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性逆天,在現實世界創造五雷法 第631章

作者:晴天白夜

  這是一個身穿黑袍、頭戴帽子和純黑麵具的神秘人。

  暫且稱之為黑袍吧。

  黑袍冷冷地看著男子,開口說道:“約瑟夫大人原本想讓你活下去。”

  聽到這話的男子面色大變——這個神秘人給他帶來的壓力遠超裡克!

  他之前為了抓住裡克甚至動用了九位死侍還折損了兩人,而現在他身邊只剩下一個隱藏起來的貼身死侍根本無法與眼前這個人抗衡!

  黑袍看著已經死去的裡克,聲音中夾雜著一絲憤怒和質問:“裡克大叔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要殺了他?”

  男子再也難以掩飾自己的憤怒情緒,近乎咆哮地吼道:“殺了他又怎麼了?約瑟夫就沒殺過人嗎?他殺人就只殺該殺的人嗎?”

  然而黑袍卻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失笑道:“看來這就是傳說中的雙標吧。”

  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我說的是我自己。”

  這讓男子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這些話與裡克之前說過的如此相似!

  這個人之前肯定不在這裡但他為什麼能說出與裡克一模一樣的話來呢?是巧合嗎?還是三觀相似?到底是為什麼?

  在這一瞬間男子突然感覺自己拖延時間的行為是如此無用。

  也確實是無用的。

  “砰”一聲槍響過後男子倒在了黑袍的槍口下。

  黑袍站在男子的屍體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你知道為什麼我恨你嗎?”

  他自然得不到任何回應,但他也不需要回應。

  他繼續說道:“你把我們每個人都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若不是約瑟夫大人……”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悲涼和憤怒。

  “恐怕我也會變成那樣。”

  他想起了小時候,約瑟夫想方設法給他帶吃的的情景,以及李叢靜和約瑟夫悄悄議論想要一個像他這樣的孩子的往事。

  當然了後來他們因為覺得嬰兒太麻煩而放棄了這個想法。

  “你把手伸到了李阿姨的手下那裡……你不死誰死?”黑袍轉身離去,留下了這句冰冷的話語。

  他就是約瑟夫的最終手段!

  而此時裡克的妻子和女兒已經被他以及他的手下救了出來,正在逃離這個地方。

  黑袍並沒有打算去追趕他們,也不打算去找李叢靜,他打算去約瑟夫死去的地方看一看,同時把裡克的屍體帶到他潛伏多年的地方進行埋葬。

  他捏碎了自己的手機,沒有去管今天晚上這裡發生的事情會影響多少人,畢竟在他心中視若父母的那兩個人都是瘋子啊……

  他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複雜和難以言說的情感。

  而此時的林北辰和夏路遙正躲在一處草叢中控制著紙人進行一場對話,他們並不知道這個神秘的幕後黑手已經悄無聲息地落幕了。

  在基地的入口處喬的屍體被釘在了牆壁上,林北辰並不認識喬只是覺得這一幕很血腥很沒有人性,如果換做是飛鷹他們來看到昔日裡給自己等人領路的喬死了,估計會有更多的感慨吧。

  “這個被釘在牆壁上的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林北辰看著喬的屍體向還活著的人詢問道。

  現在三大統領中只剩下五一個人還活著,自然是五負責接洽他回答道:“他背叛了我們,也背叛了約瑟夫大人。”

  然後五詳細講述了喬如何潛入關押飛鷹等人的地方,試圖將他們放走的故事。

  林北辰聽後感到有些奇怪——他沒想到那個神秘人的計劃竟然如此輕而易舉地就被破壞了,就像他沒想到那個神秘人會悄無聲息地死亡一樣……

  “知道關押你朋友的地方只有約瑟夫大人、李叢靜小姐以及喬知道。”五繼續開口道“我們發現他行事變得神秘起來後,便派了兩個老手去跟蹤他。”

