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去看海
“對,這麼多美食。”
鄧朝說道:
“其實在去年的時候,我有次跟朋友喫過一次北京烤鴨,那味道真的絕了,外焦裏嫩,入口即化……”
說着,做出一副回味無窮的表情。
結果,項龍下一秒馬上拆臺:
“朝哥,除了這兩個形容詞,你還有其他對美食的形容嗎?”
“這個……”
鄧朝的表情頓時僵住。
“哈哈哈哈哈!”
陳賀見狀拍手大笑。
結果,他笑聲未閉,就見項龍將火力對準自己:
“賀哥,你呢,你能想到其他的形容詞嗎?”
“我……”
這下輪到陳賀傻眼了。
改爲了鄧朝拍手大笑。
隨即,兩人將目標對準項龍,齊聲問道:
“那你呢,你有嗎,你能說出來幾個?”
“我能說出來幾個?”
項龍得意一笑:“聽好了——外焦裏嫩、酥脆掉渣、軟糯彈牙、爆汁流油、勁道Q彈、香味撲鼻、酸辣開胃、紅油汪汪、鮮香入味、肥而不膩、清涼爽口、鬆軟蓬鬆……”
一連說了十幾個詞語之後,望着鄧朝和陳賀目瞪口呆的神情,他這才停了下來:
“怎麼樣,還要不要聽?”
“不是,掌握這麼多形容詞,你要考研啊!”
鄧朝脫口問道。
“……”
項龍滯了一下,隨即這才笑着解釋道:“原本我是沒怎麼關注這些的,但你們也知道,白老師現在不是有身孕嗎,然後她的口味就變得很挑,爲了能讓她喫下飯,我就特意學了這些形容詞,在她喫飯的時候爲她配音講解,這樣她就更有食慾了。”
“還可以這樣?”
鄧朝和陳賀大開眼界。
項龍驚訝反問:
“怎麼,難道之前嫂子們懷孕的時候,你們不這樣?”
“咳咳……”
他這一問,頓時讓鄧朝和陳賀尷尬起來了:
“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講。”
他們都不是那種不顧家的男人,妻子懷孕的時候也都照顧有加,但要說多麼細緻入微,那和項龍比起來就差的不是一點半點了。
好在,
沒有讓二人尷尬太久,他們就聽酒店房門聲響,彭彭一身休閒服裝的彭彭推門進來。
“龍哥、朝哥、賀哥!”
彭彭趕緊對着項龍三人招呼。
三人互相招呼後,項龍爲彭彭引薦道:
“彭彭,這位就是咱們二哈……呸,五哈綜藝的總製片,王正宇王導。”
彭彭翻個白眼:
“龍哥,我跟王導比你還熟呢。”
作爲嚮往的生活的總製片,彭彭與王正宇早就鬥智鬥勇不知道多少回了。
項龍也這纔想起這一茬,一拍額頭,笑道:
“那更好了,大家都是熟人,更沒有顧忌了——來,彭彭,我把遊戲規則告訴你。”
隨後,
項龍便將遊戲規則告訴了彭彭。
聽完規則,
彭彭人都傻了。
一臉震驚看向項龍:
“龍哥,我這麼信任你,你結婚的時候我都給你當伴郎,你現在這麼坑我——我是玩遊戲的料嗎,更別說還要和你比了!”
項龍忍着笑說道:
“你這孩子,這怎麼能叫坑?哥這分明是想要請你喫大餐,再說了,你又不一定要贏過我,只要贏過別人不就行了?”
贏過別人?
彭彭將目光看向鄧朝和陳賀。
鄧朝與陳賀全都做出‘陰險’的表情。
彭彭‘咕咚’嚥了一口唾沫:
“那什麼,龍哥,反正我也沒領通告費呢——我現在退出還來得及不?”
項龍幾人全都大笑起來。
“上了俅氵�想下去?”
“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你當我們五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地方嗎?”
