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門門果實,八門遁甲轟動全國 第440章

作者:王婆賣西瓜

  “你的意思是,迷神殿的入口信標,線索就在蓬萊仙宗?”

  “十有八九。”蘇銘抬起頭,視線投向遙遠的東方。

  “那就去會會他們。”他的話語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

  “正好,也該讓這個世界,見識一下真正的‘天災’了。”

  劍光遁符的餘威散盡,四人身形凝實於一片浩瀚無垠的荒漠上空。烈日灼烤著大地,空氣扭曲,放眼望去,除了黃沙還是黃沙。

  “我的天,這一下得挪了多遠?怕不是橫跨了半個大陸吧!”龍擎天心有餘悸地抹了把汗,那種極致速度帶來的空間拉扯感,即便是他的強悍肉身也感到一陣不適。

  “我們被整個大陸的勢力盯上了。”月讀沒有理會他的感嘆,她的精神力在剛才的追逐中消耗巨大,此刻正極力感知著四周,確認沒有新的威脅,“萬合集團的懸賞令已經傳遍了所有角落,我們現在是行走的寶庫,也是所有野心家的目標。”

  林清雪沒有說話,只是周身散發的寒意讓周圍的灼熱空氣都為之凝滯了幾分,她隨時準備著下一次戰鬥。

  “去東方。”蘇銘的聲音打破了凝重的氣氛。他抬手,一幅由光點構成的簡易星圖在掌心浮現,其中一個方向被清晰標註,“蓬萊仙宗,他們有我們需要的答案。”

  “蓬萊?”月讀的資料庫迅速咿D,“傳說中隱於東海之上的上古宗門,與世隔絕,極度排外。而且,他們最擅長的就是空間陣法,我們這麼找上門去,恐怕會被當成敵人。”

  “他們排外,是因為沒有人能用他們認可的方式敲開大門。”蘇銘收起星圖,言語間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我去借個東西,他們會給的。”

  話音落下,他不再解釋,無形的空間之力再次包裹住三人,身形瞬間模糊,朝著既定的方向挪移而去。這一次,他的空間跳躍變得更加詭異莫測,每一次閃爍都毫無規律,完美規避了任何可能存在的追蹤術法。

  東海之濱,霧氣迷濛,海天一色。

  在凡人的世界裡,這裡是航道的盡頭,是風暴與傳說的誕生地。但在真正的強者眼中,這片迷霧之後,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獨立空間。

  蘇銘四人懸停在迷霧之前。

  “好龐大的空間壁障,它將一整片海域都摺疊了起來,自成一界。”月讀感受著前方那浩瀚如淵的空間力量,發自內心地感嘆。

  “哼,藏頭露尾的傢伙。”龍擎天撇了撇嘴。

  就在這時,迷霧中走出兩名身穿雲紋白袍的年輕弟子。他們御劍而立,神態倨傲,看到蘇銘四人,其中一人直接呵斥道:“來者何人!此乃蓬萊仙域,閒雜人等速速退去,否則休怪我等劍下無情!”

  另一名弟子則上下打量著他們,忽然面露譏諷:“我當是誰,原來是萬合集團懸賞令上那幾個‘域外邪魔’。膽子不小,逃到我們蓬萊門口來了?是想找死嗎?”

  “你說誰是邪魔?”龍擎天本就憋著一肚子火,聞言怒氣上湧,青龍戰體瞬間激發,一股狂暴的龍威朝著兩名弟子壓了過去。

  那兩名弟子修為不弱,但在龍擎天這股經過星辰元液淬鍊的純粹龍威面前,頓時氣血翻騰,腳下的飛劍都有些不穩。

  “放肆!竟敢在蓬萊山門前動手!”其中一名弟子色厲內荏地喝道。

  “跟他們廢什麼話,打進去就是了!”龍擎天戰意勃發。

  “且慢。”蘇銘抬手按住他,一步上前,平靜地對著迷霧深處開口,“晚輩蘇銘,攜同伴前來,欲向前輩求證一事,並無惡意。”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層層空間阻隔,直接在仙域內部響起。

  迷霧翻湧,一名鬚髮皆白,身穿長老服飾的老者踏雲而出。他沒有看龍擎天等人,一雙蘊含著空間波動的眼睛徑直落在蘇銘身上,帶著審視與威嚴。

  “域外之人,來我蓬萊,所為何事?”老者的聲音古井無波。

  “尋物,問路。”蘇銘言簡意賅。

  “呵呵,尋物問路?外界傳言,爾等心狠手辣,為奪寶物不擇手段,如今更是被天下追殺。老夫憑什麼信你?”老者撫須冷笑。

  “前輩可以不信。”蘇銘的態度依舊平靜,“但蓬萊的規矩,不是向來以實力說話麼?想進山門,需要透過考驗,我們接下便是。”