  林北辰對開森這個地方的神秘感到驚訝,同時也對這個地方充滿了警惕。

  “那麼你們現在能把我的朋友帶出來嗎?”林北辰詢問道,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眼前這個五可能也是神秘人的人。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五並非神秘人的人,而是約瑟夫和李叢靜的手下。

  當年約瑟夫和李叢靜在拜訪完那個死去的男子後便模仿著他的十二位保鏢的命名方式建立了自己的手下團隊,其中就包括了眼前的這個五。

  當然了曾經的十二人現在已經所剩無幾了……

  “我們在他動手之前就發現並且殺死了他。”五回答道。

  “所以我們找不到你朋友被關押的地方,自然也無法將他們帶出來。”

  聽到這個訊息林北辰反而鬆了一口氣他說道:“沒事,我知道開森在哪裡,你現在讓我進去就可以了。”

  “開森?”五愣了一下,隨後恍然,這個名字恐怕就是囚禁飛鷹等人的所在。

  他心中的敵意,在聽見這話後,如潮水般湧起:“你對李叢靜小姐做了什麼?”

  林北辰察覺到五對自己與李叢靜的關係一無所知,正欲解釋。

  然而,突如其來的巨響,震撼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在火光映照下,林北辰緊緊盯著五的臉龐,只見驚訝與一絲恐懼交織其中。

  顯然,這場爆炸超出了五的預料。

  夏路遙躲在樹林中,瞥見林北辰臉色驟變,聯想到那震耳欲聾的巨響,心中頓時明瞭。

  “是那些人對你發動了攻擊?”夏路遙擔憂地問道。

  “不。”林北辰搖了搖頭,“至少不是那個領頭者。”

  未知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

  夏路遙沒有目睹洞穴內的一幕,她知道自己無論如何揣測都是徒勞。

  於是,她換了一個問題:“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行動?”

  林北辰揉了揉緊鎖的眉頭,心中的煩躁難以言表,他壓低了身形,彷彿要與這片樹林融為一體。

  “既然敵人尚未現身,那我們也不必急於露面。”林北辰的眼眸眯成了一條細線,彷彿在深思著什麼。

  夏路遙默默點頭,沒有再出聲打擾。

  在遠方的火光逐漸黯淡之際,林北辰輕輕丟擲了兩張符籙。

  其中一張使另一張隱形,而另一張則能將附近的景象傳至他們二人眼前。

  夏路遙自然懂得此時保持沉默的重要性。

  片刻之後,一個僅有他們兩人能見到的光幕展現在眼前。

  光幕上顯示的,正是那個基地門前的慘狀。

  只見一片屍坑,其中大多數是殘缺不全的肢體。

  這一幕讓林北辰稍感安心,即便有人前來查探,也難以辨認出他們的屍體。

  約莫十分鐘過去,林北辰和夏路遙作為經過專業訓練的人,自然懂得在此關鍵時刻保持冷靜。

  然而,那些自以為勝券在握的人卻顯然按捺不住了。

  幾個人走了出來,臉上帶著輕鬆的神色。

  “說實話,咱們老闆實在是太小心了。”一個看似年輕的男子笑著說道。

  “確實小心過頭了。”另一人也附和道,“但小心總有小心的道理吧。”

  一個鷹鉤鼻的男子蹲下身,撫摸著那些被炸飛的斷臂。

  其他人見狀,不自覺地閉上了嘴巴。雖然名義上他們地位相當,但若真要與這鷹鉤鼻男子較量……

  他們心中暗自打了退堂鼓。

  鷹鉤鼻男子站起身,眉宇間透露出難以消散的陰鬱:“確實都死了。”

  之後,他便陷入了沉默。其他人這才敢稍稍鬆懈下來。

  “說真的,我想不出那兩個人有什麼逃脫的辦法。”先前開口的年輕男子再次打破沉默。

  其他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話說回來,這次不是應該有很多人來嗎?”年輕男子似乎是個話癆,又提起了新的話題。

