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門門果實,八門遁甲轟動全國 第623章

作者:王婆賣西瓜

  林清雪冰瞳閃爍。

  徐霄踩碎腳下冰層,基因鎖解放帶來的力量讓他如炮彈般砸進右側塌陷區。

  下方,三隻潛伏的巨型凋零蜈蚣剛探出頭,就被他徒手撕成碎片。

  三位林家長老緊隨其後,炎、風、雷三系異能在狹窄通道中交織成毀滅性的火力網,清剿著漏網之魚。

  蘇銘走在最後。

  他的目光沒有停留在眼前的戰鬥上,而是穿透冰層,“看”向更深處。

  祭壇在咿D。

  三個凹槽如同三顆貪婪的心臟,瘋狂吞噬著從全球戰場傳來的規則波動——那是無數能力者在戰鬥中散發的力量餘韻,此刻正被裝置抽取、轉化,成為點燃“終末協議”和“規則新星”的燃料。

  而祭壇上方,那個灰色漩渦已擴張到直徑三十米。

  漩渦中心,一隻由純粹凋零規則構成的、佈滿猙獰眼球的巨大手掌,正緩緩探出。

  “時間比預估快。”

  蘇銘在連結中沉聲道,“凋零領主的意志降臨進度達到41%。

  我們必須——”

  話音未落。

  頭頂夜空,突然亮起三十六道流星般的軌跡。

  不是流星。

  是智械軌道空降艙。

  它們沒有攻擊蘇銘小隊,而是呈傘形散開,降落儀式區外圍,艙門開啟,湧出至少三百具全副武裝的智械突擊單位。

  這些單位落地後沒有加入對蘇銘小隊的圍攻,而是開始無差別清掃區域內所有非智械目標——包括那些正在與蘇銘小隊交戰的暮影教團信徒和凋零生物。

  “他們在清場。”

  月讀瞬間明白,“為後續接管儀式區做準備!”

  “不管他們。”

  蘇銘眼神冰冷,“繼續突破,進冰窟!”

  小隊加速。

  龍擎天如蠻龍開道,硬生生在敵海中碾出一條血路。

  九人如一支鋒利的箭,刺穿層層封鎖,終於抵達冰窟入口。

  入口處,最後一道屏障。

  不是陣法,是人。

  七道身影站在那裡。

  左邊三人,身著暮影教團的血色長袍,為首的老者手持骨杖,杖頂鑲嵌的灰色晶體散發出令人靈魂凍結的凋零波動——大主教“骸骨之喉”。

  右邊三人,是智械精銳特戰小隊“破刃”,隊長正是莊敏。

  她換上了一身貼身的暗銀色作戰服,手中握著一把流淌著資料流的長刀。

  而站在正中間的……

  是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劍塵子。

  或者說,曾經是天劍宗叛逆長老的“東西”。

  他的身體有一半已被灰質晶體覆蓋,僅存的半邊臉上寫滿痛苦與瘋狂。

  他手中握著一把扭曲的、不斷滴落灰色粘液的長劍,劍身散發出的鋒銳與凋零混合的氣息,讓周圍空間都隱隱開裂。

  “蘇銘。”

  莊敏率先開口,聲音透過外部揚聲器傳出,冰冷而公式化,“謝軍大人讓我轉告你:空間尊者的力量,是啟動‘規則新星’最終階段不可或缺的‘催化劑’。

  投降,配合我們完成儀式,你可以保留意識,成為新紀元的空間支柱。

  否則——”

  她抬刀,指向劍塵子。

  “他會成為你的‘替代品’。

  雖然效率會下降27%,但足夠用。”

  蘇銘停下腳步。

  身後八人迅速結成戰陣,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傷,但眼神裡的火焰沒有熄滅半分。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

  大主教骸骨之喉,實力至少七階巔峰,掌控深度的凋零規則。

  智械破刃小隊,莊敏本人就是七階中級的科技向強者,加上三具特製機甲,威脅巨大。

  而劍塵子……雖然神智已失,但那具身體裡醞釀的力量波動,赫然已觸控到八階的門檻。

  凋零與劍道的扭曲融合,讓他變成了一臺純粹的殺戮機器。

  更深處,祭壇在轟鳴,凋零領主的手掌已探出半隻前臂。

  全球戰場上,每分每秒都有人在死去。

  時間,站在敵人那邊。

  蘇銘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在“共時神經連結”中,平靜地下達了最後一條指令:

  “C計劃。”

  “龍擎天,拖住劍塵子,至少三十秒。”

  “月讀、子豪、清雪,你們三個對付破刃小隊。”

  “三位長老,纏住暮影教團。”

  他頓了頓,看向徐霄。

  “徐霄,破限Ⅲ型藥劑,現在注射。

  你的目標是——衝進祭壇範圍,把這枚‘秩序漏洞探測器’插進任何一個凹槽裡。”

  徐霄接過那枚閃爍著銀光的菱形裝置,咧嘴一笑:“終於輪到我玩命了?”