  老者深深地看了蘇銘一眼,似乎在驚訝於他對蓬萊的瞭解。他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好!既然你知曉規矩,那便來試試。我蓬萊不問出身,只看心性與實力。若能連過三關,宗主或可見你們一面。若通不過,就請自行離去,或者,永遠留在這裡。”

  他一揮袖袍,迷霧散開,一條通往山門的白玉階梯顯現出來。在階梯的起點,立著一塊半人高的黑色奇石。

  “第一關,問心石。手放上去,心有邪魔外道者,黑石會將其神魂吞噬。心性純良者,則安然無恙。”老者介紹道。

  “我先來!”龍擎天第一個上前,毫不猶豫地將手掌按在問心石上。

  黑石瞬間亮起刺目的血色光芒,一頭猙獰的青龍虛影在石頭上空咆哮,充滿了無盡的戰鬥慾望與殺伐之氣。守門弟子們紛紛變了臉色,這等殺氣,簡直比妖魔還可怕。

  但僅僅三息之後,血光散去,黑石恢復了平靜。

  “戰意過盛,殺心太重,勉強合格。”老者淡淡評價。

  接著是林清雪,她將手放上,黑石散發出純粹至極的冰藍色光芒,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彷彿連時間都要凍結。

  “心如琉璃,內外澄澈,上佳。”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輪到月讀,黑石上浮現出一片浩瀚的星空圖,無數資訊流轉,代表著極致的求知慾與理智。

  “神魂異於常人,求知若渴,亦可。”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蘇銘身上。

  蘇銘緩步上前,將手掌輕輕放在問心石上。

  預想中的任何光芒都沒有出現。那塊黑色的問心石在蘇銘的手掌接觸到的瞬間,只是微微一顫,然後就徹底沉寂了下去,變得漆黑如墨,彷彿一塊再普通不過的頑石。不,比頑石更沉寂,它所有的靈性都在那一刻被徹底壓制,彷彿在面對一個無法理解、無法探測的深淵。

  “這……”老者第一次動容了。他從未見過這種情況。問心石要麼排斥,要麼接納,但絕不是像現在這樣,直接“宕機”了。

  “他……他沒有心嗎?”一名弟子小聲嘀咕。

  “不,是他的意志與靈魂層次,已經超出了這塊石頭的探測極限。”老者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再次看向蘇銘,之前的審視已經變成了凝重。

  “第一關,算你們過了。第二關,戰力。”老者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引著他們來到一處寬闊的演武場。場地中央,一尊高達十米的金屬傀儡緩緩站起,它身上佈滿了玄奧的符文,散發著堪比七階初期的能量波動。

  “擊敗它。”

  “這個我來!”龍擎天早就手癢了,大吼一聲便衝了上去。他沒有動用花哨的能量,而是將純粹的肉身力量催發到極致。

  “青龍碎!”

  他一拳轟出,拳風甚至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但那尊金屬傀儡的胸膛卻瞬間凹陷下去一個巨大的拳印,無數符文當場崩碎。傀儡巨大的身軀晃了晃,轟然倒地,徹底報廢。

  一拳!

  演武場周圍的蓬萊弟子一片譁然。這尊戰傀的防禦力他們最清楚不過,就算是宗門內的真傳弟子,也要費一番手腳才能將其拆解,何曾見過被人一拳打爆的場面。

  “好剛猛的肉身!”老者也不禁讚歎,“血脈之力精純霸道,不錯!第二關,也算你們過了。”

  他的目光轉向蘇銘,帶著一絲期待:“那麼,閣下是否也願意展示一下實力?”

  蘇銘卻只是搖了搖頭,淡然地指了指龍擎天:“他,已經代表了我們的實力。”

  這種近乎無視的態度讓老者眉頭一挑,但他沒有發作,只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將他們帶到了最後一關的所在。

  那是一片翻湧不休的雲海,雲霧中時而有空間裂縫一閃而逝,時而有瑰麗的幻象生滅不定,充滿了未知與危險。

  “此乃我宗護山大陣的一角,名為‘千幻迷雲陣’。”老者指著雲海,傲然說道,“此陣之內,空間顛倒,五感錯亂,一步踏錯,便會墜入空間亂流,萬劫不復。你們的考驗,就是在一炷香的時間內,從這裡走到對岸。提醒一句,便是尋常的七階強者,也未必能安然透過。”

