哈哈,很難評】
【剛纔那一瞬間,項龍腦海中大概想到了成百上千的詞彙,但卻都說不出口】
【我倒不覺得這首歌難評,只覺得它難聽】
【剛纔胡可卿唱得什麼玩意啊!】
【最關鍵的是,最後看她的表情,好像還很滿意】
【其實這首歌還是有點心思在裏面的,只不過,太曲高和寡了】
【也就是項龍性格好沒有落井下石了,要是我,直接就說‘寫得什麼垃圾’】
看到項龍在後臺的採訪,網友們全都開啓吐槽模式。
沒辦法,胡可卿剛纔這首歌實在太抽象了,和某三歲的棋手有的一拼。
錄製現場,
項龍也登上了主舞臺。
“讓我們歡迎嶄露頭角的音樂新人,項龍!歡迎!”
相比於胡可卿,介紹項龍的時候何靈就熱情多了。
“謝謝,謝謝大家,謝謝何老師。”
項龍笑着和腥舜蚵曊泻簟�
“怎麼樣,小象,來到唱作人的舞臺緊張嗎?”
何靈笑着問道。
“還行吧,我還算是一個大心臟的人,比較不怕這種場合。”
說着,項龍把話筒遞向前方,大聲和觀谢悠饋恚�
“嗨,大家,現在已經聽了六首歌了,累不累?”
“不累!”
臺下的觀旋R聲叫道。
“抱歉,我耳朵不太好,沒有聽清,累不累?”
項龍故意再次大聲問道。
“不累!!”
腥艘才浜献庞酶舐暬貞�
“好,這次我聽到前面的朋友們說不累了,那後面的朋友呢?讓我聽到你們的聲音,你們累不累?”
項龍來到舞臺邊,左手拿着話筒遞向觀信_,右手則放到耳邊做傾聽狀。
“不累!!!”
這一次,觀械幕貞胶艉[,幾乎將演播室的穹頂掀翻。
“好,既然大家還不累,那我就放心了,因爲等會兒這首歌會是一首搖滾,如果大家累的話,可能無法跟我一起吶喊,感受這首歌的魅力了。”
聽到項龍這番話,臺下的觀蓄D時全都發出了歡呼聲。
經過剛纔胡可卿《千機圖》的折磨後,此時的腥藷o比希望有一首正常的歌來洗滌他們的耳朵。
……
後臺,
看着和觀写虺梢黄捻楜垼呀浲瓿裳莩男人神色各異。
李建等三位金牌作曲人很是淡然,他們早已經歷過各種大場面,只是微笑看着這一幕。
蘇傑和於文就差一些,全都面露羨慕之色。
“項龍好有舞臺號召力啊。”
於文眨巴着烏黑的大眼睛喃喃自語。
她因爲性格比較內向,哪怕是在舞臺上,也只有唱歌的時候比較放得開,唱完,就又會迴歸小鵪鶉的狀態。
蘇傑也心有慼慼然地點點頭,道:“感覺以後項龍開演唱會,絕對會氣氛非常好。”
舞臺感染力這東西是天生的,有人哪怕只是在臺上聊天,也能讓觀新牭霉笮Γ腥四呐略谂_上唱得聲嘶力竭,底下觀幸矡o精打采。
項龍,無疑屬於前者。
聽到於文和蘇傑對項龍的讚譽,一旁的胡可卿嘴脣緊緊抿起,臉色鐵青。
在她看來,項龍這根本不是什麼舞臺號召力,純粹是爲了討好觀校胍@得高票才故意做出的舉動。
‘哼,都是上不得檯面的小伎倆罷了,這500名觀锌啥际菍I音樂人員,根本不會被你的花招所矇騙!’
胡可卿拳頭攥緊,暗自冷笑。
……
杭州家中。
看着項龍在舞臺上和觀械幕樱茁兑泊敫欣瓭M,跟着觀幸黄鸫蠼械溃�
“我也不累!”
