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婆賣西瓜
光絲，刺向主宰的核心！
主宰的臉色，終於變了！
它想要躲，但已經來不及！
光絲，刺入了它的核心！
刺入了那一絲不穩定的波動！
轟！！！
主宰的身體，劇烈震顫！
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痛苦！
“該死！！！”
它的怒吼，震徹虛空！
蘇銘被震飛出去，砸穿了七座廢墟，嵌入地底深處。
但他笑了。
他看到了。
那一擊，讓主宰核心的終末協議殘留，劇烈波動。
那是它的致命弱點。
主宰捂著胸口，死死盯著那個嵌入地底的身影。
它的眼中，燃燒著瘋狂的殺意。
“蘇銘……”
“本座……記住你了……”
它轉身，灰黑色的霧氣翻湧，萬丈身影緩緩消散在虛空中。
但它的聲音，還在迴盪：
“三日後，本座再來。”
“屆時，本座會讓你親眼看著，你守護的一切，如何在凋零中化為灰燼。”
威壓，消散。
虛空，重歸平靜。
廢墟中，所有人都愣住了。
然後，有人開始歡呼。
“蘇銘！蘇銘！蘇銘！”
他們不知道主宰為什麼退走，但他們知道，蘇銘逼退了主宰！
蘇銘掙扎著從地底爬出，渾身是血。
但他的眼眸，依然堅定。
他看著那道消散的身影，喃喃：
“三天。”
“夠了。”
一小時後，廢墟核心，醫療室。
林清雪躺在生命能量凝聚的溫床上，臉色蒼白如紙。
她的生命印記，幾乎完全暗淡。
剛才那一道生命屏障，耗盡了她九成的本源。
蘇銘坐在她身邊，握著她的手。
他的手，還在微微顫抖。
不是恐懼，是疲憊。
那一戰，他也幾乎油盡燈枯。
林清雪睜開眼，看著他。
翠綠的眼眸中，倒映著他的臉。
“你……發現了？”她輕聲問。
蘇銘點頭。
“它核心處，有終末協議的殘留。那是不穩定的根源。”
“只要攻擊那裡，就能讓它短暫失控。”
林清雪看著他，三秒。
“下次，讓我來。”
蘇銘的瞳孔，微微一凝。
“你說什麼？”
林清雪握緊他的手。
“那殘留，與凋零規則同源。我的生命規則，可以引爆它。”
“只要我靠近它的核心，引爆生命印記”
“不。”蘇銘打斷她，聲音沙啞，“不行。”
林清雪看著他，眼中沒有恐懼，只有平靜。
“蘇銘。”
她輕聲喚他的名字。
“我們一起走了這麼久。”
“從地球，到虛海，到創世池，到源海核心。”
“我一直在你身邊。”
“這一次”
她頓了頓。
“讓我幫你。”
蘇銘看著她，久久未動。
他的手，握得更緊了。
良久，他開口。
“會有別的辦法。”
林清雪搖頭。
“沒有時間了。”
她閉上眼。
“三天後，我會站在你身邊。”
“如果必須有人犧牲”
她睜開眼，看著他。
“我希望那個人，是我。”
蘇銘沉默。
長久的沉默。
然後，他站起身。
“三天後，我們一起。”
他看著窗外那片灰黑色的天空。
“一起活下來。”
三天。
七十二小時。
對起源廢墟的聯軍而言，這是比之前所有戰鬥都更加煎熬的三天。
沒有人知道主宰下一次會帶來什麼。沒有人知道三天後的決戰，自己能活下來幾個。
但他們依然在備戰。
因為蘇銘在。
因為那個銀髮身影，依然站在廢墟之巔，俯瞰著整片戰場。
第二日深夜，醫療室。
林清雪的生命印記已經恢復了大半。她的臉色依然蒼白，但那雙翠綠的眼眸，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她看著坐在床邊的蘇銘，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開口。
“蘇銘。”
蘇銘抬頭。
林清雪與他對視，翠綠的眼眸中倒映著他的臉。
“讓我說一件事。”
蘇銘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
林清雪深吸一口氣。
“主宰核心的終末協議殘留，是它的致命弱點。”她的聲音很輕，卻一字一句清晰無比，“但你的攻擊，只能讓它短暫失控。要徹底殺死它，需要更純粹的力量。”
“更純粹的力量？”
“生命規則。”林清雪道，“生命與凋零，本就是對立的兩極。如果有一個純粹的生命之源，在它失控的瞬間引爆，就能引發規則湮滅，從根源上抹除它的存在。”
蘇銘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說的純粹的生命之源……”
“我。”林清雪打斷他，翠綠的眼眸中沒有恐懼，只有平靜，“我的生命印記，與世界樹共生後，已經達到了八階巔峰。如果我將全部本源獻祭，就能化作足以引爆凋零規則的淨化之光。”
“不。”
蘇銘站起身，聲音沙啞。
“不行。”
林清雪看著他，沒有動。
“蘇銘。”她輕聲喚他的名字，“你聽我說”
“不聽。”蘇銘打斷她，銀白眼眸中第一次浮現出真正的情緒那是憤怒，也是恐懼，“我變強，是為了保護你們。不是為了讓你去死。”
林清雪沉默了。
三秒後。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抬手，輕輕撫過他臉上的傷口。
那傷口已經癒合，但血跡還在。
“你記得，我們在青翠界的時候嗎？”
蘇銘沒有說話。
“那時候，我被暗影碎片侵蝕，你一個人扛著我在深海中殺出重圍。”她輕聲說，“你告訴我，會帶我回去。”
“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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