聞言,
彭彭頓時露出欲哭無淚的神情。
看到四個人“全都”哈哈大笑的樣子,王正宇卻是眼前一亮,暗自琢磨:
‘感覺彭彭與項龍他們有些化學反應的樣子啊——項龍是大魔王,鄧朝與陳賀是老油條,彭彭則是小白兔,其中鄧朝又比較沉穩,能控場,陳賀則可以插科打諢……可以多試試!’
這邊,
眼見四人全都準備好,
鄧朝cue流程說道:“好了,現在咱們四個都來齊了,王導,可以告訴我們今天的任務是什麼了吧?”
王正宇收起心裏的心思,回答道:
“當然,咱們這期因爲只是先導片,所以,也沒有準備太難的遊戲,只是先讓大家熟悉一下節目的節奏以及模式,大家可以儘量的放鬆,主要是體驗遊戲中的樂趣……”
聽着王正宇這一長串的鋪墊,
哪怕是彭彭都意識到不對勁了——咦,我爲什麼要用哪怕?
總之,
項龍三個綜藝老油條全都意識到不對:
“王導,你別說那些,就直接告訴我們遊戲是什麼吧!”
王正宇輕咳一聲:
“兴苤本┛绝喌撵`魂就在於這個烤字,而想要烤,自然就需要火,所以,咱們的第一個遊戲就是——鑽木取火。”
鑽…鑽木取火?
項龍四人的表情全都僵住了:
“等等,王導,你說的那個鑽木取火,就是鑽木取火?”
“對,就是真正意義上的鑽木取火!”
王正宇給出肯定回答。
“你在開什麼玩笑!”
“這也算是遊戲?”
“還讓我們感受遊戲的樂趣?”
“你怎麼不乾脆讓我們從種樹開始玩啊!”
項龍四個人全都義憤填膺起來。
鑽木取火,只是想一下就感覺難度極大。
鄧朝更是抓着項龍的手說道:
“王正宇,你看清楚了這可是項龍的手,他這雙手可是拍出破紀錄電視劇和電影藝術品的雙手,你好意思讓這雙手去鑽木取火嗎,你還有沒有心?”
項龍也配合着做出‘憐惜’手部的神情。
王正宇神色不動:
“那不如朝哥你替項龍玩?”
“哦,那算了!”
鄧朝瞬間變把項龍的手扔開:“這雙手偶爾邉舆動我覺得也挺好。”
???
項龍一臉愕然。
腥诵αT,還是一起上車前往遊戲場地。
路上,
彭彭無奈說道:“龍哥,我真傻,真的,單知道你請我喫大餐,卻沒想過世界上是沒有免費的午餐的,結果,在喫飯之前還要自己先鑽木取火。”
項龍笑着拍着彭彭的肩膀:
“彭彭啊,哥這是身體力行的傳授你社會生活經驗,你得跟我說謝謝纔對。”
“我還得說謝謝?”
彭彭瞪大眼睛看向項龍,嘆道:
“早在龍哥你第一次去蘑菇屋的時候,我就意識到‘不要臉’的做綜藝節目的精髓,之前我曾以爲自己已經距離龍哥你的境界不遠,今天我才發現,我離你還差着十萬八千里!”
項龍哈哈大笑,用力拍着彭彭的後背。
砰!砰!砰!
他多大力氣,只幾下彭彭就被打的臉色漲紅,趕緊求饒:
“別…別打了,龍哥,我錯了,我錯了!”
項龍這才住手。
鄧朝制止兩人的打鬧,好奇問道:
“彭彭,你是怎麼從小龍這學到做綜藝就得‘不要臉’這種精髓的?”
“這說起來可就話長了。”
彭彭當即便把當初項龍第一次去蘑菇屋的經過講述出來。
儘管那次項龍去的時間並不長,但顯然給彭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時隔三年說起來依舊歷歷在目。
就在幾人聊天的時候,
他們乘坐的汽車也來到了遊戲場地——
郊區的一處農場,在空地周圍擺放着許多木柴。
“等等,”
看到這一幕,項龍神色一變,對王正宇問道:“王導,你該不會說,讓我們用這些木柴自己先製作工具,然後再鑽木取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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