喊完,便一下坐在沙發上哈哈大笑起來。
原本在臥室中的白父,聽到女兒的叫聲趕緊出來,然後,就見她一臉興奮地盯着電視看個不停。
屏幕中,正是項龍接受何靈採訪的畫面。
“唉……”
看到這一幕,白父發出一聲慨然長嘆。
隨即,
他想到什麼,趕緊從兜裏掏出了隨時準備好的小筆記本,寫下了一首‘詩’:
“時間如野驢,”
“白鴻踏雪泥。”
“女兒紅之日,”
“那復計東西。”
寫完,他臉上頓時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拍着小本嘆道:“好詩!好詩啊!”
感慨完,看着眼睛依舊緊盯着電視不放的白露,白父心裏一動,暗道,好小子,不是要從我手裏搶閨女嗎,那就再考考你。
想罷,他對白露說道:“妍妍,我這又新做了一首詩,等你得空讓小象看看。”
“哦,知道了……嗯?”
白露下意識應了一聲,隨即便意識到什麼,扭過頭詫異地看向父親:
“我說白正寬同志,你還要把自己的‘詩’給麗麗看?”
上一次她把項龍對那首‘生魚片是死魚片’的詩的評價發給白父之後,可是惹得白母好一陣嘲笑。
誰都能看得出來,項龍的那番評價沒有任何專業可言,字裏行間全都透着一個字——舔。
至於爲什麼舔,不言而喻。
白露可不信白父看不明白。
然而,
白父卻是臉色一正:
“給小象看我寫的詩怎麼了?小象在詩歌領域可是專業的,他寫的那首詩我讓咱們江省現代詩協會的老師們看了,他們都說那首詩寫的很好——從這個角度來看,小象對我那首詩的高度評價,也等於爲了正了名。”
聞言,白露都傻了。
“不是,爸,麗麗說的那些評價你還當真了?”
“我當然不會全當真,我知道,因爲你的緣故,小象對我的詩肯定也存着一些先天的好感,但那些評價總不能全是假的吧?”
白父一副‘我心裏有數’的表情:“不說二八開,三七開的真假比例總是有的吧?”
“還三七開……”
白露差點笑出來,十零開都是誇張的!
她可是知道項龍最開始對那首詩的評價如何的,那句‘詩言志’現在還是她用來威脅項龍的好武器呢。
但她既然已經答應了項龍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自然不會反悔,當即只得憋着笑點頭,好似哄小孩一樣說道:
“是是是,麗麗這個人可實樟耍u價三分真,七分假……”
她話音未落,就被白父打斷:
“你這孩子,什麼三分真七分假,分明是七分真,三分假!”
?????
白露:“……”
老爸,看來你對自己的詩是什麼水平真的一點數都沒有啊!
正好舞臺上項龍的演唱即將開始,她懶得多說,直接應道:
“你怎麼開心怎麼想吧,把詩給我,我會讓麗麗看的。”
白父當即把小筆記本撕下一頁,遞給白露,同時囑咐道:
“這次小象怎麼評價你別轉述了,萬一你再忘點內容呢……還是讓他寫下,來發給你,或者發給我都行。”
白露翻個白眼,眼看音樂已經響起,趕緊揮了揮手。
看到白露這副樣子,白父只覺得自己的小棉乙呀洸皇锹╋L了,直接變成了大背心。
……
舞臺上,
《海闊天空》的前奏音樂已經響起。
第255章 炸裂的舞臺表演!
伴隨着鋼琴以及大提琴低沉悲愴的曲調,全場觀械纳裆饾u嚴肅起來。
前奏的音樂已經將他們帶到了一種低沉的情緒之中。
等到樂器聲逐漸變低,項龍的聲音好似從曠涼遙遠的地方傳了出來:
“我曾懷疑我,走在沙漠中”
“從不結果,無論種什麼夢”
項龍手持話筒,神色之中帶着淡淡的默然,低吟湷�
“才張開翅膀,風卻變沉默”
“習慣傷痛,能不能算收穫”
第一小節唱完,剛纔還在與項龍開心互動的觀幸呀浫汲聊聛怼�
從項龍沉鬱的唱腔之中,他們好似看到了一個心懷夢想,想要努力高飛,卻發現自己怎麼也飛不起來,只換得遍體鱗傷的項龍。
心疼。
擔憂。
這兩種情緒出現在腥松袂橹小�
一些心思細膩的女觀校且呀浹劭舴杭t,十指交叉緊緊握住,關切地看向項龍。
很快,
歌曲第二節開始響起。
“慶幸的是我,一直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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