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跑男,開局抓哭白夢研 第227章

作者:想要去看海

晚飯後,兩班人馬這才分散,各回各家。

回到酒店房間,呵呵便忍不住八卦問道:

“妍妍,怎麼樣,你和項龍今天進展怎麼樣,到哪一步了?”

這個問題她早就想問了,一直忍到現在。

“哪一步都沒到,”

白露故意說道:“我就沒答應麗麗的表白。”

“怎麼可能!”

呵呵一臉不信:“就你倆剛纔喫飯時的樣子,你給他夾菜,他給你倒水……你告訴我說你沒答應項龍的表白?”

“就是啊。”

白露笑着說道:“不過,誰又規定不答應表白就不能親密了?”

“啊?”

呵呵都懵了,你們似乎在談一種很新的戀愛。

白露見狀抱住自家好閨蜜,笑着將今天發生的事跟呵呵講了起來。

當然,爲了給她驚喜,故意略過了項龍給她倆寫歌的事。

“原來這樣啊。”

聽完白露的描述,呵呵這才恍然,隨即就嘆道:“這也就是項龍了,換個別的男生,你只要不答應,誰管你什麼考驗不考驗啊,扭頭就走了。”

要知道現代社會可不比之前,什麼都講究效率,戀愛也是如此。

想要用所謂的考驗把我拴住?

我還覺得你是把我當備胎呢。

白露得意地笑了起來:

“那有什麼辦法,誰讓我家麗麗就是喜歡我呢?”

“噫!”

呵呵故作受不了的搓了搓雙臂:“只盼着你別哪天把人家項龍給作跑了就成。”

“不會的,我家麗麗那麼喜歡我……你不知道,”

白露興沖沖地跟呵呵說道:“就在回來的路上,我讓他把許的願告訴我,他卻說——”

白露輕咳一聲,學着項龍的語氣說道:

“在別的事情上我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但這個願望可是和你有關的,我願意做一個封建的人。”

說完,白露就開心地閉起眼睛,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哇,項龍真的這麼說的?”

呵呵也喫驚地睜大眼睛。

“當然了,而且這還不是他深思熟慮後才說出來的,就隨口說的。”

白露眼中洋溢着開心的光芒。

“對了,”

這時,白露忽然想到什麼,找出禮盒,取出裏面的水杯,道:“以後咱們出門的時候,你一定要提醒我帶着麗麗送我的水杯,別忘了。”

這可是項龍送給她的第一件禮物,她當然要隨時帶着。

“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

呵呵從白露手裏接過水杯,略一翻看就發現了那首《你是人間的四月天》,好奇問道:

“這首詩是誰寫的啊,我怎麼從沒聽過?”

“我也不清楚,沒問麗麗。”

白露搖搖頭。

呵呵打開手機,開始搜索詩歌名稱。

結果,輸入之後,卻發現搜索結果爲零。

“怎麼會是零?”

呵呵疑惑地撓撓頭:“怎麼網上找不到這首詩啊。”

“找不到?”

白露也愣住了:

“這麼好的一首詩,網上不應該沒有啊,總不能是麗麗自己寫的……唔!”

說到後面,她猛然頓住,眼睛慢慢睜大。

第197章 愛寫詩的白父

第197章愛寫詩的白父

現代互聯網如此發達,網上幾乎什麼信息都能搜到。

比如想學個什麼右三左三了,擺若鰻行了,進若蛭步了等等,有大把大把的真人教學視頻。

因此,此時呵呵竟然無法在網絡上搜索到《你是人間的四月天》,只意味着一種可能——

這首詩根本不是之前存在的!

“不會吧,妍妍,難道這首詩是項龍創作的?”

呵呵不可思議地問道。

白露自己也有點不敢置信。

畢竟寫詩在大械挠∠笾羞�是文人才會做的事。

而提起文人,就算不是那種柔弱書生,也和項龍這個張飛似的大漢沾不到邊。

“不過也有可能哦,”

白露忽然一拍手:“麗麗這麼會寫歌,而且一直都是自己包攬詞曲創作——這歌詞和寫詩應該也差不多吧?”

