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婆賣西瓜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圍的每一絲意識波動，每一個夢境碎片的位置，甚至那些沉睡的夢境之民的情緒變化。
“跟我走。”
她的聲音在每個人耳邊響起。
探索隊向夢境深處推進。
那些灰白色霧氣越來越濃，那些夢境碎片越來越密集。
有的碎片中，他們看到了自己——龍擎天在起源城的修煉場上揮拳，月讀在指揮中心閉目凝神，艾薇在實驗室中除錯裝置，蘇念在規則之樹下修煉。
那些畫面很真實，彷彿真的存在過，彷彿在另一個夢中，那就是現實。
紅髮香克斯的霸王色霸氣在這裡完全失效，他只能靠著幾十年的航海經驗，憑著直覺感知危險。
他的眼神銳利，右手按在劍柄上，隨時準備拔劍。
“這裡的霧氣……在試圖侵入我的意識。”
他的聲音很低，卻帶著一絲凝重。
佐助的輪迴眼微微轉動，他能看到那些霧氣中的意識流在緩緩流動，如同無數條河流，在虛空中交織。
他的寫輪眼在這裡完全失效，只能靠輪迴眼勉強感知周圍的意識波動。
他的眉頭微蹙，臉色微微發白。
“這裡的意識流……在試圖讀取我的記憶。”
更木劍八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戰意。
他的靈壓在這裡完全失效，斬魄刀也變得沉重無比，但他的戰意沒有減弱半分。
他握著野曬，刀身上的靈壓紋路已經暗淡，但他依舊將它握得緊緊的。
“有意思……這裡的傢伙，比虛元宇宙的還難纏。”
葉塵握緊天帝拳的拳套，靈力在這裡完全失效，拳套上的符文也變得暗淡。
但他沒有退縮，只是緊緊跟在蘇念身後，眼神堅定。
兩名分析師緊張地除錯著儀器，但儀器上的資料一片混亂，根本無法解析夢境宇宙的規則。
他們只能靠著自己的意志，抵禦著夢境的侵蝕。
蘇念走在隊伍最前面，銀白色的時間規則在周身流轉。
他能感受到，原初印記的力量在緩慢消耗，銀灰色的光芒越來越暗。
但他沒有停，因為他知道，夢境之主就在前方，在夢境的最深處，在那些沉睡的身影之間。
他握緊手中的生命印記，感受著林清雪的生命規則在印記中流轉，如同一盞明燈，在黑暗中指引方向。
他深吸一口氣，加快了速度。
前方的霧氣中，突然湧出無數灰白色的身影。
它們形態各異，有的如巨狼，有的如飛鳥，有的如觸手怪，有的已經無法辨認原本的形態。
它們的身體由純粹的夢境之力凝聚，眼中燃燒著幽藍色的光芒，口中發出低沉的嘶吼。
它們沒有意識，只有本能——吞噬一切外來者的意識，將它們轉化為夢境的一部分。
夢獸。
月讀的精神力屏障在那些夢獸的衝擊下劇烈震顫，幽藍色的光芒與銀灰色的屏障碰撞，炸裂出漫天的意識火花。
她的臉色微微發白，精神力在急速消耗，但她沒有退。
“它們……在試圖吞噬我們的意識。”
蘇念抬手，將原初印記的力量凝聚在掌心，化作一道銀灰色的光刃。
他一步踏出，斬向最近的一頭夢獸。
光刃斬在夢獸身上，沒有鮮血，沒有慘叫，只有一陣輕微的震顫。
那夢獸的身體在光刃下緩緩消散，化作無數灰白色光點，融入霧氣中。
但更多的夢獸從霧氣中湧出，源源不斷，無窮無盡。
“擋不住。”
龍擎天咬牙，握緊拳頭。
他的力量在這裡被壓制，但他沒有退縮。
他擋在月讀身前，用自己的身體作為盾牌，抵禦著夢獸的衝擊。
那些夢獸撞在他身上，他的意識在劇烈震顫，記憶在混亂，存在在變得稀薄，但他沒有倒下。
他死死咬著牙，金色的眼眸中滿是堅定。
“老子……不會……被你們……吞噬！”
月讀的精神力屏障在夢獸的衝擊下開始出現裂紋，那些幽藍色的光芒從裂紋中滲入，試圖侵蝕隊伍的意識。
她的七竅開始滲血，精神力在急速消耗，但她沒有退。
她將精神力凝聚到極致，化作一道無形的利刃，斬向那些夢獸。
“給我——破！”精神力利刃所過之處，那些夢獸無聲無息地消散，化作無數光點融入霧氣。
但更多的夢獸湧上來，它們彷彿無窮無盡，永遠殺不完。
蘇唸的銀灰色光刃在急速消耗，原初印記的力量在快速流失，他只能維持不到一個時辰。
他咬牙，將原初印記的力量凝聚到極致，銀灰色的光芒在掌心暴漲，化作一道光柱，轟向前方。
光柱所過之處，那些夢獸紛紛消散，霧氣被撕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
