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性逆天,在現實世界創造五雷法 第625章

作者:晴天白夜

  如果自己不在了?

  那說明自己玩膩了,把剩下的這些送給他們又如何?當然此時的飛鷹還沒有意識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在黃昏的餘暉下,林北辰緊皺著眉頭。

  夏路遙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擔心約瑟夫的死對他造成太大的衝擊,於是柔聲問道:“怎麼了?”

  林北辰沒有說話,作為一個成年人,他應該把一些事情藏在心底自己去面對。

  “沒什麼。”他搖了搖頭說道,“咱們還是先把約瑟夫和他身後的那個人埋了吧。”

  他到現在還沒有完全理解約瑟夫做這些事情的真正目的,還有他的復仇物件是誰?他尋死的主要原因又是什麼?

  這些問題讓林北辰越想越頭疼,但這並不是他頭疼的主要原因。

  出於對強者的尊重,他們決定把約瑟夫埋了。

  同時林北辰也在思考著接下來該如何去找飛鷹他們,因為他很負責任地說:他迷路了。

  夏路遙蹲在地上,用那把精緻的刀挖土,試圖挖出一個坑來。

  沒有辦法,他們是軍人,不是盜墓的,沒有專門用來挖坑的鏟子。

  林北辰看著夏路遙那笨拙的樣子,突然笑了起來。他以前從未見過夏路遙這麼可愛的時候,於是他走到夏路遙旁邊看著她挖土。

  在符咒的作用下,夏路遙的傷勢已經痊癒,能夠自由行動了。

  然而等了好久,夏路遙發現林北辰並沒有要幫忙的意思,於是她氣鼓鼓地拔出手上的刀,站起身來質問林北辰:“喂,你說要把他們埋起來的,現在怎麼不幫幫我?”

  林北辰苦笑著解釋道:“我的那種用來催動符咒的力量已經徹底耗盡了,經脈乾涸。雖然身體上沒有傷口,但是如果做蹲下或者坐下的動作很容易走火入魔。”

  聽到這個解釋,夏路遙沉默了一會兒。

  她現在才意識到自從來到這裡之後,林北辰幾乎一直在戰鬥沒有停歇過。

  他雖然比普通人更能打,但畢竟也是血肉之軀。

  “那現在該怎麼辦?”夏路遙的語氣變得柔和了許多,她看著滿臉無奈的林北辰問道。

  林北辰沉吟了一下,然後從系統中兌換了一把專門用來盜墓的洛陽鏟遞給夏路遙:“你先用這個把他們埋了吧,埋完之後咱們找一個地方先休息一晚上。”

  他看著自己面板上的信仰值又看了看約瑟夫的屍體,“在死前你總算是幹了一件好事。”他笑著說道,因為約瑟夫為他提供了十萬點信仰值,可以說是解決了他的燃眉之急。

  世事難料,明明是對手的約瑟夫卻在死前招恼意地相信了夏國道家,這真的讓他感到有些意外。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麼系統商城裡連洛陽鏟都有呢?

  “系統是為宿主服務的,請宿主不要想太多。”林北辰腦海裡的系統如此回答道,但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所以他打算等這次任務完成之後去查一下盜墓是否也算是道家的一個分支。

  當然,作為一個根正苗紅的當代青年,他絕對不會去觸碰盜墓這樣的紅線。

  不過,如果金錢誘惑足夠大,那他可能就得好好琢磨一下了。

  夏路遙汗流浹背,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完成了埋葬工作。

  林北辰對他的幽怨眼神視而不見,感受到體內重新湧動的靈氣,他滿意地一揮手:“走,我們找個落腳的地方。”

  林北辰看到那條潺潺流淌的小溪時,心中便覺得這個地方與他有著不解之緣。

  於是,在夏路遙驚愕的注視下,他僅僅用了十五秒鐘,便用陣法佈置出了一個極為舒適的休息場所。

  這個休息場所究竟有多好呢?

  為了便於理解並省去繁瑣的描寫,我只能這樣告訴你:佈置這個陣法的原材料,其價值就高達一萬信仰值。

  當然,這些原材料都是可重複利用且通用的——畢竟,一個日常休息用的陣法,如果非要採用一些詭異的材料,那也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

  夏路遙躺在林北辰為她精心安排的宮殿式大床上,眼神依舊有些呆滯。

  她腦海中不斷迴盪著林北辰之前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已無靈氣的表情,以及佈陣時天地間的種種異象。

