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晴天白夜
此刻,突如其來的大佬氣場,讓眾人不禁為之一震。
待震驚稍減,他們的目光又齊刷刷地轉向了林北辰,彷彿在看一個即將隕落的生命。
在他們看來,這樣一位手眼通天的大佬親自出面,那小子還不趕緊束手就擒,等死嗎?
此時,李康歲已安撫好李季樂,轉身之際,目光如禿鷹般銳利,直指林北辰,張嘴欲罵。然而,話未出口,他整個人便如遭電擊,愣在原地。
他抬頭,雙眼瞪得滾圓,驚愕之後迅速轉為恐慌與敬畏。
最終,在眾人一臉懵圈的表情中,李康歲雙腿一軟,竟就這麼跪在了林北辰面前。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然而,更令人震驚的還在後頭。
只見李康歲跪下後,四肢著地,匍匐至林北辰面前,緊緊抱住他的大腿,哭喊道:“林先生,我們錯了,求您給我們一條生路。”
說完,李康歲起身,衝向李季樂,毫不猶豫地一腳狠踹在其胸口。
“砰”的一聲,李季樂本就脆弱的肋骨再斷幾根,痛得他慘叫連連。
“畜生,我讓你改過自新,你卻仗著家世胡作非為,還跑到林先生面前送死。你可知道,林先生連你大伯都敬仰三分,你怎敢衝撞?”李康歲怒吼著,每吼一句便踹一腳,李季樂痛得如惡鬼般哀嚎。
“四叔,我是季樂啊,你瘋了嗎?”
李季樂先是困惑,後咒罵,最終求饒,卻都無濟於事。李康歲彷彿失去了理智,自顧自地怒吼、踹人。
這瘋狂的一幕,嚇得圍觀群眾目瞪口呆。他們看著李康歲,再看看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李季樂,心中不禁生出一個念頭:這李康歲,李氏安保的掌舵人,是不是瘋了?
李康歲不顧眾人的目光,將李季樂踹暈後,再次跑到林北辰面前,“啪”地一聲跪下:“這畜生衝撞林先生,實屬罪該萬死。林先生要如何懲處,我李家絕無二話。只求您看在我大哥年邁的份上,留他一命。”
現場一片死寂,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李康歲的話語如同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震得他們久久無法回神。
他們瞪大眼睛,看著李康歲,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李美婷甚至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試圖確認這是否是幻覺。
對於她而言,這一切太過匪夷所思。她深知自己這位遠方四叔的狠辣與變態,他曾以折磨他人為樂,甚至敢提刀上街與人對砍。
然而,如今這位狠人卻跪在了別人面前,還準備將親侄子交出去?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如果不是臉上還殘留著火辣辣的痛楚,李美婷幾乎以為自己在做夢。不,即便是夢,也未曾如此離譜。
這林北辰究竟是何方神聖?他究竟有著怎樣驚人的背景?竟能讓天不怕地不怕的四叔低頭認慫?
到了這個地步,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能看出來,林北辰的身份絕非一般。甚至,“不一般”這三個字都無法完全概括他的身份。要知道,那可是三大家族之一李家都要認慫的存在啊。
“我看起來像是那麼不講道理的人嗎?”林北辰瞥了一眼緊抱他大腿的李康歲,“你侄兒雖然對我喊打喊殺,但畢竟沒造成實質傷害。按法律來說,也就是個殺人未遂,對吧?”
李康歲渾身一顫,聽出了林北辰的言外之意,驚恐地抬頭看向他:“您的意思是……讓他去自首?”
“Bingo,答對了。”林北辰笑道,“所以,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李康歲低下頭,將腦袋放在林北辰的靴子上,態度卑微至極:“明白,我一定讓他進去好好改造,為自己犯下的錯付出代價。”
“很好,但這只是其一。”林北辰笑眯眯地看著李康歲,“我覺得你們李家還應該賠償我一些精神損失費,以撫慰我受到驚嚇的心靈。這個費用嘛,就折算成菠蘿灣的一套房吧。我剛來菠蘿灣,正好缺個住處。”
一套房?聽到這話,李美婷等人再次震驚。他們瞪大眼睛看著林北辰,心中驚呼不已。一套房作為賠償?這想法也太大膽了吧!
在菠蘿灣,即便是偏遠地段的格子間也要近百萬。
稍微正常一點的房子,沒有幾百萬根本拿不下來。更好的房子,那可是上千萬的級別。
這小子張張嘴就想從李康歲手裡拿走幾百甚至上千萬?可能嗎?
要知道,這筆錢對於李康歲這種大家族的大佬來說,也不是小數目。甚至可能佔到他總財富的十分之一。在這樣巨大的利益面前,李康歲會答應嗎?
