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跑男,開局抓哭白夢研 第105章

作者:想要去看海

‘我好像只說輸了會把令牌給他,沒說認輸吧?’

這麼一想,

白露頓時心安理得起來。

於是,她先是躡手躡腳地一點一點挪到項龍身後,而後,小心翼翼地伸出了自己白皙的小手,慢慢靠近項龍背後的名牌……

‘接近了,接近了!’

眼看自己的手指距離項龍的名牌越來越近,白露的心情也越來越緊張,精緻的小臉肉眼可見的緊繃起來。

終於,

她的手指觸碰到了名牌的一角。

‘太好了!’

白露大喜,趕緊趁勢捏住,然後用力一撕!

嗤啦!

伴隨着名牌被撕掉,項龍的身體也瞬間直起,臉上殘留着淚痕,喜悅,以及茫然和錯愕的緩緩轉過頭。

隨即,映入他眼簾的便是一張清秀脫俗,臉上帶着無盡驚喜的俏臉。

“白老師,你……”

項龍好似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而他的話,

也彷彿打開了白露的開關。

她的嘴巴慢慢張大,一陣標誌性的大笑發出,隨即,便和剛纔的項龍一般,激動地大叫起來:

“啊啊啊!!!”

“我撕了項龍!”

“我撕了項龍!”

“我撕掉了項龍的名牌!”

說完,她一把抱住還一臉茫然的項龍,用力地前後搖着。

不等項龍回味懷中溫香軟玉的感覺,白露就猛地彈起,而後舉着他的名牌滿場亂跑。

一邊跑,一邊大叫:

“我撕掉了項龍!”

“我是跑男中第一個撕掉項龍的人!”

“以後請叫我打敗大魔王的公主!”

“因爲——大魔王的第一滴血,是我拿下的!”

看着白露這幾乎瘋癲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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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項龍的第一次是你的,我們知道了】

【要是這次項龍名牌被撕是本季唯一一次,那就絕了】

【所以,這倆人到底有多希望能贏對方啊?】

【他猜拳贏了她,瘋了;她撕掉他的名牌,也瘋了】

【你是瘋兒我是傻,纏纏綿綿到天涯~】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哈哈,兩個因爲贏下彼此而開心不已的情侶,感覺也很溫馨呢】

【項龍:溫馨嗎?我不覺得,我只看到了耍賴】

的確,

錄製現場,

終於回過神的項龍趕緊上前攔住白露:

“等等,白老師,這不對啊!”

“怎麼不對?”

白露俏臉通紅,還處於撕下項龍的興奮之中。

“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猜拳決勝負。”

項龍忙道。

“是啊,然後呢?”

白露眨眨眼,問道。

“什麼然後?”

項龍有些不解。

“我剛纔好像是這麼說的吧——如果你猜拳贏了我,我就把這枚令牌給你——對不對?”

白露笑眯眯地問道。

“呃……沒錯,就是這樣。”

項龍想了想,點頭應是。

“這不就得了!”

白露笑道:“我只是說我輸了會把令牌給你,有說這局遊戲認輸的話嗎?”

“啊?”

項龍緩緩張大嘴巴:“這也可以?”

“爲什麼不可以,你讓朝哥保存令牌的時候是怎麼說的?”

白露振振有詞道:

“我剛纔也是讓你暫時保存一下令牌而已,現在,我決定收回了!”

說着,她伸手從項龍懷中摸出了全部七枚令牌。

“不是,這樣也可以嗎?”

項龍還是無法接受:“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一點都不需要嗎?”

“麗麗啊!”

白露拍着項龍的肩膀,抬頭看着項龍,一副老氣橫秋的語氣說道:

“人生就是這樣,指不定你在哪就碰到一個水坑,坑裏還有水,水裏還有釘,釘上抹着辣椒麪……你啊,多學着點吧!”

說完,帶着七枚令牌哼着歌轉身離開,只留下項龍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哈哈哈哈哈!】

【項龍: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麼?】

【項龍:白老師,咱倆什麼情分,你騙我?】

【冷冷的冰雨在臉上狠狠的拍】

【我贏了猜拳,卻輸了遊戲】

【我現在只想知道,監獄中的陳賀是什麼表情[狗頭]】

【哈哈哈,賀哥全場最慘】

【先被項龍毫不猶豫撕掉,然後……躺輸】

【監獄的陳賀正搓着手手等待項龍獲勝的喜訊…】

就如網友們所說,

錄製現場,

當得知最後獲勝的是白露後,陳賀人都傻了:

“不!我不信!”

“我爲了勝利,可是在第三輪遊戲開局就‘犧牲’了啊!”

“現在呢?”

“我白死了是嗎?”

陳賀大叫着捂住腦袋:

“我絕不相信和項龍組隊還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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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申笑着安慰道:

“那有什麼辦法,誰讓我們隊有白露呢?”

“沒錯,家庭地位在這擺着,你問項龍他敢贏嗎?”

Baby也笑着說道。

聞言,陳賀一臉驚愕地看向項龍:

“項龍,虧你長得這麼壯,沒想到你竟然怕老婆——

和老鄧頭一樣!”

鄧朝原本還在笑,怎麼也沒想到陳賀一個大轉彎就到了自己身上,笑罵一聲,上前和陳賀廝打。

項龍也一邊笑着,一邊偷眼看向白露。

恰巧,便迎向了一雙晶瑩溫潤,含嗔帶喜的眸子……

第90章 我家麗麗

節目錄制結束,腥嘶鼐频旮鼡Q衣物。

回房間的路上,白露依舊興奮不已,跟個小鳥似的噰喳喳地對‘呵呵’說道:

“難以想象,我居然撕掉了麗麗哎,太不可思議了!”

聞言,呵呵瞥了她一眼:

“你還真以爲是你撕掉項龍的啊?”

“嗯?”

白露一怔:“不是我是誰?”

“是,的確是你用手撕掉的項龍的名牌,但要不是項龍讓着你,你能撕掉?”

呵呵一副無語的表情:“傻女鵝,這你都看不出來?”

“啊?”

白露睜大眼睛。

對白露的後知後覺呵呵也無語了,翻個白眼,也不理她,自己向房間走去。

“等等!等等!”

半晌白露這才回過神,趕緊跑了兩步來到呵呵身邊問道:“不是,你這麼說有證據嗎,我就不能是趁他不注意撕掉他的嗎?”

“項龍沒注意?”

呵呵搖着頭,掏出手機,找出一段視頻:“喏,這是你們剛纔泥潭大戰之前的視頻,自己看看吧!”

白露狐疑地接過了手機,點開視頻,只見上面是在玩泥潭大戰之前,陳賀和她分別偷襲項龍的視頻剪輯。

“大家請看,爲什麼我說項龍這個人跟開掛一樣——”

“陳賀在偷偷推項龍的時候,從項龍的角度是不可能看到他的,也就是說,項龍是直到陳賀推到他身體的時候,才反應過來有人要偷襲自己。”

“而這個時候,大家注意看,項龍的身體明顯已經被陳賀推的前傾了——如果是普通人,這個時候除了跳進泥潭裏面,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因爲他們的身體根本來不及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