“走！”蘇念怒吼，率先衝入那道口子。
探索隊的成員們緊隨其後，九道身影在夢獸的包圍中殺出一條血路。
口子盡頭，是一片開闊的虛空。
沒有霧氣，沒有夢獸，只有無盡的灰白色光芒在緩緩流動。
光芒中心，無數沉睡的身影靜靜懸浮。
它們通體呈灰白色，由純粹的夢境之力凝聚，沒有固定的形態，時而化作人形，時而化作光芒，時而又散作無數光點。
它們閉著眼，彷彿在沉睡，彷彿在做夢，彷彿在創造著那些漂浮在虛空中的夢境球體。
而在那些沉睡的身影之間，一道更龐大的意識體懸浮在最高處。
它沒有實體，只有一雙溫柔的眼眸，如同母親的目光，如同愛人的凝視。
它看著探索隊，開口，聲音如同夢中的低語，在每個人心中迴盪。
“很久沒有客人了。
你們為何而來？”
蘇念站在隊伍最前面，銀白色的時間規則在周身流轉。
他抬頭，看著那道身影，銀白眼眸中倒映著那片無盡的灰白。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口，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我們是萬界的探索者。
我們為交流而來，為和平而來。”
夢境之主沉默了。
它看著蘇念，那雙溫柔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那些灰白色光芒在它身邊流轉，那些沉睡的身影在它身後微微震顫。
然後它笑了，那笑容沒有溫度，卻帶著一種古老的、滄桑的意味。
“和平？很久沒有聽到這個詞了。
夢境宇宙中，只有沉睡，只有夢境，只有無盡的意識流。
沒有戰爭，沒有和平，只有存在本身。
你們想要的和平，在這裡沒有意義。”
蘇念看著它，三秒後，搖頭。
“和平不是沒有戰爭，而是所有生靈都能找到存在的意義。
萬界如此，虛元宇宙如此，夢境宇宙也應該如此。”
夢境之主沉默了很久。
那些沉睡的身影在它身後微微震顫，那些夢境碎片在它周圍飄散。
然後它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釋然。
“很久沒有客人了。
請進。”
它抬手，一道灰白色的光芒從掌心湧出，在虛空中凝聚成一座光門。
門後，是夢境宇宙的核心，是意識流的源頭，是一切夢境的起點。
蘇念看著那道門，銀白眼眸中倒映著那片無盡的灰白。
他邁步，向光門走去。
龍擎天、月讀、艾薇、紅髮、佐助、更木劍八、葉塵，還有那兩名分析師，緊隨其後。
十道身影，踏入那片夢境的核心。
光門後，是一片無盡的意識海。
沒有上下，沒有左右，只有無數意識流在緩緩流動，如同無數條河流，在虛空中交織。
那些意識流中，有歡笑，有淚水，有戰爭，有和平，有生命的誕生，有世界的毀滅。
所有生靈的夢境，都在這裡找到了歸宿；所有意識的存在，都在這裡找到了源頭。
夢境之主懸浮在意識海中央，那雙溫柔的眼眸中倒映著探索隊的每一個人。
它抬手，一枚拳頭大小的晶體從意識海中浮起，懸浮在蘇念面前。
晶體呈灰白色，內部蘊含著無數意識流的虛影——那是夢境結晶，是夢境宇宙的本源之力，可以用於開發意識類能力，可以讓人在夢境中保持清醒，可以讓人感知到他人內心的真實想法。
“這是夢境結晶。”
夢境之主的聲音平靜，“它可以讓你在夢境中保持清醒，可以讓你感知到他人內心的真實想法，可以讓你開發出意識類能力。
但它的力量有限，只能使用三次。
拿去，作為夢境宇宙與萬界交流的禮物。”
蘇念抬手，接過夢境結晶。
晶體入手溫潤，一股溫暖的力量湧入他體內，與他的時間規則產生了共鳴。
他能感受到，那些意識流在他體內流轉，那些夢境碎片在他意識中閃爍。
他睜開眼，銀白眼眸中閃過一絲明悟。
“謝謝。”
夢境之主看著他，三秒後，開口。
“夢境宇宙願意與萬界建立聯絡。
但我們需要萬界提供‘清醒的能量’作為交換。
沒有清醒，夢境就沒有意義。
沒有現實，意識就沒有歸宿。”
蘇念點頭。
“我會轉告萬界聯邦。
我們會找到兩全其美的方法。”
夢境之主笑了，那笑容第一次有了溫度。
上一篇：从刷经验开始修行
下一篇：只剩三个月命，他们来求我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