  龍擎天和月讀看著那片詭異的雲海,都感到了巨大的壓力。這陣法不僅僅是幻術,更是真實的空間陷阱,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場。

  “有點意思。”蘇銘看著這片雲海,終於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情。對他而言,這不再是枯燥的測試,而是一個值得拆解的玩具。

  “蘇兄,這東西……”龍擎天有些擔憂。

  “你們在此等我。”蘇銘打斷了他,然後在一眾蓬萊弟子不可思議的注視下,一步踏入了千幻迷雲陣。

  他沒有祭出任何法寶,也沒有催動任何護體神光,就這麼走了進去。

  陣法瞬間被啟用。無數空間利刃從四面八方斬來,足以將鋼鐵瞬間切割成粉末。然而,那些利刃在靠近蘇銘身體三尺範圍時,便自動扭曲,擦著他的衣角飛向別處。

  一片迷霧湧來,足以讓人的五感徹底失靈。蘇銘卻視若無睹,他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準確地踏在每一處空間穩定的節點上。

  前方出現一個巨大的空間漩渦,散發著吞噬一切的吸力。蘇銘沒有繞路,反而徑直走了過去。就在他即將被捲入的剎那,他只是伸出手指,在漩渦的邊緣輕輕一點。

  嗡的一聲,那個狂暴的漩渦竟瞬間平息,化作一道平穩的空間階梯,主動將他送到了前方。

  他在這座兇險無比的殺陣之中,走得閒庭信步。他不是在闖陣,也不是在破陣。他是在“理解”這座陣法,並且“利用”它。這座陣法複雜的空間變化,在他眼中,成了一張清晰明瞭的地圖,所有的路徑和捷徑都一覽無餘。

  陣法之外,那名守關長老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傲然,變成了震驚,然後是駭然,最後化作了徹底的呆滯。

  他負責維護此陣數百年,從未見過如此離譜的景象。那個人,不是在遵循陣法的規律,而是在臨時修改陣法的規律!

  不到半分鐘。

  就在老者和一眾弟子還以為蘇銘會在陣中探索許久時,蘇銘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老者的面前。他已經站在了雲海的對岸。

  他不是走出來的,而是從陣法中的某一個點,直接“跨”到了終點。

  “你……你……”老者指著蘇銘,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感覺自己數百年來對空間陣法的認知,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了。

  蘇銘看著他,平靜地問:“現在,我們可以見宗主了麼?”

  老者一個激靈,連忙深深一揖,態度恭敬到了極點:“貴客恕罪!老朽有眼不識泰山!請,請隨我來,我立刻通報宗主!”

  很快,蘇銘四人被恭敬地請入了蓬萊仙域的真正核心,一座懸浮在雲海之上的天空之城。這裡仙鶴飛舞,靈氣化霧,宛如神話中的天庭。

  在最中央的“凌雲殿”內,一位面容看起來不過三十許,但雙眼卻透著無盡滄桑的白衣男子,正靜靜地等待著他們。他便是蓬萊仙宗的當代宗主,雲天河。

  “道友驚才絕豔,一手空間神通,已臻化境,雲某千年未見。”雲天河沒有半句廢話,直接開門見山,“萬合集團的汙衊之詞,道友不必放在心上。蓬萊,只信自己看到的。不知閣下遠道而來,究竟所為何事?”

  “我找‘迷神殿’。”蘇銘同樣直接,“我需要它的空間信標。”

  雲天河的瞳孔微微一縮。

  “迷神殿……”他沉吟道,“那確實是上古遺留的秘境,其入口在空間夾層中漂移不定,非有特定信標無法開啟。關於它的記錄,我蓬萊典籍中確有一些。”

  他繼續說道:“道友所說的信標,是一塊名為‘虛空神石’的奇物。只不過,在千年之前,仙域最後一次大規模開啟時,那塊神石,被一位神秘的散修奪走了。”

  “散修?”

  “沒錯,一個叫‘古塵’的男人。他同樣精通空間之術,當年在眾多勢力眼皮子底下搶走神石,而後便銷聲匿跡,無人知其所蹤。”

  蘇銘心中瞭然,他看向雲天河:“我需要關於此人的一切線索,以及蓬萊所知的,關於虛空神石的所有資訊。作為交換……”

  他屈指一彈,三滴金色的“星辰元液”懸浮在空中,散發出濃郁的生命氣息與靈魂波動。

  雲天河的呼吸瞬間急促了一瞬。他能感覺到,這三滴液體中蘊含的靈魂本源之力,對他這種停滯在瓶頸多年的強者而言,是何等巨大的誘惑。

  “不夠。”蘇銘看出了他的想法,卻搖了搖頭,“這些,只是定金。”

