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去看海
其他人別說在春晚獨唱了,就是想要參加春晚都參加不了呢。
“沒意思啊。”
白露隨口答道:“春晚氣氛太緊張了,除了你這種大心臟的以外,有幾個不害怕的?我可不想再來一次前年的經歷。”
白露說話也氣勢起來了。
沒上春晚的時候,她對春晚還有一層深深的濾鏡,但真的上去之後,才發現春晚其實也就那樣,而且還不能跟爸爸媽媽一起跨年,不能第一時間收紅包…
去年那種在電視臺外面等着項龍錄春晚的狀態她就很開心。
今年之所以再參加,也只是因爲和項龍的合唱而已。
“你不想去啊…”
項龍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他本來還想幫白露創作一首獨唱歌曲呢。
“沒事,你不用管我。”
白露道:“既然蘇導請你幫忙,那你就自己去就行了。”
“可是我自己去的話,不知道要唱什麼歌啊。”
項龍撓了撓眉毛。
蘇正哲的意思很簡單,讓他隨便寫一首適合春晚的歌曲就行。
但越是這樣,他越是爲難,畢竟對別人來說,放寬條件好創作,但對腦海中有着一整個中華曲庫的項龍來說,條件越寬,反而越不好抄…
就在這時,
兩人便聽房門聲響,白父白母購買年貨回來。
項龍趕緊上前把二老手裏的東西接過來。
白露則一臉興奮的問道:
“有什麼零食?什麼零食?”
Ruby、誕哥以及妹妹三隻貓也立刻跑了過來,圍着白父白母轉圈。
在他們身後,則是一副猶猶豫豫樣子的黏黏。
想要上前湊熱鬧,卻顧忌再被Ruby三兄妹胖揍,自己可不是他們的對手…
從白父白母手中搶走自己的零食,又帶着一包黏黏的磨牙棒,以及Ruby三兄妹的小魚乾後,白露大喇喇坐在沙發上。
“都給我在前面排好,乖乖坐着,要是不聽話可就沒有你們的零食了!”
白露做嚴肅狀,彷彿號令聲勢的將軍,對面前一狗三貓說道。
“汪!”
“喵喵~”
黏黏最快坐好,同時不無炫耀的瞥了懶懶散散的Ruby三貓一眼,旋即搖晃着尾巴看向白露,一副‘我是不是很棒’的樣子。
第1166章 時間都去哪了
看到黏黏表現這麼好,白露頓時扔出一根磨牙棒給黏黏,鼓勵道:
“黏黏真棒!”
眼見黏黏真的得賞,Ruby三貓也急切起來,忙乖巧的在白露面前坐好。
“這才乖嘛~”
白露笑着分給三貓三個小魚乾,然後把自己的奧利奧也撕開,道:
“嗯,我自己也坐好了,獎勵一個奧利奧!”
說着,把奧利奧放到左手手指前端,右手一拍手掌部分,奧利奧頓時飛起,被白露探頭叼在嘴裏,開心喫了起來。
看着這一幕,
白父忍不住搖搖頭:“這丫頭,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白母也是嘆息一聲,對項龍問道:
“小龍啊,妍妍在家一直這樣?”
“嗯。”
項龍笑着點點頭。
聞言,白父和白母愈發無奈了。
他們兩個人算是比較傳統的人,都覺得女人到了一定年紀就要變得成熟纔行,白露現在這般‘幼稚’的樣子,他們固然不嫌棄,可總覺得似乎不放心似的。
看出二老的擔憂,項龍笑道:
“叔叔阿姨,我覺得白老師這樣很好啊,她開心纔是最重要的。”
聞言,
二老這才露出笑容。
他們最怕的就是項龍不喜歡白露這樣,既然項龍都不以爲意,他們作爲父母自然更不會多說了。
……
很快,
白父白母做好晚飯,四個人一起邊喫邊聊。
也不知怎麼,白露就說起項龍想讓自己去春晚獨唱,然後她拒絕的事情。
她一臉黏黏同款‘我是不是很棒’的表情看向父母:
“爸媽,我可是專門爲了能多和你們在一起,才忍痛拒絕蘇導的請求的,你們是不知道,蘇導爲了求我上春晚獨唱,給我許下了多好的條件……”
白父淡淡說道:
“哦,那你去啊。”
白露:“……”
“不是,我親愛的父親大人,您怎麼能如此冷漠無情?您親愛的女人可是爲了和你們更多的相處所以才拒絕的!”