  她心中不免有些擔憂:今晚約瑟夫的手下會不會找上門來?然而,答案是否定的。

  約瑟夫死後,他的手下們紛紛造反,一部分平叛,戰鬥激烈異常,根本無暇顧及他們。

  夏路遙感到疲憊不堪,卻又不肯輕易入睡。

  於是,她開始全神貫注地回憶林北辰所施展的各種符咒和陣法。

  “在野外竟然能隨手構建出這樣一個半真半假的世界……”夏路遙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羞紅了臉,將自己的頭深深埋進了被子裡。

  漸漸地,她的呼吸變得平穩起來,臉龐也慢慢從被子中露出。

  不知何時,林北辰已坐在了夏路遙的床邊——他可不是什麼色狼,只是過來再看兩眼自己的小徒弟。

  他們的頭頂上懸掛著一個微微發光的安神符。

  “好好睡吧。”林北辰凝視著夏路遙臉上尚未擦淨的塵土,語氣中透露出些許心疼。

  他原本打算今晚瞞著夏路遙去營救飛鷹等人——如今他擁有靈氣和信仰值,自然有辦法解決迷路的問題。

  然而,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他覺得約瑟夫的手下中不乏高手。

  雖然自己已算出夏路遙在此處安然無恙,但自己可能會遭遇不測。

  到時候若是稍有不慎被打得落荒而逃,那場面可就太難看了。

  因此,林北辰決定今晚先打坐修煉一會兒,等明天與夏路遙一同行動以防萬一。

  想到這裡他的身影一閃即逝,再次出現時已坐在了一個蒲團之上。

  作為一個專為道家之人設計的陣法,其中包含一個聚靈陣顯然是合情合理的。

  而這個蒲團正是聚靈陣的陣眼所在。林北辰端坐於上度過了一夜。

  ……

  與此同時飛鷹等人正在接受這座基地裡最好的治療。

  他們耳畔不斷傳來門外的金屬撞擊聲、槍聲以及人的嘶吼聲,整個基地已經徹底陷入了混亂之中。

  外面有三股早已蓄忠丫玫膭萘Σ邉恿诉@場暴動,而基地內的平叛組織在短短一個小時內便潰不成軍。

  由於李叢靜平日裡並未展現出令人信服的實力和決斷力,此刻約瑟夫一死,大多數人都紛紛加入了暴動的行列。

  此刻外面正是那三股勢力相互廝殺的聲音,而飛鷹他們這種高階小隊在這場資訊戰中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變數。

第527章 我要你們都死

  就在戰鬥如火如荼之際,一個負責看守飛鷹計程車兵突然掏出手槍開始點射,將其他看守他們計程車兵在猝不及防之下紛紛擊斃。

  “不——喬,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一個與這個士兵關係不錯的同伴捂著肩膀痛苦地問道,這不僅是因為身體上的創傷,更源於被背叛所帶來的深深傷害。

  “你不會加入我們,是嗎?”喬溫和地說道,“如果我放了你一馬,那個惡毒的首領還會用各種方式折磨你、殺死你,因為他不會信任你。所以,不如讓我來幫你解脫吧。”

  看著自己的朋友在眼前死去,喬的眼神變得冷漠至極。

  這場背叛與殺戮的戲碼早已在他腦海中上演了無數次,這就是臥底的宿命,他們不能有任何多餘的情感。

  “下輩子別遇到我。”喬喃喃自語道。

  接著他轉身看向尚未反應過來的被捆綁著的飛鷹等人:“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跟我一起另擇明主;第二,死在這裡。”

  飛鷹等人自然不想白白送命,於是紛紛表示願意跟隨喬離開。

  “可是我們應該從哪裡逃走呢?門外都是那個老大的手下。”老道面露憂色地說道,“而且我們還受著傷,根本無法戰鬥。”他其實很擔心喬會讓他們立刻賣命。

  然而喬卻神秘一笑:“放心,這種事情我家大人早有安排。”

  他拍了拍手,只見一個從未被其他人發現的秘密通道緩緩顯露出來。

  事實上就連喬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密道,看到喬的主人有如此大的手筆,眾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喬……你的那位大人到底是誰?”老道的聲音充滿了嚴肅與好奇,畢竟能夠擁有這條密道的人必定在當初修建這個基地時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我家那位大人?”喬笑著說道,“就是這次造反的源頭啊。”

  不等眾人再多問什麼,他便率先走進了密道,眾人見狀也紛紛跟了進去,這間屋子很快變得空無一人。

  隨後密道的入口在一陣機械的咔吱聲中消失不見,他們知道這意味著他們已經沒有了退路。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再多的顧慮也無濟於事,老道心中想道。

  現在他們仍然虛弱無力,如果喬之前想要殺死他們的話早就動手了,沒有必要將他們帶到這個密道里來。

  “能告訴我一下你家主人需要我們做什麼嗎?”老道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剛才喬的那句“是這場暴動的源頭”並沒有提及其他人,這說明他的老大地位應該比現在跳出來的那三個傢伙要高得多。

  這樣的人應該不會把那三個小丑放在眼裡,那他需要自己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做什麼呢?