  鷹鉤鼻男子冷冷地介面道:“之前確實有人來,但後來都成了炮灰。”

  眾人再次陷入沉默,顯然對這位鷹鉤鼻男子心存畏懼。

  鷹鉤鼻男子卻並不在意他們的想法,只是自顧自地喃喃自語:“但那些都只是炮灰而已。”

  他的話語讓其他人更加警惕地看著他。然而他只是轉過頭去,淡淡地說道:“你們就留在這裡吧。”

  聽見這話,有一位士兵猶豫了許久,終於鼓起勇氣反駁道:“你和我們軍銜相同,憑什麼命令我們?”鷹鉤鼻男子沉默片刻後笑了起來。

  “命令你們?”他重複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同一官職?”他又一次重複然後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兒他轉過頭去不再看這些人,徑直朝著基地深處走去。

  林北辰失去了鷹鉤鼻男子的蹤跡,但他從對方寥寥幾句話中判斷出其身份絕不簡單。

  他安撫了身邊的夏路遙示意她稍安勿躁,再觀察一會兒是否有剩餘的敵人。

  剩下的那幾個小軍官站在原地面面相覷,沒有人敢去追那個鷹鉤鼻男子。

  鷹鉤鼻男子的陰鬱形象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第533章 不過是一群弱雞罷了

  再加上傳聞中他執行任務時一直擁有先斬後奏的特權,更讓他們心生畏懼。

  “哼,搶個功勞還搶出優越感了。”那個出言反駁的小軍官似乎仍然憤憤不平。

  其他人自然不會駁了他的面子,紛紛附和道:“就是啊,不就是有點關係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還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呢,跟咱們不也就一個官職的嗎?”然而說歸說,他們幾人也清楚自己與鷹鉤鼻男子之間的差距。

  愚蠢的弱者啊……你總不能阻止他們的自我安慰吧?

  就在這時,旁邊的草叢突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那些小軍官立刻警惕起來。

  “誰?是誰在那裡?快點出來!”那個最年輕的話嘮軍官率先開口,他舉起了槍對準了草叢中的不明生物。

  然而草叢中難以藏身那隻不過是一條蛇而已。

  年輕軍官靠近草叢發現真相後不由得有些惱怒自己的過度緊張。

  “真的是……這蛇到底是哪裡來的啊?”他轉過身向隊友們抱怨道。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一聲槍響陡然響起。

  那是在樹冠上!

  “嘻嘻,虛晃一槍再命中的感覺……一如既往地不錯啊。”一道陰險的聲音在樹冠上響起。

  林北辰和夏路遙眼前的景象突然消失了。

  林北辰知道這是因為符籙已經徹底燃燒殆盡。

  他的眼神凝重,夏路遙也是如此。

  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心中的不安。

  “說實話,我不懂到底誰才是那個神秘人的手下了。”林北辰緩緩開口說道。

  夏路遙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此時場中一位軍官猝不及防地被爆了頭,緩緩地倒了下去。

  那位年輕軍官只感覺混身肌肉緊繃,他看著頭頂這位必定已經埋伏了很久的人心中充滿了驚恐。

  不僅是因為眼前這人的耐心,更是因為這人帶給他的強大壓迫感。

  那道身影穿著的衣服與那些之前攔截林北辰兩人的大漢相同。

  他從樹枝上跳了下來,似乎根本就不擔心剩下的軍官會對他構成威脅。

  他是那個中年人手下十二位擁有自己思想感情的死侍之一。

  由於黑袍一直沒有表現出自己的思想感情,所以那個男子一直在重用黑袍。

  而對於有自己思想感情的死侍,那個男子自然是不敢輕易放在身邊的。

  “我還以為這次那傢伙派給我的任務能有點意思呢。”馬壹落地後順勢一蹲,卸掉了大部分的衝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