白露抓狂說道。
白父還是那副平靜的表情:“停,白夢研,請不要用你的愛來道德綁架我和你媽,好嗎?”
白露:“……”
噗嗤!
項龍沒忍住,一下子笑出聲,旋即注意到白露殺人的眼神,趕緊背過身去,但還是忍不住,發出‘庫庫庫’的聲音。
“項麗麗,這個年你是不是不想好好過了?不想好好過就直說!”
白露羞紅着臉說道。
“沒,沒有,我是想說,叔叔,要不您幫我想一個歌曲主題吧?”
項龍趕緊轉移話題。
白父聞言一愣,忙擺手道:
“不行不行,我哪裏知道這個。”
白母也說道:“就是,這可是春晚歌曲,你叔叔他懂什麼?你讓他說,他只會說什麼‘今年菜價好貴,不如豬肉實惠,若是帶的錢多,買多少都不嫌累’……”
顯然,這又是白父最新的詩歌大作。
‘庫庫庫’……
這一次,
換成白露背過身憋笑了。
項龍也輕咳一聲,道:
“阿姨,其實沒那麼嚴肅的,甚至於您和叔叔來琢磨這首歌的主題才最好,畢竟春晚的受惺敲媲叭w中國人的,您和叔叔當然也包括在內。”
“就是嘛,你看小龍說的多好!”
白父得到了認可,頓時氣勢起來:
“我們也是春晚的觀校遥嬉撡Y歷,比小龍他們還要多出十幾年呢!”
白母懶得和丈夫爭執,對項龍說道:
“你別聽你叔叔的,小龍,你還是自己多費費心,動動腦子。”
白母越這樣說,白父越不服氣,道:
“怎麼就不能聽我的?要我說,小龍你要寫的話,就寫親情!”
“親情?”
項龍若有所思。
“對,就是親情!”
白父肯定道:“雖然對於年輕人來說,對親情可能沒什麼感觸,但對我們這個年齡的人來說,親情就是最大的感觸。”
說着,他放下酒杯,曼聲吟誦道:
“遙想當年女兒嬌,懷中睡覺靜悄悄,如今二十年過去,只會鬥狗加弄貓。”
白露:“……”
“這個年沒法過了!”
白露抓狂大叫。
庫庫庫庫……
項龍再次憋笑起來。
好半晌,白露和白父之間的爭執才暫時落下帷幕。
白母笑着說道:
“妍妍,別看你爸這首詩不怎麼樣,但他對你的關愛也不多啊。”
白露正點着頭,以爲母親要好好安慰自己,結果聽完才發現母親纔是最狠的那個。
白父聞言卻不樂意了:
“我對妍妍的關愛怎麼不多?從小到大,我和她的合影是最多的!”
說着,
他掏出手機,在相冊中翻找一陣,道:
“這是我和妍妍從一歲到二十歲的合影,我可一直都留着呢。”
項龍好奇起來,接過手機,果然就見裏面的照片赫然正是白父與白露從小到大的合影。
從一歲時的小豆丁,一直到三四歲的小姑娘,再到七八歲的小女孩,再到十來歲初長成的豆蔻少女,一直到二十歲的大姑娘……
看着白父手機中的這些成長照片,尤其是照片中越長越大的白露,和一旁逐漸衰老的白父的對比,項龍一時不禁深受觸動,脫口道:
“時間都去哪了……”
聞言,
白父怔了一下,神情也變得沉湎起來:“是啊,時間都去哪了……”
他抬眼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白露,深情的目光望過去,依稀看到了女兒剛剛誕生時皺巴巴的可愛模樣。
啪嗒!
眼淚忽然就這麼掉了下來。
旋即他這才意識到什麼,忙低下頭,不經意的擦拭一下眼角,有些羞窘的說道:
“咳,人老了就是多愁善感。”
“爸,你別這樣,你這樣我也好想哭…”
望着父親動情的樣子,情緒本就敏感的白露也不禁哭了起來。
白母也眼眶泛紅,但身爲一家之主(白父:?),她必須要保持堅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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