  他沒有再拿出任何實物,而是伸出手指,在空中輕輕划動。隨著他的動作,一個由無數光線構成的複雜立體模型憑空出現。那是一個精巧的、多重巢狀的空間結構。

  “此乃一門‘次元口袋’的構建法門,低階空間技巧而已。”蘇銘淡淡地介紹道,“但它的思路,或許能給貴宗帶來一些新的啟發。”

  雲天河的視線死死地釘在那個空間模型上,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震動之中。

  低階技巧?這哪裡是低階技巧!蓬萊的空間之術,講究的是引動、利用、改造現有空間,而蘇銘展示的這個模型,其核心思路,竟然是憑空“創造”一個穩定且可以隨身攜帶的獨立小空間!

  這是從“使用”到“創造”的躍遷!是一種全新的理念!其價值,比十件百件神兵利器還要珍貴!

  “成交!”雲天河幾乎是脫口而出,他看向蘇銘的眼神,已經從平等的欣賞,變成了對求道先驅的敬重。

  他一揮手,一枚玉簡飛到蘇銘面前:“這裡面,是宗門內關於‘古塵’和‘虛空神石’的所有記載。根據我們最後得到的情報,那位名叫古塵的散修,最後出現的位置,在大陸西部的‘暴亂星海’附近。”

  “暴亂星海?”

  “是的。”雲天河解釋道,“那是一片極其混亂的區域,因為上古戰場遺留的影響,那裡的空間極不穩定,常年有空間風暴肆虐,是所有傳送陣法的禁區,也是整個大陸最著名的法外之地。對一個精通空間之術又想躲藏的人來說,那裡是最好的藏身之所。”

  蘇銘接過玉簡,神念一掃,將其中資訊盡收腦海。

  他點了點頭,交易完成,便不再停留。

  “多謝。”

  他帶著三人,轉身便走。在雲天河複雜的注視下,四人的身影在原地化作虛無,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有引起一絲一毫的空間漣漪。

  良久,雲天河才長嘆一聲,喃喃自語:“暴亂星海……那地方,又要起風了。只是不知,這一次,是他這條過江猛龍,攪動風雲,還是被那片星海的無數暗流所吞噬……”

  他不知道,對蘇銘而言,所謂的暗流,不過是他掀起更大風暴的序曲罷了。

  “迷神殿,暴亂星海……”蘇銘的聲音在虛空中迴響,只有他自己能聽見,“正好,也該讓這個世界,見識一下真正的‘天災’了。”

第456章 用超越八階的雷鯨試招?全場震驚了!

  從蓬萊仙宗的獨立空間脫離,下一步便是橫跨大陸,前往西方的暴亂星海。蘇銘的空間折躍在領悟了《無影劍訣》的精髓後,變得愈發神出鬼沒,每一次跳躍的落點都遵循著一種更高維度的空間邏輯,徹底切斷了任何被追蹤的可能。

  當他們再次出現時,眼前的景象讓龍擎天和林清雪都感到了發自靈魂的戰慄。

  前方不再是穩定的天空或大地,而是一片破碎的、緩慢蠕動的宇宙瘡疤。巨大無比的漆黑裂縫懸掛在空中,無聲地吞噬著光線,時而開合,內部是純粹的虛無。無數細小的空間裂隙像是玻璃上的劃痕,遍佈在每一寸空間。更遠處,一團團由純粹星辰之力凝聚而成的風暴,夾雜著毀滅性的紫色雷霆,漫無目的地遊蕩。

  “這裡……就是暴亂星海?”龍擎天嚥了口唾沫,“這地方能有活物?”

  “這裡的空間法則極度紊亂,任何低於八階的生命體,一旦迷失,神魂都會被狂暴的能量流撕成碎片。”月讀的分析冷靜而殘酷,“我們的通訊裝置已經完全失效,這裡的磁場和能量干擾超出了儀器的承受極限。”

  林清雪沒有說話,只是體表的寒氣愈發凝實,在身周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晶鎧,抵禦著無處不在的空間割裂感。

  “跟緊我。”蘇銘的話語依舊平靜。他率先踏入了這片絕地。

  他的感知在這裡並未受到太大影響,反而像是魚兒回到了更加複雜、也更加自由的水域。那些在別人看來致命的空間裂縫,在他眼中不過是一條條可以借用的“捷徑”。

  轟!

  一道水桶粗的紫色神雷毫無徵兆地從一片星雲中劈落,目標直指走在最後的龍擎天。

  “來得好!”龍擎天不驚反喜,正要硬扛,身前卻瞬間升起一道厚達十米的晶瑩冰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