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婆賣西瓜
“那這樣呢？”
他再次衝出。
這一次，他的動作沒有任何預兆。
沒有規則波動，沒有能量外洩，甚至連空氣都沒有被擾動他的所有力量，全部凝聚在體內，只在擊中目標的瞬間爆發！
自在極意功·攻擊形態！
蘇銘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一拳，他的存在感知竟然沒有捕捉到！
不是因為感知被幹擾，而是因為貝吉塔將所有的規則波動都壓制在體內，直到擊中的瞬間才釋放出來。
這是一種極致的控制力。
蘇銘沒有躲。
他抬手，九色光芒在掌心凝聚成一柄無形的劍。
創世之劍。
劍芒與拳芒碰撞！
轟！！！
一道驚天動地的爆炸在高空炸開，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將周圍的雲層瞬間蒸發！
貝吉塔被震退千米，蘇銘也後退了百米。
兩人同時停下，看向對方。
貝吉塔的眼中，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認可。
“好。
你確實有本事。”
蘇銘的嘴角微微勾起。
“你也是。”
遠處，孫悟空拍手大笑：“太棒了！蘇銘先生果然厲害！”
龍擎天看得熱血沸騰，恨不得衝上去也打一場。
林清雪和月讀靜靜懸浮著，眼中都帶著一絲笑意。
貝吉塔收起戰鬥姿態，飛到蘇銘面前。
“自在極意功，你剛才看懂了多少？”
蘇銘沉默了一瞬，然後開口。
“那是規則與肉身的完美融合。
不是用意識去控制身體，而是讓身體本身成為規則的延伸。
當攻擊來臨時，身體會自動做出最正確的反應，不需要經過意識的思考。”
貝吉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只看了一眼，就悟出了這麼多？”
蘇銘搖頭：“不是悟，是感知。
我的存在感知，能捕捉到規則的每一絲波動。
剛才你那一拳，雖然壓制了規則外洩，但在擊中的瞬間，我還是捕捉到了一絲規律。”
他看著貝吉塔，認真道：“教我這個。”
貝吉塔看著他，三秒後，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是真正的認可。
“好。”
三天後。
龍珠世界，精神時光屋。
這是一片無限延伸的白色空間，時間和外界完全不同外界一天，這裡一年。
蘇銘盤膝坐在空間中央，周身九色光芒緩緩流轉。
他的對面，孫悟空同樣盤膝而坐，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銀色光芒那是自在極意功的波動。
三天來，孫悟空一直在向他展示自在極意功的每一個細節。
“自在極意功，不是一種技巧，而是一種狀態。”
孫悟空說，“它的本質，是讓身體忘記‘我’的存在，完全融入自然的規則之中。”
“當敵人的攻擊來臨時，你的身體會比你的意識更快做出反應。
因為身體的反應是規則層面的，而意識的反應是思維層面的。
規則，永遠比思維快。”
蘇銘閉上眼，存在感知全力展開，捕捉著孫悟空身上那縷銀色的波動。
那波動很微弱，卻極其純粹。
它不同於任何規則，因為它不是“使用”規則，而是“成為”規則的一部分。
讓身體忘記“我”……
蘇銘想起自己的混沌規則。
混沌規則包容一切，但包容的前提是有一個“我”去包容。
如果連“我”都不存在了，混沌規則會變成什麼樣？
他睜開眼，看向孫悟空。
“讓我試試。”
孫悟空點頭，起身退到一邊。
蘇銘閉上眼，混沌規則在體內緩緩流轉。
但他沒有去控制它，而是任由它自己咿D，自己流動，自己變化。
一秒。
十秒。
三十秒。
一分鐘。
突然，他周身的九色光芒消失了。
不是收斂，不是隱藏，而是真正地消失了。
他就坐在那裡，卻彷彿與整個空間融為一體，完全感知不到任何氣息。
孫悟空瞪大眼睛，滿是不可思議。
“這……這是……”
蘇銘睜開眼。
他的銀白眼眸中，九色光芒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透明的、純粹的光。
“原來如此。”
他喃喃。
他抬手，輕輕一揮。
沒有任何波動，沒有任何能量，但遠處的空間卻無聲無息地裂開一道口子，然後又緩緩癒合。
“自在極意功的本質，不是讓身體更快，而是讓身體成為規則本身。”
蘇銘說，“當你的身體就是規則時，你的每一個動作，都是規則在咿D。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控制，不需要消耗。”
他站起身，看向孫悟空。
“謝謝你。”
孫悟空撓頭笑了：“不用謝不用謝！你能這麼快領悟，是因為你自己就夠厲害！”
精神時光屋的門開啟，蘇銘和孫悟空走了出來。
門外，貝吉塔、林清雪、龍擎天、月讀正在等候。
看到蘇銘出來，貝吉塔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學會了？”
蘇銘點頭。
貝吉塔沉默了一瞬，然後開口。
“那再打一場。”
蘇銘看著他，三秒後，笑了。
“好。”
萬米高空，兩人再次對峙。
這一次，貝吉塔沒有任何保留。
超級賽亞人藍的氣息燃燒到極致，金色的氣焰沖天而起，整個天空都被染成了金色。
蘇銘懸浮在他對面，周身沒有任何光芒，沒有任何氣息，彷彿只是一個普通人。
但貝吉塔知道，那不是普通。
那是極致的境界。
“自在極意功！”貝吉塔低喝一聲，周身的氣息突然收斂，全部凝聚到體內。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那是力量壓縮到極致的表現。
下一秒，他動了。
不是瞬移，不是飛行，而是直接消失在原地。
那不是速度，那是超越了速度的存在。
蘇銘沒有動。
他只是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前方。
貝吉塔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身後，一拳轟出！
這一拳，沒有任何波動，沒有任何預兆，甚至沒有任何力量外洩所有的力量，全部凝聚在拳頭上，只在擊中的瞬間爆發！
蘇銘沒有躲。
他只是一側身，讓那一拳擦著他的胸口劃過。
然後，他抬手，輕輕在貝吉塔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砰。
一聲輕響。
貝吉塔被拍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穩住身形。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肩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你……你打中我了？”
蘇銘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
“你那一拳，有破綻。”
貝吉塔瞪大眼睛：“什麼破綻？”
蘇銘抬手，九色光芒在掌心流轉但那光芒不再是之前的樣子，而是更加純粹，更加透明，彷彿與周圍的空間融為一體。
“你的自在極意功，確實能讓身體成為規則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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