“這是應該的。”出乎所有人意料,李康歲連猶豫都沒有,直接點頭答應了。這讓眾人對林北辰的身份再次有了更高的估量。
“你們李家的人都敢當眾喊打喊殺了,把手續儘快辦好應該不是問題吧?”林北辰掃了李康歲一眼,“我剛來還沒地方住呢,所以,希望今晚之前你能把鑰匙和手續都辦好交給我。”
說完,林北辰轉身離去,藍紫荷緊隨其後。留下李康歲愣在原地,片刻後,他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玻璃桌上。
“砰!”玻璃桌瞬間被砸出一個大洞,李康歲的右手也鮮血淋漓。他顧不得疼痛,只是咬牙切齒地盯著林北辰離去的方向:“欺人太甚!豎子欺人太甚!真當我李家是好欺負的嗎?給我等著,我李康歲總有一天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豪言壯語還未說完,一個心腹匆匆走來,小聲提醒:“李總,四少受傷嚴重,要不要趕緊送醫院?”
“廢話!不送醫院送哪裡?你想讓他死嗎?”李康歲惡狠狠地瞪了心腹一眼,“先送醫院治療,醒了再去自首。”
吩咐完後,李康歲心中暗自嘆息。季樂啊季樂,別怪叔叔。叔叔這也是迫不得已啊。誰讓你去招惹那個煞星呢?
我早就提醒過你,別跟我叔那套學,你掌控不了的,可你就是不聽,現在怎麼樣?至少得在裡面待幾天吧,這是何苦呢?
……
林北辰剛坐進奧迪,準備啟程,卻見藍紫荷突然拉開車門擠了進來,他眉頭一皺,問道:“你這是要做什麼?”
藍紫荷答道:“有些事情,咱們得好好談談。”
林北辰嗤笑一聲:“咱倆之間有什麼好聊的?咱們的關係不就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嗎?”
他心想,自己已經幫這女人頂了包,解決了她的麻煩,她也把調查結果告訴了自己,兩不相欠,還聊什麼?難道聊些風花雪月不成?
“你知道銅彎怎麼走嗎?知道羅傑的心腹陳雄武在哪裡能找到嗎?”藍紫荷問道。
林北辰搖了搖頭,他確實不知道。
藍紫荷接著說:“我可以讓我的秘書帶你去,是個女秘書,
第603章 完美的藝術品
長得可漂亮了,而且性格特別好,比靈珊強百倍,不但家務全能,還有會計中級證書,真是出類拔萃。你要是有興趣,我可以介紹給你。”
“理由呢?”林北辰問。
“我希望你能放過靈珊。”藍紫荷說。
“放過她?”林北辰笑了,“這話說的,我好像對她怎麼著了似的。是她老來找我,你搞清楚狀況好不好?”
“你只要拒絕她幾次,她怎麼還會來找你?”藍紫荷理所當然地說。
林北辰上下打量了藍紫荷一番,說:“你是不是有病啊?”
“什麼?”藍紫荷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沒病管這麼寬?我和蘇靈珊之間就算真有什麼,也是男未婚女未嫁,天經地義的事,關你什麼事?你憑什麼管?”
“怎麼不關我事?我告訴你……”藍紫荷氣得胸脯起伏,還想說什麼,卻被林北辰打斷。
“行了,還有沒有其他事?沒事就下車,我對花粉過敏,你再待下去我就得洗車去了。”林北辰不耐煩地說。
……
雖然兩人鬧得有點不愉快,但最後藍紫荷還是把女秘書派了過來。
正如藍紫荷所說,這秘書確實出色,無論是身材還是像貌都是一流的。
如果滿分是一百,林北辰能給她七十五分。
別問我為什麼只有七十五分,因為林北辰的眼光可是很高的。
他看了一眼穿著短裙黑絲,端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女子,伸手過去說:“我是林北辰,雙木林。”
“我是任思思,林總叫我思思就好。”任思思靦腆一笑。
正午的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半邊臉上,明暗交錯,更顯肌膚如水。
這笑容如花朵般明豔,換個男人看到怕是要心動不已,乖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惜林北辰不是一般人。他什麼樣的美女沒見過?抗性自然高,只是多看了兩眼,便沒別的動作了。
“你會開車嗎?”他問。
“會的話你來開,我對菠蘿灣不熟。”
“我眯一會兒,到了叫我。”
換好位置後,林北辰竟晾著這位大美女,直接閉上眼睛小憩起來。這要是讓旁人看到,怕是要罵他直男了。
……
根據藍紫荷的情報,羅傑的心腹陳雄武就藏在銅彎,具體住處不知道,但有人經常在銅彎的紅玫瑰酒吧看到他。
這紅玫瑰酒吧平平無奇,就是個普通的小酒吧,客流量適中,裝潢一般。
酒水都是普通貨色,價格卻翻了幾倍。音樂吵雜,燈光也晃得人眼花繚亂。
總之,這地方沒啥特別的。要不是陳雄武藏在這裡,林北辰一輩子都不會來這種地方。
倒不是嫌不嫌棄的問題,主要是這光汙染太嚴重了,噪音也比農村紅白喜事還鬧騰。林北辰都懷疑,要是在這多待幾天,聽力會不會受影響。
“你沒事吧?”他問任思思。
“沒,沒事。”任思思答道。
看來她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有些不適應。林北辰也不好直接拉她去問陳雄武的下落。
他扶著任思思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坐下。
這時,一個胸大肌發達的女子走了過來,捂著嘴,指著任思思驚訝地喊道:“思思,你怎麼在這裡?”