呵呵也瞭然點點頭。

從她們的角度來看,這首《你是人間的四月天》的確很像歌詞。

“哎呀,咱們在這猜來猜去幹嘛,妍妍你直接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呵呵笑道。

“也是哈。”

白露也想起這一點,一拍額頭,忙對項龍發去了一條詢問信息。

等待項龍回覆的時候,呵呵嘆道:

“如果這首詩是項龍創作的,妍妍,你家麗麗的才華,可就真像網友說的,有億點太多了。”

隨着項龍在跑男中的出色表現,他也積累了許多的粉絲。

其中便有相當一部分的粉絲是被項龍的才華所吸引的。

創作歌曲、彈奏吉他、絕對音感、跑酷、推拿,甚至開鎖,可以說項龍簡直就跟一個寶藏一樣,讓人有着無盡的探索慾望。

而現在,項龍竟然還會寫詩……

說實話,如果不是白露已經和項龍好上,呵呵覺得自己怕是都要被項龍給吸引住。

聽到呵呵的讚歎,

白露臉上也露出了驕傲的神情,畢竟,這可是自己的男人。

就在這時,她也收到了項龍的肯定答覆:

【嗯,是我寫的,還不差吧?】

“真的是麗麗寫的!”

儘管已經有所猜測,得到項龍肯定回答後,白露還是驚喜地叫了起來。

隨即,不顧呵呵還在身邊,白露直接發去了一條語音:

“當然不差,寫的太好了,我非常非常喜歡——muma!”

最後,竟然直接發出一個親吻的聲音。

發出去後,

白露還處於激動之中。

儘管給女朋友寫情詩聽上去似乎有些老派,可如果情詩寫的好,那對女生的吸引力就截然不同了。

因爲女生天生便是感性的動物,這種能觸及她們靈魂的文字,往往會給與她們更加強烈的印象。

這邊,收到白露的語音消息後,項龍也一陣激動,要不是此時他還沒到家,早已經直接給白露打來視頻電話了。

即便如此,他也立刻給白露發來了一連串的親吻表情。

絲毫不嫌肉麻地寫了一大串的‘老婆愛你哦’。

若是看到旁人收到這種信息,白露怕是會噁心得起一身雞皮疙瘩,但發這條信息的是項龍,她就只剩下開心了。

就在她想要跟項龍回覆什麼的時候,便聽呵呵忽然笑道:

“妍妍,你說項龍跟你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爲什麼這麼說?”

白露一愣。

“你忘了,叔叔也很喜歡寫詩啊!”

呵呵眨着眼提醒道:“到時候麗麗和叔叔一碰面,那肯定聊得來。”

白露的父親平日裏沒事便愛寫一些打油詩抒發情感,有時寫出得意的作品,也會發到朋友圈炫耀,這個愛好呵呵自然知道。

聞言,

白露的頭卻是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別鬧了,我爸那叫寫詩?說打油詩都是抬舉他。”

不怪她拆自己父親的臺,實在是她父親寫的詩讓她難以入眼。

“怎麼了,我覺得叔叔寫的詩就很好啊。”

呵呵忍着笑誇獎道。

“呵呵。”

白露翻個白眼,直接用閨蜜的名字發出皮笑肉不笑的聲音:

“你的意思是說——‘智者不入愛河,淹死概不負責。不信你看家妻,鶴髮童顏老婆婆’這種詩很好?”

這首詩是有一天白父和白母因爲瑣事爭執後,白父創作出來的‘詩’。

自然,因爲這首詩兩人的爭執險些從冷戰變成熱戰。

除了這種以外,像什麼‘沒事喝杯酒,有空下盤棋。反正不回家,家裏有熊羆’之類吐槽白母的詩更是數不勝數。

也因此,這麼長時間以來,白露還是沒有把父親和寫詩聯繫到一起過。

聽到白露提起的這首詩,呵呵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之前便曾聽白露說起過老兩口因爲這首詩鬧的矛盾。

就在這時,

呵呵忽然想到什麼,眼睛放亮地問道:“妍妍,你說,如果把項龍這首詩讓叔叔點評一下,他會怎麼說?”

“嗯?”

聞言,白露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她自然也希望父母能對項龍有好印象,而這首詩,就是一個很好的打造第一印象的突破口。

想到這裏,白露立刻點頭道:“我這就把這首詩給我爸發過去!”

正好時間還不算太晚,白露便將《你是人間的四月天》整首詩給父親發了過去,然後撥通了視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