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跑男,開局抓哭白夢研 第26章

作者:想要去看海

“副導演同志果然熟讀《情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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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副導演便將規則講了一遍。

“接下來,大家便用‘手心手背’的方式開始分組吧。”

姚譯天最後說道。

聞言,

鄧朝正要讓大家圍成一團開始分組,就見陳賀悄悄找到項龍:

“項龍,你等會兒出手心還是手背?”

他知道,哪一組裏面有項龍,勝面就會極大傾斜向哪一邊,因此想和項龍組隊。

項龍自然也知道這一點,故作姿態的雙手環抱胸前,矜持地問道:

“賀哥,我告訴你不好吧,會不會妨礙遊戲公平?”

“怎麼可能!”

陳賀信誓旦旦:“誰不知道在跑男中我‘老弱病殘’全佔,你和我組隊叫尊老愛幼!”

他正說着,就感覺身邊忽然一黑,扭頭一看,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目的自然也和他一樣,想要打聽項龍出什麼。

看到這一幕,

站在外圍的李辰幽然長嘆一聲,45度角仰頭望天,一臉唏噓感慨:

“這一幕真的好令人懷念啊,當時,大家也是這麼圍着我的。”

聞言,

站在他旁邊的baby立刻出聲安慰:“沒事,大黑牛,就算別人忘了你,我不會。”

“果然還是baby你好。”

李辰感動地用力點頭。

然後,

他就聽baby說道:“那辰哥,你能幫我拉開陳賀他們嗎,他們擠太近,我靠近不了項龍。”

李辰:……

【哈哈哈哈!求大黑牛心理陰影面積】

【李辰:果然,我的作用是幫助你靠近項龍嗎?】

【感慨,風水輪流轉,一代新人換舊人啊】

【雖然知道是演的,還是莫名有點心酸】

【有事辰哥,沒事大黑牛……】

看到李辰感慨這一幕,網友們紛紛評論。

錄製現場。

眼看腥藝彭楜埐环牛嚦s緊站出來說道:

“好了好了,大家散開,都圍起來有什麼用?項龍出什麼咱們都出什麼,一百年也分不了組。”

腥藙偫u其實也是做節目效果,見鄧朝開口,便紛紛散開,圍成一團。

“聽我口令——手心手背!”

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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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八個人分成了兩組。

手心組:鄧朝、李辰、鄭凱、陳賀

手背組:項龍、白露、周申、baby

看到這個分組,項龍首先就是眉頭一跳,因爲除了他以外,其餘三個人的‘戰鬥力’實在有那麼億點弱。

不過白露三人就是開心了,看到和項龍一組後,全都興奮的叫了起來。

“項龍,這一局拜託你了哦。”

Baby笑靨如花,開心說道。

“我會盡力的。”

項龍微微苦笑。

【哈哈哈,項龍這一組算什麼,大魔王帶妹局?】

【周申:帶妹?喵喵喵?】

【申申那麼可愛,當然可以算是女孩子啦!】

【只考慮戰鬥力的話,說帶妹局還真沒錯】

【已經可以想象後面三輪遊戲全靠項龍血C的畫面了】

【項龍一人VS鄧朝、李辰、鄭凱、陳賀……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

錄製現場。

鄧朝四人也向項龍發出了挑戰:

“來吧,項龍,這一次,我們四人會勠力同心,報仇雪恨!”

項龍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姚譯天:

“姚PD,所以三輪遊戲全都是撕名牌嗎?”

姚譯天還沒回答,鄧朝四人就先都慌了:

“不可能吧,三輪遊戲都撕名牌有什麼意思?”

“就是,觀袝茨伒摹!�

“姚譯天,你要動點腦筋,多想一些有意思的動腦子的遊戲,總是打打殺殺會教壞小朋友的。”

看到四人心虛的樣子,周申可解了氣了:

“朝哥,剛纔是誰說一定會報仇雪恨來着?”

Baby緊跟着說道:

“對對對,剛纔還說得那麼大聲。”

白露補上最後一刀:

“我都以爲你們是在跟項龍宣戰,想要單挑呢。”

“是嗎?”

項龍非常配合地看向鄧朝四人,同時活動一下脖子,鼓起了身上的肌肉。

看着好像賽亞人變身,驟然壯了一圈的項龍,鄧朝四人神情慌張,眼神不知道該看哪:

“誤會,誤會!”

“我們絕沒有那個意思!”

“都是爲了節目,節目,友誼第一,友誼第一!”

看到這一幕,

直播間觀袩o比歡樂:

【666!】

【哈哈哈,這一幕終於來了——】

【大魔王對老跑男】

【陳賀:果然還是和項龍當隊友好】

【項龍的壓迫感好足啊】

【換你面對項龍這身肌肉,你也肝顫】

【朝哥:不是兄弟不給力,只怪敵人有項龍啊!】

錄製現場。

姚譯天開口說道:

“朝哥,你們真不一定能戰勝項龍所在的隊伍。”

“嗯?”

鄧朝嚇了一跳:“不會這三輪遊戲真的全是撕名牌吧?”

“那倒不是,是你們忘了,等會兒你們就要去抽身份牌了。”

姚譯天解釋道:“到時,會有一個臥底潛伏在你們身邊,而臥底的任務,可是要讓本隊輸掉比賽的。”

“哦——”

項龍等人這才恍然。

“等等!”

白露猛地想到什麼,臉色都變了:“也就是說——我們組的項龍也有可能抽到臥底牌?”

刷!

周申和baby也全都緊張起來:

“不是吧,如果項龍是臥底,那我們要怎麼贏?”

“我們這一組可全靠項龍撐強度呢!”

姚譯天笑着點頭說道:

“是的,臥底牌已經被放在了那邊的抽獎箱中,裏面有七個白球和一個黑球,抽到白球爲好人,抽到黑球則爲臥底,大家當臥底的概率都是一樣的。”

聽完姚譯天的解釋,白露三人全都面露苦澀。

“項龍,你等會兒要是臥底的話,還是直接告訴我們吧。”

白露說道:“我們也就不用在之後的遊戲中費心費力了。”

“對,讓我們‘死’之前也能過得舒心一些。”

周申點頭附和。

項龍失笑道:“怎麼會,八分之一的概率,沒那麼容易輪到我的。”

幾人說笑一陣,一起來到了盛放身份球的箱子前。

箱子周圍被用簾子遮擋着,腥丝床坏窖Y面的情況。

“誰先來?”

鄧朝問道。

“反正概率都一樣,我來吧。”

見腥藳]反應,項龍先說道。

說罷,他鑽入簾幕之中。

將手放進箱子,項龍就感覺觸碰到了數個大小一樣的圓球,隨意挑選一個拿出,就見掌心的是一個白球。

將白球在鏡頭前面晃了一下,項龍心念一轉,爲了節目效果,故意大叫一聲:“哎呀!”

“怎麼了?”

“你抽到黑球了嗎?”

“你是臥底?”

頓時,簾幕外傳來數聲詢問。

項龍卻是迅速收聲,將球放到旁邊另一個箱子中,帶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