“真是沒想到啊,咱們那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竟然也會來這種地方。怎麼?在天上待久了,想來人間體驗體驗生活?”那女子的一個同伴嘲諷道。
聽這話,任思思在公司裡似乎處境不佳,至少在同事關係上不太融洽。
不過這些跟林北辰沒關係,他也沒去管,拿了杯酒坐在任思思旁邊,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
酒不怎麼樣,次酒加水,能好喝才怪。不過人倒是不錯,秀色可餐,就著美色喝起來倒也有點滋味。
可惜,他還沒品出味來,一個染著綠毛的傢伙就闖了過來,打斷了這美好的畫面。
“玲玲,這位美女是?”綠毛指著任思思問一胸玲玲。
他問話時眼睛一直盯著任思思,那眼中的炙熱,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霍哥,這是我同事任思思。”
玲玲拉著任思思,指著霍哥說:“思思,你還不快給霍哥問個好?”
“我不認識他,為什麼要問好?”任思思翻了個白眼,“還有,我和你不熟,別叫得這麼親熱。”
玲玲頓時惱了,捏緊拳頭想要發作,但想想霍哥在旁邊,就強行壓下了火氣。
她冷笑地看著任思思,以她對霍哥的瞭解,被他看中的女人,無論如何都會被他搞到手,而且下場往往很悽慘。
她等著任思思來求她。
“思思,是吧?”霍哥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任思思,“我覺得你很不錯,很合我的審美。所以……”
他拇指一彈,木盒頓時開啟,露出裡面一塊翡翠玉佩。
從這玉佩的質地和外觀來看,價值不菲。
有識貨的人更是呼吸急促,如此上好的玉,加上這手藝,怕是價值好幾萬。
“收下這塊玉佩,跟我走如何?”霍哥說著伸手就要去拉任思思,“我們去旁邊的酒店談談心,聊聊人生的意義。”
任思思見霍哥伸手過來,趕緊後退一步,躲開之後抬頭看著霍哥說:“這位先生,我不認識你,也不想認識你。請你馬上離開,否則我就叫人了。”
“思思,你瘋了吧?”玲玲瞪大眼睛,張大嘴巴,一臉錯愕。她拉住任思思低聲說:“你知道霍哥是誰嗎?只要你接受這塊價值幾萬的玉佩,以後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這種好事擺在面前,你竟然拒絕?”
“思思,你知道這塊玉佩值多少錢嗎?六萬,足足六萬!這還是霍哥隨手拿出來的。只要你把霍哥伺候好了,這種小驚喜每天都會有。豈不比你拿著那點兒死工資強一萬倍?”
被這突如其來的好咴抑校惴堑欢谜湎В谷贿想要拒絕?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玲玲拽著任思思的胳膊,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急切地催促道:“快呀,快把玉佩收起來,然後去跟霍哥打個招呼。”
“我說過了,別叫我思思,咱們沒那麼熟。”任思思輕輕抬頭,瞥了一眼穿著暴露的玲玲,語氣平淡無奇:“還有啊,每個人的價值觀不同,有的人為了金錢能出賣自己的靈魂,但並不代表所有人都會這樣選擇,你明白嗎?”
玲玲一聽這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心裡嘀咕著:這說的是什麼屁話?什麼叫為了錢出賣自己?什麼叫不是所有人都這樣?你懂什麼?你就是個裝腔作勢的賤人!
玲玲氣得胸口一陣起伏,正欲開口反駁,卻見霍哥已經搶先一步行動。他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玲玲,大步流星地走到任思思面前,高昂著頭,用那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思思,我看上你了,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被你的臉、你的身材、你的一切深深吸引。”
“你對我來說,就像是一件完美無瑕的藝術品,每一處都符合我的審美。”霍哥的眼神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這樣的藝術品,應該得到最細緻的呵護。所以,你能乖乖聽話嗎?我不想因為我的粗魯,破壞了這份完美。”
說著,他還不忘瞥了一眼旁邊悠閒喝酒的林北辰,眼神中充滿了鄙視和嘲笑。在他看來,林北辰就是個一窮二白的窮光蛋,全身上下加起來恐怕都不到一百塊。
這個窮光蛋不僅沒錢,還沒骨氣。女朋友都快被人搶走了,他還能若無其事地坐在那裡喝酒玩手機。這種男人,簡直就是窩囊廢中的窩囊廢。
跟霍哥比起來,他簡直就是雲泥之別。霍哥從來都是自信滿滿,是名副其實的高質量男性代表。
然而,就在這時,霍哥卻看到那個他認為窩囊至極的傢伙,竟然緩緩站了起來,不緊不慢地朝他走來。
“這小子想幹什麼?難道他終於鼓起勇氣,想要跪下求饒了?”霍哥心中暗自揣測。
“你就是霍哥?”林北辰上下打量了霍哥一番,搖了搖頭,“現在的社會啊,真是世風日下。像你這種貨色,也敢自稱‘哥’?還欺男霸女,欺負到我頭上來了。你真是嫌命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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