  “關於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喬說道,“我家老大就是這樣神秘莫測,你永遠猜不透她想要什麼,也別妄想猜測她的意圖。”

  “不然你會死的。”喬在說這句話時身體微微顫抖著,似乎回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眾人在黑暗中繼續前行著,再也沒有提及剛才那個話題。

  除了喬和野牛之外,所有人都在心中暗自疑惑:這個有手段、有身份又神秘的人到底是誰?

  終於,在經過一段漫長而壓抑的黑暗旅程後,他們漸漸聽到了風聲。

  野牛精神一振:“俺們這是要出去了嗎?”

  喬卻搖了搖頭:“自然不是……我覺得你們最好先做好心理準備再繼續往前走。”

  他猶豫了一下,似乎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形容詞來表達自己想要說的話:“因為你們第一次看到那個場景可能會……非常震撼。”

  大家沒有理會他,雖然之前那個金屬的地下堡壘已經讓他們大開眼界了。

  但是,身為大國特種兵,他們覺得自己還是見過一些世面的。

  現在,他們都在想:明明自己等人在進入這個密道後一直在往下走,為什麼會有風呢?

  難道是個地下大裂谷?老道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同時在心裡也不由得暗自想到:就一個大裂谷而已,這些僱傭兵還是沒見過世面啊。

  然後,事實給了老道一記響亮的耳光,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才是那個井底之蛙。

  他一直以為眼前這群人只是普通的僱傭兵,卻忽略了他們背後龐大的軍火走私網路。

  這個全球壟斷的軍火走私行業,其利潤之豐厚,簡直令人瞠目結舌。

  甚至可以說,一些發展中國家舉國之力,都難以匹敵這種軍火販子頭目的財富。

  此刻,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宛如科幻片中的小型生態圈,被玻璃罩精心呵護著。

  生態圈內,一個女生獨自坐在兩棵樹間的鞦韆上,輕輕盪漾。

  她是李叢靜,眉宇間流露出深深的思念與哀愁,還有難以名狀的自責。

  而在這些複雜的情緒中,最為引人注目的,是她竭力掩飾的瘋狂。

  “那些人帶來了嗎,瑪尼?”李叢靜淡淡地問道,語氣中不帶一絲情感。

  她並不想讓下屬覺得自己與他們有多麼熟稔,即使約瑟夫已經不在人世,即使他的死與自己脫不了干係。

  “帶來了,大人。”喬恭敬地回答,單膝跪地,連抬頭看她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這是飛鷹等人第一次目睹李叢靜的真容——這個傳說中讓約瑟夫深愛不已的女人。

  與之前的面具形象截然不同,她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一個稚嫩的瓷娃娃,散發著一種天真的氣息。然而,這種天真並非無知,而是她精心偽裝的一種保護色。

  在約瑟夫的庇護下,她選擇了這種看似無憂無慮的生活方式。

  但當瘋狂與天真、哀傷交織在同一個人身上時,即使是一向大大咧咧的野牛也不禁感到心悸。

  她從鞦韆上輕盈地跳下,身材嬌小的她比眾人矮了一到兩個頭。

  “喬,你退下吧。”她輕聲吩咐道。喬應聲而退,低著頭從另一扇門走了出去。

  面對李叢靜,飛鷹的雙腿竟然開始不自覺地顫抖。

  他剛剛才包紮好那些被她割開的傷口,如果早知道喬的主人是她,他說什麼也不會來這裡。

  “約瑟夫死了。”李叢靜的聲音平靜而冷漠,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被你們的隊長和那個算命的殺死了。”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詭異的混合感,活潑的音色與冰冷的音調交織在一起,讓人不寒而慄。

  飛鷹此刻已是破罐子破摔,“那又怎麼樣?你有本事去找他們報仇啊!折磨我們算什麼?”

  然而,他的挑釁並未激怒李叢靜,她只是輕輕地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一轉,便將他的胳膊擰得脫臼。

  飛鷹疼得滿頭大汗,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我其實也像約瑟夫一樣聰明。”她緩緩說道,“不會把自己的錯誤推到別人身上。不然,你們早就死了。”

  她的語氣始終如一,卻讓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在她眼中,人命似乎只是一種可以隨意捨棄的東西。

  眾人並沒有理解她話裡的深層含義,甚至他們此時還誤以為她只是約瑟夫的女兒。