  他沒有猶豫,取出那支徐老爺子給的藥劑,針頭扎進頸動脈。

  藥劑推入的瞬間,徐霄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他全身肌肉如吹氣球般膨脹,皮膚表面血管暴起,青黑色的生物紋路如活物般蔓延。

  一股蠻荒、暴戾、純粹到極致的肉體力量從他體內爆發,衝擊波甚至震碎了腳下冰層。

  “三分鐘。”

  徐霄的聲音變得沙啞如獸吼,“三分鐘後我會癱成爛泥。

  隊長,別讓我白癱。”

  蘇銘點頭。

  然後,他向前踏出一步。

  這一步,空間領域全開。

  銀輝以他為中心爆發,如潮水般席捲整個冰窟入口。

  那不是簡單的能量爆發,而是“空間”這一概念本身的彰顯——所有處於銀輝範圍內的敵人,都感覺自己與世界的“聯絡”正在被剝離,每一個動作都變得遲緩而費力。

  莊敏臉色微變:“規則層面壓制?!他的空間造詣又——”

  話未說完。

  蘇銘已至她面前。

  右手並指如刀,指尖纏繞著細若髮絲、卻彷彿能斬斷因果的銀線。

  “莊敏。”

  他的聲音很輕,卻蓋過了祭壇的轟鳴,蓋過了戰場的嘶吼。

  “這一刀,為‘歸海’。”

  銀線落下。

  空間,被一分為二。

  那一刀落下時,時間彷彿被拉伸、凝固。

  細若髮絲的銀線從蘇銘指尖剝離,沒有呼嘯,沒有光芒,只有一種極致的“分離”感——彷彿它切開的不是空氣,不是能量,而是構成“現實”本身的絲線。

  莊敏的瞳孔驟縮到極限。

  她手中的“秩序之矛”爆發出刺目的藍光,矛尖規則符文瘋狂閃爍,試圖攔截、偏折、消解這道攻擊。

  長矛劃出的軌跡在空中交織成密集的資料網路,每一道軌跡都是經過萬億次演算的最優防禦路徑。

  但沒有用。

  銀線穿過了資料網路,穿過了能量護盾,穿過了莊敏在千分之一秒內啟動的三重空間折躍屏障——就像熱刀劃過黃油,像光穿過玻璃,像“存在”穿過“不存在”。

  它輕輕地,貼在了莊敏的脖頸上。

  然後,空間錯位。

  莊敏的視線突然天旋地轉。

  她“看見”了自己的身體還站在原地,手持長矛,維持著防禦姿態。

  脖頸處出現了一道細得幾乎看不見的血線。

  接著,頭顱與軀幹緩緩滑開。

  切口平滑如鏡,沒有鮮血噴湧——因為傷口處的空間結構被暫時“凍結”了。

  直到一秒後,錯位的空間恢復正常,鮮血才如瀑布般從斷裂的頸動脈中沖天而起。

  莊敏的頭顱落地,滾了三圈。

  那雙曾經冷靜、算計、充滿掌控欲的眼睛,此刻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茫然。

  “歸海的那條命,還清了。”

  蘇銘收回手指,銀線消散。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劍塵子動了。

  不,他沒有“動”——是構成他身體的凋零規則在那一瞬間徹底暴走!失去了莊敏這個“指揮官”,這個被凋零侵蝕的容器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吞噬、毀滅、將一切拖入終末!

  “吼——!!!”

  非人的咆哮從劍塵子殘破的喉嚨裡炸開。

  他手中扭曲的長劍崩碎,碎片沒有落地,而是化作無數灰黑色的觸鬚,與他的身體融合。

  他的皮膚徹底灰質化,肌肉膨脹、撕裂,從裂縫中鑽出更多蠕動的觸鬚和眼球。

  轉眼間,一個高逾四米、由無數觸鬚、眼球、骨刺和凋零規則胡亂拼接而成的怪物,出現在蘇銘面前。

  它的氣息,突破了那道門檻。

  八階。

  儘管混亂、儘管無序、儘管只是依靠凋零之力強行堆砌而成的偽八階——但力量的層次,實實在在踏入了“聖”的領域!

  “蘇銘!小心!”月讀的驚叫在神經連結中炸響。

  但已經晚了。

  怪物“劍塵子”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速度太快,快到了蘇銘的“存在感知”都只能捕捉到一片模糊的殘影!它出現在蘇銘左側,一條由骨刺和眼球組成的觸手如長鞭般抽來,所過之處,空間被腐蝕出焦黑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